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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今天在开发布会。”
  面对严义, 苏鹤声老实交代:“发布会之前他好像就有点不舒服,他说等发布会结束之后来医院, 但中途出了点状况。”
  郭仲接过话头,把发布会上的事情简单阐述了一下。
  严义:“……”
  他叹了声:“是不是情绪过激了?”
  “嗯。”
  “砚之现在最忌情绪过激。”严义补充, “心脏不比别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原先胃里的毛病,现在多多少少也跟心脏有关, 但他的心脏又没坏, 坏了反而还好说, 做手术说不定有救。”
  听了这话,神色沉重,一直沉默的苏鹤声抬眼看去:“什么、什么意思?”
  瞧他这幅样子, 严义一眼就能看明白他的心思。
  “不管你理解的什么意思,我的意思都不是他没救,明白?”
  严义不断给他打安抚剂。
  苏鹤声移开视线,自沈砚之床尾看过去,盯在他的脸上。
  呼吸太轻了,带着氧气罩甚至都没有雾气,清清楚楚地能看见他的口鼻。
  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他说他看不清。”
  严义顿了一下,只回了这样一句:“……我知道了。”
  视力问题如果不是从前就近视,那一定是伴随症状,感觉中枢出现问题。
  既然现在苏鹤声已经知道,严义便将这件事重新说了一遍。
  “感觉中枢出现问题,目前研究显示,会出现暂时性视力模糊不清,暂时性耳鸣,暂时性味觉丧失;可能会出现长期性目盲,长期性耳聪,长期性味觉丧失。”
  “。”
  苏鹤声喉结滚动,面上看着很平静乃至不动声色,实际上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一边的郭仲和郑星更是听得脸色煞白。
  他们第一次对沈砚之的身体情况有所了解,可听起来,状况不是一般的严重。
  郭仲皱紧眉,看了眼苏鹤声,心道,难怪他把沈砚之看的这样紧。
  苏鹤声缓了缓,才说:“长期性的意思是…”
  “很明显了,”严义眼神锐利,“长期性的意思就是没治好,会慢慢丧失这些功能,直至死亡。”
  “这些都是病情恶化的症状。”
  “但砚之目前的情况还算好,我们这边在尽快开组会,等药一出来就给他用。”
  原本听得好好的,但苏鹤声忽然从他的言语里意识到些什么。
  他嗓子干涩,问道:“我哥,是实验组?”
  “嗯。”
  严义这会儿是正经医生了,他知道让一个病人作为试验对象,对于家属来讲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所以他尽力安抚。
  只是一早想好的安慰的说辞还没说说出口,苏鹤声又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提议:“既然是心脏问题,不能直接换心吗?”
  “……”严义无语道,“你说的轻巧,换谁的心——”
  “我的。”
  “…………”
  听见苏鹤声开始胡言乱语,严义差点被气笑。
  “苏鹤声,你现在着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不要讲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行不?”
  “先不说他的心脏没问题,根源在基因,换你的心有什么用?再说你的心能换吗?并发症呢?排异反应呢?都不考虑了?你是想一命换一命?如果真能按你说的做,把你的命换给他,他能活吗?”
  严义斥责他:“请不要说这些无厘头又自我感动的话。”
  病房陷入沉寂,空气在缓慢流通,气氛不算僵硬,因为苏鹤声此时此刻犹如一个牵线木偶,严义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再不反驳也不胡乱说话。
  “行了。”严义打破僵局,跟他说,“做实验组的病人是砚之同意过的,你以为你的投资怎么来的?”
  闻声,苏鹤声看向他,眼神疑惑,心里却隐隐荡漾着若隐若现的答案。
  “你那投资,是砚之用答应进实验组换的,钱也是砚之的,只不过以严家主体公司的名义,说白了,我们就是个挂名的。”
  “……”
  一番话讲的苏鹤声心神俱颤。
  他想过投资可能跟沈砚之有关,但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砚之又一向隐忍,什么都不会说。
  苏鹤声深呼吸,平复心情:“我知道了。现在是要住院吗?”
  “是,已经上了氧气,最好就办住院手续,就在这间病房住着吧,这儿不大,但住你俩足够了。”
  严义自动将苏鹤声列为了陪护对象。
  这种时候,如果苏鹤声说因为工作或者什么工作室刚启动的缘故,而不能常待在医院,那他就要劝沈砚之离婚了。
  无论病治不治得好,和苏鹤声的婚姻关系,都要慎重考虑。
  好在苏鹤声还是个好的。
  严义即使不说,苏鹤声也是不愿意离开的。
  他现在害怕,恐慌,沈砚之昏睡着,他便像失了主心骨一般,不敢离开沈砚之半步,生怕一离开,再回来就见不着人了。
  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处于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无论多少人,对他说多少劝说宽慰的话,他都无法冷静。
  平日里都是装给沈砚之看,晚上睡觉时,恨不得让沈砚之长在自己的血肉里,两人融为一体,才好时时刻刻感知他的生命状况。
  苏鹤声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单人病房的窗帘很遮光,光线一暗下来,室内便犹如半傍晚。
  严义交代这些便离开,医院里还有其他病人需要照看查房。
  房间里剩下的三人,郭仲和郑星一直坐在床边,而苏鹤声则是站在床尾,眼皮低垂着,各有所思,沉默着,就这样一直到了真正的傍晚。
  天刚刚擦黑,苏鹤声便开口,嗓音低哑得厉害:“你们先回去吧,工作室的事情,郭导,你多操心。”
  “……我知道。”郭仲起身。
  他不是苏鹤声,无法和她感同身受,但他是有家庭的人,这样的场景,他甚至都不敢代入自己去设想。
  可想而知苏鹤声的艰难。
  郭仲朝对面的郑星招了招手,说:“走吧,我们先回去,今天还有发布会的事情没处理完,晚点我们再发一则声明。”
  “我们不算被动,但现在只能见招拆招。”
  “好。”
  郑星起身,再次倾身看了眼沈砚之,然后跟着郭仲离开。
  两人走后,病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营养液早就输完了,氧气罩换成了鼻氧管,但沈砚之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
  天色不早,窗帘被拉上,房间几乎没有光线,苏鹤声伸出手,他视力很好,能看见自己的五指,视线一转,也能看清床上的沈砚之。
  他不知道视力模糊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严义口中的那些症状,在沈砚之身上显现出来具体什么感受。
  他什么都不知道。
  通身的无力感席卷而来,令他精神紧绷,却无可奈何且束手无策。
  苏鹤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着沈砚之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凉,往下,摸到他的腹部。
  砚之平躺着时,那里微微隆起,苏鹤声颤抖着手抚上去,忽然细微的动静从手心钻过。
  他愣了一下,察觉这动静是什么后,眼眶唰地一下红了,一滴滴落在床上,洇出片片湿润。
  紧接着,刚才动的地方,又覆上来一只微凉的手指。
  苏鹤声慌忙看去,沈砚之正慢慢睁眼,两人对视上时,沈砚之忽然笑了一下,虚弱地问:“是不是动了?”
  “是,它在动。”苏鹤声点头,倾身在沈砚之脸上亲了一下。
  沈砚之闭眼,又睁开,身上没什么力气,鼻氧管戴着也不是很舒服,他动了动身体,苏鹤声察觉,起身将病床升高一些。
  “心脏还有不舒服吗?”苏鹤声细声问。
  “没有。”
  沈砚之盯着他,抬了抬手,拉了下嘴角:“怎么又哭。”
  本来已经止住泪意,听了沈砚之这话,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用沈砚之的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红肿不堪。
  “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沈砚之就着这个动作,在他眼睛上摸了一下。
  苏鹤声泣不成声,宽阔的肩膀此时微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哥,我害怕。”
  害怕他哥突然晕倒,害怕他哥苍白脆弱地躺在床上,害怕他哥悄无声息的没了鼻息。
  他害怕的要死。
  “……”沈砚之眉心一拧,鼻尖泛起酸意,说不出话。
  苏鹤声今年将满二十八,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离开,那是不是浪费了苏鹤声这么多年?
  沈砚之想着,可再一转念,他也浪费了那么多年,甚至把自己生命中剩下的所有时间,都给了苏鹤声。
  谈什么浪费不浪费的。
  沈砚之轻声说话:“别害怕,慢慢来,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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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好困,少一点,补在明天的更新里
  十二月前,我会开新文,意味着我要在十一月份完结,包括番外[猫头]
  正文完结后,我会改文,主要是捉虫改病句找漏洞,应该不会改动太大。
  明年的目标是写完7本书[猫头]就这样立flag[彩虹屁]
 
 
第63章 第63章 他又看不见了
  前不久沈砚之的鼻氧管拆不掉, 严义过来查房时,有考虑减量,但一拆掉, 沈砚之就有点撑不住,所以只好一直戴着。
  只能时不时控制着。
  从住进医院开始,除了进卫生间,沈砚之就没下过床,吃饭在床上, 苏鹤声一口口给喂进去;工作在床上, 苏鹤声念给他听;要不是沈砚之坚决拒绝, 他上厕所苏鹤声恨不得都给他把着。
  但这两天在医院住着,药水往身体里输,沈砚之的状态也好了一些。
  至少不至于像苏鹤声想像的那么脆弱。
  郭仲忙着工作室的事, 空了就过来看一眼沈砚之,郑星除了晚上, 白天一天到晚都待在医院背剧本,磨炼演技, 再不然就是给沈砚之和苏鹤声俩人讲豪门八卦。
  无欲无求的沈砚之竟然也听的津津有味。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总算是有头有尾。
  郑星正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 严义从外面推门进来, 身后还跟着唐臻。
  一进屋,唐臻就越过他往前走:“怎么样今天?”
  “还好。”沈砚之坐在床上, 听郑星讲八卦时的笑容还定格在脸上,
  严义笑了下:“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嗯。”沈砚之点头, “应该可以撤鼻氧管。”
  “不行!”
  沈砚之的话还没说完,苏鹤声沉稳的嗓音就已经盖过了他的。
  他看过去,苏鹤声正皱着眉, 跟严义说话:“他就是不喜欢鼻氧管,觉得不舒服才要取掉,其实根本就没好!”
  沈砚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是有这个原因,但其实也是因为他觉得好了不少。
  心悸已经彻底消散,胸闷的不适也好了不少,除了血压还有一点低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影响。
  严义点头:“视力呢?怎么样?”
  闻言,沈砚之下意识先看了眼苏鹤声,嘴角收敛了一点,才答话:“还是不清楚,但不那么模糊了,有点轻度近视的感觉。”
  “行,看得清楚就行。”严义走近,看了眼制氧机,这才跟苏鹤声说,“不戴也可以,不能产生依赖,要是能撑就撑一下,这几天一直戴着,摘掉会有短暂性的不舒服,忍一下,应该会变好,实在没有好转再说。”
  “……”
  苏鹤声有气不敢发,毕竟他也不是医生,严义说的话肯定是为沈砚之好,但撤掉鼻氧管之后,沈砚之总会不舒服一段时间,那怎么办?
  他一点都不受不了。
  严义不是沈砚之,他理解苏鹤声这样的焦虑心情,但绝不会产生跟沈砚之一样不忍心的情绪。
  他无语地看了眼苏鹤声,嘲笑他:“你不要焦虑,矫揉造作给谁看呢?放平心态,不要大惊小怪。”
  唐臻跟在身后附和:“说的没错,况且现在住在医院,有什么情况能第一时间处理——今天反应怎么样?”
  “还是这样。”
  苏鹤声语气温和了一点,像是如严义所说,真的放平了心态。
  但沈砚之觉着,他可能是装的。
  闻言,唐臻眉心一拧:“还是这样是一点都没好吗?”
  “差不多。”苏鹤声皱着眉,“早上醒来吐了两回,一直胃不舒服,医院里的饭菜他不爱吃。”
  唐臻顿了顿,往沈砚之跟前走了几步,指挥他:“躺下一点。”
  “噢。”
  关于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沈砚之不敢大意,唐臻说什么就是什么。
  沈砚之倒在床上,考虑到沈砚之心脏的问题,病床一直是有一定高度的,这样一躺下来,小腹的隆起更明显了。
  四个月之后,小家伙长得更快了,肚子现在已经有一个小皮球大。
  唐臻在他肚子上按了按:“会动了吧?”
  “嗯,最开始动的轻,也动的少,这两天动的多一点点。”
  苏鹤声接话:“这两天每天都会动四次,起初那一天只动了两次。”
  “还行,吐得要是很严重的话,吃点苏打饼。”唐臻也没法,“但现在孩子四个月了,吃不下还得少食多餐,尽量让孩子有点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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