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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沈霖安沉默片刻,继续道:“他如果问心无愧,又怎么会嘱咐你不要听我说?”
  “那谁知道呢。”
  跟沈砚之通了电话之后,便仿佛开了进化,苏鹤声对什么都在意起来,也完全听不进沈霖安说了些什么。
  “我哥一直都强调,让我不要听信外面人的谗言。”
  “外面居心不良的坏人很多的。”
  苏鹤声说的一本正经,说着说着,脸色正色起来,瞳仁里似乎凝了一层冰:“何况,你凭什么认为你话中的份量会比我哥的更重。”
  言外之意便是沈霖安其实是一个无关紧要,行事诡异的人,哪儿能跟沈砚之比?
  气氛僵持良好,沈霖安笑了下,却是皮笑肉不笑:“说得好,苏导,我言尽于此。他是不是怀孕,是不是瞒着你,你自己去查。”
  “我先走了,回见。”
  沈霖安起身,压低帽子,转身离去。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神情阴险狠毒,心想天河恐怕在诓他,给了他一个子虚乌有的承诺。
  与其这样漫无目的地被人耍着,他还不如直接去找沈砚之,自己先行动。
  这比什么都要来的快,根本不用跟苏鹤声周旋!
  “艹你娘的杨瑞!”
  沈霖安插兜走远。
  远处的郭仲见状,立刻起身,跑到苏鹤声的跟前,刚想问问那是谁,怎么回事,可顿时又打住了。
  苏鹤声这会儿像离魂了一般呆愣着。
  “喂!你咋了!”郭仲转头看了眼远处。
  ——只有车流和拐角处的书店门前灯笼摇曳,少许行人进进出出,经过街道。
  对面马路整齐的高档茶厅会所依旧日夜不息地闪着霓虹灯。
  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郭仲回头,拧眉看向苏鹤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困惑道:“他跟你说啥了,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缓了半晌,苏鹤声才回神。
  他重新拿起手机,盯着通讯页面,刚才沈砚之打过来的那通电话。
  大概他真的被沈霖安的话所影响,脑子瞬间乱成一团。
  沈霖安一定和沈砚之有关系,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猜测,沈霖安和沈砚之说不定沾亲带故,并且有些渊源。
  尽管不可否认,苏鹤声被沈霖安影响,可他脑子还没糊涂,理智上他十分清楚,沈霖安居心叵测。
  只是该怎么解释沈砚之的这通电话呢?
  以沈砚之性子,但凡是他主动挂断的电话,尤其是在话还没说完的情况下,被突如其来的人打断然后挂断的电话,沈砚之是绝对不会再打回来的。
  而今天反常地打了回来,说明,这里面一定会都有他想知道的东西。
  那是什么?
  是沈霖安?
  还是沈霖安跟他说的事情?
  可沈霖安来找他两次,每次都提及了天河,苏鹤声很难不认为,这其中,也有天河的手笔。
  因此,他对于沈霖安的说法,虽有动摇,却不敢相信。
  “喂!”郭仲大声喊他,声音太高导致周围的人都投过来略微不满的视线,他双手合十鞠躬连连鞠躬表示抱歉。
  等外人的视线都收回去后,郭仲才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呢?!失魂啦?!我跟你说话呢!”
  他这一喊,还真把苏鹤声给喊回了神。
  “没什么。”苏鹤声沉沉呼气,又深吸了一下,忽然脑子里闪过什么,问郭仲,“你之前……是不是跟我说关于我哥的热搜新闻?”
  “什么?沈老师的吗?”郭仲问。
  “嗯,是在上一期综艺录制的时候出的新闻。”
  “林理也一起上了。”
  苏鹤声尽力回想,他当时好像还让郭仲给发了声明,关于砚之怀孕的事情,他只当捕风捉影,所以没怎么在意。
  可现在有人说到了他面前,可以让他想起这个事情,加深他的印象。
  “对,我记得,我是跟你说过。”郭仲点头,“怎么了?”
  苏鹤声动了动嘴,始终没说话,片刻后说:“走吧,先回酒店。”
  其它的,再等等吧。
  他愿意相信沈砚之。
  **
  沈砚之一挂掉电话,严义便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朝一直等在外面的医生护士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进来了。
  “今天先粗略做个检查,三天之后,得抽血做详细检查,你这三天最好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病养好。”
  “……说的好像我要怎么样了……”
  沈砚之嘀咕。
  他说这话,严义倒还觉得稀奇,沈砚之竟然会说这么孩子气的话。
  他一边指导身后的医生给他测血压和戴设备,一边笑着问他:“怎么了?刚才跟苏鹤声说什么了?”
  “……没什么。”
  沈砚之语气有些低迷,严义看他一眼,发觉他不想说,便也不再多问。
  但有件事,他得确定一下:“砚之,孩子的事情,你确定了吗?”
  “嗯。”沈砚之应了一声,又问,“是没法留吗?”
  “没法留不强求,还是按照当时约的时间手术。”
  沈砚之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有些落寞,严义都看在眼里。
  他忽然叹了口气:“不会留不住,你想留,我肯定竭尽全力。”
  严义的话转弯:“只是我觉得我自己很聪明!”
  “?”沈砚之撩起眼皮,懒懒地看他一眼,眼神疑惑。
  严义挑眉,笑的得意:“我早就知道你会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为什么?”
  “你表现的很明显。”严义说。
  接下来的话,他说的异常认真:“那天,我把你送到医院外面,刚好碰到苏鹤声,我站旁边听你们俩讲话,就知道你们分不开。”
  “……”
  “旁观者清呐!”严义看了眼血压,拧起眉,“血压有点低。”
  “之前你血脂低,营养不良,明天也还要测这一项。”严义跟他说,接着又叮嘱旁边的医生。
  “本来如果是别的病人,我还要说需要多加锻炼,但你……还是先有力气了再说吧。”
  沈砚之阖目,任由奇怪触感的机器设备在自己身上游走,贴上去又拿下。
  不过十分钟时间,能就地做的检查都给做了个遍。
  “严主任,其它的项目,需要到指定地方去。”医生收手。
  “我知道,你们先走吧,检查结果出来直接拿到我办公室。”
  “好。”
  严义带着医生检查完后又嘱咐了几句,随后前往产科何叶主任的办公室。
  沈砚之要决定留下孩子的事情,他还没跟何主任商量,虽然他已经夸下了海口,但其实还得通过何主任的首肯。
  他自己是有私心在的。
  沈砚之现在的确跟他交换了条件,能够答应好好治疗身体,可真正意义上没有能让他挂念的事物。
  万一苏鹤声的事情一旦出现意外,沈砚之改了想法,一时又丧失了意志,严义担心到那时,便是九匹马也拉不回了。
  有个孩子好歹还有挂念。
  他敢确定,苏鹤声一定是愿意养孩子的,所以孩子的去处自然不用那么担心。
  说到底,严义承认自己还是自私的。
  他和沈砚之认识两年,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想让他活下去。
  用尽他能想到的一切办法。
  严义一路想着事情,凭着肌肉记忆推开了何主任办公室的门,径直略过了站在一旁的另一个人。
  “何主任,我——”
  “你来干嘛?”
  有人说话,严义才察觉办公室里除了何主任,还有另外的人,而且声音有点耳熟。
  他斜眼看去,果然是唐臻。
  “你怎么在这?”严义也问。
  唐臻大咧咧地坐下,哼笑:“我跟我老师讨论问需要经过你同意?”
  “不需要。”
  严义果断答,又反将一军:“我来问诊要经过你同意?”
  “……问诊?”唐臻瞪大眼睛,“大哥,这是产科?你、你你来问诊?”
  “……”
  严义懒得搭理他,何主任也瞥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捣乱。
  她看向严义:“怎么了?是沈先生的事情么?”
  “是,关于明天手术的事情,我想跟您聊一下。”严义点头。
  何主任说好,扭头看向唐臻,眼里意思显而易见,让他出去。
  唐臻也不乐意听,听了一嘴沈砚之后,即便他们不赶人,他都是要出去的。
  他虽然出去了,但情绪使然,他非常想站在门口听墙角,但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道德的警钟已经敲响。
  唐臻忿然离去,回到自己办公室,想了想,还是给苏鹤声拨了电话过去。
  那头苏鹤声刚从偏远的拍卖行回到酒店,屁股还没落座,就接到了唐臻打来的电话。
  听见苏鹤声电话铃声响,郭仲无可奈何:“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接电话,我们现在都快失业了,你这电话多的,我都要以为你拉了投资呢……”
  苏鹤声没搭理他,看了眼手机号,是来自常城的陌生来电。
  想了想,还是接通。
  “哪位?”他声音冷淡,略带着不耐烦。
  唐臻一顿:“……是我,唐臻。”
  **
  沈霖安从苏鹤声那里无功而返,又去了一趟天河集团,但无论他怎么等,杨瑞那边总是在推脱,他开始着急起来,又给杨瑞打电话。
  偏偏正这时,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等了半天,沈霖安只等到一条简短的信息:
  【在开会,有重要的事再联系。】
  沈霖安狠狠盯着这句话,一瞬间怒火冲天,嘴上心里都把杨瑞给骂了个遍。
  还知道让他做的是肮脏事,要他做的时候可没这么找不着人,现在握着把柄了开始玩这一出了。
  沈霖安点了根烟,集团楼下有保安立刻上前:“您好先生,我们这里不让抽烟,还请您移步到吸烟区。”
  “滚!”沈霖安大骂,那保安被骂的一怔,不明白这人怎么回事。
  但好在,人骂过之后就走了,他只能认栽。
  沈霖安到吸烟区,抽完一根烟,又抽掉手机里的电话卡,随手扔到绿化灌木丛里,重新换了一张电话卡。
  杨瑞让他办事,但没有给他新的身份,这些日子,他都用自己的身份证来往唐城和常城,警方又在追捕他。
  如今既然觉得杨瑞不靠谱,那就只能自己放手一搏。
  沈霖安又叼起一根烟,用新的号码给沈砚之重新拨了个电话。
  **
  沈砚之在惶惶中等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
  严义来查房的时候,发现他状态不对,整个人都在冒虚汗,眼神涣散,喘气都不匀。
  “你怎么了?”严义上前探他的额头,“就做个检查而已,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沈砚之摇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昨天沈霖安给他打完电话后,他就一直心慌,心跳剧烈到快要跳出来,甚至让他心口疼。
  总觉得的要发生些什么。
  严义拧紧眉心,拉起他的手,手指探上他的脉搏:“你怎么回事?心率不齐?”
  “今天抽血比较多,至少都是五管,你这样可不行!”
  他这话说的很严肃,但沈砚之慌的根本听不进去。
  “你害怕吗?”
  “不是。”
  沈砚之这状态,严义不可能信:“砚之,之前我就跟你说了要保持心态平和,一定不能情绪激动,你现在……”
  “我没有害怕……”他强调。
  严义轻轻放下他的手:“那你解释你现在的情况。”
  总得给个解释出来。
  或者哪里不舒服,或者出了什么事。
  总得挑一个说。
  沈砚之抿了下唇,忽然掩唇干呕了一下,身子都侧了过去,一手撑在床沿,欲倒不倒。
  严义给他拍背,也闭了嘴,不再问。
  等缓过来一些,沈砚之才无力地掀起眼皮,说:“鹤声,可能知道我怀孕了。”
  “?就因为这个?”
  严义不明白:“知道又怎么了?你不是本来就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
  “……”
  沈砚之顿了一下,闭了闭眼:“不是,不是这样,不是这个……”
  他有些语无伦次,状态极其不对,差点严义都要给他打镇定剂了。
  “你到底怎么了?!”严义加重了语气,他真是从未见过沈砚之这样慌不择路的样子。
  沈砚之低低喘息了几下,才说:“我有点……担心鹤声。”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严义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才是最该担心的吧,你看看你现在脸色惨白的跟个死人一样。”
  “……”
  “不行。”沈砚之睁眼,拿过手机,先报了个警。
  他把沈霖安来找他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还说他今天可能会回常城。
  可他回来不是刚好吗?
  苏鹤声在唐城,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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