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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穿越重生)——柚哈仔

时间:2025-11-15 06:22:21  作者:柚哈仔
  出乎意料的回答。
  穆哲抬头,看见姜存眼里一片灰暗。
  在军队拼死搏军功换取星币供给家庭花销,难得回一趟家,瞧见大儿子被鞭笞,小儿子疑似被虐待傻了,任是再强大的军雌,只怕心中也刀剜斧凿般疼痛难忍。
  “雌父。”,穆哲一把抓住路过的扫地机器虫,稳准狠的关机塞进房间,“日子会好起来的。”
  目前的他,没有底气承诺什么。
  掀开机器虫的头盖骨,将监控器贴在内壳上,又设置了新的清扫路线,让它每隔五分钟路过一次穆珂的卧室。
  一共六个监控器。
  穆哲花费了足足三天时间,昼伏夜出,半夜撅着腚到处溜达,厨房、餐厅、客厅各安装了一个,流动机器虫一个,穆珂和穆安晴的卧室门口各一个。
  他每天装出一副懒散凶恶的模样,带着姜存给他准备的亚雌去地下室“玩生命大和谐游戏”,狂做俯卧撑,吊在十字刑架上做引体向上,把皮鞭串起来跳绳……
  每天的锻炼时间控制在两小时之内。
  练出一身汗后拥着亚雌上楼,装出一副劳累过度虚弱的疲惫模样去吃饭。
  “出息。”,穆珂睨了穆哲一眼,“那亚雌就那么可口?”
  穆哲顶着他的凝神吞咽下菜叶,笑道:“哥哥,作为废物,我已经接受去白家做信息素罐子的命运,受苦受难之前多尝尝娇软亚雌也不行吗?”
  “自然。”,穆珂笑的双下巴变三下巴,“我房里还有两个新鲜的,你要的话一块儿拿去。”
  穆哲手中叉子一顿。
  这是起了疑心?要往他身边塞人?
  “哥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夸张的叹了口气,一拍大.腿,“不太行,连续玩了这十几天,抖啊。”
  穆珂嗤笑一声,显然看不起穆哲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那就歇两天,别到时候嫁去白家不顶事,丢我们穆家的脸。”
  “雄虫都嫁出去了,还有什么脸。”,穆哲皮笑肉不笑,“您说是吧,雄父。”
  自上次去医院体检,已经过去半个月。
  穆哲感到自己的分化迹象越来越明显,迫切的想要打探宋唯的消息,或是得到一次外出的机会。
  他能观察到,穆安晴最近食量变小,精神萎靡不振,往常三天一次的外出也取消了。
  这老不死的,快咽气了。
  “咳咳……咳咳咳……”,穆安晴已经将家族权柄交到穆珂手中,在餐桌上愈发说不上话,“胡闹!把穆家的脸都丢尽了!”
  这话骂的笼统,谁带入骂的就是谁。
  穆珂果然动气,一把摔了叉子。
  金属撞击的声响刺痛耳膜,穆哲敏锐察觉到一丝硝烟燃尽的气味。
  穆珂和穆安晴生了嫌隙。
  穆哲识趣的起身离开,贴着墙壁在楼梯拐角处站定。
  吵吧骂吧,监控器录入的音频已经足够多,但不介意再多一条。
  “穆家子嗣单薄!”,穆安晴的力气越来越小,打砸盘子的声音都不比以往,“穆哲的雌父也即将升任少将,你……”
  “少将?一个少将能顶什么用!他能把军部的星币偷出来补穆家赌场的亏损,还是能把军火偷出来帮穆家填黑市的窟窿?”,穆珂暴躁的打断他,“再说,给他喂禁药,把他嫁给白家不是你提议的吗?”
  “现在你快死了,烂摊子到我头上了,你又发善心顾念起穆家子嗣单薄了?早先你拿着全部家底往赌场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家族的未来!”
  穆安晴惊天动地的咳起来,像是要把肺咳出个窟窿。
  穆珂还在骂,把穆安晴执掌家族时做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提出来清算,像是有天大的怨恨。
  声音击在雕刻着精美图案的墙壁上,盘旋着在空荡的大殿内回响。
  随着穆安晴生命的流逝,这段时间家中时不时便会出现类似的争吵。
  穆哲装傻充愣偷听偷看,已经掌握了不少罪证,此时细听,依旧觉得后脊发麻,喉头翻涌着想吐。
  这穆家,赌场坐庄,倒卖军火,甚至还与星际强盗有合作。强盗在星际里抓捕雄虫,穆家在黑市里偷摸贩卖天然压缩信息素,天价的收入,居然还堵不上各处亏损,更堵不上发现端倪的外人的嘴。只得送雄虫给白家,靠白家黑白两道通吃的强大权势续命。
  穆哲想起餐桌底下的监控器,想起日后音频公布后穆珂气急败坏的模样就想笑。
  他捂着肚子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无声大笑,笑的泪眼婆娑,长期被禁药毒害的心肺狰狞的嘶吼起来,痛的他站不住,跪坐在地,只觉得荒唐。
  这么个肮脏龌龊、卑劣下流的家家族。
  原主居然傻缺到丝毫没有发现,生生被毒死了。
  “可怜可笑可悲可叹啊。”,穆哲爬起来抹了把眼角,恢复回阴鸷的冷脸,缓步向卧室走去。
  可以收网了,他要提前把监控器拿回来。
  “这个仇,还是要慢慢报才爽快。”
  “死了就不知痛了,让他们抓心挠肝、惶恐不安的多活几年才好。”
 
 
第8章 终于死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雌父看见定要心疼。”
  穆瑾把一个小型光脑塞到穆哲手里,“是已经淘汰的款式,但能读取监控器和内存盘,别让雄父发现。”
  “瘦了三十七斤,皮都松了。”,穆哲把光脑塞进裤兜,“还好二次分化后能恢复。”
  楼上会议室穆珂和穆安晴又吵了起来,摔打声吓得穆瑾一哆嗦。
  穆珂每接手一笔家族产业,就会发现一个难以填补的无底洞。
  他既放不下家族权势带来的尊贵,又不想接替穆安晴承担巨大的风险,所以每天都在生气,把怒火肆无忌惮的撒在已经老到连走路都困难的雄父身上。
  “没有宋唯的消息。”,穆瑾没料到家里如今是这么个情况,看向穆哲的眼神愈发关切。
  “我的同事中有一位A.级雌虫愿意为您做引导,或者我们可以向雄虫保护协会递交申请,他们也会分配雌虫过来。”
  穆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楼上的争吵声停了。
  似是有哭声,呜咽中夹杂着惊恐。
  穆瑾不明所以,以为他还在对宋唯念念不忘,急切的试图规劝。
  “嘘……”,穆哲抬手一指天花板,“往常吵架最少都是十分钟,你猜,那老不死的是不是终于被气死了。”
  穆瑾惊恐的瞥了他一眼,到底没敢扑上去捂嘴,瞪大眼睛仰头盯着天花板。
  没死,瘫了,口水流的止不住。
  与医生一同进入庄园的,还有剪短了头发的宋唯。
  距离上次医院分别,已经过了足足一个月。
  宋唯的精神力再次陷入暴乱状态,剧痛和羞涩的钱袋让他再次起了向雄虫索求信息素的念头,可他翻看着搜集来的雄虫信息,脑海里却总闪过穆哲的脸,收拢在体内的骨翅也热的发烫,不时就要放出来散散热。
  这般不会施虐,愿意无偿安抚雌虫的雄虫,错失了只怕此生都再难遇见。
  D级又如何,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彻底安抚又如何……
  宋唯在放弃和沉.沦之间犹豫不决,最后悲催的想起自己没有资产,还带着个弟弟,连雄虫保护协会都不会让他上强制分配的名单,穆哲作为大家族的雄子又如何会看得上他。
  当初来穆家的目的,只是为了索取信息素,将暴乱至高危的精神力安抚到平稳状态,好顺利通过军部考核,参军去往雌父生前所在的第二军团,探查雌父身亡的真相。
  于是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来穆家索要会留下把柄的介绍信。
  顺便询问穆哲是否需要二次分化的引导虫。
  如果穆哲阁下恰好需要,他既能还了欠下的恩情,也能再得一次温柔的安抚。
  “介绍信?你还有脸找我要介绍信?”,亚雌轻蔑的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虫纹比上次见的时候深,看来你还有其他雄虫安抚,那为什么求我帮你递介绍信?”
  “你知不知道第二天你跑了,雄主发怒狠抽了我一顿鞭子!不过是让你跪了一晚上,气性这么大,谁家雌虫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受不住?”
  宋唯低着头没有反驳。
  他受得住,别说在碎石地上跪一晚,只要不损伤骨翅,就是断骨削肉的刑罚他都受得住。不过在见过穆安晴后,心知他已经没有安抚雌虫的能力,觉得没有必要留下白白受虐而已。
  可亚雌确实是因为他才受罚,这通骂该他受着。
  “介绍信我已经烧了。”,亚雌见他乖乖挨训,放低了音量,“你走后穆珂阁下找我询问过你,落到他手里的雌虫浑身没一处好皮肉,而且……总之你别再来穆家了,快走吧。”
  宋唯第一次进穆家前就掌握了穆家所有雄虫的信息。
  自然也知晓穆珂是怎样一个嗜虐的性子。
  这位穆家下一任掌权者,在二次分化时,用剪刀将引导虫的骨翅剪成了无数碎片,血水和碎肉散布在屋子里发酸发臭,他也硬顶着恶臭抱着已经没有生息的雌虫度过了三天分化期。
  “请问,穆哲阁下还在禁闭期吗?”,又有医生神色焦急的往楼上跑,宋唯侧身躲进门后,“上次体检后,他似乎没有再去过医院,身体已经痊愈了吗?”
  亚雌见他得了警示还不走,反而开始八卦起来,气的垮起小脸就要骂。
  楼上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嚎。
  紧跟着,整栋别墅的警报系统都轰鸣起来,亚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猛推了宋唯一把。
  “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穆安晴不属于自然死亡。
  穆家的虫都觉得他是被气死的,但不敢往外说。
  没有外伤,医生察觉不对也不好当着穆珂的面儿提出检查尸体。
  雄虫保护协会的工作员来了一趟,依照穆珂的指示,当天下午就把穆安晴带走火化,骨灰按照虫族传统扬到星际飘着。
  与此同时,庄园内的所有雌虫,除去穆安晴的雌君,也就是穆珂的雌父,其余的全部抓起来关进了雄虫保护协会名下的教管所。
  教管所,所如其名,专门负责管教不服从雄虫指令的雌虫,再难驯的雌虫,进去一趟掉两层皮,出来后都乖顺如设定了奴隶系统的机器虫。
  这雌虫谈之色变的牢狱,偶尔也接些其他活计。
  例如,帮助新继任家族的雄虫,处理上一任掌权者遗留的雌虫。
  雌君自然不在处置名单之内,生育过雄虫的雌侍也必须留在家族。其他雌侍不论是否生育过幼崽,只要新的掌权者不想留,要么直接驱逐要么遣送回原家族。
  至于雌奴,直接扣押,等待新的买主。
  教管所的工作员,比照着名单,一次次从宋唯的铁门前路过。
  最后实在没忍住,攀着窗户问他,“你跑穆家做什么去?”
  “……”,宋唯手脚都戴着镣铐,行动不便,仰着脑袋回话,“见朋友。”
  “可是有雌奴汇报,说在穆哲阁下和穆安晴阁下的房门口见过你,还说你递交过介绍信。”,介绍信已经被摧毁,工作员也犯了难,“虽然你还没上雌侍名单,但这种情况我们也需要为你进行体检,确保你没有揣蛋再释放。”
  “教管所没有白吃白住的,不想挨鞭子每天交六千星币,体检结果出来后还需要有虫来交一万星币的保释金。”
 
 
第9章 分家1
  雄主去世,姜存紧急从前线赶回,一身染血的军装满是战火烧出的破洞。
  在穆安晴的一众雌侍中,他是军衔最高,每月为家族供给星币最多的军雌。
  还生育了穆哲和穆瑾两个幼崽。
  穆瑾A.级,穆哲C级后因一次分化不顺利跌落至D级。
  在虫族,没有虫会在意他的付出。
  葬礼盛大的像是交际舞会,各家族的雄虫带着玩伴盛装出席,连客套着说两句节哀都不必,奉上礼金后,便拉扯着雌虫喝酒逗乐。
  不时有受不住刁难的雌虫狼狈摔倒在地,始作俑者怒气冲冲的挥动鞭子,引起四周哄闹的调笑。
  而少有的因穆安晴去世心有悲戚的家属,连伤口都来不及处理便跪在堂下的姜存,却被穆珂一脚踹翻在地,棍棒加身,言辞粗鲁的谩骂,质问他为何没有被关进教管所。
  “哥哥。”,瘦了太多而找不到合身黑色正装的穆哲,穿着他那身黑白条纹活似斑马的睡衣缓步走下楼梯。
  “与其在此打骂雌虫,不如将我引荐给白家?雄父去世,家族将失去许多助力,你就不急着将我嫁出去?”
  他转移着穆珂的注意力,没有给予姜存哪怕一个眼神。
  分家计划已经启动,让穆珂看出他在乎姜存和穆瑾,反而更难将虫带出去。
  “你急什么?不是不乐意嫁吗?”,葬礼开始前,确实有许多穆安晴的老朋友来提议终止合作,穆珂正是为此事犯愁,才会冲姜存撒气。
  “这话说的。”,棺材里并没有尸体,但一想到房里刚死了人,穆哲就觉得心口憋闷,扯开领口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白家是什么境况,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
  “在疯狗手里讨生活,还不如去狼群里混口热乎饭吃。”
  穆珂气愤地瞪了他一眼,正欲发作。
  自门外走进一位身着黑色风衣的高大雌虫,白发红眸,模样生的挺俊,可眼神冰的自带杀气,逆着光看像极了来索命的黑无常。
  穆哲觉得后背无端刮过一阵阴风,冷的他哆嗦。
  “白上校!”,穆珂的暴怒还没有消退,上半张脸怒气冲冲,下半张脸笑的像个得了赏的老太监,冲那雌虫乐呵呵问道:“白毅殿下可来了?”
  “家中事务繁忙,雄父抽不开身,还请阁下勿怪。”,白显将手中的礼盒递给雌奴,目光掠过穆珂落在穆哲身上,“想必这位便是穆哲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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