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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他哥的这幅样子,失控、占有、强势。
他哥的眼里就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池翼闭了闭眼,他浑身都在颤抖,好像在害怕,实际上已经兴奋得不行,却无法宣之于口,他选择紧紧地闭嘴,半个字都不肯再向外吐露,甚至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了。
“你想找谁?”池穆被嫉妒和占有攻占了理智,死死地盯着已经被他用引线挂住牵住的,却总想往别人家里飞的风筝。
就应该拿个绳子把池翼捆起来。
池翼没有说话。
“池翼。”池穆淡声喊他。
“哥,”池翼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就好像嗅觉灵敏的动物一样,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讨饶道,“疼。”
“……”
池穆将他松开了,而后起身走到休息室外,反手将门关上。
池翼还在缓着刚才那一幕,就忽然听见了落锁的声音。
“……?!”
池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喊了声:“哥!”
没有人理他。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不给他咬不哄他就算了,还把他锁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要关他禁闭?
他走到门口,试着拧了一下锁,发现里面用的和外面用的不是同一个锁扣,它们并不是相通的。
池翼紧张地拍了两下门,甚至都没禁闭到一分钟,就已经开始求饶:“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闹你了,你放我出去吧。”
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哥哥……”池翼用额头抵着门板,可怜兮兮地开始卖惨,“我害怕……你不要把我关在小房间里。”
他听见了他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趁胜追击,池翼立刻说:“我很小的时候,被我爸妈丢在地下室里,关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光也没有水喝,只能躺在地板上……”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锁打开了的声音。
他立刻后退一步,离开了门板的位置。
还没有所反应,池翼就被抱了个满怀。
他只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便回抱住了面前的人,低头埋进池穆的肩窝。
“对不起。”池穆说。
没控制住自己。
让你害怕了,对不起。
池翼轻轻顺了顺他哥的后背,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池穆就偏头在他耳尖上亲了一下,说:“你不要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池翼抱紧他,说,“我最喜欢你。”
“……我知道了。”
“哥哥你吃晚餐了吗?”池翼坐到茶几前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些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桌面摆件,问。
“吃了。”池穆说。
“你想吃烧烤吗?”池翼问。
池穆盯着电脑屏幕,没忍住笑了笑,说:“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可是我想吃。”池翼说。
“你今晚没吃饭吗?”池穆扫了他一眼。
“吃了。”
“那为什么突然说想吃烧烤?”
“……”
池翼就把俞诃要和他去吃烧烤的这件事情告诉了池穆。
“可以吃,回来记得喝点清凉的就好。”池穆同意了。
“好。”池翼开心地点点头。
今天一天池穆都很忙,大早上的,先是来公司开了几个短会,又带着法务到一所将拆迁的小区去盘地,再见几位合伙人谈一些之前被搁置了的项目内容。
空闲之余还得赶国庆前没完成的进度,将下一次会议的PPT做好。
十一点半,池翼都在沙发里睡着了,池穆才终于忙完。
池翼身上还穿着校服,抱着自己的书包,侧躺着,面对着沙发,呼吸平缓。
池穆垂下手,在池翼的脖子上轻轻捏了捏。
可能是有些痒,池翼耸了耸肩,躲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池翼就悠悠地转醒了,漫不经心地看着上边的那个人。
“回家了,”池穆移开视线,到椅子上拿自己的外套穿好,又看向池翼,问,“你冷吗?”
“还好,坐小车应该不会冷。”池翼回答着,坐起身给自己穿外套。
“车不在地下室,在上边的停车场,”池穆走进休息室,找了件卫衣出来,又走出去,将卫衣递给坐在沙发里的小朋友,说,“先穿着吧,不然一会儿着凉了。”
“该着的凉我早就着完了好吗?”池翼接过,放到一边,又脱下刚穿上没一会儿的外套,说,“我开电瓶车来的,你怎么不等我冷死再给我穿外套?”
池穆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就在他额前弹了一下,问:“刚才是谁说不闹我了的?”
“刚才那人不是池翼,现在这个是了。”池翼躲了躲,就又被追着弹了一下。
他瞪了对方一眼,而后拿过身旁的卫衣,往身上套。
因为他不常来休息室,应该说他都不怎么来公司,所以这里的衣服全是他哥的,卫衣穿到身上之后,非常明显的大了一圈,还长出一截。
……195cm了不起啊?!
池翼看见他哥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他哥在笑,他都生不出气,只觉得他哥笑得很好看。
……坏人!
坏人!
一直在勾引他!
离开办公室之后又见到了那个之前和池穆讲话的女人。
池翼在她背过身时偷偷瞪了她好几眼。
池穆笑了笑,牵着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后,便拿出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句:可以下班了,大家辛苦,明早可以十点再上班,提前一小时下班,今晚回去都好好休息。
发完信息后,池穆就没打算再看手机。
指腹都已经碰上电源键了,手机却忽然震了震,一条短信从屏幕顶端弹出。
他垂眸看了眼,微不可察地挑起眉,将手机熄屏,放进口袋里。
室外比之前更冷了,便显得阴森森的。
公司楼虽然因下班而闹腾了些,不再那么死气沉沉,却也遮不住这些阴森的气息。
呼啸的风声像鬼嚎,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池翼的左眼皮莫名地跳了跳。
他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安,坐上车之后,甚至因此将安全带系好了。
他看向池穆,就见池穆正用手按着车子的各个地方,从车门到座椅、到方向盘,任何一个角落他都没放过,似乎在检查什么。
公司离家不算远,现在也不是下班高峰期。
平时用不了十分钟就可以到家,今天却开了十几分钟的车。
池翼看了眼窗外,这才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往回家的方向走。
“哥哥,我们要去哪?”池翼问。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车灯就忽地从右边的窗户照进了车内。
这是一个T字路口,红绿灯是坏掉的,附近也没什么车流。
池翼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看灯光的来源。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从拐角冲了出来,速度很快,直奔他们的车身!
他瞳孔微缩,而后猛地闭上了眼睛。
“嘭——!”
尖锐的风叫嚣着痛苦,带着一道震天撼地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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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晚了点[托腮]
第32章 咬你! 池翼闷闷不乐地想着。
车内的安全气囊在一瞬间全都自动弹出, 池穆和池翼都系着安全带,汽车碰撞所带来的伤害被降到了最小。
但两人都不可避免地被震得大脑空白了几分钟。
就在这几分钟内,池翼感受到一阵冷风从自己右手边吹了进来, 有人在解他的安全带。
他下意识朝左边看去,想看看哥哥怎么样,发现池穆那边也有人在扒池穆的肩, 而他看见了最令人安心的蓝色制服。
……是警察。
他们安全了。
被扶下车后, 池翼便看见那辆红色小轿车撞在他们的车尾,并且力道极大, 破坏力很强,整个后备箱都被撞坏,甚至都能看见车的后座。
而小轿车的驾驶者, 此时正大出着血。
他被搬到地面, 有人在给他做止血措施。
池翼并不关心那位驾驶者如何,他只想知道他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哥呢?”池翼一开口, 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特别严重, 就像是在俄罗斯的冬天穿着短袖在室外站了一个晚上那样,牙床不停地打颤。
并且他的全身也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扶着他的那名警察安抚般顺了顺他的背,给他指了个方向, 说:“那边。”
池穆受到的惊, 并不比池翼少。
甚至要多得多。
他在那十几秒内让车身转了90度, 精准地让那辆红色轿车撞在车尾。
这无疑是最需要心态的, 但凡他出错任何一个小步骤,角度偏转0.1,都有可能让其中一人受到伤害。
所幸他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没事了,没事了,”池穆抱住全身颤抖的池翼, 亲了亲后者的额头,又按下对方的脑袋,让他埋在自己肩上,温声哄着,“不怕。”
池翼用力地抱着池穆的身体。
他听见哥哥的心跳也很快,一下接着一下。
哥哥明明也很害怕,却仍是要扮演那位安抚别人的年长者。
池翼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忽地做了某种决定。
池穆救了他两次。
那他就在自己身上刻两刀。
风渐渐地小了,马路中央归于平静,大出血的人被救护车抬走,路中间相撞的两辆车被撤离,而还有几人,被拷上了警车。
那几人是另一辆车里的,他们一直尾随着池穆的车,在出车祸的前几分钟被保镖的四辆车给截停。
还有一位保镖骑着池翼的小电瓶姗姗来迟。
因为池穆他们既有保镖车,又有小电瓶,所以警察就没提要送他们回去的事,只是叮嘱了几句,反复确认他们的状态还行之后,便带着那些人回了派出所。
池穆跨上小电瓶,朝池翼抬了抬下巴,道:“上车,我带你去转两圈,兜兜风。”
池翼就也跟着跨上车,向前搂住池穆的腰,将脸贴在对方的肩后。
坐在池穆后背去兜风这件事,和吹头发一样久违。
有多久了?
池翼也不知道。
好像自从池穆考完驾照后,就不怎么骑小电瓶出门了。
“哥哥。”池翼如今已经可以越过池穆的肩膀,直接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
“嗯。”池穆骑车进入空旷的大路,应了声。
“我喜欢你。”池翼说着,就低头用头发蹭了一下对方的脖颈,咽下了那些呼之欲出的话。
不止是亲情的喜欢,我喜欢你,是想和你成为恋人的喜欢。
换句话说,是我爱你。
“我知道。”池穆偏了一下头,用脸蹭回了他。
“哥哥你好可爱。”池翼被他蹭得忍不住笑。
“你最可爱。”池穆从善如流地回答道。
这个时间点,街道也冷冷清清的,唯有经过夜市,才有一闪而过的热闹。
“我明天可以请假吗?”池翼忽然问。
“可以。”池穆回答道。
他的回答令池翼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会和我拉扯一会儿才同意。”池翼说着,笑了笑。
“今晚都被吓到了,就好好休息吧。”池穆温声说。
池翼“嗯”了声,看着前方,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跟着我们的?下班的时候挺多车开出来的吧?”
“有人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了,说是有几辆车,在公司外来来回回地跑了好多次,就把车牌和车型号告诉了我,让我提防着。”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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