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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哥可是跟人家有闺房话要说?”说着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言朔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说了句“恶心”就站起了身,连脚都抬了起来。
就在要迈出去的那个瞬间,宫辞又恢复了正常。
“你不想知道关于萧辰衍的信息?”
言朔又将脚收了回来,冷漠地上了他一个字。
“说。”
宫辞尴尬地笑了两声,“我这不正准备去查呢嘛!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不是!”
言朔再也无法忍耐般地无情地丢了个“滚”后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只留下了宫辞一个人在那里演。
“让你拆我台!”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
另一边,萧辰衍的居所。
一个跟萧砚侧脸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相似度的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照片。
厚厚的一沓,不厌其烦地一张一张仔细翻看,生怕漏下了一张。
而每张照片上面只有一个主人公——萧砚。
有时候还会伸出手抚摸照片上萧砚的面容。
边抚摸边喃喃自语道:“我的好弟弟,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有没有想我呢?”
第19章 深渊与你
嘴上说的是类似于情人间呢喃的情话,但那双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却让人不自觉地不寒而栗。
时间在静静的空间里流逝,翻动照片时带出的轻微的纸张摩擦声是唯一的见证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响起了一道听起来有些刺耳的电话铃声。
是一段重金属摇滚乐。
萧辰衍看了眼手机,懒洋洋地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地说道:“衍少,您安排的事情都办妥了,那几个人也处置好了,保证他们暂时不会出现在国内。”
萧辰衍:“嗯,做的不错。”
说完后顿了两秒又道:“他那边继续盯着,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电话那边:“是,衍少。”
电话挂断后萧辰衍将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眼睛却盯着桌子上放着那些不知道被翻阅了多少次的照片。
嘴里轻声念着一个名字。
“萧砚…”
突然,那有些刺耳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萧辰衍将手机拿正后一看,目光瞬间僵住了。
但坐姿却是立马变端正了,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一般,已经形成了肌肉反应。
他也没敢让电话再响更长时间,忙接了起来,接之前还清了两下嗓子。
“先生。”
声音也是绝对的恭敬,比之前跟他通话的人的恭敬态度更甚。
久久没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萧辰衍的心里有些慌。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再喊一声的时候,有声音传了过来。
“如果你做不了听话的狗,我可以换一条。”
这声音很淡,如那明前龙井茶,带着独特的味道,听起来如清风拂过一般,带着淡雅的清香。
这样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本应是很违和的,但那夹杂在其中的冷冽,却起到了中和作用。
只是一句话,就让萧辰衍全身冒起了冷汗,连额前的碎发都浸湿了。
他忙应道:“先生,我……”声音带着轻微的控制不住的抖。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断了。
“我不需要听解释。我只需要你记住,永远都不要动他们。”
萧辰衍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应道:“好。”
但心里又有点淡淡的庆幸,庆幸没给他机会说他的理由。
那人又说了一句:“没有下次”之后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萧辰衍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里有着浓烈的情绪在翻涌。
那情绪很复杂,有害怕,有激动,有恨意,但更多的是隐藏在这些情绪下的毁灭。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听话的狗,听话的狗……”
不知念了多少次后自嘲般地笑了两声“呵呵…这还是您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呢,整整42个字!”
可是啊,他只能做听话的狗,而萧砚,却是他永远都不能动的人。
想到此,萧辰衍疯了一般地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手机砸到了墙上,瞬间就四分五裂了。
萧辰衍却忽然大笑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在空旷而安静的房间听着有点瘆人。
直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停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放到眼前认真地端详了几秒,在那湿意快要消散之前,说了句“原来,我也是会流泪的。”说完后又点了点头,带着肯定的语气再次说了一遍“是啊,我是会流泪的。”
在无数个无人问津的时刻,在旧梦编织的幽暗迷宫里,在被孤独席卷的每个夜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流泪。
但此刻,他的眼湿了。
因为萧砚。
一想到萧砚,他的手又无意识地伸向了那一沓照片,手指轻轻地划过照片,带着一种莫名的伤感,又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缱绻,但尽管如此,也掩不住他眼底那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本该是恨不得萧砚能立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可不知怎的,他的心变了,变得想要更多,变得不像他自己。
他不知道为什么变了,但他知道,他永远都得不到。
那就只能毁掉了。
他毁不了萧正烨,毁不了萧砚,但他能毁了言朔。
他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坠入毁灭的深渊,比直接动手有效千万倍,哪怕这代价是万劫不复,他也在所不惜。
谁让他是一条狗呢,一条狗,呵呵……
狗哪有不会咬人的啊?
“我的好弟弟,你很快就能见到哥哥了,期待吗?”
第20章 贪瘾成疾
刚走到车跟前,车门还打开呢,夜阑笙就开始手脚发软,一想到来时所经历的事,嘴上也嚎起来了:“哥,砚哥,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萧砚嘴角微扬,语气颇为温柔:“什么事,说。”
夜阑笙一听萧砚这语气就知道有戏,于是张开嘴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了。
“哥,你看你刚经历了这么糟心的事,心情肯定不好,这种状态开车也不安全,而且,你还处于易感期,双重不稳定,要不,回去的路我来开吧!”说完还不忘眨巴两下眼睛,好显得他颇为真诚。
至于让温江雪来开车这个选项他压根没想过,夜阑笙现在怕死坐Alpha开的车了,总感觉下一秒小命就要交代了,太刺激了,他受不住啊!
但萧砚哪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家伙无非就是嫌自己开车太快不敢坐了,还费尽心思给他找个台阶下,倒是有心了。
不过误打误撞地倒是有一半说对了,他现在确实无心开车,只不过脑子里想的不是绯闻那档子糟心事,而是和言朔的那个“吻”。
“行,准了。”说完就转了方向去了后座。
还不忘叮嘱温江雪:“小雪,看着小笙子,他的技术在我这还没过关呢。”
温江雪对此颇有同感。
“知道,砚哥。你易感期不舒服先休息会吧,到家了我叫你。”
萧砚:“好。”
途中,夜阑笙罕见的没有说话,认真地开着车,温江雪时不时地提醒一下他路况,充当着人形导航。
萧砚一上车就闭上了眼,他们索性就把导航直接关掉了,以防吵到他休息。
此刻,三个人的空间,没人知道萧砚的内心充斥着一股无处发散的狂躁,热,好热,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他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回忆着那个吻,言朔的唇比他想象地来得更软,更滚烫,还混杂着致命的带了玫瑰香味的血腥气,勾动着他体内的血气越发地躁动不安。
想着想着指尖无意识地就抵上了自己的唇,好似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他贪恋地想要截取、私藏。
不经意间抬起眸子,透过后视镜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自己,和言朔,他们在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吻,一下比一下深刻,一次比一次激烈。
萧砚闭上眼甩了甩脑袋,心想,他怕不是疯了!
但他内心,却在隐隐期待这一切的发生。
就在意识迷乱之际,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他有些庆幸这声音将他及时拉了回来,要不然,都不知道在这欲望编织的梦幻海里还要沉溺多久。
萧砚定了定心神,接起了电话。
“严叔。”是严正打来的电话。
严正在电话那头笑得老开心了,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角肯定是上扬的。
“小砚啊,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和言朔给我们的新电影带来的热度呢。从你们那个微博发了到现在,我这手机就没停下来过,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不是来求合作的,就是上赶着来投资的。我好久没见过这种阵仗了,搞得我老头子都有点手足无措了呢!”
萧砚猜到了会引起一些轰动,但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严叔,说起这事来,我有一定的责任。没提前问过您的意见…”萧砚还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严正打断了。
“小砚,你可别误会,我打电话来可不是兴师问罪的,我感谢你给我电影做的宣传还来不及呢,哪能怪你啊!我是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趁着这波热度提前开始筹备电影的选角,然后,正式邀请你来担任评委。”
萧砚有点惊讶:“评委?”
严正:“是啊,你可是我钦定的主演,你的实力在圈内也是毋庸置疑的,有你来把控演员的选择,我也能放心许多。”
萧砚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言朔会去吗?”问出口他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所幸严正也没有多想:“去,肯定去,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说完还不忘调侃一句:“没想到你两感情还怪好的嘞!”
萧砚轻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那无处安放的尴尬。
然后,轻笑着回了一句:“严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人什么样您还不知道。”
严正:“知道知道,哈哈,所以我这不是先问了言朔那边这才来问你的嘛!给你一个惊喜!”
萧砚:“还是您老了解我。”
严正:“行了,那我不打扰你了,你记得到时候把时间给我空出来就行。”
萧砚:“随叫随到都没问题。”
两人打完电话之后夜阑笙忍不住地就开问了。
“砚哥,你要和男神一起当评委?”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他的震惊和兴奋。
萧砚淡定地回了他一个字:“嗯。”
没想到就这一个字就让夜阑笙差点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好在温江雪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不过,他的眼里也充斥着震惊。
他们都没想到萧砚居然会和言朔一起去当评委,他们都如此期待了,就更别说粉丝了。
可想而知这消息一发布,娱乐圈又该掀起惊天波澜了。
但温江雪可没忘了数落某人。
“你在激动之前能不能先想一想自己在开车,说着就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壳,动作之熟练,可见平时没少拍。”
夜阑笙也是习惯了,轻声咕哝了一句“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没等温江雪再说什么,就急着问萧砚具体的情况了。
“哥,什么节目的评委,我们能去看吗?”
萧砚给了他一个否定的眼神。
“不能。是新电影选角的评委,你没理由混进去。”
这个答案两人都没想到。
温江雪:“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主演可以介入到选角呢,一般都是导演组定的。”
萧砚还没说话呢,夜阑笙就接上话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砚哥和我男神厉害,他们的专业能力在圈内谁敢质疑,就算是有之前宣传的这波热度的影响,趁热打铁也需自身硬,这泼天的富贵都到眼前了哪能不接呢!你说是吧,砚哥?”
萧砚被这家伙捧得有点苦笑不得:“你都这么说了,我勉为其难地意思意思承认一下也不是不行。”
夜阑笙就当是被夸了,乐呵地跟个二傻子似的。
温江雪点了点头,顺便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砚哥,我突然有个想法,要是言朔不去的话,你会去吗?”这个问题,在萧砚问严正“言朔会去吗”的时候他就想知道答案了。
萧砚顿了一下,回答了他。
“会去。”
但不会那么开心。
他在心里补完了没说出口的话。
温江雪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萧砚说那两个字时垂下的眼眸和嘴角,心里了然。
“跟我想的一样。”
一时无言,良久,没人再说话,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家门口。
两人知道萧砚父母肯定担心他,就没去他们家打扰,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家。
萧砚刚进门,大白就跑了过来,他微微一弯腰,狗子就动作利索地扑到了他怀里,还在胸前蹭了蹭毛。
俞雅看到这一幕,笑得温柔,坏心情都被治愈了不少。
这个名副其实的颜狗,也就只有在小砚面前才会撒娇。
“怎么样,没事吧?看到网上的消息我急得饭都吃不下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恶!”俞雅一想到网上那些人说他儿子坏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砚放下狗子,过去轻轻拥抱了一下俞雅,“妈,我没事儿,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俞雅拍了拍儿子的背,“妈知道你都能解决,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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