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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揣崽后上了离婚综(近代现代)——脆桃儿

时间:2025-11-15 21:17:11  作者:脆桃儿
  “立案通过已经在检察院阶段了,估计快要到法院。”苏鹤声刚好前天才了解过。
  但他有件事拿不定主意。
  “沈家的财产,真的都要留给她女儿吗?”
  苏鹤声对沈霖安只有恨意,所以自然而然的对他的女儿没有什么好感,在他看来,不过是蛇鼠一窝罢了。
  只是沈砚之不这么认为:“当年出事的时候,他女儿尚在襁褓,罪不及子女,他给女儿争那么多东西,你觉得他会告诉他女儿这是怎么来的吗?”
  “甚至他妻子都不会告诉他女儿有爸爸这个角色——”
  话音忽然顿住,沈砚之摸了下肚子,苏鹤声看他,以为他是代入了自己,但沈砚之脸色渐渐白了,苏鹤声才反应过来:“怎么了?肚子痛吗?!”
  “不是…它踢得好重。”沈砚之摸着腹底。
  感觉那一脚踢到了他的肋骨上,但唐臻交代不能总摸肚子,所以只好托在腹底。
  苏鹤声连忙放下筷子,将手盖在沈砚之的手上感受了一下。
  沈砚之屏住呼吸,小家伙一直动个不停,力道重,沈砚之本就腰疼,根本撑不住,腾出一只手,用掌心抵着桌沿,低头看自己的腹部。
  没片刻,沈砚之额上便出了一层冷汗,等小家伙消停后,他才松了手,长舒一口气。
  余碧青瞧的心疼:“这么闹人?”
  沈砚之没说话,只觉得耳鸣力竭。
  苏鹤声握住他的手,感受手心的冰凉:“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刚才吃的那几口还堵着,睡不下,沈砚之苍白着脸摇头。
  等好些了,才接着刚才的话说:“等官司打完,天河倒了,就把百分之八十的财产全部转给他给的那个账号。”
  “……好。”苏鹤声答应。
  这些事情,他无权过问,一切尽凭沈砚之安排。
  沈砚之忍了忍,还是有点撑不住,耳鸣阵阵,扯了下苏鹤声的衣袖,低声说:“我想睡会儿。”
  “好,我陪你。”
  “能开空调吗?”沈砚之看向他,不知是困的还是怎么,眼底晕着点泪花。
  苏鹤声哪舍得他掉眼泪,直说:“好好,我给你开会儿,我不睡,看着你,不会让着凉。”
  “嗯。”沈砚之听话地点头,这才跟苏鹤声一起到床上去。
  苏鹤声没躺下去,侧靠在床边,手伸在沈砚之后背给慢慢拍着。
  沈砚之一落床,就往苏鹤声腰上埋,那点泪意还是有点抑制不住地从眼角落了,但被沈砚之偷偷擦掉。
  他不动声色的放缓呼吸,尽全力感受后背的暖意和心安。
  刚才他又看不见了。
  不是模糊,是眼前全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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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怎么真的要完结了,感觉全都要收尾了[彩虹屁]
 
 
第64章 第64章 等他醒来
  等沈砚之睡着后, 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苏鹤声才略微移动身子,将怀里的人安放在床上, 而后给他盖上被子。
  空调没关,他担心沈砚之热醒。
  只是刚挪开身子,却发现腰间挨着沈砚之的那一侧衣服有些湿润。
  苏鹤声一怔,低眼去看沈砚之,动作顿了片刻, 手伸到沈砚之眼睛下方, 轻轻触碰了一下。
  没有眼泪。
  但下睫毛能看到由于湿润黏在一起的簇状睫毛。
  不知想了什么, 苏鹤声给他擦了擦已经不存在的眼泪,心里直堵,窒闷到无法呼吸, 仿佛肺部被什么重物挤压着。
  他移开视线,余碧青也正盯着他俩, 但没有发觉他俩在干什么。
  直到苏鹤声抬起头,余碧青才挑眉, 问他:“睡着了?”
  “嗯,睡了。”苏鹤声叹了口气。
  余碧青指了指空调:“要关吗?”
  “不用, 我调高一点。”
  现在天热, 给沈砚之开个小风扇,扇出来的也只有热风, 空调开着多少会舒服点。
  苏鹤声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恒温, 风速调成自动:“盖张薄被, 不会着凉。”
  “……这样也行。”余碧青这才算满意。
  但苏鹤声仍旧不放心,手探进被子,摸了下沈砚之的肚子, 小家伙已经安静下来了,没动静。
  好好休息吧。
  苏鹤声视线定在沈砚之身上,怎么都移不开眼,不是担心就是担心。
  刚舍得从床边离开,捞过手机扫了眼,看见郭仲打来的好几个电话,他才想起来自己把手机给静音了。
  正想回过去,郭仲又打了电话过来。
  一接通,那边传来汽车鸣叫,掺杂着接连不断的喧闹声,以及隐约出现着警车和救护车的呼叫。
  苏鹤声拧眉:“这么吵,在哪儿呢?”
  郭仲像是在跟谁说话,过了几秒才回苏鹤声。
  这时苏鹤声才感觉郭仲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接着便听见郭仲喘了两口气,说:“苏导,出事了!”
  **
  呲——
  出租车在街边骤然刹车,司机朝前张望,跟苏鹤声说:“嗐!要不你下来走几步吧,这块儿好像有人跳楼,被封禁了,车过不去,反正没几步了,你——”
  还说着话呢,支付宝到账一百元的播报已经响起,再看过去时,只听到门被关的“砰”的一声。
  苏鹤声给郭仲打电话时,郭仲在事故发生地的对面商场,跟人碰上面后,郭仲才挂了电话。
  “沈老师咋样了?”郭仲没着急讲事,先是问了一句沈砚之的近况。
  “睡着了,刚睡下你就给我电话。”
  苏鹤声没说沈砚之的异样,没必要让这么多人都知道。
  “什么情况?”
  郭仲摇头,面色凝重:“我一听到消息就来了,警方还在排查中,但没有任何线索。”
  “真是自己跳楼?”苏鹤声总觉着奇怪。
  “不知道。”
  两人隔着人群,望着被警戒线拦出的那块地方。
  苏鹤声想着,忽然说:“上次泼水的那人查的怎么样?”
  “查了,是天河操纵的这个事情,但把责任和舆论都往林理身上堆了。”郭仲回想着,突然灵光一闪。
  他锁紧眉心,眼神疑惑地看向苏鹤声:“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这个他才跳楼?!”
  苏鹤声没做声,目光凝视着远处,分析着:“概率很小,他名气不算小,一路过来,舆论的好坏他都经历过,如果仅仅是没有证据的反向舆论就能让他跳楼,不符合他对你死缠烂打的性子。”
  “……”
  郭仲沉默下来,外面天气炎热,但警戒线周围依旧里里外外挤了无数人,各个都拿着手机,企图抢到一手资料。
  尽管被挤得满头大汗也无人在乎。
  看着这幅场景,郭仲试图将自己置身事外,却在这样温度极高的天气,背脊寒凉。
  吃人的世界。
  郭仲不喜欢林理,甚至是讨厌,但不至于想让他死。
  草菅人命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
  “所以你觉得,是天河弄的?”郭仲朝苏鹤声看去,炽白的阳光晃得人眼睛刺痛。
  苏鹤声不置可否:“如果不是他杀,那天河一定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不至于亲自动手——或者是威胁,或者是什么别的方式,但这件事,跟天河脱不了干系。”
  “……是。”郭仲频频点头,“是这样——但为什么呢?”
  “天河把林理逼到这个程度,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这不是棵摇钱树吗?!”
  苏鹤声没吭声,他也在想,但想不明白。
  “先这样吧,先跟进,静观其变,后天跟天河的案子要开庭,等开完庭再看是什么情况。”
  **
  开庭的日子,温度依旧居高不下,开庭的时间在下午两点,彭律早上到医院跟沈砚之对案子。
  但沈砚之罕见地闭目养神,全程只听彭律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偶尔应一声。
  其实证据链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为保万无一失,前段时间沈砚之已经不断地跟彭律对过,双方都补充了一些细节。
  苏鹤声站在一旁听着,适时插嘴:“会有二审的可能吗?”
  这话问的彭律一怔,眨眨眼,刚想跟他说案子的风险可能就是战线会拉的比较长。
  但刚发出一个字的声音,沈砚之就先回答了。
  “应该不会。”他说,“他最近的案子挤在一起,都是一些损失不小的案子,尤其是还有沈霖安这边,天河不可能放任这件事不管。”
  “如果重心都在那边,我们一审打完的可能性就很大。”
  苏鹤声若有所思的点头。
  沈砚之说完便不再吭声,不动声色地深深呼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眉心微蹙。
  苏鹤声和彭律的谈论声,都变成了尖细的嗡嗡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令他的耳蜗犯疼。
  开庭的消息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被放了出去。
  案子有关天河和著名编剧沈砚之以及苏鹤声导演,外加赫赫有名的彭律加持,自消息散布出去,到下午两点的开庭时间,法院门口已经堆满了人。
  都是一些媒体记者。
  彭律面对这些一向都是冷着脸,盘着头发,穿着黑色职业装,戴着一副银色眼镜,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
  无论记者问什么,彭律都是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法院刚刚开庭,医院这边沈砚之就出了问题。
  被拉进急救的时候,沈砚之尚在昏睡中。
  沈砚之睡了一上午,苏鹤声当他累得狠了,便只稍稍探了鼻息,可只订个餐的时间,沈砚之就骤然呼吸暂停。
  刹那间,苏鹤声被吓的浑身冷汗,迅速按了铃,沈砚之原本就是特殊看护病人,所以护士来的格外快。
  检查情况后,立刻将人送进急救室,严义和唐臻紧随其后,甚至何主任也亲自上场。
  进急救一个小时后,余碧青就赶了过来,看苏鹤声魂不守舍的,立刻上前拍了拍他,等他回神后,才问:“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进急救了?”
  “……不知道。”苏鹤声的嗓音哑的厉害,几乎全是气音。
  他眼眶泛红,但干涩难忍,身体僵直着,完全坐不下来,只能勉强靠着墙壁作为支撑。
  沈砚之一进去,苏鹤声仿佛就变成了一具躯壳,灵魂都随之进了手术室,和沈砚之一起躺在手术床上。
  再回魂时,是沈砚之的病床边围了一群多学科专家。
  严义扭头看了眼苏鹤声,往后站站,走到苏鹤声身边,低声问:“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苏鹤声无力地眨眼,手心尽是冷汗,心慌的要命,快要跳出来一样。
  “什么都没有吗?呼吸不畅,眼睛看不见,没有一点表现?”
  “……”
  苏鹤声不知道,可他又觉得脑子里正在随着严义的问话浮现各种各样的细节,他明明注意到了,明明看见了沈砚之流泪,明明察觉沈砚之有点不舒服。
  可他还是没看好……
  严义这会儿没心情怼他,况且他虽然冷心冷情,但也并非是非不分。
  沈砚之的身体状况随时都可能出现问题,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虽然是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知道怪不上苏鹤声。
  但现在沈砚之戴着氧气罩,陷入昏迷。
  严义不会安慰人,只好站在他身边,跟他解释:“心脏问题,我们已经开始研究新药了,他能等到的,你放心。”
  “我放心不了。”
  苏鹤声坦然地剖析自己的脆弱。
  “再有这一天怎么办?再有这一天,再进急救怎么办?”
  “万一醒不过来怎么办?”
  “万一新药一直研究不出来怎么办?”
  苏鹤声不断地反问,犹如一头困兽,面露狼狈和颓丧,但他也没想过让严义非得给一个答案出来。
  他只是不敢面对,只是不敢去设想他问的问这些问题如果真的发生会是什么样。
  严义沉默半晌,直言道:“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情况不会是最后一次发生。”
  作为一个医生,他实在无法撒谎,说这次只是意外。
  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次不是意外。
  苏鹤声越过一众专家,望向沈砚之平静惨白的脸,这幅样子很吓人,让他害怕,仿佛他从前做过这样一个梦。
  梦见沈砚之躺在苍白的病床上,无助地戴着氧气罩,论他怎么喊怎么唤,沈砚之都一言不发,眼睛都不曾睁开。
  如今正在慢慢实现。
  这是对他的报复吗?
  苏鹤声开启手机静音,屏蔽掉所有声音,专注听着病房里机械的声响,听着随着心电图的起伏发出的嘀嘀声。
  他从未觉得,这种时候,竟然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让人安静半分。
  胜过严义或者唐臻说的任何让他放心的话。
  郭仲推门进来时,见到的是沧桑狼狈的苏鹤声,竟令他产生短短一下午,苏鹤声就老了十来岁的错觉。
  简直狼狈不堪。
  郭仲身后还跟着彭律和郑星。
  苏鹤声闻声看过去,提起精神:“开完庭了?”
  “……苏导,你的嗓子变成公鸭子了。”郭仲开了句玩笑,但苏鹤声没有任何搭理的意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的彭律。
  彭律点头,视线却落在沈砚之身上:“苏导,好消息,官司赢了。”
  “……好。”
  苏鹤声点头,反应比平常迟钝好些,他再次点头:“好,等砚之醒来……能有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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