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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严义扭头去看,不是苏鹤声是谁?
  比他更惊讶的是唐臻,他猛地蹦起来,跳到苏鹤声眼前:“你、你你你……你没出车祸?!”
  苏鹤声拧眉,沉声:“是出了车祸,我没受什么伤,左臂骨折,刚从急诊出来。”
  “?”严义看看他,又看看手术室还亮着的灯,问道,“手术室不是你?”
  “不是。”
  “可你衣服留在这里啊!”唐臻指着他的衣服。
  苏鹤声身上的确穿着病号服,可他也奇怪:“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衣服?”
  “……”唐臻一怔,“你昨天跟今天都上了热搜,同一件衣服。”
  说着,他恍然发现了一件大事:“你没洗澡!”
  “……”
  苏鹤声拧着眉,随后眼神略过他,锁在严义身上:“我哥他……怎么样了?”
  “……”
  严义没说话,想直接带他上去,让他亲眼看沈砚之的情况,但医院忽然来了警察,他反应过来,是沈砚之报了警。
  警笛声还没停多久,一队制服警察便找到了急诊。
  严义觉得不对,率先开口:“警察同志,不是这边报的警,是——”
  “哪位是苏鹤声苏先生?”
  “哦,我是。”苏鹤声上前几步,朝他们点头。
  警察看了看他:“刚才我们另外的同事应该过来处理过车祸的事情,您单独报警是说看到了警方正在追捕的人员吗?”
  “嗯,现在在手术室。”
  苏鹤声说:“叫沈霖安,是不是这个名字?三月份在步行街故意制造重大交通事故的嫌疑人。”
  “没错,是叫沈霖安,但我们需要核实面目特征。”
  “我明白。”苏鹤声继续说,“他在狱中待了二十年,刚出狱三个月,是这样吧?”
  “对,沈霖安之前就是因为故意伤害被逮捕,但当时碍于他是侄子的唯一监护人,所以缓刑两年。”
  苏鹤声了然,那个侄子,应该就是沈砚之。
  “在步行街是故意伤害,这次他在高速上也是直冲我的车来,我跟上一波来调查的交警说过——迫不得已在高速上调转。所幸没伤到人。”
  警察同志对这些事情已经有过了解,于是点头:“我知道,等他从急诊出来,我们会按程序办事。”
  “但你调车头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车还没撞上,你就有意识地调转,这没法服众,所以你——”
  “诶不是!”苏鹤声还没说话,唐臻倒是急了,“警察同志,等车撞上来那不就完了吗?有意识调转都不行吗?!”
  “你听我说完!”警察同志安抚他,“一码归一码,高速上调转是非常危险的,尤其在调转前你还是超速行驶,虽然调转后你死踩了刹车……所以吊销你驾照半年,以示警告。”
  “……哦。”唐臻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还以为要被关呢……
  见他不再逼问,警察同志又笑,跟苏鹤声说:“这个结果,我们同事应该跟你说过?”
  “是,我同意。”苏鹤声点头。
  **
  三人静悄悄地站在沈砚之的病房门口,没有人先推门,彼此也不说话。
  严义从楼上到楼下都沉默着,现在到了病房门口,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你知道沈霖安?”
  “刚知道。”
  苏鹤声说罢,又转头看向他,眉目沉沉:“你也知道?”
  “我也才知道。”严义说,“所以你也报了警?”
  “嗯。”
  无需多问,只听严义这样说,苏鹤声便知道,沈砚之也报了警。
  他知道沈霖安会回来,也知道他可能出事,所以才特意给他打电话。
  有些不在意的细枝末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所以,沈砚之其实是怀孕了。
  但今天手术可能已经做完了。
  可为什么瞒着他呢?都是为了离婚吗?
  苏鹤声颤颤地深吸一口气,抑制主身体的酸涩,苦的要命,他抬手,缓缓推门进去。
  床上躺着消瘦到极点的人,只有脑袋在外面,脸色惨白,唇色几乎没有,像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长达数年,没有一丝健康的血色。
  苏鹤声觉得脚步沉重,抬不动。
  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在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沈砚之就知道了,只是眼皮沉重,身体不适感强烈,始终无法推开。
  他听到了苏鹤声的脚步声,想睁开眼问问他身体怎么样?出车祸伤在了哪里?怎么会突然回来……
  可他实在睁不开眼,甚至动不动了。
  严义叹了声:“他睡不着的,这会儿估计难受着呢,这才多久,他能睡着才怪。”
  苏鹤声一直垂首不动,脏污的碎发盖住瞳仁里的情绪,一手被绷带捆着,一手垂落,好半天不说话。
  沈砚之能感受到身边有人,想抬手,可意识实在是太昏沉。
  下一刻,便听见苏鹤声喊了他一声。
  “砚之。”
  苏鹤声颓废且落寞,像一只惜败而归,被打的狼狈的小狗,他低声开口:“砚之。”
  “我同意离婚。”
  “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我答应去离婚。”
  严义:“?”
  唐臻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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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放心,离不了一点[猫头]
  下章就到文案章了,就能甜一点了
  接下来就是心知肚明的婚内追妻
  但是我有个伏笔大家好像都没看出来[猫头]
  下一章今晚晚上十二点到一点半发,因为我又要去当牛马了,只能晚上码字[猫头]
 
 
第47章 第47章 对不起我不离婚了
  沈砚之没睡着, 苏鹤声说的话他当然能听到,但还没等他蓄力睁眼,就听见严义和唐臻催促着苏鹤声出去了。
  霎时, 病房安静下来,沈砚之本就昏沉的意识彻底沉睡过去。
  严义和唐臻拉着苏鹤声到了严义的办公室,路过护士台的时候,严义再次叮嘱没有值班的护士帮忙注意着沈砚之病房的状况。
  三人一起回到办公室。
  形象点来说,苏鹤声是被严义和唐臻两人押解到了办公室, 他被安排坐下, 接受两人的“质询”。
  苏鹤声正陷在即将要失去沈砚之的恐慌和悲伤中不可自拔, 但严义和唐臻好像没感受到。
  “你是不是有病?”
  看了苏鹤声一会儿,严义突然说话。
  “?”苏鹤声不明所以。
  他抬眼看向严义:“我怎么了?”
  严义又扫了眼唐臻,明显神情不友好, 唐臻也明白,是他没搞清楚事情, 随便传达错误的军情,从而导致了一系列后果。
  但他也是为苏鹤声好啊!
  他明白严义这是迁怒, 所以,他必须要给出一个答案了!
  唐臻轻咳一声。重复严义的话:“你是不是有病?”
  “…”
  “我是让你回来说离婚的?”
  “不是。”
  苏鹤声有自己的想法:“砚之对我已经讨厌到了这个地步, 什么都不告诉我, 如果他肯原谅我,至少…至少这种时候, 他会愿意我在他身边。”
  现在这样, 自己打掉了孩子, 倘若唐臻没有告知他,他不赶回来,也没有去查沈霖安的事情, 那沈砚之将一个人承担这些事。
  他一想到就揪心的不行。
  沈砚之身体不好,心里又装着这些事,还需要提防着,尽心尽力地瞒着他,心理怕都有些损伤。
  唐臻无语:“所以你就直接说离婚了?”
  “……嗯。”
  “你是不是蠢啊?严义不是说了他听得到吗?”
  苏鹤声怔了一下,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我答应离婚,他也不用这么累。”
  “流掉孩子,对身体……”
  他话没说话,忽然有点说不下去。
  “……”
  唐臻握着他的肩膀使劲晃了晃:“你疯了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他把孩子打掉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沉寂一片。
  从这话里,苏鹤声似预想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细想,于是单核处理一般,眨了眨眼,回道:“你说的。”
  “你昨天跟我说砚之怀孕了,但是约了你老师做手术。”
  “……”
  唐臻眼神四处飘了一圈,摸了摸鼻子,狡辩道:“我说是打胎手术了吗?”
  “你是产科的。”
  “……那我也没说啊!”
  这一来一回,一个不敢相信,一个不敢承认的,都在推脱责任,严义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行了!少诡辩了!”
  唐臻自知理亏,严义一说完,他便闭了嘴,给了苏鹤声一个爱莫能助、好自为之的眼神。
  之后便躲到了后边。
  严义抱着臂,坐在办公桌上,长腿交叉抵着苏鹤声坐的椅子腿:“苏鹤声,你是真蠢还是假蠢?”
  “……”
  苏鹤声细想了一番,哑声道:“所以…所以他没有打掉孩子是吗?”
  “本来是要打掉的。”
  严义补充了一些关于这个孩子的细节:“发现怀孕的时候,你们刚闹离婚,那会儿他身体不好,又因为你……总之,这个孩子是不打算留的。”
  “今天也是原本定好的手术日期。”
  苏鹤声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严义眼神冷漠,无论苏鹤声做的多好,也不是对他,他没法动容:“但前两天,砚之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我估计他是在渐渐打消离婚这个念头。”
  严义毫不客气地指责他:“苏鹤声,你不觉得你永远都是这样吗?总是莽撞行事,你很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吧?毕竟我都看到过热搜。”
  “是。”苏鹤声任由他骂。
  现在他的状态犹如喝醉了酒,糊里糊涂的摸不着头脑。
  “但是你一声不吭,不管你是没看到,还是装作不知道,或者什么其它别的原因,你肯定是有印象的,后来唐臻告诉你,还有那个沈霖安,应该早就告诉过你吧?沈霖安跟你说的时候,你就怀疑了,是吗?”
  “但你也没问过一句,甚至一回来就答应离婚,我还以为你多坚如磐石呢。”
  严义义正言辞,也略带嘲讽。
  像是要把沈砚之受的苦,遭的罪全都挂在这件事上。尽管他并不知道苏鹤声的真实想法,可他就是要将那些罪名,一并移花接木地盖在这件事的头上。
  唐臻有点听不下去,觉得严义有些强词夺理。
  “喂,你差不多得了,他是没问清楚,那你也没问他怎么想的啊,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一堆,你不跟他一样么?”
  闻言,严义睨他一眼,冷淡道:“我没有义务关心他的想法,更没必要关心他的孩子。”
  “……”唐臻又被怼了。
  说的也有道理,但他还是想反驳,只不过碍于严义的凌厉的眼神,便止住了。
  苏鹤声听着,脑子乱成一团,可他听明白了严义的意思,便没为自己辩解,猛地起身就要走。
  “干什么去?!”唐臻叫住他。
  虽然他不同意严义的说法,但也害怕苏鹤声这个榆木脑袋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我去看看砚之。”苏鹤声没敢说他其实是想去解释。
  严义没管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苏鹤声,他刚刚那番话,明里暗里说了不少,但始终没有开口讲沈砚之的病情。
  他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他承认刚才有点过激,但他不否认苏鹤声对沈砚之的感情。
  只是,万一把病情告诉他,苏鹤声知道了,恐怕不会答应留下这个孩子,那沈砚之……
  严义压着一口气,跟在苏鹤声后面,回到沈砚之的病房。
  这会儿床上的人蜷缩着,眉目紧蹙,一看就是陷入了沉睡,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睡得也很难受。
  “睡着了。”严义轻声说。
  苏鹤声也看出来了。
  砚之没睡着时,他是不会蜷着身子的。
  只是他注视了一会儿沈砚之,转头问严义:“既然不手术,怎么还穿着病号服?哪里生病了?”
  “感冒了。”严义说,“最近胎像也不稳,又感冒又操心劳神的。”
  “我知道了。”苏鹤声低低说。
  “天河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唐臻见话题转移,便知道自己已经从事情里摘了出去,随即放心且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看手机。
  今天他不值班,是他老师何主任值。
  难得有能偷懒的时候,他可不想回去。
  提到天河,浑身的疲惫便在瞬间席卷而来,苏鹤声挨着沈砚之坐下,时刻盯着他的状态,这才真正回过神。
  “僵持。”
  “他们态度怎么样?”
  “不放人,也不逼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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