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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癫哦!强娶个不懂爱的军雌/虫族:闷骚雄主的煮夫日常(穿越重生)——柚哈仔

时间:2025-11-15 06:22:21  作者:柚哈仔
  十七楼。
  电梯嘎吱嘎吱响的像是随时要散架。
  穆哲吓的恨不得窜宋唯背上去,雌虫有翅膀,电梯要是掉了飞起来还能活一活。
  好在无事发生。
  好面子的穆哲掐了把吓软的腿,扬起下巴示意带路。
  一层楼住了估摸有百十来户。
  宋唯带着穆哲在角落里一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抬手三重一轻又两轻四重的敲击了两遍。
  门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跟着铁门被打开,漆黑中一个约莫比膝盖高一拳的小娃娃飞扑到宋唯身上,嘴里咿呀的哼唧了几声。
  宋唯进屋将灯打开。
  穆哲把脚底的脏污蹭了蹭,略拘谨的走进去。
  屋子比穆家老宅的厕所还小,窗户只有不到半平米还用铁丝封死了,靠窗是一张单人床,床头用废旧铁板凑了个柜子,柜子上是十几盒营养液和一包开封的压缩能量棒。床尾洗手间玻璃全碎了,只剩下歪斜的框架,能看见里面缺了盖的马桶和没有喷头只剩水管的淋浴。
  连被子都没有,用仅有的几件衣服叠起来御寒。
  “宋知。”,宋唯把小雌虫强行扒下来,拎着往穆哲面前递,“这位是穆哲阁下。”
  宋知的情况比穆哲设想的好很多。
  虫化的并不可怕。
  脑门上探出来俩蕨菜似的浅金色触角,尖端像是两个小灯泡。后背拖着一双与宋唯一般无二的金色翅膀,只是更小些,颜色也灰扑扑的。手指尖有长且锋利的指甲,不受控制的一升一缩,把T恤下摆戳成了蕾丝边。
  紫色锅盖头,金色翅膀,活脱脱就是宋唯二号嘛!
  唯一的区别就是,小家伙的眼睛是紫色的,凶巴巴瞪着还怪吓人。
  “宋知。”,宋唯小心地观察着穆哲的表情,见没有厌恶和恐惧,才推着弟弟又往前,“向穆哲阁下问安。”
  小宋知泪眼汪汪的仰视了穆哲五秒,哇呜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嗓子尖,比警报器还尖。
  一嗓子嚎的穆哲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龇牙咧嘴后退到墙角,“不必不必,大可不必。”
  穆哲自然不许兄弟俩再靠能量棒度日,旧衣服也都不要了,只把他们雌父的几件遗物收起来带上就好。
  宋知哭了两嗓子,见哥哥不哄,雄虫阁下也不搭理他,抽噎着爬上床,捞了管营养液塞嘴里吸着。
  犹豫了一会儿,又抽出一管递到穆哲手边。
  穆哲接过,捏在手里没喝,余光扫过柜子里的能量棒。
  在自动售卖机里看过,这一款是中等价位,一根两百三。
  “忽然想吃烤肉。”,穆哲想起医院内宋唯狼吞虎咽的场景,扬声道:“晚宴被你气的都没吃饱,回家路上补顿宵夜吧。”
  “全凭阁下做主。”,宋唯拎着收拾好的背包,单手把宋知扛到肩膀上,“阁下久等,还请勿怪。”
  “收拾完了就说收拾完了。”,穆哲抬脚往外走,扯过背包背上,嘴里嘀咕,“幼崽能吃烤肉吗?待会儿给他点份蛋羹得了。”
  事实证明,虫族,未满两岁的幼崽,实力也不是盖的。
  宋知那虫化的牙堪比钢筋,嗷嗷连干了三盘子肉,穆哲烤的速度都跟不上他塞。
  吃饱喝足,天都快亮了。
  穆哲带着兄弟俩回家,到家门口下飞行器看见院子里亮着灯。
  完犊子,他瞪大眼,夜不归宿忘了跟姜存交代一声。
  “雌父……”,穆哲推开门,果然见姜存和穆瑾在客厅等着,“那什么……引导虫确定了,不用向雄虫保护协会申请了。”
  说着,侧身,展示新到手的一大一小俩紫色毒蘑菇。
  姜存的嘴角明显一抽,几乎把“果然又是这厮”挂在脸上。
  穆瑾困成悲伤蛙的眼睛眯起,在看清宋唯时飞速往姜存脸上闪了一眼,然后惊恐地盯着穆哲看,抿嘴大气都不敢出。
  到底是一家之主,不就是感情方面叛逆了点吗?还能打死他不成?穆哲硬着头皮,装作没发现空气里的电流,“雌父,劳烦你在二楼收拾一间房给宋唯的弟弟住,很晚了,我先上楼休息。”
  说罢,同手同脚的往楼梯走。
  走了十几步发现不对劲儿,转头见宋唯立在原地,正和姜存无声对峙。
  “姜存上校,我知道您的顾虑。”,宋唯声音平静,“我只向穆家递交过介绍信,当夜并未承宠,与其他家族也无来往。”
  “我毕业于军事学院,预计两月后参加第二军团的征兵,未来收入稳定。”
  “我的雌父已经身亡,雄父也将我驱逐,没有背景做支撑,登记结婚后我将全权受穆哲阁下掌控。”
  “如若穆哲阁下分化后等级提升,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纠缠。”
 
 
第19章 谈何卑劣
  过往情史、经济条件、家庭状况。
  好一番情真意切的商品介绍。
  穆哲瞅着一屋子雌虫,再一次感叹世道的不公。
  虫族,不论是雌虫还是雄虫,生下来就靠等级和血脉分出三六九等。
  或是高高在上,或是低贱如尘埃,有雌虫被家族裹挟被迫与兄弟共享雄主,有雌虫为国捐躯幼崽却得不到该有的照料,有雌虫实力强悍却要靠肉.体换取生存的机会,像展示商品般把自身优劣铺开来讲述,苦求一个不知能否善终的机会。
  “好了。”,穆哲走过去,在姜存肩膀上轻按两下,“这些都是外物,合心意好相处才最重要。”
  “不早了,都去睡吧。”
  姜存对雄虫的接触还抱有恐惧,僵直着转身,冲他微微躬身行礼。
  “穆哲阁下,我无权反对您选定的引导虫。未经允许,没有为您整理卧房,请您责罚。”
  一个个说话这么费劲。
  穆哲冲穆瑾使了个脸色,示意他把宋知带去休息,再次伸手拍上姜存的肩膀,轻按了两下,“往后在家里不必请罚,我确实不喜欢私虫领域被靠近,有机器虫打理,雌父不必费心。”
  说着,再次重复道:“都睡吧。”
  再不睡天都亮了。
  宋知小小一只,戒备心倒是挺强。
  穆瑾拉了三次手都被甩开,最后是宋唯抱着把小雌虫塞进了二楼客房。
  穆哲带着宋唯上了三楼。
  昨天他还站在剩余的最后一间房憧憬着雌虫……
  今儿可就带回来了。
  穆哲莫名有些心虚,推开客房的门,“只买了床和衣柜,你明天睡醒自己去楼下管家机器虫那儿置办家具和生活用品,别忘了给宋知买一份。”
  说着又想起客房的洗手间还没有装热水器,带着伤冲凉水发炎可难办,犹豫着又加了一句,“热水器明天送来,你今天先去我房间洗澡。”
  对雌虫,用命令式的语气绝对比商量式的更好沟通。
  说着,推开对面主卧的门。
  黑白灰的极简配色,大的能打擂的床上还有两条没来得及收拾的蓝白条纹小裤。
  浴室是磨砂玻璃,能模糊看见宋唯搓澡的动作。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痛,后背伤口刚结痂,冒着烟的热水就往上冲,不时还拿毛巾蹭两下。
  穆哲盘腿坐在沙发上不错眼地盯着看,看的身临其境感同身受,龇牙咧嘴浑身痛。
  实在受不了,起身去衣柜给宋唯翻了身宽松的睡衣,又拿了件未开封的内.裤。
  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缭绕的水汽还未散尽,宋唯裹了条浴巾,发丝滴水不止,埋头小狗似的甩了两下,才赤脚站在门口的吸水垫上,俩眼眨巴眨巴盯着穆哲看。
  这浴巾真白……
  质量也不错,缠的腰真细……
  “阁下。”,宋唯察觉到他的视线,往前迈了半步,又犹豫着退了回去。
  活脱脱就是一出欲迎还拒。
  穆哲上前给他递拖鞋,心中默念“要蛋定”,下一瞬却被宋唯抓住了手。
  “阁下有话想说?”
  宋唯少说有一米九五,身高差距过大,在气势上强压了他两个头。
  就是没话,也要硬憋出来两句。
  “方才在楼下的话,只许说一次。”,穆哲不强求在虫族追求雌雄同等。
  毕竟平心而论,他是不平等待遇下的受益者。可他更不希望枕边人自轻自贱自贬,将一场本该交心的情爱过成甲乙方相互利用互惠互利。
  “阁下……”,宋唯额发上的水珠滴落,落在穆哲的脚背,他随即顺服的跪下,粗糙的指腹擦去水滴,“我确实没有资产,获取信息素的手段也肮脏卑劣。”
  穆哲抬手戳他的发旋,没急着把虫捞起来。
  男人总是在意身高的,他不太喜欢仰头说话。
  更何况,那健硕的肌肉在眼前晃啊晃,实在勾人犯错。
  “卑劣?”,他斟酌着用词,“你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弟弟吃饱穿暖,为了给丧命的雌父寻一个真相,或许手法欠妥,却没有伤害无辜。”
  “你只是不爱惜自己,谈何卑劣?”
  “别总把不会纠缠挂在嘴边,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觉得你懂事听话,哪日心情不好,只会觉得你薄情寡义,存了用完就抛的心思。”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诬陷。
  宋唯抬头看他,自是不敢反驳,嘴唇张了又张,最终还是低头沉默,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样儿。
  果然要发癫说话,这虫才听得进心里去,穆哲心情大好,捞起雌虫,又顺手扯了衣架上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发质瞧着柔顺,摸起来还挺扎手。
  手法并不轻柔,擦狗似的呼噜呼噜,被蹂虐的东倒西歪的宋唯在两分钟后明白了他的小心思,身子一歪倒在了他怀里。
  穆哲于是拿出备好的药膏,用棉签蘸了,小心避开被水泡白的口子,单给他背部结痂的伤口上了药。
  “我同雌父接触也不多,但能感觉他心不狠。你总归要和融入家庭,可以先从穆瑾着手,他也想参加第二军团的征兵,有个共同话题总不会冷场。”
  宋唯脑袋埋在他腿窝里,随着上药的动作不时颤一下,闻言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过了有十几秒,才又添了一句,“知道了,阁下。”
  “行了。”,穆哲盖上药膏,在他侧腰拍了一巴掌,“天都亮了,快去睡。”
  明明什么也没干,宋唯起身时小脸却通红。
  穆哲把准备好的衣服鞋袜递上,把虫送到门口,盯着他唇角的血痂看了会儿。
  倾身过去,抓住那觊觎许久的窄腰,仰头。
  宋唯迟疑的低头。
  气息交融。
  不多时,一股微苦的橙香弥散开来。
  “晚安。”,穆哲抽了抽鼻子。
  “男朋友。”
 
 
第20章 我讲两句
  一直在走廊站着,等对面主卧的灯关了,宋唯才回到房间。
  他将所有灯打开,站在房间中央,仔细打量每一个细节。
  宽大的床,厚实的床垫,绵软的被子,可能永远装不满的大衣柜,分区合理的洗浴间,大的能躺下两个虫的浴缸,能看见后院的日出后会被暖阳包裹的落地窗。
  灯甚至是可调节的,冷光暖光柔光护眼光。
  是他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享有的房间。
  “男朋友。”,宋唯敛下眸子,低声呢喃,“谁会起这么怪异的名字。”
  他取下光脑,一边整理晚宴上与穆珂有交谈的雄虫信息,一边回想城内哪儿有个“男”家。
  与此同时,沉浸在终于谈上美滋滋恋爱的梦幻泡泡里的穆哲,在漆黑的房间里抱着枕头发癫,高举双腿狂蹬自行车。
  身体的燥热迟迟未消,分明都冲过凉水澡,也打了两套广播体操,可还是……
  哎,到底是年轻火气大啊!
  还有,大半夜谁偷吃橙子呢,一股子酸不拉几苦不拉几涩不拉几的橙子味儿久久在鼻尖萦绕,开了窗都散不干净,简直折磨人。
  睡得晚,又睡不安稳。
  第二天睁眼时已经下午两点半,眼屎还没抠干净,肚子就开始咕噜噜的叫唤。
  穆哲习惯性穿着他那条纹花裤衩出门觅食,刚攥上门把手,反应过来如今对门住的是对象,又麻溜跑回去洗漱干净,精挑细选了身简洁清爽的休闲运动装换上。
  扒在门上听了半分钟,确保对面儿没动静,才打开门。
  一脚踏出去,险些踩宋唯身上。
  “你跪这儿做什么?上供呢?”,穆哲吓得不轻,拖鞋掉一只,金鸡独立险些没站稳。
  宋唯捡起鞋子,捧着脚帮他穿上,“阁下不知,雌侍要晨起跪候,您目前只有我一个雌虫。”
  言下之意是,又没有虫换班,我不跪还有谁跪?
  “跪多久了?吃饭了没?”,穆哲把虫捞起来,他最宽大的睡衣在宋唯身上也绷的很紧,腰露出小半截,脚踝露出一大截,“下午让穆瑾陪你去一趟商场,他知道怎么买衣服。”
  这样一来,全家都穿同一品牌的衣服。
  “三个星时。”,宋唯起身后没能立刻迈腿,原地动作幅度极小的晃了两下脚踝,“家中似乎没有做饭,我不敢随意取用食物。”
  穆哲下楼梯的脚步一顿。
  没有做饭?
  在穆家时,确实没看见过雌虫上桌吃饭。
  可明明已经交代过,管家机器虫上连购物权限都给他们开通了,怎么会连食物都不敢随意取用?
  穆哲加快脚步下楼,去厨房开冰箱一看。
  好家伙,昨天走的时候什么样儿,今儿依旧什么样儿,罐头和营养液也没少。
  穆哲心下气恼,主要是急的。
  他不可能跟在雌虫屁.股后面,叨叨说“你们可以花我的钱”“你们可以吃饭”“你们不用等我回家”“你们可以喝水”“你们不用跪”,他的生活主旋律不可能完全围绕着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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