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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主角爱而不得(穿越重生)——洲以

时间:2025-11-15 06:33:52  作者:洲以
  【那就是凭一个人的想法心情,随意主宰其他人的生死,没有代价,也没有要求。】
  应止的指尖停下,终于愣住了。
  【游历了这么久,我还是没见到这东西。我还是觉得我被这老头诓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我拿到了一定要把那些放狗追我的修士给弄死!】
  应止看书的动静无声无息,洞穴里面安静地过分。
  李季青还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突然被一阵灵力吸附过去,然后倒在了应止的脚边。
  他顿然不妙,这死小子不会是又想要给他一脚吧。
  但事情和他设想的截然相反,他没有对李季青动手,反而是解开了李季青的禁言咒。
  温听檐下的咒就算是宗门里的长老都难解开。应止现在修为倒退,并不深厚,按理来说是解不开的。
  但温听檐总是会为他留一道“门”。
  一道能够在他所有阵法里面来去自如,轻易解开一切咒法的“门”。更是一种明晃晃的偏心。
  应止一直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却很少利用,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
  但单手揪起人的头发,强迫人仰起头来看,另一只手捏着那本册子,将那页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李季青面前。
  他的眼睛半垂着,眼睫很黑,盯着人的眼珠子也显出几分无机质的冰凉:“这个,说仔细一点给我听。”
 
第56章 相悦(十六)
  李季青被猛地拽起来,好一会才看清楚应止放在他面前的是哪一页。
  禁言咒已经被撤下了,但现在,他居然还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不记得了。
  他写东西的习惯是从后往前写,那些东西都是在他刚出师门寻找目标的时候记录下来的。
  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除了上面记的那些,他真的是半点印象都没了。
  但当前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不记得。
  眼见那个少年一寸寸的捏紧了书页,像是有几分不耐的样子,李季青咽了下口水,说话声音很虚:“哪...哪方面的?”
  应止莞尔:“全部。”
  李季青快要把脑子掏空了,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又在原来的基础上,为应止添了几句话补充,再然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得不求饶:“道友,少侠,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事真的太久了。我能想起来的,我真的都说了,这...”
  应止抓着他的发丝,在一晃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视线落不到实处的夜。记起在温听檐的身边,把柄泛着莹光的权衡。
  他没在继续逼着人吐出更多的话,反倒是琢磨不透的问了一句:“依照那个人的形容,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材质的灵器?”
  李季青想了一下那个老头子说的什么“白净”“贵重”等形容,犹豫了很久,才摇摆不定地回答:“...呃...玉的?”
  一句话像是把某种猜想直接敲死。应止从来不相信世间会有那么多巧合,况且这种灵器在整个中州都称得上少见。
  李季青的头发终于被松开了。
  可还没等他松了口气向对方打商量,一道禁言咒又紧随其后地给打了上来。堪称用完就丢的典范。
  李季青一口老血都吐不出来,没忍住看了眼那个神经病,发现人把册子后面那几页给撕掉了,指节凝起细小火光,将纸页烧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些,他将手上的手套扯下来。
  应止刚刚抓了这人的头发一把,嫌脏,把手上的东西丢掉后,又换了一双新的。
  温听檐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被下着禁言咒的李季青狼狈的躺在地上,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很害怕的东西。
  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的姿势,视线跟着一转,应止就站在他背对的方向。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但抬眼看见温听檐的时候还是忽而一笑。
  温听檐本来衣袖里的手,本来还攥着那两道剑意打算兴师问罪一下,但被这个温和的笑容一打岔,突然又改了想法,决定离开再说。
  “把人带上。”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桌子上那个册子也拿走。”
  应止轻声细语,尾音稍稍上扬:“听檐,你是专门等我过来帮你拎着人走吗?”
  他们说这话也不避着人,把人缉拿回去说的和拎半扇肉回去一样。但李季青没法有异议,也不敢有异议。
  听见那个名字,他就知道自己这次命犯太岁是偷到哪位爷头上了,满脑子除了“要死”就是“天要绝我”。
  温听檐刚刚过来的时候长发被勾了好几下,一路走的稍显磕绊。
  但又不可能用灵力把这一片的草木都荡平,所以索性拆了辫子,束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他转身的时候,身后的发丝轻扬,顿了一下,语气理所当然:“不然呢?”
  应止没再吭声,温听檐便自顾自地往前面走,但还没来得及往前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
  开始是对方的手扣住他的肩膀,和以往靠在他肩膀上休息没什么两样。温听檐想起他那几道强行析出的剑意,便没动。
  直到身子悬空,温听檐才意识到不对劲。应止抱着他,直接跃到了地面上。
  耳边吹过的风让温听檐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睁开,他才问:“干嘛?”
  应止盯着他的衣角说:“脏了。我带你回去。”
  温听檐看过去,才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沾上了一点土渍。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不解地想,既然都脏了还怕什么。而后又想起,这或许就是那些凡人谁说的情.趣的一种,话到嘴边又改口:“随便你。”
  不用自己赶路的感觉还挺舒适的,温听檐抬手揽住了应止的脖子,又想起什么般,问:“那人怎么办?”
  “办法终归是有的。”应止轻轻眯了下眼睛,看起来有点不怀好意:“只是可能会没那么好受。”
  温听檐:“?”
  很快他就见识到了那个“不太好受”的办法。
  李季青被应止的灵气牵引悬空地飘了过来。灵气的吸引可不长眼,仅仅是上来的这段路,他的脸就在石壁上挨了好几下,鼻青脸肿。
  他或许是想要哀嚎,但却因为禁言咒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闷在喉咙里的气音。
  这个场面其实有点荒诞,应止抱着他,身影很轻很迅速,两人纯白的衣袍在半空中都像是一柄锋利的寒剑。
  而在后面,还飞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树枝飞鸟翅膀抽着脸,一个不慎就是天翻地覆。
  李季青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到达九宝阁里摔在地上时,居然生出了一丝解脱的感觉。
  而在他的边上,应止稳稳落地。温听檐拍了一下应止的手,让人把他放了下来。
  本来因为抓到人而格外喧闹的屋子,因为两人的这个举动,又骤然安静了下来。他们的眼神飘忽不定,纷纷抬头看屋顶。
  李季青本来就隐隐有猜测,见着一大群修士都不自然的模样,终于确定:这居然真特么是一对断袖!
  温听檐自己的灵器早就拿回来了,把人连带着册子交给九宝阁里的人后,就打算离开了。
  他没心思和这些人慢慢道来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想了一下,还是一走了之为好。
  而他要走,自然是没人敢拦的。
  温听檐走的漫无目的,不是回客栈,只是绕着弯,往清月城中那些纵横交错的巷子里面走。
  应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问他:“从清月城出去之后,还想要去哪里?”
  温听檐脚步未停,还在往前走:“回去一趟吧。回离城。”
  在结元婴之前,他想去最后再去那里看一眼。去一切的开始,他第一次遇见应止的地方。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的应止想了下,说了一句有点傻的话:“现在?”
  “不。”温听檐站定,这里是一条暗巷的深处,一切落定四下无人之际,他终于可以和人算算事情。
  他转身过来,声音轻轻地对应止说:“你不问我刚刚去了哪里吗?”
  应止顺着他的意思问:“...你刚刚去了哪里?”
  温听檐身侧的手动了一下,反手从袖中捻起那两道剑意,举起来让对方看的明白。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应止表情一滞,哑然道:“我...”
  温听檐将那两道剑意打散,浅金色的光又钻进应止的体内,抱着手臂,还算平静地问:“筑基期就动用剑意,是我教你的吗?”
  应止闭上嘴,身子下意识站直了。
  温听檐和他对视了几秒,突然上前,扯住应止前襟的布料,强迫人弯下腰,而后稍稍仰头吻了上去。
  还带着湿气的舌尖探进去,明明是一个色.气又缠绵的动作,温听檐却面无表情。
  因为只是那么轻轻一扫,他就探到应止口腔里面的血腥味。
  铁锈的味道不重,应该是在涌上来之后就给咽了下去。但唇齿相接,也足以辨别。
  “我就知道...”温听檐往后退了一步,说话声音像是喃喃自语地说话,探到的血腥气好似还交绕在他舌尖。
  他垂眼,为自己下了个狠劲,将舌尖给咬破了口。一阵更浓重的血气在口中弥漫,然后抬头,为应止渡了一口。
  应止被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血珠给慑住了,想要抗拒出声,却被一只白净的手狠狠按上了脖子最为脆弱的地方。
  温听檐的拇指在应止的喉结上碾了下,让对方下意识的吞咽,将伤处的血给完全渡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在撤开一点距离。那点血迹在厮磨中也蹭到了温听檐的唇瓣上,他抬起手,在下唇蹭了下。
  他看着应止堪称茫然失措的样子,突然想,他现在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应该是有点痛的吧。
  毕竟对方从来都见不得他受伤,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了。像一条小狗,闻见血腥味就跑过来,趴在他的膝上难过。
  应止的认知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极与极。他不在意自己的伤口,自己的血,却又把另一个人的一切看的那么重要。矛盾又合理。
  “这次就算了,但是没有下次了,应止。”温听檐看着他说:“再来一次,我就用血把你整个人都淋一遍,我说到做到。”
  唇间的血被温听檐抬手抹去,但还是残留着一些血迹在那里。应止沉默了下,重新低下头帮他将上面沾染着的血色舔舐掉。
  他动作很轻,但是唇瓣相贴的时候,温听檐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颤抖。
  那个瞬间,他不受控制地想:看来他没有猜错,应止是真的有点痛的。
  但痛才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一直记得。
  应止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行事难测,经常会笑吟吟地做出很多不可控的事情。
  但温听檐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怎么让应止真的听话。对这个人而言,威胁利诱是最低劣的办法,剑尖指着颈边也没用。
  只有他自己受伤才有用。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等完结之后统一修改。因为精力原因评论看的不多,实在有事可以wb找。
 
第57章 相悦(十七)
  应止在那之后又“嗯”了声回应,于是在那天下午堪称对人百依百顺,连平日里那些小动作都收了个干净。
  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陵川受了影响,也不敢吭声,乖乖罚站。
  不论温听檐什么时候回头,都能看见人抱着手臂,有点踌躇地跟在后面。看起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在开口的时候又停住。
  温听檐舌尖的伤口恢复地很快,仅仅是在街上逛的这几步,伤处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陵川还在应止的旁边,看见两人这有点冷凝的气氛,为人操心:“你不去道歉的吗?”
  说完又费解地补了句:“你应该很擅长这件事啊。”
  应止嘴里的血腥味好像还没散去:“他想要我痛,那我就多痛一会。”
  这对陵川的理解能力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最后它只是问:“你们要是吵架,不走在一起,我可以跟着温听檐吗?”
  应止:“我们没吵架。”
  陵川:“......”
  能把话听完吗?
  ......
  温听檐也不觉得这是吵架,充其量是为了让应止长一个记性。
  没有应止跟在后面闲聊,那些清月城里本就无趣的景色好像变得更加乏味了。但即便如此,他还在在外面多逛了一下。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的时候,温听檐掏了点钱买了一串。
  他捏着东西其实看了半天,最后才下嘴,咬的也不多,甚至连一个都没有。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应止在九重城里递来的糖葫芦,除却糖衣,下面泛着细细密密的酸。
  温听檐其实抱着如果很酸就再也不试的心态,不过这次截然不同,可能是里面山楂的种类不同,居然没有那么酸。
  他一口一口 ,打算就这样把不多的几个吃完。
  或许含着东西太过失神,在最后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居然下意识地往边上递了出去。
  可这次他的边上没有人。
  温听檐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在犯什么傻,冷着脸把手上的东西收回来。
  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匆匆赶来的身后人给接住了。
  温听檐没有转头也没有偏头去看,就知道了是谁。他松开手,让对方拿住,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在外面闲逛到了天都黑了,才动身回到客栈。而在踏屋门的那刻,外面开始下起倾盆大雨,整个街上水雾朦胧。
  温听檐站在窗边看了眼,最后关上了窗户,将雨水阻绝在外。
  等到上床休息的时候,应止就没了方才在外面的刻意克制,虽然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过这次变成了小心翼翼地往温听檐边上挤。
  温听檐还能闻见他身上有一股山楂味道,最后把脸埋进被褥里,没有管。
  应止在他的身后,手轻轻触碰着温听檐的头发,惹得温听檐没忍住转头看过来他。
  温听檐一看过去,就听见应止开口说:“还生我的气吗?”
  语气有点好笑。应止的声音若是去了那层假装的温柔,其实是散漫又冰冷的,此刻问的太轻,反而有点不像他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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