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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撩了好吗[娱乐圈]——风听予

时间:2025-11-15 21:11:17  作者:风听予
  但他现在虚弱得很,没空跟他扯那些事,索性给了个眼神后就扭开了头。
  “妈,我休养几天就好了,你别生气了。”看母亲还有些担心,言朔便又加了一句:“妈,你不信我,总得信医生吧。”
  果然,沈雅之皱起的眉头平缓了不少。
  “小朔,你受苦了。”沈雅之拉着言朔的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力道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言朔:“医生说我身体底子好,很快就好了。”说着还握了一下拳想给沈雅之展示一下,却没想到这么简单一个动作做起来身体居然有点使不上力。
  沈雅之看言朔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忙激动地想喊医生过来看看,被言朔及时拦住了这才作罢。
  “妈,我就是躺久了有些使不上力,不用喊医生。”
  沈雅之故作严肃地说了一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就别想着逞强了,好好给我养身体。”
  言朔笑着道:“好,我的母亲大人。”
  沈雅之:“你先休息休息,重症监护室我们不能待太久,等会转到普通病房了再陪你。”
  言朔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回道:“好。”
  “跟我出来。”沈雅之跟言朔说完话后就拽起了言晋的手腕拉着他出去了。
  言朔看着他爸被他妈拉走,眼睛眯了眯,低声咕哝了一句:“居然连一句问候都没给我,不被老妈收拾都说不过去。”
  不过这种事他已经处理了十几年了,已经都习惯了,角色也早就从当事人转换为吃瓜人了。
  言朔看着沈雅之和言晋出去后,眼神也没收回来,试图在外面找到萧砚的身影,看了半天却没发现他的踪影,最后失望地转过了头。
  低喃了一声:“小没良心的。”
  小没良心的萧砚此刻正在打电话:“妈,我最近有点事,先住心湖那边了。”
  只听电话那边俞雅问了句:“我在网上刷到有人说你骑机车超速闯红灯了?”
  萧砚扶了扶额,没想到这消息会传到他妈耳朵里去,但这事实在是不好解释,萧砚便简单说了下。
  “朋友生病住院了,比较着急就骑得快了点。”
  “你没受伤吧?”
  “没有,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江辰去处理了。”
  “好,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啊。”
  “嗯,我知道。”萧砚打完电话一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出来已经有十分钟了,心里还在想着言朔是不是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脚已经跑出去了。
  “萧砚,你去哪儿了,我正找你呢。”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和走廊拐角处的宫辞撞了个正着。
  “打了个电话,怎么了?”萧砚看宫辞神情不太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宫辞说:“那件事没压住,被爆出去了。”
  萧砚思索了一下,问了宫辞一声:“是视频中那个女孩自己说的?”
  宫辞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经过之前的那条视频,她现在已经拥有几十万粉丝了。再加上这件事情的曝光,她的热度只高不低,平台也在给她流量,还有一股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水军在带节奏。她的人设已经变成双重受害人了。在网友的眼里,言朔就是那个害了一个花季少女还不够,还要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社会败类。此时,甚至没人记得言朔也是重伤住院的受害者,只记得他是一个刽子手。”
  “要说她背后没人指使我不信,她的每一个视频都在试图引导舆论,就连发布的时机也是恰到好处,正好打我们一个猝不及防。”
  “嗯。我先找人降一降热搜,顺便好好处理一下这些水军。”宫辞说着便拿起了手机准备打电话,“看我不顺着网线把这些键盘侠揪出来让他们好好去里面反省一下。”
  “热搜暂时不用降,他们既然要热度,那就把这件事炒得更热一点,要是他们炒不热那我们就帮她炒。”萧砚说着就给江辰把电话拨了过去。
  江辰那边响了有十几秒才接起来,萧砚也没废话,言简意赅地说:“去买流量,花多少钱不要紧,我要让诋毁言朔的人挂在热搜上,我不让她下来她就别想下来。”
  “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后,宫辞眯着眼睛看了眼萧砚,边竖大拇指边说:“还是你们娱乐圈的更懂娱乐圈的规则。言朔这事我们都知道是假的,这时候撤热搜就是摆明了告诉网友我们心虚了,还不如推波助澜让这件事热度更高一点,这样一来,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就会摔得越来越惨。”
  萧砚:“嗯,但该搜集的证据还是要收集,那些网络黑子也不能放过。”
  宫辞:“我明白。”
  两人把事情安排下去后,就去言朔的病房了,到的时候才发现夜阑笙和温江雪已经在门口了。
  几人便一起进去了。
  言朔正躺在床上假寐,听到开门的声音便睁开了眼,等他发现是萧砚的时候激动地差点从床上坐起来。
  萧砚察觉到他的动作,忙过去按住了他,低声道了句:“别乱动。”
  看着近在眼前的心心念念的人,言朔感觉自己的心都瞬间融化了,乖乖地应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话刚说完,后面的宫辞“啧啧啧”感叹了两声,夜阑笙捂住了眼睛,捂自己的就算了,还把温江雪的眼睛也一起捂住了,温江雪被夜阑笙的动作整得满脸都刻上了无语两个字,嫌弃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了下去。
  “合着我们这么大几个人您是一点没看见啊!”宫辞嘴角勾起一抹笑,阴恻恻地说道,说的时候眼睛还不停地往两人身上瞟。
  言朔给宫辞扔了个眼刀子,没好气地说:“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挖苦我,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说着还用可怜巴巴地眼神望向萧砚。
  萧砚哪里招架得住,转头就对宫辞说:“你再说他就要单方面拒绝你的探望了。”
  宫辞撇了撇嘴,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说完后又咕哝了一句“我这不是看你躺久了,给你解解闷嘛,还不领情,真的是见色忘友!”
  言朔:“你可别背后骂我啊!”
  宫辞:“哪能啊!我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吗?”
  好不容易看言朔和宫辞这两人扯完皮了,夜阑笙这才插上嘴:“男神男神,你可算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温江雪:“是啊,我和小笙子看到你被刺的消息时担心得手机都扔出去了。”
  言朔:“没事,我这辈子可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是福大命大,他那点手段还要不了我的命。”说到这件事,言朔的声音就低了一个度,脸上的笑意也消散了不少。
  不过,他没想到,下一秒萧砚会告诉他:“刺伤你的人已经死了,自杀。”
  这个结果倒是有些出乎言朔的意料,但他也不会傻到是觉得凶手自觉有愧,以死谢罪了。
  他直接问道:“所以我这是被人下套了?”
  萧砚:“嗯。”
  宫辞也给补了一句:“现在你在网上已经属于罪大恶极的社会败类了。”
  言朔虽然还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也能想到现在网上几乎除了他的粉丝就是骂他的人。
  苦笑了一声,无奈地道:“我就昏迷了3天,怎么就身败名裂了!”
  萧砚冷着声音说:“没事,这段时间他们蹦得越欢,最后就会摔得越惨,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他们不懂我们可以教教他们。”
  言朔:“看来你们已经有对策了,那我可就不操心了。”
  说完他才想起来他的手机还在宫辞那里。
  “你把我手机放哪了?”
  宫辞最近忙得直接忘了这茬。
  “应该在我包里,我等会给你拿过来。”
  “这么久了应该早都没电了,估计我这手机开机的瞬间会被各种信息卡爆。”言朔说得无奈,但脸上却仍挂着淡淡的笑颜。
  夜阑笙:“言哥,你要不要先发个微博跟粉丝报一下平安。”这里也就他是言朔的资深粉了,别的那几个家伙压根就没想到这。
  “嗯,等会充上电我就发。”
  虽然网上肆意谩骂他的人很多,但更多的是为他着想、为他担心的粉丝,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禁有一阵暖流划过。
  在娱乐圈,无论经历多少风雨,只要有粉丝在,他就还有一个家。
  “行了,你们都别在这杵着了。我可是个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病人,医生说了我要好好休息。”言朔的视线在宫辞、温江雪、夜阑笙身上扫视了一圈,唯独跳过了萧砚,明明萧砚是离他最近的。
  但几人心知肚明,也没有留下来当电灯泡的习惯,宫辞贱兮兮地留了句:“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夜阑笙在萧砚和言朔身上来回看了两眼,跟着宫辞的话说了句:“言哥,我们先告退了,你好好休息。有事让砚哥喊我们就行。”说完就拉着温江雪往外跑,害得温江雪一句:“那我们就先走了”只说了前面三个字,剩下的四个字直接被卡在门缝里了,卡得半死不活的,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了没。
  宫辞出去的时候贴心地给两人关上了门,顺便留了一句:“阿姨和叔叔回家给你拿换洗衣物了。”
  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了躺着的言朔和站着的萧砚。
  言朔望着萧砚的眼睛,撒娇式地问他:“小朋友不给我一点安慰吗?”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萧砚,却没想到萧砚直接缓缓俯下身轻轻地拥住了他,头靠在了他的肩颈处,下一秒他就感到那处变得温热。
  “小朋友别哭,别哭,我不疼。”言朔急地恨不得坐起身将萧砚紧紧搂在怀里,但他现在稍微挪动一下都疼,到时候,又要惹小朋友伤心和生气了。
  他便乖乖躺着没动,只是一声一声地说:“小朋友乖,我真的不疼。”
  良久后萧砚才抬起头,但也仅仅是在下巴上方一点点,他泛红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了言朔的眼里,恶狠狠地说:“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言朔被萧砚装出来的严肃成功逗笑了,抬起手摸了下他的鼻尖,然后可怜巴巴地说:“好疼,伤口疼得快要裂开了,小朋友,怎么办?”
  这下,装是不装了,萧砚却被这一记可怜兮兮地直球打得乱了方寸。
  他思索了两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棒棒糖,就是他准备了很久还没来得及送给他的那款。
  “吃点甜的就不痛了。”
  萧砚已经特意把受伤的手藏到的一边,可怪异的动作还是引起了言朔的怀疑。
  “你是不是受伤了?”他开口的声音很急切,充满了担心。
  萧砚满不在乎地回了句:“怎么这么问?”
  却没想到话音还未落,言朔的神色便暗沉了下来。
  “对不起,下次……”
  言朔话还没说一半,就被萧砚捂住了嘴,用的是那只受伤的手。
  这时候,瞒不瞒已经不重要了,他不想让他伤心,更不想让他自责。
  言朔隔着纱布亲吻萧砚的掌心,柔声问:“痛吗?”
  “不痛,一点小伤,看着严重,其实都快愈合了。”
  “小朋友你又骗我!”言朔眯着眼,慢悠悠地道。
  萧砚却笑了,“所以,糖还吃吗?”
  “你喂我。”言朔没伸手接,而是看着萧砚来了这么一句。
  萧砚也没说什么,三两下撕了糖纸,就准备往言朔嘴里送。
  结果下一秒,言朔直接舔上了糖球,而且他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萧砚的后脖颈,稍稍一用力直接带得他低下了头,两人的嘴唇没有缝隙地相触在了一起。
  言朔舔了好几下后才松开,嘴角噙着笑,声音低沉地说:“我说的喂是这样喂。”说完后还挑着眉问了萧砚一句:“小朋友学会了吗?”
  这人真的是,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学以致用一下。
  “学会了。”话音还未落,萧砚自己将糖球咬进了嘴里,多余的糖棍被他无情地扔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附身,手掌扣在言朔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带着雪松味的糖果随着温柔的吻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滑动,时而有银丝拉出,但两人没空管这偷跑出来的家伙。
  动作辗转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在言朔呼吸急促时立马放松,生怕碰疼了他。
  而且糖果中混合的信息素被已经被萧砚化解了一些,传到言朔感官里时已经没有那么刺激了,倒是甜得刚刚好……
  言朔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小朋友对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正想着就听萧砚靠在他耳边说:“哥哥别分心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撩得言朔不自觉地吞咽了口腔里融化的糖液。萧砚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手指搭在他的脖颈上,好似在测他的脉搏,但更像是某种无声的占有宣言。
  直到糖液完全融化,两人才松开彼此。
  “我学得怎么样?”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甜吗?”萧砚声音沙哑地低声问道。
  听在言朔耳朵里却像是致命的蛊惑。
  他轻颤着睫毛,半晌后,才道:“不够……”
  萧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待了几秒后才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来。
  这一次,他拆开糖纸后没再急着含进嘴里,而是将糖果抵在言朔的齿间,慢慢地旋转,看着他张口含住后才低头覆了上去。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窗帘在微风的吹佛下轻轻飘动,光影交错间,一束光打过来照在了两人身上模糊了他们的侧脸,糖果的甜味也在交错的呼吸中彻底相融。
  他们同频的心跳在此刻成了最美妙的伴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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