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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宿敌上司怎是恋爱脑(近代现代)——锅巴胺

时间:2025-11-15 06:29:28  作者:锅巴胺
  想把那夜车里发生的事情继续下去。
  想到贺洛也可能像撕咬他一样去撕咬别人,他就怒火中烧。
  他竟对一个年轻孩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渴望,而独占欲更是比纯粹渴望还要危险的东西。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明明最初只是一点恻隐之心而已。
  贺洛把信任与质疑、依赖与憎恶都给了他,他怎么可以辜负。
  沈暮白竭力平复心情,唤醒电脑,加入线上会议。
  聆听报告时他顺手从笔筒中抽出那支细长的铅笔,握在手中轻轻摩挲。
  指纹摩擦过笔杆细腻且略微粘滞的涂层,生出阵阵仿佛隔着毛玻璃般的,很钝很模糊的酥麻感。这是贺洛不怎么见他的那两个月,他无意间染上的坏习惯。
  相隔两道房门的主卧里,贺洛躺在沈暮白的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睡衣摩擦被单发出声响,就像在沙发上沈暮白的双手揽在他腰间,掌心擦过衣料,窸窸窣窣,挑拨着他的神经。
  熟悉好闻的气息,指尖擦过的部位一点点积蓄起的热量。
  那个旖旎的梦又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贺洛抱紧鲨鱼,身体逐渐紧绷,意识昏昏沉沉,整个人都随着那股涌浪飘摇。
  直到一声短促的呜咽打破深夜寂静。
  贺洛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那里只有一片黑暗中空出的半张床。
  一声轻叹融入夜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叹个什么。睡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去洗手间放水,可路过书房时,他透过门玻璃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
  -
  次日清晨,贺洛被闹钟叫醒。昨夜他特意定了个早的,想至少做点什么回报沈暮白。
  他虽然不会下厨,下楼还是会的,跑去麦麦或者星巴克买个早餐,料想沈暮白也不敢嫌弃。
  然而打着哈欠走进客厅,沈暮白竟然已经在西厨岛台边。他扭头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六点。
  沈暮白在磨咖啡豆,握着手摇杆,发力时短袖T恤边沿勾勒出手臂健硕的肌肉。再加上洒满房间的阳光和那张神采奕奕的面孔,贺洛被晃得有些失神。
  “怎么起这么早?听见你闹钟响了,我还以为你得睡个回笼觉。”沈暮白轻笑道。手中磨豆机缓缓转动,只发出一点点刀齿碾过豆子的破碎声音。
  贺洛怀疑自己其实是没睡醒,才又听错了沈暮白的潜台词。
  以为他还会继续睡,所以选择手动磨豆子,因为自动咖啡机很吵。多么贴心的话,只是不该出自他熬夜工作的宿敌嘴里。
  “你几点睡的?”他问。
  沈暮白把磨好的粉末填进粉碗,小心地压平,装到浓缩机上:“两三点钟?忘了。”
  贺洛瞠目结舌:“……你是永动机吗大哥?”
  沈暮白缓缓挑眉,竟还认真思索了一下才回答:“不是。我睡几个小时就够,但不能不睡。一通宵我就容易变成……你嫌弃的那样。”
  贺洛恍然大悟地点头,然而心中警铃大作。
  奇了怪了,如今回想起阳台上沉默目送他的恶邻,秋千边那个一改恶劣态度,反复确认他加回了微信的男人,他非但不觉得嫌恶,反而生出一丝诡异的柔软感情。
  怜悯?
  大概是怜悯吧。毕竟充电几小时续航一整天,活脱脱的一个加班圣体。难怪这人能一边出差一边念书,回国当高管呢。
  沈暮白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贺洛也就没好意思提出下楼买快餐。不过多久,又一顿丰盛的早餐上了桌,咖啡和昨天的一样,拉花小狗拿铁。
  贺洛不跟这人一般见识,毕竟气也只会气坏自己。
  “对了,你睡那么少,岂不是连做梦都没空?”他啃着三明治问。
  “哪有那么多好梦可做。”沈暮白直摇头,但马上又问,“你呢?这两天睡得好不好?不会睡我床上做什么坏梦了吧?”
  贺洛双唇微启,脸颊热了起来:“……蛮好的。”
  -
  那天到公司,贺洛仔细回想沈暮白的那一番“跳高论”,对质量控制部工作的绝望打消了几分。
  如果那男人不是纯粹在画饼诓他,他现在就已经在助跑的路上。
  他找到老田,试探着问:“我们是不是可以改进一下工作流程?现在数据分析都用Python、上AI了,以后用VBA的只会越来越少。”
  老田说:“可以。你真不愧是Nova奖得票第一。”
  贺洛眼前一亮。
  老田又说:“但没必要啊,小贺。”
  贺洛眼前一黑。
  “年轻人想出成绩,心情可以理解,但你要知道换新东西就有新风险。设计流程开发工具容易,消除风险难啊……”
  老田循循善诱,大道理说了一箩筐,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你不用想着帮忙,别添乱就行了。
  贺洛连连点头,心中却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果然是上一任总经理时代的旧人,怕担责任,就固步自封在十年前、二十年前。
  沈暮白可不会这样!
  然而当他发现自己下意识把那个男人当成工作的锚点,心中又是一阵崩溃。什么时候沈暮白成了他的目标和方向了?
  贺洛痛定思痛,花一上午时间搓了个自动拷贝数据的脚本,又花一下午搓了个自动生成日报的脚本。东西本身很简单,却能替代绝大部分的重复手工操作。数据分析的常用技巧而已,在这个古老的部门都显得有点先进。
  有了自动脚本,从明天起他只要打开命令行,输个命令再按下回车键,就能完成一天的工作量。
  省下时间,他就可以精读部门现有的数据分析脚本,构思怎样用新技术将其重构,甚至做得更好。
  ……
  贺洛就这样上班、下班,每天回家吃到沈暮白变着花样为他做的饭。
  淋浴间和浴缸总是干干净净,贺洛掉了头发,沈暮白紧接着去洗就会替他收拾好。
  他每次假装起夜路过书房,都看到门玻璃透出灯光,那个男人每天工作到凌晨,却仍会迎着朝阳出现在厨房,为他端上咖啡和早餐。
  贺洛惭愧了三天,到第四天终于敢确定,沈暮白真的是个高精力的人。难怪这男人会自称大内总管,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他都能把贺洛安排得很好。
  于是贺洛从第五天开始放下尊严,成为沈暮白的舔狗。一口一个“暮白哥”叫得黏腻,丝毫不害臊。
  回想起不久前他还别别扭扭开不了口,真想给曾经的自己两巴掌。早点叫啊,说不定沈暮白早就会变得这么好。
  周末,两个人都没有出门,沈暮白说要做顿好的,独自在厨房里备菜。
  贺洛从冰箱摸了罐冰镇气泡水,蹑手蹑脚摸到男人背后,一把掀起他的修身T恤,把罐子塞进去转身就跑。
  谁料沈暮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贺洛的后脖领,另一手从衣服里掏出那个易拉罐,冰得龇牙咧嘴。
  贺洛幸灾乐祸地笑,结果转眼那罐子就被摁到了他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令他猛地一哆嗦,想起曾经沈暮白隔着防灾板给他的那一罐凉啤酒。沈暮白和那时好像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这么调皮捣蛋?嗯?”沈暮白不依不饶,用那冰凉的罐体来回戳他,“一天不收拾你,你浑身难受是吧?”
  贺洛梗着脖子叫嚣:“还不都怪你!”
  都怪你把我带回家,把我伺候得太舒坦,让我的眼里几乎只剩下工作和你。
  “哦,又怪我了?”男人揶揄地笑看他。
  “就怪你!你再这样,我都想赖在你家不走了。”贺洛抬脚,轻踢沈暮白的小腿。
  沈暮白闻言陷入沉思,贺洛几乎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恶毒嘲笑。
  然而沈暮白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是:“那就别走。”
  贺洛眨了眨眼睛,睫毛略微湿润:“……真的?”
  沈暮白点头笑笑:“真的啊——不然把你放出去,对滨京市租房界岂不又是一大噩耗。对了你收到房东退款了吗?”
  贺洛简直难以置信。一脚踩在坏男人脚上,掉头就走。听到身后传来沈暮白吃痛的嘶嘶声,他心里才算平衡了一点。
  可男人低沉柔和的嗓音也是在那时响起:“就在我家住着吧,真的。你想住多久都行。”
  贺洛有些意外。来真的啊?他搬进来的当晚,沈暮白不是还对他强调,只到他找到新房子为止?
  “……那我一直住到你加班猝死,然后霸占你的房产也行?”他半开玩笑地问。
  沈暮白嗤笑道:“啧,瞧你这身体素质,真不一定能比我活得久。”
  贺洛顿时拳头又硬了。好傲慢的健身佬。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在家共进午餐,主菜是烤鱼。沈师傅依然稳定发挥,贺洛香得找不着北。直到沈暮白拉开他们刚才相互折磨用的那罐气泡水,续到他的杯子里。
  细密的气泡翻滚升腾起来,有些破碎在水面,有些紧紧攀住了杯壁。
  贺洛问:“对了,你不是鼓吹经济独立吗,怎么还要长期收留我。”
  沈暮白就像早早备好面试话术一样脱口而出:“有稳定收入、离开家,你就已经脱离了父母的溺爱啊,有没有跟别人一起住又不是重点。”
  ……哦,是这样的吗?
  贺洛隐约感到好像哪里不对劲,还在思忖,沈暮白又说:“更何况独居生活都给不了你的打击,我可以给你啊。”
  说着,还夹了一大块鱼肚子肉到贺洛碗里。
  贺洛警惕地抬起头,见男人笑得灿烂,一双黑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顿觉大事不好。
 
 
第33章 相互觊觎
  沈暮白沉默的几秒钟里, 有一万种可怕的想法在贺洛脑海里闪过。可他没想到沈暮白会说:“跟我一起去健身吧。”
  贺洛:“……我闲的吗?”
  沈暮白语重心长地说:“别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成天光吃垃圾食品不锻炼,过两年你就知道厉害了。”
  倚老卖老?贺洛一阵恶寒, 但转念一想又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 你是上了岁数出毛病了吧?”
  说着,目光玩味地在沈暮白身上来回扫视。
  沈暮白一怔, 随即想起那一夜贺洛的酒后狂言,无奈直摇头。也不知道这孩子究竟哪根弦搭错, 才会以为他硬不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奇贺洛发现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但也只是想想。
  他装听不懂, 反唇相讥:“那你是不打算活到我这个岁数?”
  贺洛白眼翻上天灵盖,却说不出半句反驳。
  细一回想, 沈暮白诸多恶行都是在关心他的身体,甚至这份关心可以追溯到他们刚结仇的时候。可他都在想什么啊?竟然丝毫没有听懂。
  贺洛当了七年留子,精通三国语言, 但对沈暮白语, 他还是个纯新手。
  “好吧。”他小声嘟囔道,“不过说好了啊,就简单练练。我可不想练成你这样。”
  宽肩窄腰大胸长腿,可以看,但没必要练在自己身上。
  沈暮白闻言笑出了声:“想得美, 给你五年八年都不一定练得出来。”
  贺洛顿时黑了脸,暗誓要给沈暮白一点颜色看看。
  ……
  饭后消化得差不多了,他们就准备出发。
  贺洛躲进沈暮白的衣帽间,从男人成排的西装里翻出自己的运动装,换好之后坐在换鞋凳上, 紧急检索健身房的注意事项。
  网上说,长发必须扎起来,不然卷进器械会出人命。然而要梳头发时,他却连一根橡皮筋都找不到。
  “还没收拾好呢?去健个身,又不是出席舞会。”
  玄关传来催促声,贺洛气不打一处来,直冲过去质问道:“沈暮白,你是不是偷我橡皮筋?!”
  男人瞠目结舌:“我偷了干什么用?还不是你自己东西到处乱放——”
  然而面前的贺洛披散着头发,抿住双唇怒目圆睁,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白皙的面颊也泛起一抹红晕,他不由自主又把絮叨的话咽了回去。
  “等我一下,我下楼去给你买。”他认命地说。
  贺洛反倒被他搞得不好意思起来:“倒也不至于,半路找家超市买就行。”
  “不行。”沈暮白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指尖撩过他的发梢,“你不许这样出去乱跑。”
  沈暮白说着,不顾贺洛气得跳脚,转身出了家门。
  房子里重归寂静,贺洛独自立在玄关。愤怒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堆积了更多情绪的坑坑洼洼的滩涂。
  依沈暮白的性子,不该骂他不修边幅、出门影响市容吗?为什么没有?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模仿沈暮白方才的动作,伸手撩了下发尾。冷不防看到穿衣镜里的自己,脸竟然红得要命。
  -
  贺洛留学时经常路过街边的24小时健身房,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排布拥挤的器材,汗如雨下的猛男靓女,总觉得呼吸不畅。
  但沈暮白去的似乎是间面向小众的私人健身会馆,即使周末人也很少,场地宽敞,空气流通也很好。
  沈暮白把他带到一整面墙都是镜子的房间里,做“练前拉伸”。沈师傅做一个动作,他就照猫画虎跟着做一个。
  偶尔沈暮白会跑到他身后纠正动作,镜中两个人的影子就重叠在一起。高大的男人,细瘦的青年。沈暮白的身形似乎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都绰绰有余。
  “对了,我好像还没问过你有多高。”贺洛鬼使神差地说。
  “一米九。”
  贺洛倒抽一口气,心中大呼难怪。
  他海拔一米七二,中规中矩,在霓国留学其实不显矮,可每次站在沈暮白面前都好像个小孩。
  “吃什么饲料长大的啊你——”
  贺洛仰脸回过头问,不料沈暮白也在低头看着他,霎时间两人距离缩减到极短,沈暮白的呼吸扑在他的面庞。
  温热的,潮湿的。
  下一秒沈暮白猛地撤开一步,眼睛飞速眨了几下,问道:“你以前做过力量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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