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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第53章 相悦(十三)
  有两个人领头,事情的进展一下子就更快了。九宝阁不仅先将之前抵扣下来的灵石给了回来,还给赔了礼道不是。
  随后才给人解释了一番:“最近在其他几家也出现过类似的状况,应该是同一个贼人所为。如果诸位能够帮助我们找回来,必有重谢。”
  这女修生的一副好样貌,眼如秋水,再加上九宝阁的人情,一群人都纷纷应下。
  但实际找起来,难度可真的不小。
  那些人义正言辞愤慨在屋内地批判了那么久,但要谈起怎么把人逮住,又一下不吭声了。
  这人一是有那个胆子,敢偷到九宝阁头上。要知道九宝阁作为整个中州最大的拍卖阁,失窃了不得把人追到个天荒地老。
  另一个则是有那个本事,真的能偷出去。毕竟这里坐镇的修士可真不少,而且从某种角度而言,也算是从温听檐眼皮子底下摸走的了。
  虽然温听檐并不否认,有应止在后面编头发打扰他的原因在里面。
  实在是有点祸水。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指尖轻动,雾一般的灵气丝丝缕缕地渗进周遭,悄无声息地寸寸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试图找到残存的灵力。
  没人发现他的动作,是有应止轻挑了下眉毛。
  一群人其实谁都不敢问,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后把脖子一横,还是犹犹豫豫地选了一个相对会搭理他们的人。
  应止对他们的问题,回答的很简单:“我没办法。”
  听见这话,有些人开始思考别的办法了。只有永殊宗的弟子十分狐疑:不是,在宗门里面的时候,他们依稀听见明长老说过,应止的感知很好来着。
  他们的眼神太好懂了,温听檐都看明白了,他听见身后的人嗤笑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解释。
  “我只对一个人的气息特别敏感。”应止难得认真地说:“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交给擅长的人。”
  温听檐的指尖抖了一下。
  那被找出来的残留的气息被他的灵气裹挟着,如抽丝剥茧一般,只待轻轻一抽,就可全盘托出。
  最后在众人齐齐转向的目光里面,温听檐将绕在手里的灵气狠狠地拽了一下,痕迹显形。
  猩红的丝线不断外延,似流动的血,指明那人的方向,危险又醒目。
  不用温听檐开口,那些修士就意识到了那头是谁,正打算顺着过去一拥而上,却却只见温听檐又骤然把痕迹给隐去了。
  温听檐给应止丢去了一个眼神,应止就开始传递他的意思:“你们不用跟着去。”
  “为什么?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那些人不解。
  “是啊是啊。”
  温听檐扫了眼他们的修为,静静反问:“难道不是多一份麻烦吗?”
  众人:“......”
  他反问的情真意切,没有嘲讽,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遭受了重创。
  不过温听檐没功夫去理会那么多,他的东西不见了,自然是要选择一个最快的方式拿回来,他没兴趣去为这些人收尾。
  应止跟在后面补了一句,话也没多好听:“那人能做到这个份上,想来修为不俗。真对付起人来,一招下去,恐怕倒的会是诸位。”
  那些修士不信邪,转头看向永殊宗的那些弟子,无声询问:杀伤力有这么吓人?
  永殊宗弟子想起那些断剑,苦着脸点点头,表示是真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跟上去,就显得有点听不懂人话了。那些个修士只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屋子里。
  但他们其实不用那么难过,因为应止也没讨着好。
  温听檐看着跟在后面的应止:“我一个去就行。”
  应止惊了,本来就松散的发好像又翘起来了几根,尽显疑惑:“为什么?”
  说完后又为自己辩白了句:“我现在的修为不会比那人先倒下的。”
  温听檐刚才反省了一下自己被应止影响的时,这时也理由充足地说:“那个人是个隐匿气息的高手,相对的,对他人的气息感知也会更好。”
  他看了眼应止:“天生剑骨,杀意太强了。”
  应止眨下眼睛,笑着试图把事情晃过去:“我尽量收着点?”
  温听檐盯着他半天不吭声,无声地拒绝。
  ......
  最后,应止和温听檐各退一步,应止跟过去,在远点的,那人感知范围之外的地方等着。
  一刻钟过去后,再过来。
  温听檐想了想,觉得一刻钟差不多也能解决这件事情,就同意了。
  应止打算把身边的陵川给递过去,但还没等他动手,漆黑的神兵就自己老老实实地飘了过去,被温听檐接住。
  温听檐顺着痕迹的方向继续跟过去的时候,应止就跟凡人话本里的望夫石一样在那站着,看的目不转睛。
  温听檐的步子差点乱了一瞬。
  丝线另一头的贼人找了个隐秘的洞穴,才停下了步子,温听檐顺着他的路线找过去,站在洞穴前的时候都差点没辨认出来。
  实在是隐秘晃眼地很。
  如果不是猩红丝线只指着里面,恐怕没人会想着跑进去查看一番。
  那洞穴从外面看起来又小又窘迫,一眼就能把里面望地个干干净净,但等走进去,才发现大有洞天,在最深处的阴影,居然还有一条道。
  温听檐的指尖燃起一抹幽蓝的火焰,顺着冷光,悄无声息地往下走,苍白的身影在恍惚间如同鬼魅。
  李季青没有发现自己的地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将储物袋里面的法宝往桌子上一摆,欣赏了会,然后摸了起来。
  等到都要把法器摸热乎了,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抄起桌案上的一直毛笔,随便蘸了一点廉价的墨,写起了东西。
  他今天属实是收获颇丰,写的东西比以往多多了。好不容易把笔搁下,又转过来打算再看一眼宝贝,就把东西收起来。
  可转身时,只听剑鸣。
  一声轻响,荡在空旷的洞穴内,再抬眼时一把锋利而漆黑的剑,就直直地点在他的脖颈。
  而比剑更锋利的,是来人眼睫垂落的弧度,似卷雪而来。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
  颈脖边的寒气,让李季青毫不怀疑自己只要再稍稍一动,就会被划破喉咙,血溅当场。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居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太多太多念头:这是九宝阁请来的打手?还是说杀人夺宝黑吃黑的人?
  但李季青在去拍卖阁踩点的时候,不记得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打手。这副模样,即便还在美人云集的修真界,也是独一份的惊心动魄。他没道理会忘记。
  第一种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后者了。他盯着对方的手,生怕人一个不留神给他弄死了,举起手来代表投降:“那个...没必要闹这么僵啊,我、我们可以平分。”
  温听檐盯着他,剑尖压紧一分。
  死字当头,李季青吓得要死了,当即改口:“不不不!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我之前的东西也给你选!”
  温听檐对他之前的赃物没有兴趣:“偷的那三件攻击法器给我。”
  要求非常明确,还指明了类型。这些李季青真的是懂了。毕竟如果真的是黑吃黑或者请来的人,肯定会一网打尽。
  居然是债主找上来了。
  李季青从储物袋里面掏出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的法器,没来得及放回到桌子上,就被温听给吸走,收回了袖中。
  他见温听檐说一个人,还是不死心地打算挣扎一下:“东西我还你,其他东西也任你挑,都给你!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李季青一定帮你拿到,放我一马吧!”
  李季青实在是聒噪,温听檐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把人用灵气给捆了起来。但人还在坚持不懈地游说。
  于是温听檐又给人下了一道禁言咒,十成十的修为,如果对方修为再低点,多半会就此变成哑巴。
  这下终于是安静了。
  这一套下来,甚至还没用到一刻钟,温听檐踩在满是杂草的地上,不想去把人拎上去,脏。
  等应止过来,让他把这个贼丢给九宝阁就行,至于会是什么下场,温听檐不关心。
  他站在那里等人,无意间瞥见了刚刚在写的东西,字迹潦草凌乱,勉强可以辨认。桌案的周边还摆着一些他的“战利品”。
  温听檐抬手,把东西给御空抓进手里,翻看了下,发现那更像是一份记录。
  里面写清楚了他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偷盗了那些东西,还时不时穿插一些心得体会。
  【清识十三年九月八日,去御兽宗摸了一件护身金钟罩,没想到居然那么徒有其表!一点用处都没有。】
  【将东西卖给了花娘,连换一壶灵酒都够呛。这简直是诈骗,早知道偷这么个东西会被追大半个中州,不如直接去拿掌柜的酒。】
  【清识十三年九月十八日,我真的去偷掌柜的酒了,该死,我堂堂一名大盗居然这么没骨气。你要闯出名堂的啊李季青!】
  【清识十三年十月三日,依旧偷酒。】
  【清识十三年十月四日,偷酒,酒好喝。】
  温听檐突然没有往下再看的兴趣了,等会把这个册子一起交给九宝阁,就连审问人都省了,罪证都在都在里面了。
  属实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突然似有所察似的,看向洞穴的上方。
  远处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砰响,像是要把天地都掀翻,连带着这里的碎石也库库往下落,咋在李季青头上。
  李季青吓了一跳,呜呜两声,像是在问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这块地方是要塌了吗?
  银发青年“啪”地下把手上的东西合上了。
  洞穴的震动长久之后终于停止了,等李季青再再抬眼去看,那道原本站在边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李季青:“?!”
  跑路带我一个啊!不要让我一个人被石头埋了!!
  温听檐一个跃身,落在来时的地面上。远远地望向刚刚发出声响的地方。那么遥远,中间还隔着乱石和小河。
  伴着那一声响震荡过来的气流之中,其实还掺杂着一丝灵气。很轻,却足以荡平其余所有气息。
  而灵气的源头,也再熟悉不过了。
  是应止的剑意。
 
第54章 相悦(十四)
  玉简里面的剑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间被发动。
  应止还在原处默数那一刻钟,突然一阵灵力翻涌,腥甜的血腥气充斥着口腔。
  血迹从应止的嘴角缓缓溢出,他低垂着眉眼,似笑非笑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点猩红。轻描淡写地轻声说:“砰。”
  水牢里面的影渊被这一道剑气横扫,差点给掀翻砸到边上的石壁上。关键时刻从怀里捞出剑往地上一钉,这才稳住身形。
  他再抬头,发现那些傀儡魔族好几具已经四分五裂了,只剩两个还勉强支撑着,不过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倒下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
  影渊看着被掀翻在地吃了一地水的同僚,再看看地上被震落的山石,嘴角抽搐了下。
  应止,你这到底到底是要把那些魔族弄死,还是冲着把水牢毁的来的啊...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些地上狼狈的身影才爬了起来,互相搀扶了一把。要不是他们遛的快,没准真的会被这剑意直接荡出去。
  那个玉简里面还有几道剑意,应该是应止顺手多储存了几道,不过现在也用不上了。
  他们看着那掉在那些死去魔族的脚边上,被水淹了一半的玉简,左看右看,却都不敢去捡,生怕它又发动一次。
  在派出影渊去寻求帮助后,他们昨天还在连夜审问那些魔族,却还是没有任何结果。而就在那个时候,人回来了。
  一群审问的精疲力尽的同僚一瞬间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怎么说?他有说怎么解决吗?”
  影渊把手里的东西一摊,表情木然,如丧考批:“他说杀了。”
  同僚:“......”
  煞星真是一如既往的性情。
  他们盯着那个玉简,以及上面隐隐环绕着的纯净灵气,不敢去碰:“要用吗?你看过里面东西没,什么威力啊?”
  影渊安慰:“放心,弄死一群我们还是可以的。”
  他这话说的认真,看起来像是疯了之后的调侃,有人撞了一下影渊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好好说话。
  影渊深吸了一口气:“再审会儿吧。说真的...我不太敢用这个东西。”
  于是乎一群人又勤勤恳恳地,什么法子都用上了,还是撬不开那些没有思想的人的嘴。实在是没办法了,同僚对着影渊挥挥手:“要不...就用了。”
  影渊欲言又止,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下,麻木的点了一下头:“成。”
  要是知道现在会是怎么一个情况,还不如他们自己动手呢!这威力怎么还敌我不分的。那些人内心苍凉地想。
  有人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谁去捡?”
  “捡什么啊!先放在那儿吧,等那些个长老过来自己收拾一下情况。”
  “...也行。”
  他们在这讨论的起劲,水牢石壁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而伴随着这滴滴答答的轻响,脚步声响起。
  来人根本就没避讳,是堪称大摇大摆地一步步走下来,动静大的可怕,分辨气息,也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人。
  众人瞬间收敛起刚刚的神色,站直身子脊背绷劲,手上铮亮的匕首握得很紧。
  声音越来越近了,他们的表情越发严肃。有人施了个眼色,后面一个人跳上去,落在通道的边上,时刻准备着来这么一下。
  刀光直直地往下划,破风之势,对着来人狠狠地一下捅过去!
  没有血,也没有擦出火花的兵刃相接。水声缓缓中,匕首清脆地一声,落到了地上。
  来人只是轻轻抬起了手,没有直接碰到他的脖子,反倒是隔着一团灵气,轻点在虚空中,将人给治住。
  呼吸尽失,那人的面色泛红,咳嗽了两声,想要去抓那只苍白的手,却在下一刻被放开甩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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