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沈砚之想着,渐渐平复了呼吸。
  倒是严义一脸震惊,他光是听着都说不出来话。
  “砚之……你真是偷偷做了很多让人害怕的事……”
  “。”
  沈砚之只是扫了他一眼,没回话。
  严义说:“你胆子真的很大,敢跟亡命之徒打交道,你是真不怕死啊?!”
  “……”
  “算了,我不说了,你先休息会儿,半个小时后带你去抽血,得赶紧,不然等会你低血糖头晕。”
  “好。”
  严义不大放心沈砚之,在护士台叮嘱了几个护士,看好沈砚之的病房以及病人,这才离开。
  他今早有个组会,等开完,沈砚之差不多抽完血结束了。
  沈砚之身边没人,他得赶紧回去。
  **
  苏鹤声和郭仲一起回来的,落地常城的时候刚好早上十点。
  常城交通堵塞,飞机在常城上空打了两转才落地,本来九点三十五的落地时间,生生拖迟了半个小时。
  郭仲跟在他身边,看他走的脚步都要生烟,恨不得脚底下踩的是风火轮。
  “什么事这么急啊?”郭仲喊他,跟着他人高马大的脚步非得累虚脱不可,“昨天你就没睡,这会儿还这么精神,你真……你真该进厂……”
  苏鹤声压根儿没搭理他,掏出手机给沈砚之打电话,但无人接听。
  他又发了几条信息过去。
  【哥,我下机了,给我个定位,我去找你!】
  也是没人回复。
  苏鹤声心下一沉,脚步越来越急,都没来得及联系人来接自己,只能在路边打了个车,往医院去。
  中途给唐臻打了个电话,让唐臻帮忙去看下情况。
  这边刚上车,路边的沈霖安便上车跟上去。
  从机场到医院,得经过一段高速和两段高架,至少都得四十分钟才能到。
  沈霖安脸上露着得意的笑。
  果然被他猜到了。
  苏鹤声一定会回来。
  但肯定会为了避免引起他怀疑,会在第二天回来,而不是头一天晚上就赶回来。
  不过,为确保万无一失,沈霖安还是在头一天晚上就守在这里。
  得亏在狱中练就了一身本领,一眼就看见了苏鹤声。
  也怪苏鹤声长得实在显眼,个头也高出旁人许多,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沈霖安猛踩油门跟上去,顺便给沈砚之发了信息过去,一条苏鹤声坐的那辆车的车牌号,一条刀的表情。
  之后又给苏鹤声拨了电话过去。
  这会儿苏鹤声压根儿没心思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只要不是沈砚之,他都没什么好态度对待。
  “说!”苏鹤声语气冰冷。
  沈霖安笑了下,说:“别着急嘛苏导,你听听我在哪儿——呜呜——”
  苏鹤声拧眉,是风声。
  很大的风声,以及汽车轰鸣声。
  他没吭声,沈霖安便接着说:“怎么样,猜到了吗?”
  苏鹤声冷静下来,死死握着方向盘,微微侧头看向后视镜,果然看见后面有一辆车正打着双闪。
  像是挑衅。
  电话里同时传来沈霖安的声音:“看见了吗?我打着双闪呢。”
  “你想做什么。”苏鹤声问。
  沈霖安露出狠厉的神色:“这你就要问沈砚之了,你只是个诱饵罢了,放心,运气好的话,你不会死。”
  那边半晌没说话,如果不是有杂音,沈霖安都要觉得他是不是把电话挂了。
  沉寂片刻后,苏鹤声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是吗?你试试?”
  “我还挺想感受一下临近死亡的感觉呢。”
  闻言,沈霖安加速,车内的报警不断地响,刺耳难听。
  他冷哼一声,讽道:“自不量力!”
  说完,便把手机扔到一边,握紧方向盘,将油门踩到底。
  苏鹤声挂断电话,叮嘱副驾的郭仲:“安全带系紧,我带你玩玩高速。”
  “?”郭仲有种不详的预感,“高速上你还想怎么玩?”
  “——喂!超速了!!”
  苏鹤声看了看左边的车流和路况,简单判断了一下,又从右边后视镜看了眼越逼越近的车辆,在那辆大众即将擦碰到自己时,他向左猛打方向盘。
  郭仲瞪大眼:“疯子吧!你要死别带上我啊——”
  ——呲!
  话刚落,出租车在高速上一路火花带闪电掉了个头,一脚急刹,车撞上了护栏。
  ——砰!
  又一声剧烈的碰撞声响起,随后不知过了多久,警笛呜呜声响彻天际。
  高速路上慢慢堵成一条红黑的长龙。
  **
  “诶,你们主任呢?”唐臻拿着本子,靠在护士台边。
  他长得很美,与严义并称一医双黄。
  没别的,只是觉得他们的性格很像从一个蛋壳里破出来的双黄。
  简直是一模一样。
  护士问好:“唐主任,严主任去开会了,您找他有事吗?估计快结束了。”
  “哦,我找他没事,我主要是找——”
  “找谁?找沈砚之?”
  严义从他身后出来,手里拿着会议记录本和笔,一脸不耐地盯着他。
  唐臻一噎,左右看了看,赶上去贴着严义,却被严义一把掀开,说了句“男男授受不亲”。
  “哎不是,”唐臻不介意,继续说,“你那个病人呢?”
  “哪个病人?”
  “你刚不都说了吗!那个沈砚之!”唐臻略显着急。
  严义不理他,往办公室走。
  唐臻亦步亦趋跟着他:“哎呀严义,好歹咱们同学一场,我还是苏鹤声小舅,你就透露一点,嗯?行不行?”
  “……”
  严义依旧无动于衷,这下可把唐臻吓坏了,他一把拉住严义的手臂,震惊道:“不是吧?你们真把孩子打了?!”
  “?”严义皱眉,“莫名其妙。”
  “喂!严义!”
  “……”
  严义不堪其扰,深吸一口气,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谁跟你说孩子打掉了?”
  “啊?那、那你跟老师说手术日子……”
  他声音越来越小,严义不耐烦:“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视线一转,看向唐臻身后来的人,那人被护士扶着,脸色比早上更差:“——诶,抽完血了?”
  “……嗯。”沈砚之声音虚弱无力。
  严义一顿,催促唐臻:“去给拿葡萄糖,快点!”
  沈砚之的脸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刻不容缓,唐臻没跟他较真,转身就走,去拿葡萄糖。
  “去病房休息,我扶你。”严义拧眉,搀着沈砚之往病房走。
  刚到病房,手机铃声便响起。
  沈砚之拖着沉重的步伐过去,靠在床头接听。
  “是沈砚之沈先生吗?”
  “我是。”
  “沈先生您好,您的爱人在常城机场高速上出车祸,目前正在一医抢救中,您方便过来吗?”
  -----------------------
  作者有话说:电脑还没修好……我只能用手机……
  这章是昨天和今天的双更
  明天章节的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发
  从19号开始,更新时间改为固定的晚上十二点到一点半,谢谢大家[猫头]
 
 
第46章 第46章 答应离婚
  “诶砚之!”严义提声, 一把扶住沈砚之摇晃的身子。
  沈砚之头晕目眩的厉害,一早胃里没进任何东西,又一次性抽出去五管血, 还能有意识都算他意志力坚定。
  “一医……”
  这里就是一医!
  他睁开眼,惨白着脸,问严义:“车祸……是不是送到你们这了?在急诊吗?”
  “估计是。”严义点头,他脸色不好看,很明显有点生气, “你先坐下!”
  “急诊那边我差人去问, 你老老实实待着!”
  严义说着, 觉得头疼的紧,沈砚之这样的人,必须采取强制措施才行, 否则就是头倔驴。
  果不其然,严义都这样说了, 沈砚之还在挣扎:“我想去看看。”
  他声音很小,由于没力气, 显得轻轻的,全是气音, 听起来平静却可怜。
  但严义不会允许。
  “不行, 等唐臻拿葡萄糖来再说,你现在不能动!”
  知道沈砚之还不会妥协, 严义便冷了脸色, 不讲道理地威胁他:“再动我就喊人来给你打镇定剂!”
  “……”
  沈砚之怔了一下, 双眸微睁,水润明亮,眼眶殷红, 瞧着令人万分怜惜,没有哭,可能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眼眶泛红。
  可面上偏偏很平静。他看着严义等了半天,发现确实是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才低头,然后老老实实不动了。
  严义松了口气,扶着他靠上床头,替他掖好被子:“刚抽完血,现在身上冷或者头晕都是正常的,我摸你手体温都低的很,先待着。”
  “嗯。”
  “急诊那边我去看,等会唐臻回来,等你补完糖再说。”
  严义一刻也不移眼地叮嘱。
  唐臻拿药很快,严义正说着话,他就推门进来了。
  “我还以为在办公室呢,我还多跑了一趟!”唐臻把瓶子递给严义,这一路都跑过去的,他身上还出了点汗。
  唐臻找了把椅子坐下来:“刚才医院送来几个急诊病人,说是机场高速上出了车祸送上来的,听说有个人血肉模糊,都看不清人样了!”
  闻言,沈砚之和严义都一愣,然后齐齐看向他。
  唐臻往后仰了仰:“怎、怎么了?药不对?”
  “你知道是谁出车祸了吗?”严义语气不明,神情不悦。
  唐臻一顿:“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急诊的——”
  “是苏鹤声。”
  “——什么?!”唐臻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的浑圆,“什么情况?!怎么会出车祸?!”
  “你说呢,不是你搞的吗?”严义反唇相讥。
  唐臻冤枉:“什么我搞的,你乱说些什么?!”
  “不是你跟苏鹤声说今天砚之动手术吗?”
  “……”
  “所以苏鹤声赶回来了,他出车祸,你不该担责任吗?”
  “…………”
  他说的是事实,唐臻无话可说,心里刹那间涌起一股惧怕来:“我去看看!”
  说完便转身就走。
  严义目送他离开,之后给沈砚之补了糖,让他躺在床上休息,自己去急诊看情况。
  这会儿倒是听话了,整个人就差点蒙在被子里。
  沈砚之睡不着,脑子里想着事,即便精神疲倦到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但在混沌中依然异常的清醒。
  苏鹤声出车祸,说明他从唐城赶回来,说不定出车祸和沈霖安就有关,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
  恐怕上次车祸,只是针对他的一次失误而已。
  沈砚之这样想着,沈霖安上次那一撞一定是冲着他去的,不过是因为他被苏鹤声拉着躲开了,但还是没有避免灾难。
  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孩子,没有气息的孩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大人家长,混乱恐慌的人群,一如他当年看见自己的父母倒在血泊中,自己被震慑地站在旁边大哭。
  一时间,所有事情都汹涌而来,落石般砸向沈砚之,几乎要将他击垮。
  沈砚之紧紧握着被子一角,蜷缩着身子,不愿从被子里出来。
  似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因他而起。
  可他很痛,他自认自己已经得到了惩罚。
  当年父母倒在血泊里朝他伸手,他年纪尚小,只知道害怕哭泣,后来认贼作父两年,于是他一无所有,清贫着长大,身体更是沉疴已久。
  跟苏鹤声一起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心里却仍想着逃离这里的一切,到一座无人认识的小岛上去。
  他被愧疚和悔恨裹挟,以为把沈霖安送进去就好了,可现在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在逃避。
  如今也得到了惩罚,他得了病,说不定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甚至这个病现在连名字都没有。
  沈砚之越缩越紧。
  可是他很痛啊,他不知道哪里痛,背痛,心脏痛,腿痛,肚子痛。
  **
  严义赶去急诊的时候,唐臻正坐在急诊门前:“怎么样了?”
  “不知道,这里没有人,他的衣服在外面。”唐臻指了指长椅上的短袖,上面沾了血,很多。
  他心情忐忑,严义倒还平静,他对苏鹤声没有什么感情,交集很少,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他也只是会可惜一下。
  可唐臻和沈砚之不一样。
  严义顿了顿,知道自己刚才在沈砚之病房把话说重了,试探着伸手在唐臻肩上拍了拍:“再等等吧。”
  “……”
  唐臻没说话。
  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严医生。”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