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沈砚之身上。
  对,等他醒来。
  都在等沈砚之醒来。
  -----------------------
  作者有话说:这是最后一个小剧情了,预计下个榜期正文完结。
  还有个伏笔在番外收,你们都没有人发现吗[爆哭]
 
 
第65章 第65章 依赖
  病房里一时间多了好些人, 沈砚之躺在床上,半昏半醒时,耳边都能传来不断地交谈声。
  他感觉很累, 但怎么都不睁不开眼,手臂抬不起来,仿佛被紧紧捆绑住,却又置身云端,沉重而飘飘然。
  然后又彻底陷入昏睡。
  直到不知什么时候病房陷入沉默时, 沈砚之才悠悠转醒。
  大概是刚经过呼吸骤停, 鼻腔戴着氧气罩, 氧气充足,呼吸没什么问题,只是胸口仍然刺痛, 心脏处隐隐悸痛。
  人刚刚一动,耳边就响起忽远忽近的声音, 是病房门被打开了。
  严义今晚值夜班,今天晚上没什么事儿, 凌晨从办公室出来,在病房巡视了一圈之后就往沈砚之这边来。
  这会儿凌晨一点。
  万籁俱静。
  进到病房时, 只有病房里的医疗器械不停且有规律的响着。
  一进屋, 对着病房门的是一张还算宽的一人长沙发,苏鹤声正躺在上面, 双腿委屈地翘在沙发扶手上。
  这两天尤其忙, 林理自杀的事情持续发酵, 天河丢了一个炸弹后,便赶去处理沈霖安那边的事情。
  倒是让苏鹤声这边又平白惹了一身骚。
  郭仲为此在剧组抱怨不少。
  但好在有严家持名注资,定好的艺人演员, 以及定好的进组时间没有什么变化。
  甚至工作室都在渐渐变好。
  只是开业仪式已经暂且搁置,打算等沈砚之彻底好了再举办。
  严义走到苏鹤声身边看了眼,脚步声刚刚接近,沙发上的人便惊醒过来。
  陡然一睁眼,眼前站了个人,苏鹤声眼神瞬间冷凝,听到严义的声音,握紧的拳头才略微松了一些。
  苏鹤声坐起身,醒了醒神,严义便在他身边坐下,苏鹤声低声问:“几点了?”
  “一点。”严义说,“我刚查完房就过来了,你什么时候休息的?”
  “刚睡下。”
  苏鹤声仰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这两天实在是太忙,沈砚之还没醒,他有点焦头烂额,还有点喘不过气。
  只有睡在这张并不合身的沙发上时,他才会觉得心是平静的,世界是安静转动的,沈砚之是活着的,他暂时是安全的。
  严义朝床上看了一眼:“今天小孩儿动的怎么样?”
  “……没怎么动。”
  苏鹤声随意看向沈砚之,旋即眼神一定,猛地站起身,越过严义,两步跨到病床边。
  沈砚之正睁着眼,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还是苏鹤声刚刚一抬头,刚好看见沈砚之扭头过来,这才跟他对上眼。
  循着他的视线看去,严义也站到沈砚之身边,但他只看了眼就皱起眉,比苏鹤声先发现异样。
  他缓缓伸出手,在沈砚之睁着的眼前微微晃了晃,沈砚之没有任何反应,严义怔住,随后与苏鹤声四目相对,陷入无尽的沉默。
  苏鹤声嗓子干疼,眼睛涩的已经流不出眼泪,但心脏还在搏动,还能一下下缩紧,疼的厉害。
  苏鹤声喉结滚动,坐在床边,床上塌陷一块,他摸进被子里,握住沈砚之的手,声音故作镇定:“哥,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沈砚之还有点不清醒。
  头晕的厉害。
  他知道自己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昏暗,只有手被熟悉的温度盖住。
  能让他在黑暗里心安几分。
  苏鹤声张嘴想说话,但忽然哽住,他感受到沈砚之握住他手的力道紧了几分。
  他在害怕。
  沈砚之虽然没说,但他在害怕。
  苏鹤声眼睛又红了,红的过分,但这次没有流眼泪,声音也很平静:“要喝水吗?”
  “……”
  沈砚之还说不出话,复又闭上眼,浅浅摇头,苏鹤声便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额头:“没事,再睡会儿。”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在沈砚之病床边守了半宿,晨光微熹时,苏鹤声才弯了下脊背,说:“他看不见了。”
  “嗯。”严义也拧着眉,自始至终都没松开过。
  如果是一点都看不见,那病情发展到哪一步,已经可想而知了。
  苏鹤声眉目憔悴,一夜之间,下巴上都泛起青色,他和严义两人相对无言,可严义发现了苏鹤声的变化。
  仿佛在不知不觉中,他逐渐又恢复成了一个非常沉稳强大的苏导。
  变成了一个人人口中赞颂却有些畏惧的严厉的苏鹤声。
  严义抬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重重在苏鹤声肩上拍下,将人撞的微晃。
  “鹤声,你现在是主心骨。”
  “我知道。”他点头。
  头一次,在面对沈砚之的病情发展事态不好时,苏鹤声没有发出质问,没有任何情绪激动的表现。
  反而是接受般的宁静。
  苏鹤声想了想,张开手掌心,盯着掌心被掐出的红印,不知道跟谁说:“不要告诉砚之,他的病情状况,行吗?”
  “……这很难。”严义说。
  苏鹤声看向他,眼神茫然。
  严义解释道:“他知道自己的病情什么情况,每次研究有新进展,我都会发给他看,症状他都知道。”
  “现在如果看不见了,他心里估计有数……”
  这没办法。
  从头就知道的事情,倘若想隐瞒,便得改掉许多细节,这是一项大工程。
  即便是他们有心做局,可沈砚之聪明的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鹤声嘴角拉平,忽然很哀伤似的说:“可他很害怕。”
  他盯着掌心的红印——这是昨晚沈砚之在他掌心留下的。
  怎么办?
  砚之很害怕。
  现在要怎么办?
  闻言,严义沉默半晌,说:“下周,关于这个病型,要在德国和美国分别开研讨会,我们研究院也会派人去,我会跟着。”
  “下周?”
  “对。”
  严义想着,得尽早提快行程,他说:“期间有什么事可以联系唐臻或者直接联系我。”
  “好,我知道。”
  **
  沈砚之彻底醒来时,郭仲也正好跟郑星一起来了。
  是余碧青接待的。
  郭仲进来看见的是余碧青而不是苏鹤声,诧异了一瞬,问道:“余老师这么早就来了?苏导呢,他没在这儿守着?”
  余碧青将人引进来,让人坐下,才说话:“鹤声说砚之醒了,我煲了粥给送过来,他这会儿应该在严医生办公室。”
  “哦……”
  “你们呢?”余碧青问了一嘴,“你们吃了吗?”
  “哦,我们吃了。”郭仲答着。
  郑星已然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沈砚之床边,见人和昏迷时候的状态没有任何差别,躺着动也不动,只是眉眼微微蹙着。
  他疑惑道:“不是说醒了吗?”
  “晕着呢这会儿。”余碧青说。
  她将饭盒打开,刚摆好,苏鹤声便从外面进来。
  “刚醒吐了一回,这会儿晕的难受。”余碧青说完,转眼去看苏鹤声,“怎么样?严医生怎么说?”
  “说是正常现象。”
  苏鹤声坐到沈砚之身边,轻柔地摸摸他的额角,叹道:“说刚醒头晕恶心是正常的,晚点吃点流食补充一下营养。”
  “他现在养分流失快,得少食多餐,不然容易低钾症。”
  还容易低血糖低血压。
  这些都是老毛病了,严义不说他也知道。
  苏鹤声轻轻地将人抱起来,让沈砚之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替他揉着太阳穴:“现在好点了吗?还晕不晕?想不想吐?”
  沈砚之人是清醒了,但晕的说不了话。
  动辄就翻江倒海昏天黑地。
  虚弱的斜靠在苏鹤声身上,额发被汗水打湿,脸色苍白如纸,快要与病房的颜色融为一体。
  他闷哼一声,喉结翻过,才说:“晕……”
  “喂一点淡盐水你喝,行吗?”苏鹤声哄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乖乖的,喝了就不晕了,听话,好不好?”
  病房里一众视线都定格在沈砚之身上,过了好半晌,沈砚之才浅浅地嗯了一声。
  众人松了口气。
  反倒惹的苏鹤声一阵心酸。
  算作平时,沈砚之听到他这样做派的讲话,一定会耳尖泛红,然后做出一副年长者的姿态,让他不要这样说话。
  可此时却只能倒在他怀里,微微出声答应。
  苏鹤声难过的要死,拿过水杯,放了根吸管,然后递到沈砚之嘴边。
  “喝两口,等头晕好点儿了再吃饭。”
  沈砚之呼吸绵长安稳,始终闭着眼睛,氧气罩已经摘了,但机器没再被撤走。
  直到他缓缓睁眼,苏鹤声才知道,他应该好受些了。
  “擦擦脸,行吗?”苏鹤声问他,沈砚之没答,苏鹤声耐心等着。
  这人像是考虑了半晌,才说话:“好。”
  但手一直握着苏鹤声的手指不放。
  情不自禁的,苏鹤声又想到昨晚的场景,砚之在害怕。
  他现在看不到,只能靠触碰来感知苏鹤声。
  郭仲眼尖,看出了不对劲,说了声:“我去吧,我去打热水,你陪着沈老师。”
  “好,多谢。”苏鹤声道了声谢,吓得郭仲慌忙跟余碧青一起进到卫生间。
  郭仲回想着,刚才沈老师的眼睛的确没有焦距,又想起严医生说的那些话。
  他心不在焉,问余碧青:“余老师,沈老师的眼睛……”
  话没说完,仿佛不确定,却又像不忍心。
  余碧青拧着毛巾,双手搭在盆边,低声说:“看不见了。”
  “一点都看不见了么……?”郭仲惊诧万分。
  “……是。”
  真的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所以从醒来便一声不吭,万分依赖苏鹤声。
  -----------------------
  作者有话说:怕等急了,想来想去还是修改一点先发一部分[猫头]
 
 
第66章 第66章 遗言
  经了这一遭, 沈砚之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得虚弱,纵使以前身体不好,但性子沉默, 处事不惊,可自从这次醒了之后,人沉闷了许多。
  明显对苏鹤声更加有些放不了手,一旦苏鹤声离开,摸不着人, 沈砚之就会沉默, 脸色和情绪都会变差。
  但最近事多, 苏鹤声两边都要忙,严义不在医院,医院这边他更是一秒都离不开。
  所以在进组之前的相关事宜, 郭仲都是来回跑,直接在病房跟苏鹤声商量剧组的事情。
  而且他们发现,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砚之心情稍微会好一点, 不会那样沉闷。
  商讨过程中,偶尔问问沈砚之的意见, 沈砚之也会回答。
  一起处理事情的时候, 苏鹤声才感觉沈砚之活了一些。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进组了,郑星一直在酒店, 郭仲和苏鹤声商量事情, 用不上他, 于是只有背完剧本之后,闲下来,才过来医院。
  “天河那边什么动向?”苏鹤声抱着沈砚之, 给他喂了一勺米饭。
  沈砚之嚼吧嚼吧吃了,睁着眼睛,依旧漂亮,睫毛很密,长至眼尾,眼尾微微上挑,平常看着会有些锋利,但眼下他的眼睛没有神采,将那点凌厉散掉不少,反倒多了些温和。
  苏鹤声又往他嘴里喂了一口米饭,沈砚之依旧吃了。
  并没有要吐的意思。
  他觉得奇怪,这几天给沈砚之喂什么吃什么,也没有一点想吐的意思,还是苏鹤声担心他胃受不了,才没继续喂。
  苏鹤声心软的不像话,叹了一声:“真是乖宝宝。”
  “……嗯。”沈砚之点头,摸了下肚子。
  这几天小家伙确实动的轻,好像知道他不舒服一样,格外的省心。
  苏鹤声怔了一下,然后轻笑,放下空了的碗底,才说话:“我是讲你。”
  “什么?”沈砚之没明白,微微歪头,脸朝着声音的方向,下意识反问。
  但话刚出口,便反应了过来。
  他抿唇皱了下眉,倒也没说什么。
  郭仲在一旁笑开,盯着苏鹤声笑的不行。
  等笑完,他才说话:“天河那边暂时没反应,沈霖安的事情,检察院那边没给信息吗?”
  “还在侦查。”苏鹤声说,“最近林理的热度没那么高了。”
  “对,没人炒热度。”
  沈砚之懒懒的靠在苏鹤声怀里,手虚虚搭在肚子上,眼睛看不见,索性闭上。
  他嘴里含了口糖水,咽下去后才说:“林理自杀,是天河的手笔。”
  郭仲和苏鹤声对视一眼,答道:“我们猜测也是这样,但林理的确是自杀。”
  “不是这样。”
  沈砚之眼睫颤了颤,说:“林理是自杀,但可能受了天河的威胁。”
  “一条人命对于天河来说,荡不起什么水花。”
  “但他死后,帮天河分担一些罪也是死无对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