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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应止按着人的力道一下就轻了,抿了一下嘴唇,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就连指尖都有点因为脑海中的场景发抖。
  他今天回来的时候被很多人追着喊大师兄 ,但当时听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像现在只是设想都觉得心跳如雷。
  温听檐不像他那样各种称呼乱喊,从来都是一板一眼地叫他的全名。
  应止习惯了,所以现在窥探见另一种可能,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还能这样。
  扣着他手腕的力道变小,温听檐这次不费什么力气就挣脱了,他坐起身来,感受到了应止的不对劲。
  他当时只是被那些灌输进来的称呼给冲晕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没有那么叫的打算,也估摸着应止不会答应。
  但事情和温听檐设想的有点出入。
  因为应止居然还真敢想。
  某人尤其擅长顺杆爬,刚刚按着人逼问的那股子劲一下就散了。整个人靠在温听檐身上 语气听起来有点心动:“我觉得可以。”
  温听檐:“......”
  温听檐抬手勾起了应止的下巴,看着对方的眼睛。
  应止也一点都不避,和他四目相对。温听檐按着他的唇角,有点漫不经心地说:“等你修为比我高的时候,我考虑一下。”
  修真界实力为尊,修士之间的称呼大多都是根据修为来决定的。这话说的再正常不过了。
  况且,温听檐并不觉得应止的修为哪一天能比他高。在之前,两人的修为就是他要稍高一点,现在更是。
  如果不是因为他懒得展露自己,想必在修真界会比应止出名的多。
  应止看出来他的想法,却还是轻声问:“真的?”
  温听檐在心里把结元婴的事给默不作声地提前了一点,然后淡淡道:“嗯。”
  应止若有所思。
  他们在宗门里没长待,因为再过大半月,就是九宝阁的拍卖会。
  这个不像温听檐他们初到永殊宗山脚下见过的那个拍卖会。无论是从规模,还是拍卖的东西的品阶来看,都要高出不少。
  修士的时间总是过的漫长,一个冥想可能就过去了大半月有余。所以即便温听檐觉得已经待的足够了,但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一个眨眼而已。
  用明信的话说就是:“宗门的灵气是碍着你们了吗?每次都走的这么快?!”
  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应止被截胡了的事,一晃眼,人又要走了。
  但拦是没有用的,所以在最后他看着两个人,憋出来了句:“你们两个小子,别回来又吓我一跳。”
  明信指的是应止上次回来修为全失的事。
  明明是回答明信的问题,应止看的却是温听檐,他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加紧修炼。”
  最后“加紧修炼”四个字咬的格外缓慢,像是在强调什么一样。温听檐知道他在说什么,却只是摸了一下耳垂,什么都没说。
  明信满意地点头。
  他们走的时候,掌门本来打算让他们坐着仙舟去的,倒不是特殊对待,只是因为打算一起去九宝阁拍卖会的永殊宗弟子还挺多。
  为了方便,索性就安排了一个仙舟,让他们一起去了。
  温听檐冷着脸拒绝了。
  他还没忘记当时在天榜大比结束回去时,仙舟上那些弟子难缠的模样。再来这么一遭,他着实受不住。
  好在掌门也没强求,他们不愿意就算了。在临走前,应止甚至还笑着又在掌门那里敲了一笔。
  掌门好像有点无语,把身上最后一个储物袋丢到了温听檐的手里。然后长袖一挥,两个人被一阵风带出殿外,门砰地一声关上。
  温听檐难得吃了一个闭门羹,问身边那人:“你刚刚传音说什么了?”
  应止:“没什么,就是阐述了一下我们两个人和他的关系。”
  “...?”
  应止笑了,指着自己解释:“他唯一的弟子。”
  然后再指着温听檐:“唯一弟子的未来道侣。”
  温听檐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绕开那些往山下走的人,另外寻了一条比较寂静的小路,往半腰处走。
  他打算直接御剑过去,所以不用像那些弟子一样走到山脚下。脚步声轻轻响起,走的却不慢,应止就在后面跟着。
  陵川是被人敲了两下剑身给叫醒的,它本来是有点不耐烦的,差点张口就来一句:应止你敲什么敲。
  可等翻身一瞧,却是温听檐那张漂亮到锐利的脸,他垂着眼眸看过来,曲起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
  陵川本来的话直接卡住了,一下安静。
  温听檐不知道它有那么多的心路历程,直接轻轻一跃,踏上了剑身。姿势很轻盈,翻飞的衣袖像是雪白飞鸟的双翼。
  反倒是应止在上去的时候似笑非笑,盯了两眼陵川。
  陵川的剑身足够长,所以即便站着两人也没什么拥挤感。
  天气好像在一瞬间变得冷起来,半空中的云雾似海,泛着一些寒意。
  陵川飞行的速度很快,在路途中一声没吭,给两人送到了目的地。
  清月城本来只是一个不大的镇子,百年前还因为魔族的入侵而生灵涂态,后来地方被九宝阁重新利用起来,现在竟然成了一个修士云集的城池。
  温听檐两人从城门进去时就倍受瞩目。里面尽是些在修士界混的有头有脸的修士,对他俩不可谓不熟。
  只是大家也只是看一眼就过了,没有人真的傻到上前去攀谈。
  但即便这样,温听檐还是从储物袋里面找出之前在夕照城戴的斗笠,还顺便给应止也来了一个。
  问就是不想要被那些随后赶到的永殊宗弟子给缠上。
  他们紧赶慢赶地过来,拍卖会居然还有一两天的时间才会开始。
  但多亏了掌门那里的灵石,温听檐甚至没有考虑,就直接两倍重金,直接定下了客栈最好的一间上房。
  店家在清月城做生意的时间不短,但出手这么阔绰的人,毕竟还是少数,一下笑得牙不见眼。
  他接了那些灵石,又看看两人身上的装束,一眼看出这是两个不缺钱的主。于是热情地介绍起清月城来。
  “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基本都能在清月城里找到,除却那些层出不穷的拍卖会。吃食和灵酒也是中州一绝。”
  应止好像挺感兴趣的样子,问店家:“你们这里也有卖的?”
  “我们这种小店当然没有。”店家摇了摇头,然后给他们指了一个方向:“那是清月城最大的酒楼,里面的种类是最多的。”
  “不过那里的掌柜是个随性的,一些好的灵食酒水卖与不卖全凭眼缘。”
  眼缘这个东西听着就玄之又玄,但温听檐不太在意,在从店家面前离开后,他问应止:“想去吗?”
  应止拖长调子:“万一我们不符合那位掌柜的眼缘怎么办?”
  温听檐太了解他了,平静叙述:“那你就去把陵川架到人脖子上。”
  眼缘这个东西,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得靠边站。
  而很不巧,温听檐在修为这方面,还算有点自信。
  应止失笑:“给我兜底?”
  温听檐点头。
  于是应止就真的带着人一起去了那个酒楼,但是把灵剑架到人脖子上的事并没有真的出现。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人还算和那个眼缘。
  酒楼里面的人其实并不多,这里虽然名气大,但东西的价格也不菲。不是每个修士都能狠下心过来吃一顿的。
  那个掌柜的没露面,在楼上,但应该是看出来温听檐的修为,指着一旁的一个厢房,对小二说:“带两位客人去那里吧。”
  他们被一路领到室内后,才把斗笠取下来。应止一边看着店小二递上来的单子,一边帮温听檐顺了一下头发。
  应止现在也算是个不缺钱的主,况且在和温听檐相关的事情,他想来不亏待,最后菜送上来,灵食摆了一桌子,酒水也叫了一种。
  温听檐看着那些菜,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他们虽然各种菜色都尝了一遍,但实际吃的其实不多。
  即便如此,温听檐并不否认这里东西的味道不错,也难怪能把酒楼开的这么大。
  窗户被支起,外面的风吹进来好像还带着一股子花香味,如同春风般,吹的人很舒服。
  投眼望下去,还能恰好望见来来往往的行人。
  应止已经拎起他那边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了一口,抿了一下发现只有一股淡淡的桃花味,并不浓重。
  温听檐看够了下面,也搁下玉箸,给自己倒了半杯。不多,刚好一口的量。
  应止明明已经喝过了,却还是撑着脸问他:“怎么样?”
  虽然酒的味道并不重,但温听檐还是不太喜欢,只是淡淡说了句:“一般。”
  他们没有在那里呆太久,坐在上面又看了眼下面的风景,就回了客栈。
  回去的时候,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一些酒气。那店家是个有眼力见的,看他们听完自己的话就出去了,一下便猜了出来去了哪。
  于是他笑着问:“道友需要送桶热水上去吗?”
  虽然修士可以直接用除尘术,但是有些讲究的主还是会选着用水沐浴一番。
  温听檐半天没说话,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应止在身后轻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他才像是反应了过来:“送上来吧。”
  “好咧!”店家应道,他对后面吩咐了声,便又转头过来对温听檐说:“烧好了马上就送您送上去。”
  这次温听檐答应的就比较快了:“嗯。”
  应止鬼使神差地多看了他两眼,被正在往楼上走的温听檐一下捕捉到了视线,静静问:“干什么?”
  “...没什么。”
  水很快就送了上来,被两个店小二轻手轻脚地抬进来房间里面。
  屏风的另一侧,渐渐水汽弥漫。
  换作之前,应止多半是非礼勿视地在外面站着等,不过现在身份转变,他正大光明地坐在另一边看那边隐隐约约的人影。
  还时不时说两句话。
  都是些没意思的问题,温听檐却还是一句句地回了,只是有点慢。
  或许是在水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温听檐眨了下眼睛,只觉得被这水汽熏的有点发昏。身上原本冰冷的温度,也被泡的发烫。
  就跟在楼下不知道为何有点反应不过来人说话时的状态差不多。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视线有点恍惚,模糊不清的。
  于是温听檐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不太对劲。
  他又一下坐回去,抬手撩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长发,露出耳垂,发现已经红透了。
  温听檐:“......”
  修士并没有那么容易醉,他之前也不是没有喝过这种类似的灵酒,只要不是特别烈的酒,都不会有反应。
  刚刚喝的那一口,并没有太浓的酒味,所以温听檐并没有用灵力洗去体内的酒劲。没想到疏漏一次,就栽了个跟头。
  索性发现的还不算晚。
  温听檐看着水面上倒影出来的和往常没多少区别的面容,想到。
  他就算醉了点也并不上脸,也不会耍酒疯,只要现在把酒劲给消了,一切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温听檐想的很好,可就在下一秒,他的发丝被另一支手挑了起来。
  贴着后颈的发丝被撩起,除了有点痒之外,还带着一丝冰冷。
  温听檐慢半拍地转过头去,看见应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后面。
  刚刚他自己反应的时间,没有听见应止说的话。应止叫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反应,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来确认了一眼。
  温听檐和他四目相对,然后又把脸给转了进去。
  醉的不狠,他说话还是有理智的:“你过来干什么?”
  应止回道:“我刚刚在边上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回应,所以就过来看看。”
  “...刚刚没听见。”
  话说的越多,那股藏在冰冷语调下的缓慢就愈发明显。
  应止何等熟悉温听檐的语气,一下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突然蹲下身,指尖从温听檐的脸侧插进长发里。
  温听檐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下。
  紧接着,应止就捧着他的脸,不容置喙地吻了上去。
  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轻轻扫了一下,很轻,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而结果也显然易见——温听檐嘴里残存的酒味很重。
  味道和他在酒楼里面喝过的东西很像,但是应止嘴里的味道早就散了,并且细细抿起来,温听檐嘴里的要更烈一点。
  他们明明点的是一种酒,但却不知道为什么送上来的两壶居然是味道相似,烈度却截然不同的。
  脸侧的发丝被抚开,发红的耳垂就暴露了。
  应止盯着他的耳垂,只撤开一点,和他嘴唇厮磨着:“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被发现后,温听檐索性也不去费周章了。
  他把手里的灵气给散了,良久,像是放任一样缓慢地“嗯”了声,然后说:“抱我出来。”
  ......
  因为头有点发昏,被应止披了一件外衫从水里抱出来之后,温听檐就想要去床上躺着。
  只是被应止给拦住了。
  这酒时间越长越醉人,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温听檐的语气不像往常那样平静,反而说的上有点任性。
  他敛着眼,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问应止:“干什么。”
  温听檐身上的外衫换了一件干净的,但也只是稀松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头,还有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腕。
  应止目不斜视,轻声哄他,语气是说不出的怜惜:“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弄干再睡。”
  温听檐盯着应止,终于转过来了这句话的意思,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发现确实水汽一片。
  如果温听檐的意识还正常,这个时候应该就能反应过来,他完全可以自己施个术法把长发弄干。
  可惜现在他的反应有点慢,再加上应止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轻太温柔。便下意识将手里的被褥给撒开,躺到了应止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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