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对面座位上的人叫了他一声,沈砚之循声望过去。
  郑星笑了下,显露在表面上的情绪与昨晚迥然不同,这会儿他笑着。
  “昨晚非常抱歉。”郑星说,“我们今晚之后会退出录制。”
  沈砚之定定看着他,眼神平静。
  “我们今天准备去离婚,所以我们的行程会提前结束。”
  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几乎每个人动作都下意识僵住,目光聚在两个当事人身上。
  《破镜》这档离婚综走到今天,出现了第一对决心离婚的人。
  这仿佛让在场所有人幡然醒悟,他们的的确确是正在录制离婚综。
  不仅仅是综艺,重要的是离婚。
  他们不止在闹矛盾,而是真的是想要离婚才来这档综艺。
  这无异于离婚冷静期。
  郑星和陈意,是最先结束离婚冷静期的人。
  无论节目组安排多少环节,互问多少答卷,说出怎样的指导性语言。
  在这一刻,当有人真的对“离婚”这个词付出行动时,所有人对这档节目的意义才有真切的实感。
  苏鹤声偏头看了看沈砚之,发现他正盯着郑星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吃一点?”他小声提醒。
  沈砚之随口应了一声,叹了口气,他实在没胃口,片刻后,才第一个应了郑星的话:“也好,如果让你难受,要尽早结束。”
  直到他说完话,餐桌上的气氛才渐渐缓和过来。
  陈意一句话都不说,衣衫凌乱着也不整理,显得颓废,只是那点傲气仍然不愿意收敛。
  “嗯嗯。”郑星看起来不算太开心,但却有种解脱的释然,“昨天实在不好意思沈老师,现在还让你陷入舆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可以提,我一定尽力。”
  眼见着话题要转移到自己身上,沈砚之罕见地健谈起来,竟然自己开了话题:“你们有签离婚协议书吗?”
  “呃……”郑星愣了一下,摇头,但又说,“我不要什么,净身出户。”
  被这话给问出危机感的苏鹤声:“……”
  “手续会很麻烦吗?”沈砚之好似察觉不到身边人忽然丧掉的情绪,继续问着。
  郑星也老实答话:“不算麻烦,两个人都同意就好了。”
  “……”
  两个人都同意,这还不麻烦?沈砚之腹诽道。
  “对了,沈老师。”郑星放下筷子,眼神真挚地问他,“你真的怀孕了吗?”
  “……”
  渝欢拿筷子的手一顿,悄悄地往顾诚那边挪了一点。
  后者闷笑了一声,凑近他耳语:“昨晚这么着急就是因为这个?”
  “你知道沈老师的情况,是不是?”
  “啊!你别说话啦!”渝欢越听越心虚,他迅速抬手捂住顾诚的嘴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惊恐。
  顾诚的嘴被捂住,眼神骤然深暗下来,盯着渝欢的那双眼睛,耳朵里全是他娇声的制止。
  他身上一紧,拿开渝欢的手,反手握住,得寸进尺道:“我不说了,你不闹离婚,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两人咬耳朵的声音很小,但方才渝欢那一声惊呼仍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怎么了?”沈砚之问他。
  渝欢鼓着腮帮子摇摇头。
  气氛还算融洽,陈意仿佛一个外来者,总是融不进去,索性起身离开。
  人走后,郑星才朝陈意的背影看去,眼神中仍然带着些悲伤。
  沈砚之静静看着,忽然有点酸意上涌,想着,他们不过都是执着于感情从而被磋磨的悲情人。
  陈意身上不愿放下的傲气,致使他变成了现如今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样。
  看郑星这幅模样,不像没有情的样子。
  只是离婚恐怕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
  今天的行程,苏鹤声打算带沈砚之去医院,不过没有提前告知,等到了医院,沈砚之才知道,医院竟然也是他们寻找记忆的一部分。
  不是严义在的医院,而是前好几年,他一直做体检的医院。
  沈砚之有点抵触,他不肯下车,不满道:“来这里做什么?”
  “带你来见一个人。”
  “谁?”沈砚之问。
  苏鹤声替他穿上大衣,牵着他:“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但我想让你知道。”
  说完,他朝后面的跟拍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工作人员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给他们制造节目效果了。
  沈砚之一路跟着苏鹤声上了神经科,一路上他想遍了所有人,都没找到一丝的头绪。
  直到看见病房的人——林理以及他的经纪人。
  苏鹤声率先推门进了病房,病床上的人立刻抬头,眼睛都亮了。
  却在见到他身后跟进来的人时,脸色又阴沉下去。
  “导演。”林理咬唇,小声喊他。
  苏鹤声和沈砚之并排站,两人的气场一般强大。
  他眉眼冷冽:“说吧,找我什么事,有什么事需要你费尽心思找到林导让他来转告。”
  “导演,这位是?”林理看向他身侧的人。
  这人比苏鹤声矮不了多少,站在他身侧格外引人注意。
  苏鹤声介绍道:“我爱人,他最近身体不大好,我得带着他放心些。”
  “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这次之后,我会发公告,剧组前面的录制全部洗牌,后续我会签约新的艺人演员。”
  “你不用在剧组等我,也不必再为难郭导。”
  林理错愕地呆住,眼睛里逐渐涌上泪水,他尚未开口说话,经纪人倒是先威胁起来了。
  “苏导,您恐怕忘记了跟天河签订的合约,现在还没到期,就算集团那边还没有给明确的答复,但不代表就允许您换人!”
  “苏导,您应该明白这份合约的重要性。”
  “嗯,所以?”苏鹤声一字一句,言辞犀利道,“我接受天河集团塞进来的人,是因为林理你有一定的能力。”
  “可你主意打到了不该打的人身上,你该想想是不是自己越界。”
  沈砚之旁听着,他该想得到,苏鹤声特意说这番话,便是说给他听的。
  苏鹤声其实不相信他不介意他的花边新闻。
  老实讲,沈砚之的确不介意,可他现下闹这一番,却令沈砚之油然而生一股子异样。
  林理,也算是苏鹤声工作的一部分,沈砚之头一回近距离接触。
  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接触苏鹤声跟天河的工作。
  -----------------------
  作者有话说:好乱七八糟的一章,抱歉抱歉,太累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得统一改文。
  鹤声还不能知道,还得有两个还是三个剧情过了,他才能知道[猫头]
 
 
第34章 第34章 撒谎
  见完林理, 苏鹤声已经能够预料到自己会上热搜,只是顾不上处理这么多,苏鹤声又接连带着沈砚之到了陶主任的办公室。
  跟陶主任是提前约好的, 刚好陶主任今天下午坐诊,所以提前来了医院。
  沈砚之路过长廊,他对这个医院或者说这个长廊尤其的熟悉。
  直到站在陶主任办公室门前,沈砚之才惊醒,却也只能故作镇定。
  “来这里做什么?”他站定在离办公室门半米不到的距离处, 稍微使了点儿力, 将自己的手腕从苏鹤声的牵制里挣脱出来。
  沈砚之不等他回答, 扭头就走。
  苏鹤声快步走到他前面拦住人,哄道:“只是看一下,陶主任说你之前的检查报告有些问题, 所以我才带你来,不是不经过你同意来带你体检。”
  “……”
  检查报告有问题是肯定的, 沈砚之一早就知道,否则也不会突然换医院。
  可那份检查报告连严义都很难看出问题, 怎么都过去两年了,陶主任忽然又察觉出了异样?
  沈砚之琢磨着, 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 苏鹤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要是再拒绝, 又要被怀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好几回都因为苏鹤声, 不得不被迫透露出一些他的身体信息。
  倘若不是确信严义没有跟苏鹤声交涉过, 他都要当真以为苏鹤声只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沈砚之微抬着下巴,手揣进兜里,淡声道:“走吧, 进去。”
  “好。”苏鹤声笑着,试探地伸手,想将沈砚之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重新牵上。
  沈砚之只当没察觉,先敲了门,陶主任喊了声进,沈砚之便推门进去。
  “沈先生。”陶主任抬头,戴上眼镜,起身把白大褂穿在身上,打开电脑后,才说,“先坐一会儿,沈先生。”
  “好。”沈砚之在他桌前坐下。
  陶主任先是吸了口气,准备进入正题,却察觉这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以及沈先生冷脸的样子。
  他顿了顿,问道:“苏先生,您……没跟沈先生说吗?”
  “……”苏鹤声理亏,没敢说话。
  虽然不是来体检,但他擅自带沈砚之来重新看检查报告,恐怕也是在沈砚之的雷区蹦跶,否则不会连陶主任都能看出沈砚之的坏情绪。
  但他不得不来。
  有太多事他想知道了——砚之给他发的没头没尾的信息,那些已经失效的检查报告的照片,还有那些接连的未接来电。
  苏鹤声仿佛被笼罩在迷雾中,只隐约能看见事情的轮廓,中央却乱成一团,怎么都理不清。
  除却从沈砚之口中亲自说出来的可能性,目前为止,他只能来找陶主任,以便观察沈砚之的状态和神情。
  苏鹤声噎了半秒,抬手摸了下鼻子,回道:“现在知道了。”
  “……”
  陶主任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一声,随后才说:“是这样的沈先生,因为您很久都没有来体检,我以为是您和苏先生商量过的,后来才得知您确实没有体检,所以我翻了之前您的体检报告出来看了一下,发现您有一个指标和国际上最近新发表的期刊上的症状有些像。”
  “。”沈砚之缄默不语。
  苏鹤声站在旁边,时不时低头看他一眼,可沈砚之的神情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变化。
  当事人不讲话,陶主任求助似的朝苏鹤声投过去一个眼神,后者眨眨眼,但无可奈何,他也不敢这时候跟沈砚之说什么。
  能把人带进来他已经得罪人了,才不会蠢到这时候再去触霉头。
  陶主任会意了他的眼神,再次咳嗽一声,继续问:“沈先生,我想问您一些关于症状的问题——”
  只是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苏鹤声的声音。
  他听见苏鹤声非常不要脸地说了一句:“算了吧,我们先回去,陶主任,我哥不太喜欢医院,这次答应你,是我莽撞了。”
  陶主任:“…………”这是在……?
  他眼神疑惑地看向苏鹤声,便见这人皱着眉,一脸为难,仿佛还有点委屈,就跟他话里的情绪一样。
  沈砚之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苏鹤声,似乎在说“别装了,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苏鹤声被看的心虚,摸了摸头发,但仍镇定自若地摆出那副被强迫的神情出来,就算被看穿,但自己要给足自己自信。
  否则就是真的被看穿了。
  沈砚之懒得搭理他,也懒得看他做戏,跟陶主任说:“您问吧。”
  “好。”
  陶主任问的问题,同之前问苏鹤声的差不多,他说:“我先介绍一下,因为期刊才发出来没多久,我也是参加了院里的研讨会才知情,这才去看了下期刊。”
  “——发现您指标的变化和临床上的指标变化十分相似。”
  “嗯。”沈砚之不悲不喜。
  陶主任正式问道:“之前给您做体检的时候,您是既往病史的,有关夜盲症是吧?”
  “嗯。”沈砚之坦然回答,“自小就有,可能是遗传。”
  “哦,这样……”
  陶主任犹豫了一下,又问:“遗传……您是知道您家里人也有这样的状况吗?”
  “是的。”
  沈砚之不愿多谈他的家庭情况。
  说实在的,苏鹤声和沈砚之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未听沈砚之提及过他的家庭成员和家庭情况,自始至终他都只知道沈砚之是孤身一人,且过得简单又清贫。
  却没想到,头一回听他提及家里人,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沈先生的家人也有夜盲症吗?”
  “嗯。”沈砚之说,“几乎都有。”
  “现在有好转吗?”
  “不知道。”
  苏鹤声垂眼,看了看砚之,而后又拧着眉眼给了陶主任的意思。
  后者仍然会意,但碍于苏鹤声已经有了前科,陶主任怕还有什么套路等着自己,于是没管苏鹤声的示意,继续问道:“那您清楚,您家里人夜盲的情况是完全看不见,还是仅仅是在没有光线的时候看不见呢?”
  “……”
  沈砚之沉默了片刻,手心一片冰凉,眼神忽然冷冽起来,透着刺骨的寒,可语气仍然温和地回复:“后者。”
  “哦……”陶主任了然地点头。
  可这会儿沈砚之的情绪变化太明显,都不需要苏鹤声再提醒,陶主任便主动换了话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