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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引线(近代现代)——梦婷睡醒了吗

时间:2025-11-15 21:15:40  作者:梦婷睡醒了吗
  “厕所在那边,你转弯过去就是了。”店员笑着给他指了个方向。
  池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说了句谢谢姐姐就跑着走了。
  他从厕所出来,重新找到池穆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有烤鸡也有冰淇淋,还有其他好多好东西。
  好香!
  冰淇淋冰淇淋冰淇淋。
  “这是汉堡,”池穆把汉堡拆开,正要递给他,忽然一顿,问,“你洗手了吗?”
  池翼心虚地摇摇头。
  “去洗。”池穆把汉堡放回了桌上。
  池翼几乎是跑着去跑着回的。
  池翼坐回沙发上,伸出水淋淋的双手给池穆看。
  洗好了。
  “嗯。”池穆拿了张纸帮他擦干。
  池翼就像三四天没吃过饭了一样,吃得很大口,主要是很想吃冰淇淋,但他只吃了一半,池穆就不让他吃了。
  最终是池穆吃得更多,因为池翼吃不完。
  池穆觉得自己明天得减脂了。
  中午回到家,池穆本来想再煮点饭菜的,但碍于他自己也挺撑,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房间里的东西我可以用吗?”池翼跟着池穆走到饮水机旁,问。
  池穆把其中一杯水给他,说:“可以。”
  “谢谢。”池翼接过水,快速地喝完,之后就跑回了房间。
  书桌的抽屉里有笔和本子,池翼把它们拿出来,摆好放在桌子上。
  他回想着克爱抚西店门前的字,照着将“KFC”歪歪扭扭地画在了本子上。
  又在“KFC”的右边画了一个不圆的圆,在圆里画了一个很抽象的老爷爷人头。
  “好吃。”池翼小声念着,在上边写了“好吃”的拼音。
  他开始在纸上画池穆,画着画着他就趴到了地上,画完之后在旁边写了“池木”两个字。
  “池”字的部首和偏旁还离得特别远。
  画完之后笔和纸就直接扔在地上,他到书架上拿了本封面比较漂亮的书,坐到飘窗上去看。
  但有很多字他都不会念,于是越看越困,最后睡在了飘窗上。
  他好像又飞起来了,那个男仙在说话,他听不清。
  男仙带着他飞进了一片柔软的花丛中,而后又离开。
  再后来……那朵白蘑菇来找他了,告诉他,它变成人了。
  池翼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床上。
  但他知道白蘑菇说让他去找它。
  于是他下床,穿好小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悄悄将门拉开。
  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在。
  池木也不在外面。
  他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经过客厅,又走到玄关。
  玄关的门是指纹锁,里面是可以按按扭开的,但池翼不会开。
  他研究了好一会儿,正会开了的时候,后领子忽然被拽了一下。
  他小声地哼了声,回头看向拽他领子的人。
  池木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去哪?”池穆松开手,问。
  池翼低下头,没有说话。
  池穆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说:“去穿袜子,带你去医院拿检查报告。”
  池翼站在原地没动。
  池穆就抬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池翼立刻捂着额头跑回房间了。
  检查的结果没什么大问题,身上并没有什么病毒,不过有点贫血,白细胞和血小板的含量都很高,还有轻微的低血糖。
  来回一趟,拿了不少药,还有消炎药。
  池翼不喜欢吃药。
  所以刚回到家,他就跑进房间躲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摆在地上的画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桌子上,飘窗上的书也归了位。
  池翼重新把本子放到地面,把枕头拿下来垫在手肘下边,趴着又开始东画西画。
  他画了一棵树,一个房子,和一朵小蘑菇。
  虽然不太能看得出来那是蘑菇。
  “蘑菇。”池翼小声说。
  他画了很多只有他自己才能认得出来的东西。
  会飞的马,长脚的蛇,没有尾巴的狗。
  画到后来,他又趴在地上睡着了。
  迷糊中,他听见有人叹了口气,然后自己又飞了起来。
  晚上,池翼自己醒了,感觉脑袋空空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怎么又在床上?
  本该在地板上的画也又一次消失了。
  家里好像有男仙。
  他在床上坐了会儿,就又跑到地下去了。
  池穆过来叫他吃晚饭的时候,他正坐在地面折飞机。
  “吃饭了,池翼。”池穆站在门口,说。
  池翼没说话也没应,只是默不作声地把飞机放到一旁,起身走向门口。
  池穆就同时转身往客厅去。
  池穆帮池翼盛饭、夹菜,把碗放在桌上,指了一下碗,对池翼说:“这碗是你的。”
  “谢谢。”池翼走到餐桌边沿。
  “嗯。”池穆转身回厨房,去盛自己的饭。
  结果一出来,就看见池翼又抱着碗坐到了地上。
  池穆:“……”
  他把自己的碗放到桌上,然后走到池翼面前,蹲下,看着对方。
  “池翼,你再坐地上,我就现在去拿皮带,把你挂在阳台上抽三天三夜。”
  作者有话说:
  ----------------------
  等下周宝宝们!
  希望大家不要捧杀我,比起吹捧,我更喜欢看见大家对于情节的讨论,谢谢你们。
 
 
第3章 哥哥 他偷偷瞪了池穆一眼。
  在皮带的有效威胁下,池翼成功坐到了椅子上。
  他很委屈,但敢怒不敢言,苦着张脸,只吃碗里的东西。
  池木是坏好人。
  池木饭后还要喂池翼吃特别难吃的药。
  池木是世界上最坏的好人!!
  池翼坐在小凳子上,仰头看着池穆在饮水机前冲药。
  接一点热水,又接一点冷水。
  又接了一点热水。
  好麻烦!
  “温度合适了,”池穆转身先把消炎药递给池翼,说,“要喝完。”
  池翼接过杯子,看了眼池穆的表情。
  颇有一副“你要是剩一滴,我就抽你”的架势。
  池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闭着眼睛把药喝了下去。
  药水进入嘴巴里的时候,池翼已经做好了被苦到吐出来然后挨骂的准备,但令他出乎意料的是——
  消炎药不是苦的。
  他咂咂嘴,竟然觉得还挺好喝。
  池穆看见他的小表情,微不可察地笑了笑,将杯子拿回来,冲别的药。
  所有药都喝过一遍后,池翼觉得消炎药是最好喝的,铁是最难喝的。
  但并没有苦到让他受不了的药。
  池木不是世界上最坏的好人了。
  “衣服我都整理好放在你衣柜里了,你一会儿自己去洗澡,我出去一趟。”池穆把小杯子洗干净,说。
  “嗯。”池翼应了声,却站在他身后没动。
  “想问什么直接问。”池穆抽了张纸,一边把小杯子擦干一边走回客厅。
  “你要去哪?”池翼跟着他走,很小声地开口问道。
  池穆将杯子摆回桌面,纸巾扔到垃圾桶里。
  他没有说话,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向依然跟着他的池翼。
  “去给你贴张寻人启示。”池穆说。
  池翼没说话。
  池木想把他送回去。
  池木不要他了。
  他垂眼,点了一下头。
  “开玩笑的,我去买点明天的菜,”池穆摸了摸他的头,说,“你先去洗澡吧,你洗完我就回来了。”
  池翼就抬眼看着他,又点了点头。
  今天的澡洗得额外艰难。
  身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裂了,被水冲到是阵阵刺痛,刚溢出的血珠又被冲掉。
  后背的伤是最多也是最痛的。
  好像有许多小虫子在啃食他的皮肤,密密麻麻的痛觉让他几乎直不起腰,脸上挂着的水不知是汗还是淋浴,不知是淋浴还是泪。
  各种各样的回忆翻涌而至,玻璃碎裂的场景,高处坠落的失重感,医院的消毒水味,一男一女的尖叫。
  池翼只觉得眼前发黑,正准备去拿洗发水的手失了力气,腿上的伤开始卖力地疼,不停地发抖。
  好痛。
  好吵。
  好难过。
  他就要向前倒去,一只手忽然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绕过来了,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腰身,头顶上的淋浴没再落下雨滴,一个软软的小毯子围到了他的身上。
  他靠在了一个臂弯里,被抱了起来。
  面前是一张已经不陌生了的脸,从下往上看,对方戴着眼镜,有些反光,看不清眼底。
  池翼伸手紧紧抓住了池穆的衣领,眼睫轻颤,张了张口,低声说:“……哥哥,我好痛。”
  “我知道。”池穆叹了口气,打横抱着他,将他从浴室里带出去,进入客房,放他到床上。
  池穆让池翼趴着,帮他把浴袍打开,就看见他背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腿上也有。
  看伤形,估计是被殴打过,不止是拳打脚踢,大概率还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砸过。
  不幸中的万幸,池翼并没有受致命伤,这些伤虽然不浅,但也不算深,只是池翼以前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伤口一直干裂才看着这么触目惊心的。
  现在开始好好养着,以后应该不会留太深的疤。
  “你在这待着,我去拿医药箱来,你别动了。”池穆摸了摸池翼的头,之后就转身出了房间。
  池翼一直把脸埋在枕头里,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很疼。
  池穆的温柔就像把他泡进了温水里,一点一点地煮化他的防线。
  池穆回来的时候,发现池翼的后背一抖一抖的。
  “怎么了?”池穆赶紧走过去,弯腰看他,问,“疼?”
  池翼在枕头里摇了摇头。
  池穆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双氧水。
  “会有点疼。”池穆即将把沾有双氧水的棉签覆到伤口上时,提醒了一句。
  “嗯。”池翼很轻地应了声。
  刚应完他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刺痛,他小声地哼了一声,微微转头去看池穆。
  池穆坐在床沿,认真而轻柔地帮他涂着药。
  池木是男仙。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哭了?”池穆见他转头,就问了一句。
  池翼把两只手叠在一起,下巴压在手臂上,歪着头看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池穆告诉他。
  “哦……你刚才没有出去吗?”池翼转了转手腕,抬起手捏自己耳后的头发玩。
  “嗯,我刚准备出去,跟你说了好几声我要出去了你都没理我。”池穆换了根棉签,去沾碘伏。
  “……我没听见。”池翼说。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推门进来了吗?”池穆一边说,一边把碘伏轻轻涂到伤处。
  池翼等那阵疼过去了,才弯眉笑了一下,说:“谢谢哥哥。”
  “嗯,”池穆看着他的笑,也跟着勾起唇角,说:“以后多笑笑。”
  “嗯。”池翼点点头。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池穆问。
  “除了粥。”池翼非常嫌弃地说。
  池穆没忍住笑了声:“好,不吃粥。”
  涂完后背的药之后,池穆让池翼先晾一会儿再涂前面的。
  “晾一会儿我就要睡着了。”池翼双手像青蛙游泳时的前爪一样向前趴着,歪头看坐在床沿玩手机的池穆。
  “睡着就睡,现在也不早了,你前不久还吃了药。”池穆一边点着屏幕一边说。
  “哦。”池翼收回视线,盯向自己的手。
  “不高兴吗?”池穆问。
  “有一点点。”池翼心里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你现在想做什么?”池穆把手机放到一边,向后倒到床上,偏头和池翼对视。
  “我想出去玩。”池翼说。
  “明天可以带你出去玩。”池穆说。
  “真的吗?”池翼将信将疑地问。
  “我不骗你。”池穆说。
  池翼把手伸到他面前,说:“你要和我拉勾。”
  池穆就无奈地用小拇指勾住池翼的小拇指,说:“拉勾。”
  池翼把大拇指抬上去,和池穆的碰在一起。
  “那我可以吃那个,克爱抚西吗?”池翼眼巴巴地看着池穆。
  池穆立刻就把拉勾的手收了回来,并绝情地附上一句:“不行。”
  池翼难过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过可以吃冰淇淋。”池穆说。
  池翼没抬头,但脚后根带着小腿左右晃了晃。
  池穆微微勾起了唇角。
  房间里的空调是二十六度,很舒适,床也是软绵绵的,能感觉到身旁有人,并且是一个不会伤害池翼的好人。
  池翼的安全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只记得自己迷糊间被人翻了个身。
  他做梦了,梦到他在观看一场世界比赛,舞台上打打杀杀了许久,到最后胜出的人名字叫克爱抚西,却顶着一张池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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