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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深深处(近代现代)——宇宙真美啊我操

时间:2025-11-15 06:21:24  作者:宇宙真美啊我操
  温兆谦垂头看了他一眼,皱了下眉,不是很情愿:“怎么又是那里?”
  但他虽然这样嘴上嫌着,实际却把手贴上文萧的背,圈着他朝门外走去。
  文萧悄悄弯了弯眼睛和嘴唇,还没来得及藏起笑容,头上就被扣上一道阴影,温兆谦顺手把挂着的鸭舌帽按到他脑袋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文萧一愣,朝他道谢。
  温兆谦没搭理他,接过秘书递来的外衣穿上,径自朝外走去。
  文萧连忙快步跟上去,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威威沙茶面的老板是港岛本地人。从港岛搬迁来到内陆生活,已近三十余年。
  老板已经和温兆谦很熟,见他们过来,抬手摆了下:“靓仔,折里面来坐啦。”
  店里很小,有一张墙壁的四人座,只要温兆谦来,便都给他。
  菜品也仅有几道,都贴在墙上,广告纸已经泛黄,边缘被油渍熏得失去粘性,微微卷起。
  温兆谦用白话熟练地点了几样东西,拿筷子捅开包裹餐具的封膜,声音很大,文萧在对面坐着看着他发呆,被筷子捅破塑料膜的声音吓得冷不丁眨了下眼睛。
  “多谢兆谦。”文萧坐享其成,接过温兆谦用水烫过的碗筷,厚着脸皮冲他一笑。
  温兆谦横他一眼,继续冲洗自己的碗筷。
  文萧忍不住笑了下,转头看向一旁的菜单,念着上面的字:“今日有擦搜包,哈搞——”
  “啧。”
  温兆谦让他不要乱念,看着菜单上的字,很快地说:“今日有叉燒包、蝦餃,仲有好好飲嘅士多啤梨蘇打水啊。”
  文萧看起来很认真,跟着他复述了一遍,仍旧念得晕头转向。
  温兆谦表情不耐烦,但还是放慢了点语速,念了一遍。
  文萧看他的模样,忍俊不禁,但怕温兆谦又要骂他,就忍住了。老板恰好过来送餐,他下意识流畅地用白话道:“呢邊要一杯好好飲嘅士多啤梨蘇打水啊。”
  老板没有多少意外,说很快就来。
  文萧对头笑了下,转头对上温兆谦毫无表情的面孔。
  一顿,意识到什么,他张了张眼睛,拿手在脸前比划了一下,温吞地说:“只学会一点点。”
  温兆谦嘴唇动了动,好像想骂他,又可能是想咂舌,但无论是哪种,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文萧觉得蒙混过关,偷偷松了口气。
  他有时会在空闲的时候来店里,找老板学一点白话,顺便也打听温兆谦的事情。
  老板说他已经来这里四五年,来的不算频繁,只是每次来都会把所有的菜点一遍。
  也很浪费不要吃完,每样浅尝辄止,但每样都要吃。
  老板和老板娘想不通原因,但担心浪费,每次都要少收他的钱,给他上很少的分量。
  后来他带着人来,怕浪费,文萧会努力把东西都吃完,老板也不用再提供单人专属防浪费套餐。
  文萧也不知道原因,只是温兆谦好像很想来,很喜欢吃,所以才一次次地假意想要来,实际是陪他来。
  温兆谦在文萧又一次扫光餐盘时,做出“你是猪吧”的评价,文萧有点痛苦地透着胀痛的肚皮,跟在他身后走出去。
  起风了,冷空气在深夜的街道蔓延。
  路灯昏黄地亮着,不远不近地照亮柏油地面。
  巴黎很热,文萧觉得他没有穿外套就过来是个十分错误的决定,整个人靠在温兆谦怀里,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不占空间的一团。
  温兆谦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文萧闷闷地提议,这里没有什么人,他们不如散步消食。
  他没答好还是不好,文萧就索性当他同意,与他朝前走着。
  一阵过大的风带着不顾一切的力道突然袭来。
  文萧头顶一轻,鸭舌帽向后吹去。他下意识转身去追。
  温兆谦抬了下手臂,轻而易举地把帽子抓在手心,动作有些粗鲁地扣在他脸上,啧声嫌他很麻烦。
  文萧的脸还保持在侧过去的动作,回头时,目光扫到沙茶面馆外的门头上悬挂的横幅。
  横幅已经有些年头了,红色的布被油烟熏黑,鹅黄色的字迹也变得有些斑驳。
  写着——
  【正宗粤式小吃,记忆里妈妈的味道】
  温兆谦催他快点走,文萧顿了顿,想到八卦小报中有关他身世的犀利笔触,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转过去。
  他抬眸,看着温兆谦在不算明亮的路灯光影下英俊又有些冷漠的面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一点点微妙的古怪的情绪。
  心脏跳动的节奏很奇怪,文萧下意识按在胸口,嘴唇微微地动了下,看向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但也不算很远的温兆谦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
  温兆谦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被路灯错开的阴影里,文萧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猜测与想象出他微微拧起的眉头,和不耐心的眼神。
  在温兆谦开口前,文萧抿唇安静地走过去。
  温兆谦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发凉的脸颊。
  文萧抬头对他露出很淡的笑容,温柔地说:“兆谦,我们回去吧,外面有点冷。”
 
 
第67章 烂掉的一棵
  “要回去吗?”温兆谦再次垂下视线,在他略发白的面颊上扫了一眼。
  文萧想到什么,眼瞳紧缩一瞬,没能立刻给出肯定回答。
  温兆谦突然伸手捉住他下颌,让文萧抬头,看着他隽秀的面孔,而后嗤笑一声,凑过去,在文萧误会他要吻上来而闭起眼时,温兆谦的声音低沉地从他头顶压上来,听不出喜怒,低声道:“什么时候学的白话,諗我係咪好玩㗎?”
  文萧听愣了,被他捏着脸颊,但大概猜到他是什么意思,脸色发白,颤了颤睫毛张开眼,在他手指的钳制下,艰难摇了摇头:“没有学很多的,真的。”
  闻言,温兆谦又低低哼笑一声,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松开手,表情恢复如常。
  文萧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真的不打算继续追究。
  温兆谦把手搭在他身上,小臂绕过肩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挑了下文萧滑腻的下巴颌,让他仰头看着自己,随后附耳过去,问他:“让你空的时间留出来了吗?”
  几乎是条件反射,文萧蓦地抬起手,有些用力地在温兆谦手腕上握了一下,但控制着力气,没有敢十分用力。
  下意识讨好着扯了扯嘴角,轻声与他商量:“后天有一个临时试镜,可以再晚一些吗?”
  在圈内,温兆谦英俊多金,年纪轻轻就是桓臣话语权很高的执行总监。僧多肉少,还有不少人对他身边的位置虎视眈眈。
  想爬温兆谦床的人很多,文萧只是可以被随便替换的其中之一。
  他说完,又怕温兆谦会生气,语速急急地补充道:“这次绝对不会再改了。”
  温兆谦微微眯了下眼,面孔看起来漠然,视线沉得吓人,在他脸上打量两下,似乎在辨别文萧这番话的真实性。
  文萧仰起窄而瘦的面孔看向他,缓缓地眨动长而软的睫毛。
  他眼角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安静而乖巧地窝在那里,让他看起来多了一分与年纪不符的清纯与天真。
  文萧在酒吧经人介绍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温兆谦甚至难以想象他喝醉会是什么模样,更想不出看上去与夜店嘈杂喧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文萧为何会出现在哪里,拘谨地向他敬酒,胆怯地靠近他,随后用不顾一切的、仿佛奉献生命一般的神情给他一个亲吻,向他告白,说很喜欢他。
  文萧没有一张生来媚俗的面孔,也没有与生俱来的趋炎附会的能力。
  温兆谦的世界里有过许多这样的人,只是他们伪装清纯,却并不认真。
  可文萧却做什么看上去都很认真,演戏是认真的,呼吸是认真的,笑是认真的、哭是认真的,以至于温兆谦会觉得他亲手捧着,奉献的心也是认真的。
  温兆谦跌入文萧认真布下的陷阱。
  在最不认真的年纪,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与他谈一场认真的,但不能称之为健康的爱。
  温兆谦没有再继续追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单音。
  文萧想他大概是被哄好了,松了口气,但也没有完全轻松。
  温兆谦没有开车过来,两人在路边等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拦下一辆计程车。温兆谦报了个酒店的名字,文萧放在膝头的手倏地紧了紧,很快又放开。
  文萧不愿意让人拍到一点与温兆谦有关的蛛丝马迹。
  他轻轻伸手推了下温兆谦的胸膛,抬起雪白的面颊,用一种很可怜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温兆谦“啧”了一声,冷着脸皱了下眉,不算很开心:“下不为例。”
  文萧把脸藏在帽子下,频频点头,没有立刻随他一起走进酒店,而是目送温兆谦先一步进去,看着他办理了入住后拿出手机给自己发来一条短信。
  信息上只有简短的数字,没有多余的话。
  手机荧幕上的光线在昏暗夜色中稍显刺眼,文萧的眼眶有些刺痛地用力眨了眨。
  冷风从不掩饰的缝隙中钻进去,穿过他的脊背又朝下蔓延,一些从脚踝探进来,四面八方地掠走他身体的热度,窜起鸡皮疙瘩。
  文萧进门的脚步凝固在原地,不远处的门童接触到他的视线,伸手拉开门,朝他微微欠身。
  不光是风,连人都在催他。
  文萧吸了冷气,肺腑都凉得彻底,手脚冻得僵硬地朝门内走去。
  温兆谦已经先他一步进了房间,文萧把手放在门铃上,颤了颤没能立刻按下去。
  门却突然被人一把拉开,带着怨气似的,发出一声不大的动静。
  文萧冷不丁往后瑟缩一下,被一只长臂圈着腰肢,用力拽进去。
  温兆谦把他按在墙上,英俊立体的五官离文萧很近,不开心地问他:“怎么这么久?”
  文萧勉强地冲他笑了笑,脸色苍白:“走错楼层了。”
  温兆谦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似乎只是随口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偷偷跑了。”
  文萧努力稳住发颤的声音,声音很小的求他:“兆谦,今天轻点,好不好?”
  温兆谦垂下黑且沉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打量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让他把衣服脱了。
  文萧手指颤了颤,瑟缩了下脖颈低下头,手指发着颤,解开一颗颗扣子,很快,衣服叠了一地。
  高大发烫的身影结实地压上来,手臂紧锢在他腰前,一点挣脱的机会都没有。
  温兆谦凑上来,他的嘴唇是柔软的,不是很热,只是滚烫的鼻息洒在文萧的每寸皮肤上,烫得他忍不住想躲。
  “又要跑去邊度啊?”温兆谦低笑了一声,嗓音压得很低,嘴唇靠近他耳边,含进去,似有若无地用齿间磨着文萧小又白的耳垂,带着鼻音,叫他:“bb.”
  文萧下意识伸手想推他,却被攥紧手腕,扯到身后去,他有些痛地叫了一声,温兆谦误以为他要跑,手捏得更用力,张嘴咬在他耳垂与下颌相接的位置。
  那一块的皮肤很软,文萧被他咬得眼泪立刻涌出来,小声求饶:“痛……兆谦,我有点痛……”
  “那你跑什么?嗯?”
  温兆谦把他压得严严实实,圈在怀里。
  沿着齿痕,吮咬他的脖颈、喉结,埋脸去咬他的锁骨。
  文萧一只手被他紧紧扣着,抵在墙上,嘴里的手指顶着他的舌头,朝喉头挤。
  他本能地干呕,身体控制不住地前屈,做出不受控制的让人感到下贱的动作。
  温兆谦用力咬了下他肩头,咬过的地方立刻印出一个深且发红的印子,隐约有血点蔓延扩散。
  文萧痛得神经一颤,想躲开,却被他控制住,手放得更深,温兆谦居高临下地垂下冰冷的视线,俯视着他。
  这一刻文萧觉得他变得很渺小。
  有种喉咙也被堵住,即将要窒息的错觉。
  他攥紧温兆谦的手腕,指甲也陷进去,呜咽着求饶。
  温兆谦凑过嘴唇,吻了吻他被泪水打湿的面颊,拿出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压他下去。
  空气稀薄地蜂拥闯入口鼻,文萧一瞬间脱力,仰着脸,视线迷蒙地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上的齿印噌噌地跳痛,发热发胀。
  温兆谦不知何时点了烟,烟雾缥缈着升上去,模糊他年轻的、英俊的面孔,只露出冰冷的眼神,抬手抹了下他的唇角,又把手指递进他齿缝中,命令道:“咽下去。”
  文萧的眼睫颤颤,顶着一滩,痛苦地吞咽下去。
  温兆谦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用力地舔咬文萧的脸颊,抓着他细韧的腰肢,附耳的声音变得很冷:“你逃不掉的,为什么总是要逃?嗯?唔係你話鍾意我?唔係你話好愛我啊?”
  温兆谦掐着他的脸,迫使他后仰头,回答自己的问题。
  “没有……”文萧艰难地喘息,泪水淌在脸颊上,摇头:“我没有要跑的。”
  温兆谦不紧不慢地从他身后靠过来,寒着脸,鼻音发出很重的一声,凑在文萧耳边一字一句道:“你说的最好是真的,要是被我发现你想跑,我就废了你的腿,把你绑在床上,不能演电影,哪里都不能去,乖乖待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文萧匍匐在墙壁上,手指扣进墙纸里,呼吸很急促,颤抖着点头,眼泪流下来:“我不会的……兆谦,轻点好不好,我好痛……我是不是流血了……求求你,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他眼睛疼得发胀,想到姐姐,又想到温世昌,咬紧牙,手指拳起来,指甲深陷手心。
  文萧一直趴在墙上,耳边是皮肤碰撞发出暧昧的声响。
  他看不到温兆谦面上的神色,只听到温兆谦说了声“你最好是”,随后更加多处的啃咬。
  突如其来的,文萧在余颤后,产生了极大的愧疚,想到父母绝望的麻木的视线,与他断绝关系的纸张,想到姐姐说的话,要他璀璨一生。
  为了不让自己哭,他不得不咬住手臂,齿痕覆盖在温兆谦在他身上留下几乎没有完好皮肤的印记上。
  又为了不再记起父母苍老的脸与姐姐的声音,他咬紧温兆谦,求他给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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