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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沈砚之不动声色叹了口气:“好。”
  挨着沈砚之站的渝欢也被吓了一跳,皱着精致的五官,不断地欲言又止。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沈砚之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苏鹤声身前,眼神冷冽地盯着陈意。
  “我和你没有过节。”
  陈意捂着脸,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势头:“是,我就是单纯看你不爽!”
  “……”
  郑星被气的发抖,他一巴掌甩出去,狠狠扇在了陈意脸上。
  他怒斥:“你疯了吗??”
  “我疯了什么?!他还没怎么样你就给我甩巴掌了,还说你心里没他?!”
  “我跟你解释很多遍了!”郑星气得要死,“沈老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我怎么心里有他?!陈意!你能不能清醒点!!”
  陈意不作声了。
  沈砚之觉得自己真是无妄之灾,语气犀利:“陈意,你自卑跟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谁自卑了?”陈意怼他。
  沈砚之停顿了一会儿,重新说:“陈意,你说你从事金融?”
  “金融行业近两年势头可观,看你衣着,应该有从事投资,或者进军了股票市场。”
  “……”陈意眼神微动,却不说话。
  沈砚之继续说:“按理来讲,你的收入应该还算客观,但你第一天到这里,却对一分一毫都十分在意。”
  “这和对资金的敏感不同,倒是比较像是对钱财……过度珍惜。”
  “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在讲你斤斤计较。”
  苏鹤声默默听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平日里沈砚之社交较少,他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嘴毒,毫不给面子的沈砚之。
  他有点心虚,也有点害怕,毕竟他做的错事不少,刚才还冲动打人。
  于是,他默默退到了沈砚之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砚之眼神凌厉,那双桃花眼仿佛活了一般,如刀割开人的心思,他说:“所以,你是投资失败了?或许不只是投资失败,还赔了不少本钱,导致现在经济上有些拮据。”
  陈意依旧保持沉默,不过脸上却露出了类似于难堪的神情。
  “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也想问,和我有什么关系?”沈砚之反问。
  他站的笔直,大衣里包裹的腰身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立挺精致的五官,优越的脸庞令他一出现在镜头上便吸粉无数,周身温文尔雅高岭之花的气质,必然是数一数二到令人艳羡的。
  沈砚之面色有些发白,却让他显得更加漂亮。
  他开口,声线冷清:“所以,我只能认为,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你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陈意退到一边。
  他莫名感受到了沈砚之身后,昏暗的屋内投射过来一道凶狠的视线。
  如同伺机而上的野兽,咬合力极其强大,强大到仿佛能一爪撕烂人的皮肤和血管。
  陈意又往后退了一步,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那么不屑。
  沈砚之手插在大衣兜里,解释道:“嫉妒我什么?当然是嫉妒我漂亮,嫉妒我有钱,还嫉妒我能被你伴侣每天挂在嘴边夸赞,还要说吗?”
  自从节目录制开始,陈意便对他释放着若有似无的敌意,他钝感力没那么强,不是没有察觉,不过是不想多生事端。
  考虑他自己和鹤声之间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他消耗现如今的精力了,实在不想再多处理一些难处理的人际关系。
  渝欢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嘀咕道:“砚之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不知道沈砚之听没听着,总之陈意是听到了。
  像是又踩到了他的痛点,陈意嘲讽道:“那又怎么样?你觉得自己很干净吗?把郑星和那个小孩子迷的团团转很厉害是吗?都上了这档节目,还跟即将要离婚的丈夫浓情蜜意,你不会觉得自己很有魅力吧?”
  “陈意你有病吗?”郑星实在听不下去,这里还有镜头直播,他伸手拉住陈意,想将他带离。
  苏鹤声却走了出来:“等等。”
  听见声音,陈意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紧接着便听见苏鹤声开口。
  “砚之是很有魅力,所以我这十年都舍不得放手,我和他之间出现矛盾,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敬他,我得依靠他存活。”
  “陈意,你连敬重你爱人都做不到,他心里没你不是应该的么?”
  苏鹤声居高临下的眼神扫过他胸口凌乱的衣领,尽管陈意已经整理过,仍然留下了莽撞的痕迹。
  “对着镜头都能做出这种事,”苏鹤声哼了下,“背后怎么样,谁能知道?”
  寡不敌众,陈意自认口才没有他们犀利,却始终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厌恶的自大和自傲。
  郑星拉着他离开,陈意这才顺着走了。
  人刚一走,沈砚之便开始打晃,眼睛闭了闭,脸色唰地一下白的彻底,手无意识地贴上小腹。
  “砚之?”苏鹤声接住他往下滑的身体,焦心着喊他,“砚之,哪儿不舒服?”
  沈砚之咬牙,无力地窝在苏鹤声胸前,虚弱地开口:“没事,有点头晕。”
  还有点恶心,胃里像在闹洪水,胃酸争先恐后地上涌,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身体。
  沈砚之忍着头晕,有点不合时宜地想: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到了稍微碰一下就会难受的地步了?
  到底是他身体的原因,还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作乱。
  不知是不是那尚未成型的小东西能感知到,沈砚之感觉小腹突然坠痛,心口陡然慌乱起来。
  他缓了两口气,跟苏鹤声说:“鹤声,我有点不舒服,帮我拿下胃药和糖。”
  “低血糖吗?”苏鹤声多问了一句,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应了一声。
  沈砚之自然明白不是低血糖,但此时这种症状,说低血糖和胃痛,是再好不过的掩饰说辞。
  等人往楼上去,沈砚之才略微卸下伪装,轻轻拍了拍渝欢的手:“小鱼,麻烦,扶我一把。”
  听着他说话都有些喘气,渝欢一下子就慌了神,机械地做着动作。
  顾诚自始至终都充当了一个旁观者,直到看见渝欢没法处理这样的状况,他才上前搭了把手。
  沈砚之被扶着到沙发上坐下,渝欢也才刚刚缓过神,皱起眉头十分担心的样子,嘴里说了句什么,但沈砚之疼的有点厉害,没注意听清。
  他额上冒着汗,稍微偏头:“什么?”
  “砚之哥,你——”渝欢刚要重复,一抬眼看见苏鹤声正往这边大步流星地过来,随即闭上了嘴。
  苏鹤声走近,利落地拆药,到厨房烧水,给严义打电话。
  慌忙火急地结束了今天的录制,微博上却掀起了腥风血雨。
  一整天的直播录制都没关,晚上的情况是突然发生,始料不及,一概被网友剪成切片在网上疯传。
  带着沈砚之标题的,必然带“爆”。
  除此之外,一同上热搜的还有另一件事,仍然有关沈砚之。
  翌日一早,沈砚之躲在卫生间压抑着呕意时,接到了来自严义的电话。
  他早起恶心的厉害,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一手撑着盥洗台,斜靠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稳身子。
  沈砚之动作迟了点儿,没接到电话,没几秒,对面又拨了一个过来。
  他这才划开接听。
  刚接通,严义焦急的语气就传了过来:“砚之,起了吗?出事了!”
  “什么?”沈砚之声音有点哑,精神恹恹。
  严义只当他声音不对劲是没睡醒,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才接着说:“你怀孕的事可能瞒不住了。”
  沈砚之猛地睁开眼,眼前是镜子里自己毫无血色的脸。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什么意思?”
  “昨晚你们节目那俩嘉宾吵架,但你被单独剪出来了。”
  沈砚之等着他的下一句。
  严义说:“你昨晚不是胃痛,是肚子疼,是不是?还有那一直跟你说话的那小孩儿,他说的话被扒唇语了。”
  “……他说了什么?”沈砚之脑袋有点迟钝,他自己都不知道渝欢说了什么。
  严义说:“他问你是不是宝宝有问题,问你是不是肚子痛——这是网友扒出来的原话。”
  沈砚之心口一紧,胃里再次一绞,他放下手机,撑着台子压抑着声音艰难干呕。
  那边严义听见动静,突然沉默下来。
  带流水声过后,严义才开口,语气凝重:“砚之,你在晨吐?”
  “可能是。”他不知道。
  严义顿了顿:“嗓子是吐哑的?”
  “嗯。”
  “严重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两天了。”
  说是这样说,但严义心里边儿也清楚,沈砚之嘴里的两天,不止两天。
  这会儿严义当真开始着急了:“现在怎么办?”
  “你看起来孕反加重了,恶心呕吐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现在你和苏鹤声待在一块,就算没有热搜的事情,你也很难不被发现!”
  沈砚之捂着胃,反胃感一直难以消散,他抿着唇,说:“瞒,不管怎么样。能瞒多久是多久,严义,手术能提前吗?”
  说罢,双方都陷入沉寂,离手术还有大半个月时间,严义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能商量一下。”
  严义补充道:“手术排期的事情只是其一,还有更重要的,砚之,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评估,手术只会让你的病情加重,身体恢复将会是一个持久战!”
  沈砚之不在意这些,带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有什么好恢复的,我这样的身体,即便没这样奇怪的病,也不一定能健康到老。”
  他喘了口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出的话堪称绝情:“我总归是要死的,让它在我肚子里待的时间越久,才是对他的残忍——”
  咚咚。
  卫生间门被敲响,沈砚之浑身一抖,透过门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影。
  门再次被敲了两声。
  “砚之?”苏鹤声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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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家想让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呢?[猫头]
  另外说一下更新时间,我姐国庆结婚,所以我会比较忙,每天差不多都是十一点半左右更新,这些天就会极限一点,临近十二点这样。等十号过后就会好一点了。
 
 
第33章 第33章 离婚综艺的意义
  刹那间, 沈砚之脑子一片空白,紧张到连胃里的不适都感觉不到了。
  “砚之?洗漱完了吗?”
  沈砚之的身影映在卫生间的门上,他静静缓了缓神, 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这才开门出去。
  “怎么?”他问。
  苏鹤声看了看他身后的卫生间,又状似不经意般扫了眼沈砚之,脸色不对劲,沈砚之是伪装不了的。
  “早上不舒服了?”苏鹤声拧眉, 伸手将沈砚之拉出来。
  他看起来很平常, 没有奇怪的地方, 沈砚之从他眼睛里看不出什么另外的情绪,除了担心。
  严义说的热搜……苏鹤声到底知不知道?
  连严义都知道的热搜,由此可见传播范围有多广。
  所以, 现在苏鹤声的表情和情绪,是真的没看见, 还是装的,只是心照不宣不想戳破?
  “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见他不说话, 苏鹤声接连问了几句,“低血压还是低血糖?我去弄点淡盐水?”
  苏鹤声摸了摸他额头, 稍微有点凉, 应该是出了冷汗。
  “先吃早餐吧,你状态有点不太对, 待会儿怕胃难受。”
  沈砚之点头, 说好。
  今天的早餐不是苏鹤声做的, 是陈意和郑星两人一起做的。
  苏鹤声只做了沈砚之一个人的。
  楼下其它嘉宾已经坐在了餐桌边,这是难得的一顿嘉宾齐全的早餐。
  今天节目组没有新的任务,仍旧处于寻找记忆的进展过程中。
  沈砚之下楼的时候, 明显感受到来自于四面八方探究或者困惑或者歉疚的目光。
  无需多想,定然是大家都已经看见了热搜。
  沈砚之不是圈内人,没有想着去撤热搜的想法,这热搜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
  不过从这些投过来的眼神中可以猜到一些,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餐桌边的渝欢朝他招手,沈砚之自然而然地走过去,苏鹤声也在身边落座。
  桌上的早餐少见的丰盛,沈砚之好奇地看了眼郑星,随后收回视线,面前多了碗白粥。
  “砚之哥,你身体不好,喝点儿粥吧。”渝欢眨巴眨巴眼,朝他卖萌。
  这小孩儿的心思过于好猜了,恐怕是担心热搜的事情被他怪罪。
  沈砚之无奈地弯了下唇,抬手揉了下他的脑袋,轻声说:“没事,谢谢。”
  说罢,又用无声地口型说了句“不怪你”。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渝欢腼腆地耸了耸肩,这才收敛了些小心翼翼的神情。
  沈砚之笑了下,再一转眼,面前的白粥已经被换成了鸡蛋羹。
  他看向苏鹤声,眼神询问。
  后者温声答:“剩的银耳羹不能吃了,白粥是大米熬的,你不可以喝,对胃不好,鸡蛋羹将就着吃点,可以吗?”
  “……”已经事无巨细了,沈砚之没得说。
  这样的苏鹤声简直和以往有的一拼。
  “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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