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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他眼神微动, 在跟苏鹤声对上眼时, 发现那人顿了一下, 眼睛瞬间红了许多。
  沈砚之苍白着脸,看上去脆弱到不敢让人碰。
  “你醒了?”苏鹤声说话声音极轻,用重量来衡量他这句声音的轻重的话, 那算是飘进了沈砚之耳朵里。
  沈砚之闭了闭眼,动了动手臂,下一刻便感受到手臂连着被子被人握住。
  他睁眼,听见苏鹤声问:“好点了吗?要不要叫严义过来帮忙看看?”
  “……”
  沈砚之疑惑,有点不对劲,但他一时发觉不了是哪里不对劲。
  “醒了就起来好吗?你还没吃东西。”
  这人像是自顾自地在说话,压根儿不在意沈砚之怎么回答的。
  沈砚之精神不太好,他明显觉得今天自己的状态很糟糕,浑身疲惫不堪,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一下。
  苏鹤声在床沿边坐下,他身上的气息不断地往沈砚之鼻子里钻,无意识地,沈砚之往他身边偏了偏头。
  “起床吧?好吗?”苏鹤声俯身,双手扶着沈砚之的手臂,像是无措到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今天连吵了两架,但沈砚之不认为自己很小气,他对苏鹤声向来很大度。
  他动了动身子,但刚撑着身子起身,胸口便一阵刺痛,这股微麻的痛感如电流般传递到大脑,令他顿了一下,背后立刻伸过来一只手。
  沈砚之被慢慢扶了起来。
  “哪里难受?”苏鹤声在他侧后方说话,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也很低迷。
  听着他语气里的情绪,沈砚之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不是有心跟苏鹤声纠缠,让对方为难,他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做什么。
  正如他所说,分明离婚就可以解决眼前一切的纠葛。
  沈砚之微微仰头看了一眼苏鹤声,本想着说些什么,可忽然就看见他眼里含的水意。
  他浑身一震,盯着他猩红的眼眶愣住了,说不出话来。
  沈砚之吞咽了一下,张了张嘴,问:“你,你怎么了?”
  “什么?”苏鹤声皱眉,回看沈砚之的眼睛,像是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一样。
  闻言,沈砚之看了他一会儿,才确认苏鹤声眼睛里的眼泪确实欲落不落的。
  但既然苏鹤声这样回答,沈砚之也不愿意去设想让他流泪的原因是什么。
  他坐在床沿,脊背微弯,手下意识地覆上胸口,眉间微蹙,不动声色地吐息。
  苏鹤声不敢出声,眼神飘向沈砚之的背后,藏在衣服下的脊骨十分明显,他覆手上去,只觉得硌人。
  原先只想着他身体不好,身体消瘦的厉害,可如今却让他知道,他是导致沈砚之这般颓丧的罪魁祸首,苏鹤声已然无法面对沈砚之病态的脸庞和单薄的身躯。
  “我煮了汤,先去喝点,”苏鹤声扶着人起来,“等身体好点了,我们再回录制那边。”
  沈砚之没作声,抚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往外去。
  即便身体已经到了堪称羸弱的地步,但在镜头明前,他都是十分挺直的人。
  镜头对准从房间出来的另个人,掠过沈砚之,再掠过他身后跟着他的苏鹤声,并且敏锐地捕捉到了苏鹤声水洗过一样的眼眶。
  肉眼看上去,沈砚之都要成熟一点。
  不明所以的直播间已经开始讨论的昏天黑地。
  【桥豆麻袋,怎么哭着出来的?该不会做了什么不能做的吧?】
  【不是,拜托,苏导不是上面那个吗?】
  【哦漏,我该不会站反了吧,沈老师是上面那个?】
  【不是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看看他们的体型差,然后脑补一下OK?】
  【……我怎么觉得,苏导像是犯错被沈老师骂了?】
  【咦惹,我觉得沈老师不像会骂人的人,他如此温柔,如此美丽,如此包容,如戏……想到再说。】
  【等等,虽然但是……这不是离婚综吗?这是宅……】
  今天一整天,苏鹤声和沈砚之吵了两次架,但直播间没有走漏风声。
  一是林导觉得,这么精彩的一幕,不该这么早放出来,二,当然是因为他尚存不多的良知。
  与此同时,副导正盯着直播间,他扫了眼抱臂的林导,问:“现在直播间是一直要切到他们这边吗?”
  “嗯。”
  “那之前那段要剪出去吗?”
  林导冷笑一声:“剪!狠狠剪!中途来的那个男人当路透放出去,热度必然大涨!”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他们在自己家矛盾那一段剪掉,不要放出去。”
  “啊?那中途来的男人怎么放?”
  “你们看着办。”
  “……”
  又想保留第三个男人这一段,又不想让他们吵架的这段放出去,这种西天取经的难度,也只有林导能说出来。
  副导腹诽:真是林导办事就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底下人脑袋都要想炸。
  “你要是不想执行,也可以当导演。”
  忽然,林导冷不丁蹦出一句。
  副导一惊,他的眼神扫过去,发现林导并没有看他,可他不敢大意。
  林导会读心这件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我没有读心术,是你想篡位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
  **
  春天的白天虽然有在变长,但毕竟时刻四月份,傍晚的天说黑就黑了。
  只不过眨眼间的是事情。
  苏鹤声挨着沈砚之坐着,桌上放着一部手机,沈砚之眼尖地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出那是哪一部。
  他面前被放了一碗汤和一碗米饭,接着便听苏鹤声说:“现在有点晚了,但不能一直喝粥,我煮了点米饭,你稍微吃点吧。”
  “谢谢。”沈砚之点头。
  说罢,便转头朝厨房看了眼,被收拾的很干净,但与原先冷清的干净不一样。
  沈砚之收回视线,视线落在面前的碗上。
  他没什么胃口,略微挑了一口放进嘴里,碗里的米饭受了点皮外伤,汤一口没碰。
  苏鹤声不动筷,只盯着沈砚之吃饭,见他吃饭艰难,眼睛又开始看发热。
  他盯着沈砚之,这人吃饭很安静,很缓慢,挑一筷子尖往嘴里放一口,全程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也耷拉着,安静地不说话。
  砚之的侧脸十分优越,下颌线也瘦削了许多,周身都笼罩着朦胧的悲感。
  仿佛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胸口骤然酸胀的厉害,难过和热意从心口涌上眼眶,他抬手挡了挡眼睛。
  他无法或者说是不敢想象,他哥就是这样一直一个人吃饭。
  在外面,或者在家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和冰冷的餐桌。
  他不由得想,给他发消息后,收不到回信的砚之,会不会坐在沙发上发呆,愣想着为什么鹤声不回信息。
  明明是鹤声说的私人手机是他的专属。
  苏鹤声不敢想,他自幼就调皮开朗,可在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时,才惊觉,他是一个尤其胆小的人。
  胆小到不敢去看那些具体的聊天记录。
  不敢看那些文字背后,透露出来的,砚之的神情和情绪。
  一想到这些,他就难过的要死。
  可他哥难过了两年,闷不作声地难受了两年。
  苏鹤声忽然感觉鼻子酸的厉害,他快速眨了眨眼,轻声喊了句人:“哥。”
  没人应他。
  他继续说话,鼻音很明显:“除了在综艺上,你之前一直都这样吗?”
  一直都这样,一个人吃饭时随便捡两口,没胃口吃饭。
  苏鹤声不敢想,可沈砚之吃饭是个难题这件事,是不需要多费力气去确认的。
  沈砚之不知道他在问什么,看过去,眼神充满困惑。
  “一直吃不下饭,一直都这样吗?”
  “还好。”沈砚之垂眼,模棱两可的回答。
  有些事,他认为现在已经没必要让鹤声知道。
  他从房间出来时,在餐桌上看到了那一部手机,苏鹤声不可能无缘无故将手机找出来,所以,他猜测鹤声可能已经知道了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确定自己对苏鹤声的感情割舍不下,也确定自己是怀疑苏鹤声对他的情感所剩不多的,更确定他怨怪鹤声对他态度的转变。
  可这一切似乎在猜到手机上的内容可能被苏鹤声知晓时,尽数消散。
  无论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如何,事到如今,也容不得他多想了。
  沈砚之有种预感,他说的越多,两人之间的丝线便缠的越紧,越是纠缠不清。
  这偏离了他的初衷。
  他是想放过彼此的。
  苏鹤声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端了碗,拿开他的饭碗,从盅里盛了一碗银耳红枣羹,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我没有放很多糖,这个你要吃点吗?”苏鹤声鼻音浓重,沈砚之听得出来,但他自己像是没知觉似的,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沈砚之。
  沈砚之不重口腹之欲,很少有喜欢的事物,银耳红枣羹便是其一。
  他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先问了一句:“经费还够吗?”
  “……”
  苏鹤声迟疑了一下,他今天叫人来把冰箱填满了,但没花钱,其中就包括这些食材。
  “够的,没花多少。”
  沈砚之点头,但在镜头下,他不想跟鹤声这么亲密,于是偏了偏头,伸手接过:“我自己来。”
  “……嗯。”这人点头,眼神骤然失落下来。
  沈砚之只当没看见。
  但这碗银耳红枣羹,他是没胃口吃了。
  本来就胃口不好,今天身体又尤为不舒服,刚才吃了那两口已经是他的极限,所以这碗甜品端到跟前,他没法塞进去一点。
  胃里翻腾,恶心感不断上涌,沈砚之忍了忍,手抵住胃,但这阵难受格外难以忍受,他起身,往离得最近的厨房走,顺手将厨房门的开关嗯了一下。
  开放厨房瞬间封闭起来。
  苏鹤声在帘子彻底拉下来之前,弯身跑了进去。
  沈砚之正撑着台子,弯腰吐得厉害,但胃里一整天都没进什么东西,只能堪堪干呕,胃里紧缩的狠了,肩膀颤动着,恶心感上来时,他的上半身都被深深压下去。
  “怎么吐这么厉害?”苏鹤声紧张的要命,声线微微颤抖。
  他替人轻轻地顺着后背,不明白怎么他哥现在已经到了吃一点就要吐的地步。
  但沈砚之的恶心感止不住,吐得头晕目眩,最后吐出一口酸水才作数。
  他咬着唇,狠狠喘了两口气,胃里被酸水灼烧的疼痛起来,他捂着胃闷哼一声。
  苏鹤声的手往他胃上放,给他缓缓揉着,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幻想这两年沈砚之的状态。
  眼睛又泛起热意,他吸了吸鼻子,一边给他揉胃一边压着声音说:“对不起,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了,对不起砚之,对不起。”
  沈砚之死死拧着眉心,方才在房间醒来,虽然见苏鹤声红着眼,可也只打雷不下雨的。
  可眼下,这人的眼泪都落到自己脖子上了,沈砚之被烫的战栗了一下。
  他捏了捏掌心,漱完口后,抬头看苏鹤声,眼神复杂:“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苏鹤声不是有意卖可怜,他只是太难过了,看见砚之这么难受,他只感受到痛苦。
  他扯开话题:“你还难受吗?我给你倒点热水好不好?”
  沈砚之心脏一扯,呼出一口气,刚想说话,喉间又涌上一阵恶心,他立即抿唇,微微弯身忍耐。
  苏鹤声刚止住的眼泪又断线似的落,他擦干净了,迅速倒了杯清水,喂到他嘴边。
  “哥,你喝一口,压一下,是不是胃不舒服?”
  “……没事。”沈砚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点点湿意。
  哭就哭了,还哭到他脖子上,跟谁卖可怜呢?
  “好了你不要哭了。”
  苏鹤声不想承认自己在哭,无论出于什么,他擦干净眼泪,问他:“我想给严医生打电话,行不行?”
  “给他打电话做什么?”沈砚之皱眉,也奇怪他竟然有严义的联系方式。
  这很危险。
  原本严义就想要他去住院治疗,要是严义为了逼他妥协,一骨碌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去……
  沈砚之不止胃疼,还头疼。
  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了?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但没想到,苏鹤声先老实交代了。
  他说:“严医生今天回去的时候,说你这两年的体检都是在他那儿做的,让我观察你的状态,随时联系他。”
  “……”
  胃里绞痛,沈砚之倒吸一口凉气,无奈道:“我没事,不用给他打电话。”
  说完,他顿了一下,还谨慎地补充:“你没事别给他打电话。”
  “可你现在有事。”
  “啧,闭嘴。”沈砚之低声斥他。
  苏鹤声不敢反驳,手也不敢从他上腹拿走,一直给他暖着。
  不知怎的,他又开始道歉:“对不起砚之,你是不是一直吃饭都胃不舒服?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强迫你吃了。”
  “。”
  沈砚之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虽说他本身就胃不好,但他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清楚,这会儿吐得厉害,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
  这跟之前的状态一模一样,没有差别。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将手摸到小腹上,却被苏鹤声挡住手,听他说:“我给你揉,你不会。”
  “……”
  他缓了口气,撑着台子站直身子,慢慢离开苏鹤声的胸膛:“我好点了,待会儿先回去录制场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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