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瑾亦就不一样了,第一杯下肚开始脸红,三杯下肚之后看牌都头晕了,闻翊给查境野使眼色,但查境野已经玩疯了,把牌拍在桌上气势汹汹,逗乔瑾亦确实很有意思,他体会到了欧慕崇乐趣的冰山一角。
Amber姗姗来迟,乔瑾亦喊他救场,但查境野不放人,叶峻英和闻翊绅士的起身让位置,乔瑾亦有点头晕,扒拉开查境野的手站起身,于是Amber代替他的位置。
今天查境野发挥的太好,Amber也不敌他输掉一局,乔瑾亦想起Amber怀孕,连忙拿过酒杯:“我替Amber姐喝。”
“弟弟你人品不错哦。”查境野又把他拉回来:“既然你还能喝就不要下场啊。”
闻翊要去洗手间,又把位置让给乔瑾亦,叶峻英与他耳语:“没关系,现在你跟境野队友,他能带你赢。”
这回乔瑾亦基本理解规则了,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两方打的有来有回,不巧查境野运气用尽,差一墩输了。
查境野毫无负担,乐呵呵的喝酒,放下酒杯发现乔瑾亦盯着他,“怎么了,宝贝儿?”
乔瑾亦质问他:“你故意输是不是?”
“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质疑霍总的技术。”
Amber勾勾唇角:“不用恭维我。”
乔瑾亦对着查境野嘁了一声,愿赌服输拿起酒杯,刚碰到唇边就被人握住了酒杯,他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
欧慕崇把酒从他手中拿走,仰头帮他喝干净,乔瑾亦扭过身抱住欧慕崇的腰,在他怀里趴着缓了缓。
梁瑾维揉一把乔瑾亦头发:“你注意一点,我看到会很不爽。”
乔瑾亦从欧慕崇怀抱脱离,靠山来了他立刻扬眉吐气:“慕崇,你帮我把他们赢翻。”
“好。”欧慕崇去搬了把椅子放旁边给乔瑾亦坐,自己做到牌桌前,梁瑾维站在Amber身后。
查境野拿出烟叼着,乔瑾亦站起来,俯身撑在牌桌上,一把抢走他刚拿出来的打火机丢远:“你不能抽烟。”
除了Amber懂他的意思,其他的人都受到了一点惊吓,欧慕崇扶着他的腰,语气温柔宠溺:“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乔瑾亦摔坐在欧慕崇腿上,他确实有点醉了,脑子转了半天,没觉得当众这样亲-密有什么问题。他转过头去催促发牌。
查境野性格跟外形一致,玩世不恭但不失精明,作为梁瑾维的好朋友,他能把握尺度,没有恶意的逗逗朋友的漂亮弟弟。
但是梁瑾维没跟他说,他弟弟的男朋友是欧慕崇啊。
他主动起身发牌,余光里的欧慕崇怀里环着一颗不安分的葡萄,但欧慕崇表情没有一丝不快,始终护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
乔瑾亦安静的在欧慕崇怀里待了一会儿,脸颊枕在欧慕崇放在桌面的手掌上,他觉得有点热,欧慕崇的手掌凉凉的很舒服。
他眼睛看着欧慕崇的牌,看着看着以为是自己在打,于是挑了一张牌丢出去。
欧慕崇放任他对自己的牌指指点点,看着他严肃谋算后把牌出的乱七八糟,只是对查境野很淡的微笑:“看来要连累你罚酒了。”
查境野也笑,不在意的的说:“正好我也有点口渴。”
他一句话惹怒Amber和叶峻英两个人,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坐直身子。
查境野哈哈大笑:“你们干嘛这么认真?”
“俊英,别让他有机会赢。”Amber拿过边桌上的苏打水喝了一大口。
叶峻英回一句收到,很紧张的一局。梁瑾维殷勤的帮Amber倒酒,不过他没有注意到Amber并没有喝。
Amber和叶峻英一局牌还没有打完,梁瑾维数着墩确认他们已经赢了,欧慕崇和查境野喝酒。
Amber女王已经杀疯了:“再来。”
乔瑾亦感觉欧慕崇的手掌凉凉的很干燥,躺在上面很舒服,他静静的不动了,眨巴着眼睛像只紫色的小猫。
没有他捣乱欧慕崇打的也很认真,紧接着他跟查境野扳回一局,查境野催促Amber喝酒,乔瑾亦惊坐起去抢酒杯:“我替你喝!”
欧慕崇拦住他:“不能再喝了,乖。”
梁瑾维还一无所知,他知道Amber酒量不错,晚餐时经常小酌香槟红酒,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利于助眠。
Amber把酒端起来,微微抬手举到旁边,示意梁瑾维来喝,既然女朋友有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接过来仰头喝掉。
接下来几局欧慕崇和查境野大获全胜,梁瑾维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叶峻英把牌一丢:“你们都有人代喝酒,我不玩了。”
查境野否认:“可没人替我喝酒,别把我带进去。”
叶峻英冷嗤一声:“你不说话我还没那么气,关键是你才输过几次?”
乔瑾亦都快睡着了,欧慕崇把他从桌上托起来,轻声问梁瑾维:“客房在哪儿?”
“去我房间。”梁瑾维带路,欧慕崇众目睽睽之下把乔瑾亦抱起来了,梁瑾维有电梯不走,故意让所有人看到欧慕崇对他弟弟有多低三下四。
梁瑾维的房间整洁的显得空旷,显然也很久没在这里住了。
乔瑾亦沾枕头就睡着,欧慕崇在旁边帮他掖被角:“你出去吧。”
“你不出来了?”梁瑾维盯着他。
“我怕他睡懵了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欧慕崇靠着床头坐下,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梁瑾维指着他:“不准在我房间做。”
欧慕崇正在整理乔瑾亦枕歪的枕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梁瑾维抱起手臂:“不准在我的眼皮底下跟我弟弟乱-搞,听懂了吗?”
欧慕崇沉默的看着他。
梁瑾维接连几天喝酒,刚才几杯下肚有点上头,现在说的话是有些越界,但都是他的真心话,最实在的担忧:“他那么柔弱,看见你跟他待在同一个场合我都想报警,如果不是他自己乐意,我真想弄死你。”
这也就是醉话,想法是想法,不过欧慕崇也不是那么好弄死的。
欧慕崇挑眉,不把他的恐吓当回事。他们欧氏有家族内斗的遗留,光他一个人身边的保镖,就比整个梁家的保镖加起来还多。
不客气的话只要开了条口子,就会有更多冒出来,梁瑾维借着醉意:“我知道你不把我放在眼里,但再怎么说我是他亲哥,你敢欺负他,我不跟你拼个你死我活算我窝囊。”
欧慕崇只想让他快点出去,别在这里吵醒乔瑾亦,敷衍道:“我对他很温柔,很尊重。”
“他脖子上的吻-痕我都看到了,你对他温柔?你换个人交往想怎么玩怎么玩,我保证什么都不担心,以后对你客客气气。”梁瑾维越说越直,话说的太坦白就显得粗俗。
欧慕崇耐心告罄,但他是从来不会在面子上让乔瑾亦难堪的,他用很平常的语气表态:“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变-态,我跟他也绝不会分手,'换个人谈'这种话我只能原谅这一次。”
“你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我弟弟愿意跟你在一起是给你脸,不是卖-身给你当…”
欧慕崇打断他:“出去,别吵醒他。”
“我戳中你痛脚了?”梁瑾维喝醉了嘴巴没有遮挡,把对欧慕崇的不满一股脑倒了出来。
乔瑾亦翻了个身,梦呓道:“别吵…”
梁瑾维这才关门出去,房间里安静下来,欧慕崇轻轻叹息,脱掉皮鞋躺上来,怀抱着乔瑾亦闭上眼睛休息。
乔瑾亦脸颊是喝醉的绯红色,丰润的嘴唇微张,因为枕在自己手臂上脸颊挤的肉嘟嘟。
欧慕崇小心调整他的睡姿,把他的手臂从脸蛋下面解救出来,不然睡醒整条手臂都会麻掉,这件事上欧慕崇很有经验。
不知不觉欧慕崇也有点困,昨晚做的有点多,他和乔瑾亦都没怎么休息好,只不过乔瑾亦没精打采,而他是餍足后的自然放松。
在接近入睡时,房间门被打来,来者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低,一步一顿的关上门走进来。
欧慕崇即刻睁开眼睛,他靠着床头坐起身,紧紧的盯着不速之客:“你是梁礼勋?”
“是我。”梁礼勋拉动梁瑾维房间里很有重量的原木单人沙发,他大剌剌坐下。
他很不客气的闯入别人的私-密空间,但他平常不是这种低沉的形象,按照他以往留在媒体上的气势和性格,应该是指着别人的鼻子,先用斧头劈门,再盛气凌人的高调闯入。
欧慕崇手臂轻轻的搭在乔瑾亦身上,这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眼神威胁的盯着他:“滚出去。”
“你是那个给乔瑾亦砸钱的金主?”这是他回敬刚才欧慕崇对他的质问。
语气是几乎一致的轻蔑,但欧慕崇问的那句不带任何讽刺意味,就是纯粹的轻视不在乎,对他的身份记不清。
而梁礼杰多少有点用力过猛。
欧慕崇拿出手机给梁瑾维发了消息让他过来处理,以防他忙于交际看不见,也顺手给Amber发了一条。
梁礼勋见他不回答,突然嗤笑了一声偏过头去,舌头顶着脸颊软肉,两秒钟后转回来,歪着脑袋看着欧慕崇:“别紧张,我没打算干什么。”
“你在打扰他的睡眠,不管你有什么事都滚出去,我们出去谈。”
梁礼勋似笑非笑:“你放心,我声音不大,你看这不是没把他吵醒吗?我就是心里堵着一口气,咱们今天就说开,你也别把我当洪水猛兽,记者有时候胡乱写,我也听到过你不是欧立行和霍毓仪亲生的传闻,我不是也没信吗?”
欧慕崇想要起身下床,乔瑾亦睡的迷迷糊糊,似乎感应到他想要走,很快翻身过来把他手臂抱住了,暖融融的脸颊还在他手掌蹭了蹭。
欧慕崇就不动了,他又看向梁礼勋:“媒体也写你玩机车碎了一个睾-丸,你想干什么?”
梁礼勋表情僵住,羞愤和暴-怒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低头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抬起头时脸上有被隐藏起来的隐忍和表演痕迹很重的不在乎。
“他把你当提款机,他都不爱你,你堂堂欧氏继承人,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就算真心你不在乎,面子你也不在乎吗?”梁礼勋问完之后翘起腿,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
欧慕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喋喋不休的猴子,人是不会想跟猴子辩论的。
“我以前见过你,好像是谁家宴会,我跟门童打架,你在旁边通电话,你助理在弄便携打印机,你突然跟我说别吵,你听不清电话了。”梁礼勋嗤笑一声:“咱们不是一路人,我是下三路,你比我上流的多,我还以为你就算不谈那种装逼的柏拉图,也会找个履历漂亮容貌一般的女人,公关团队按时发你们假惺惺做慈善的新闻稿。”
欧慕崇确定他没有大吵大闹,就不太在乎他说什么了,安静的等到梁瑾维的保镖。
“没想到你的喜好也不高级。”梁礼勋用流里流气的目光看乔瑾亦的脸,“不讲究内涵,直白的好色,他是不是很好玩?”
欧慕崇冷冰冰看他:“讲话要清楚后果。”
“欧慕崇你在威胁我?”梁礼勋往前探身:“听说那个追求他的高中男生被罚社会服务,当然这是他咎由自取,我听说学校原本打算保留他的学籍,但你让助理去运作,现在他已经被学校开除,你有必要让人家没书念么?”
欧慕崇在他叫自己名字时眉毛微挑,什么都没有说。
“还有那个调戏你男朋友的职业电竞选手,他叫蓝驰对吧?听说他原本能在当天就被警察抓走,但他却跑掉了,被你的人暴打了一顿,现在他的律师费已经比连环杀手的律师费还要高昂了,欧慕崇,你很喜欢用自己的势力对人赶尽杀绝?你是觉得你可以凌驾于法律吗?”
梁瑾维猛地推门进来,欧慕崇立刻捂住乔瑾亦的耳朵防止他被吵醒,看到进来的几个保镖,欧慕崇早已看破梁礼勋并不隐蔽的手段:“他身上有录音设备。”
保镖们一拥而上,很快一枚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被翻出来检查,他的手机也被用力踩碎。
梁礼勋剧烈挣扎无果,眼神慌乱的看着满地碎片,很快又装作势在必得:“你凭什么觉得录音没有实时上传?欧慕崇,你知不知道你们搜身也是违法的,你们没权利对我搜身。”
“无所谓你有没有上传备份。”欧慕崇声音依然很轻,但他丝毫不担心别人不听他讲话。
“我的家庭环境,我个人品德的容错率几乎为零,我怎么会留下把柄让你这种脑子有天堑的神经病拿捏?”欧慕崇皱眉:“那个高中生犯法,他的学校有知情权。至于蓝驰的律师费高昂,是因为他手机和电脑存有大量非法拍摄的性-爱视频。我比任何人都要讲法律,你套话的话术也并不高明,跟你的人生一样乱七八糟。”
欧慕崇感到不解,明明梁礼勋的家庭情况从和睦与否的层面上来看,并不比他强多少,梁礼勋是怎么做到把一大堆破绽亮给全世界的,这种想法不能说豁达,只能说压根没长脑子。
梁瑾维明显的怒了,他因为喝过酒头发和着装都有微小的混乱,一只袖管卷起,另一只袖管没有。
他想要动手打人,欧慕崇开口制止他:“出去打。”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梁礼杰拿着手机对所有人一顿乱拍,来聚会的人几乎都有头有脸,他们的助理自然要上前去阻挡。
梁礼杰也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色厉内荏的大叫:“这是我家,我拍我家你们管不着!”
因他这句话,别墅里的保镖们倒是有所顾忌,梁瑾维刚才在楼下差点气疯,他简单几句就把梁礼杰震慑住了,相机也在混乱中易手。
等梁瑾维处理完从后门跑上楼的梁礼杰,他助理Vincent说别墅的监控系统集体掉线,黄佩欣大概已经拿到监控了。
梁敏敬第二任妻子与原配长子的战争,在梁瑾维的生日宴,当着他诸多好友的面隆重揭开遮羞布。
所有人都得到了一个信号,梁敏敬的健康状况已经不容乐观。
生日宴戛然而止,不掺和的人陆续离开,梁瑾维完全信任的查境野和闻翊没有回避,查境野表现的比梁瑾维还气愤,一直对黄佩欣母子破口大骂,闻翊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提出建议。
66/81 首页 上一页 64 65 66 67 68 6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