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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温听檐:“......”
  温听檐怀疑是应止在仙舟上的时候休息够了,所以现在才来折腾他。
  先不论就应止这个性格到底有没有紧张的可能。就算应止真的紧张,他能干什么。
  他看着应止的眼睛,把自己的半张脸又埋回被子里,声音冰冷:“睡不着就去外面冥想。”
  温听檐说完这句,就干脆闭上眼睛没再搭理他了。
  应止戳他的肩膀,轻声道:“听檐?”
  温听檐没反应。
  于是应止又压着声音叫了一句:“哥哥?”
  屋内只有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对方依旧没搭话。
  没办法,应止只能从记忆里把某个称呼挖出来:“听听。”
  ......
  这下子温听檐终于理他了。
  温听檐抬手捏了一把他的脸,语气是说不清的情绪,瞳孔清透:“我是不是太教会你,怎么对付我了。”
  应止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下。
  ......
  应止被温听檐刚带回去的时候,简直和温听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样的不爱吭声。
  区别是温听檐是单纯的不喜欢说话,而应止则是当初没人教他说话,所以发音很奇怪,只会很简单的字句。
  不仅如此,连最基本的写字都要温听檐来教,也得亏应止学的快,不然以温听檐的性子,估计很快就得不干了。
  但就算学的再快,让一个初学者学会他名字里的“檐”字,还是有点太困难了。
  偏偏应止又很执着于这一点。
  温听檐连着好几天看见他在院子外面,拿树枝在地上练他的名字,整个人就是漆黑又小的一团。
  而那个时候,应止其实还没学会写他自己的名字。
  等到那个檐字被工工整整地写在地上,温听檐看着地面,自己都不太分辨得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因为同样没人教过他。
  应止在学会写他的名字后,其他字的进度也飞快地跟了上来,没多久投入了另一项活动。
  那就是追在温听檐的屁股后面念他的名字。
  可惜发音太慢太磕磕巴巴,最后一个字还总是吐成气音,听不太清。
  往往一个姓氏刚顺利念出来,后面就开始卡顿,在温听檐耳朵里面听来,就是有个小尾巴追着他管他叫“听听”。
  他当时冷着脸纠正了好几次。
  应止也不气馁,后面继续追着念,大有一副要一直念对的架势。
  温听檐纠正无果,在某天应止继续在他旁边叫他“听听”的时候,抬眼看过去,半响后。
  轻轻“嗯”了一声。
  ......
  温听檐松开了还捏着应止脸的手,坐起来,问他:“到底要干嘛?”
  应止凑过来,看起来可怜兮兮地讲:“可以讲睡前故事吗?”
  温听檐:“......”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可最后,温听檐还是把屋子里的烛火给点了起来,从桌案上随手抽了一本书,坐回床边。
  应止一瞥,中州通史。
  他顿了一下:“能换别的吗?”
  温听檐的长发散在身后,还有一点乱,眼睛盯着应止,大有一副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躺回去的意味。
  能半夜爬起来给他念两句已经很给面子了,要是还要指定些什么故事,温听檐觉得应止要不就别休息了。
  应止妥协得非常快:“我都可以。”
  温听檐翻开书的第一页,跟着念了起来。
  他的音色本来就是很冷的,像是碎雪,听起来却有种说不出的平静。读起中州通史这种东西,居然也挺好听。
  屋内烛火的光亮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昏黄,一切看起来那么的不清晰,却又那么的清晰。
  应止靠在床边,掀起眼看着他的动作。
  温听檐读完手头这两页,在翻页的空隙,才抽空看了应止一眼,然后轻轻翻了一下。
  他缓缓地念着,脑子的系统却突然出声了。
  天榜在即,它本来想着提前一天爬出来和温听檐说一下后面的事情,却突然发现温听檐的视觉居然是亮着的。
  它看了半天,都没敢吭声,现在终于是有点忍不住了,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系统的语气有一点奇怪:【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温听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它跑出来干什么,骤然听见这个问题,看着手里的书,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他的行为很难看出来吗?
  他沉默了下,在心里说:“念书。”
  系统:【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问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我是说你们,就是,哎呀...】
  它自己说到一半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么个事了,最后直接放弃了:【宿主你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吧。】
  温听檐:“...?”
  它说完后就消失不见,连原本要和温听檐说的事情都忘记了。
  系统只顾着跑到识海里面,思考这个奇怪的问题了,脑海里面还循环播放着刚刚看见的画面。
  在晕黄的烛光里,估计只有系统看的明明白白。
  那一刻,温听檐在给手中的中州通史翻页,所以只是扫了应止一眼,却没有在意去细看。
  而应止则是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没意识到其实他的视线一直都在温听檐的脸上。
  没意识到自己的眼底是笑着的。
  
 
第21章 天榜(二)
  系统想了很久,最后只能安慰自己,也许这就是人们口中惊天动地的羁绊和友情呢?
  在修真界这种挚友也不少,况且这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念个书什么的笑一下看一下,也只能说明关系好吧。
  而且应止那个地方也看不清温听檐手里的书,只能发呆,万一只是碰巧把视线停在温听檐脸上呢。
  它在心里噼里啪啦劝了自己一大堆,终于把自己那口气给劝顺了。
  而在识海外,温听檐坚持不懈地又念完了小半本中州通史后,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应止阴影里的身影,稍微歪了一下脑袋问道:“好了吗?”
  这次应止没再反驳,也没再说自己紧张了,躺下去轻轻拍了一下身边专门留下的位置,小声地说:“嗯。”
  亮了很久的烛灯终于又一次熄灭了。
  温听檐把手里的书随手放在一边,重新躺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本来还打算质问系统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现在它已经在识海里面神神叨叨地念叨了,所以温听檐就没再去提。
  一切归于平静,温听檐轻轻闭上了眼睛。
  ......
  等到天榜大比的那天。
  温听檐看着凌云宗里面多如牛毛的修士,才发现,原来当时他们仙舟上那些人,还算是少的。
  他还没走进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喧哗,一瞬间有点望而却步,不想往里。
  应止看出了他的犹豫,拉着他的手腕从一个更偏一点的地方进去了,这里人是寥寥无几,比起外面的人来,堪称安静地可怕。
  那小路一直往里面延伸,就是本次天榜大比的试台,旁边还修着好些高台。
  这条路温听檐说它偏是真的没说错,路歪歪扭扭的,路砖上的杂草都顺着砖缝长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也不知道应止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把这条路翻出来的。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平淡地问出了口。
  应止说:“就在你给我的那本书最后,你是不是没有看完?”
  温听檐:“。”
  他还真的没看完,平日的通史阵法那么枯燥乏味,他都能认认真真看完,并且记下来。
  但对于人,温听檐总是懒得去关注。
  当时他光是看书里前几页那些人夸张的、事无巨细的事迹,就有点头疼了。更遑论一个个看过去。
  温听檐不吭声了,可是下一刻就反应过来不对劲。
  因为那本书真的如那个店家所说的,卖的很好,那么现在这条路上也绝不应该只有这么几个人。
  他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应止。
  应止和他对视几秒,终于失笑,说:“是因为你总是喜欢去很高的地方。”
  他看着应止的眼睛眨了一下。
  温听檐对于他自己这个不太明显的习惯,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但他没想出来这和应止发现这条路有什么关系。
  应止也没多解释,抬手给他指了这条路,旁边的一棵树,说道:“这是凌云宗最高的一棵树。”
  “......”
  温听檐沉默了会开口:“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去树上坐着的。”
  *
  等他们慢慢悠悠地从那里绕进去时,里面的人早就快满了。
  有地位一点的人都在上面坐着观看,就比如永殊宗的掌门和长老,现在就在上面正襟危坐地往下面看。
  参加比试的修士的位置,会离中心比试的那些台子更近一点,方便到时候上台。其他人的基本就是随自己高兴了。
  为了这场比试的名次能够更加准确可信,不会出现特例,选择的还是循环式的赛制,最大程度地保证公平。
  温听檐他们在去台下看之前,先去抽了一个签,是他们上台比试的顺序。
  他随手在里面摸了一个,拿在手里面一看,上面刻着的字是十二。
  说明在这第一天的比试里面,他是第十二个上台的,算是相当靠后的一个数字了。
  温听檐看完自己的签子,一抬眼,应止就在他边上拿着那个签子半天没个反应。
  他问:“你多少?”
  应止摊开手,把手上的签子递过去给温听檐看,上面的数字是三。
  温听檐:这到底是个什么运气。
  这里来抽签的人,他粗略地一看,估计有个六十来人,也就是三十多对,这样的一个概率,应止能抽到三也是不容易。
  应止自己对此倒是接受良好,他敛目,把手里的签子又收回了手里。
  后面已经传来有人踏空上台的声音了,应止听见了,却没回头,反而是问温听檐:“我应该很快就要上台了,要来看看吗?”
  先不提温听檐脑子里面那个系统,很早之前就说了要亲眼看着应止夺得魁首。
  温听檐的疑惑也是安静的,掀起眼睛来看着他说:“我什么时候没去看?”
  “...好像也是。”应止笑了起来。
  ......
  修士之间的比试可能是势均力敌,也可能是在瞬息之间。
  应止前面两组上去的,大概就是势均力敌的类型,在台上打了半天还有来有回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之间轻跃。
  这种毫无保留的比试观赏性也是很高的,随着他们之间的一招一式,台下的人发出阵阵惊叹。
  再精彩的比试最后也到了头,其中一人不幸落败,最后两个人都被凌云宗的医修给带了下去疗伤,毕竟明天还会有一场。
  应止看他在台下看的认真,温声问温听檐:“看出什么了?”
  温听檐偏过头来。这里的人太多,能站的位置也并不宽敞,他的肩膀几乎是抵着应止的胸口。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应止刚刚说的那个问题,半响直白地回答:“剑法太烂。”
  甚至不用应止上去,温听檐自己上台都能在三招之间解决那些人。
  能够打的这么有来有回,也是奇怪。所以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应止听见他的回答,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台上的弟子喊到了名字,要上台去了。
  和应止比试的人应该是来自疆外,身材高大壮硕,相貌立体,皮肤是一种有光泽的黑色,衣物也更为开放。
  他这一身看起来漏风的衣物,确实很有记忆点。至少温听檐记起来了,这是在他在那本书里面看见过的某个夺魁人选。
  其他的信息,他就记不太清了。但应止看过估计会知道。
  那个夺魁人选的身边还围着几个人,装扮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是他的友人,还是亲人。在旁边说着话。
  他们说话的语调和中州这里有一点不一样,但也能大致辨认出来,是在说:“武运昌隆,战无不胜。”
  温听檐闻言抬眼去看应止,发现对方正在认真地看他们,眼底居然还有点...渴望?
  什么意思?
  是也想在上台要他开口吗?
  若是平时温听檐可能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应止昨天晚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让他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没可能。
  而且细细想来,他好像也确实没说过这种类似的话。
  温听檐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应止的目光停留了片刻,收回来打算上台去的那刹,衣袖处传来一阵力道,不重,却狠狠叫停了他的一切动作。
  他空白地回过头来,对上温听檐琥珀色的瞳孔。
  温听檐还是不会说那些漂亮话。那些加油的,鼓励的,充满热情和期盼的话。有的时候,他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这种人很厉害。
  能够搞明白自己的心绪,认真直白地说出来,也算是一种难得的天赋了。
  苍白的指尖停在应止的衣袖,攥住了那片布料,他和应止对视两秒,最后却也只轻轻说出一句:“赢下来。”
  ——赢下来。
  思来想去,兜兜转转,居然会是这么几个字。
  应止似乎是根本就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愣了一下,然后轻弯起眼睛笑起来。
  他反手在温听檐的指尖上勾了一下,便回过头走上去。
  那一刻,他大概猜到了温听檐心里面的想法。
  但应止并不是因为羡慕才会一直看过去,他只是单纯觉得那个人身上的一些小巧精致的挂饰,挺好看的。
  如果在比试后有机会,他应该会去问一下是怎么做出来的。
  却不曾想会得到这么一句。
  应止站在台上,看着对面的人,从剑鞘里抽出灵剑,缓缓握紧。他半垂着眼睛,因为心情不错,甚至在开始前对着对手笑了下。
  对面也是个懂礼貌的,扛着他的红缨枪,也大笑着对应止打了一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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