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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握住小皇帝的手给予力道,一石的弓不费吹灰之力被轻松拉满。
  十步远的靶子对越千仞来说,闭着眼睛都能确定好角度,他无需多看,箭尖稳稳对准,低声下令:“三、二、一——”
  羽箭从两人手中飞射而出,眨眼间便伴随着刺破空气的戾响,直直插入鲜红的靶心。
  脱手的弓弦也在噌噌作响,来回振荡。
  越千仞松手,退后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道:“陛下试试。”
  存在感鲜明得无法忽视的相贴结束,褚照攥得手心都是汗,一下子褪了力气,软绵绵地放下弓,马步也扎不稳,小腿肚直打颤。
  越千仞连忙扶住他,有些不解:“累成这样?”
  他要伸手去拿小皇帝手中的弓,却被避开。
  褚照心跳得厉害,耳根都红得发烫,只能磕磕绊绊地找借口:“太热了,我歇一下。”
  越千仞应声,扶着他到演武台边的庭上休息。
  余光扫到演武台边走近的人影,越千仞愣了愣,见褚照身边已经急急忙忙围上贴身伺候的内侍宫人,他才开口说:“臣有急事待决,暂先告退。”
  褚照还没应声,就见高大挺拔的身影头也不回大跨步地离去。
  他呆呆地望着,眼里是说不清的惘然。
  “陛下?陛下,来试试御膳房新做的冰糕,小的刚从冰块里拿出来呢!”来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才让褚照回过神。
  他明明心跳平息了些,却还是热得很,便点头应声。
  越千仞见到是自己府上的主事过来,走近问:“何事?”
  主事连忙回答:“王爷,礼部侍郎、内侍省监等人均已到公府等候。”
  越千仞顿了顿,不由自主地按住太阳穴。
  这下可头疼了。
  前脚刚把相关人员请来,后脚就要宣布不谈选秀一事了。
  想必明日又要添油加醋地出现什么关于凛王目中无人的传闻。
  罢了,反正传谣多了,他也无所谓。
  走回去的时候,看到褚照已经被宫人们舒服伺候,一边扇风一边嘴巴嚼个不停吃着糕点了。
  越千仞才发现他热得脸颊都发红,随着啃食时腮帮子鼓动,像个红苹果似的。
  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的模样。
  越千仞不觉脸色柔和几分。
  走上前去的时候,褚照一把将桌上的盘子推过去:“这个冰糕凉凉的,一点也不甜腻,叔父试试!”
  一边嚼着糕点一边说话,礼仪司的老师看到得背过气去。
  好在私底下,越千仞并不太在意这些小节,只摇头拒绝:“多谢陛下。”
  他正想说自己准备离开,余光扫到褚照衣领都松松垮垮地往两边扯开,宫人贴近扇风,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视线微不可察地扫过那宫女,越千仞在心里记下将其作为小皇帝心上人的怀疑对象,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可看着褚照脖颈以下露出那抹白皙的胸膛,总觉得莫名碍眼。
  他向来行事当机立断,此时也是如此。
  觉得碍眼了,便走上前去,抬手让扇风的宫女后退,径直俯下身,抬手一左一右捏起衣领,朝中间合拢。
  褚照吓了一跳,条件发射一样地后仰,伸手去拦越千仞的动作。
  “叔、叔父!”
  他反应还是慢了些,越千仞已经帮他把衣襟整理好,又兀自退后,这才皱着眉说:“光天化日之下,陛下还是注意点礼节的好。”
  褚照下意识地伸手抓了空,于是只能喃喃地落到自己胸口微微握成拳,小声回答:“知道了……”
  越千仞敏锐地觉察到,小皇帝脸颊的热意几乎已经蔓延到脖颈,雪白的颈侧都透着红。
  真有这么热?
  他侧头吩咐宫人:“多拿点冰块来。”
  眼下才六月份,褚照畏寒又怕热,炎夏和寒冬均不好受。
  褚照知道叔父误解了,哪敢吱声直言自己为何分寸大乱,只能紧张地附和:“这天可真热啊!叔父要不要随朕一同去御花园纳凉?”
  越千仞心想,好能偷懒的小混蛋。
  但他只能无奈回答:“不了,公府仍有政务处理,臣先行告退。”
  “啊?这么快……”
  褚照依依不舍。
  越千仞索性问:“要不,陛下同本王前去处理?”
  褚照果断摇头:“祝叔父早点做完休息!”
  越千仞哭笑不得,捏了下褚照的脸颊,才说:“照儿今晚不许熬夜看话本了。”
  褚照愣了愣,但很快眼里都是明亮的笑意:“知道啦!”
  细皮嫩肉又娇生惯养的小皇帝,脸蛋大概都比婴儿还滑嫩,笑起来也显得孩子气。
  这样不谙世事的少年天子,什么样的女子会是他的心上人呢?
  越千仞实在想不出。
  快步离开宫禁前往公府,一路上不仅安排了暗卫调查,他也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可惜自身也经验不够,自然无从猜测。
  *
  眼见叔父离去,这演武台也没什么呆的兴趣了。
  冰糕连吃三块,再新鲜也觉得腻味,褚照吩咐宫人收走,又说:“起驾去太医署。”
  来福惊慌失措地凑上前来,“陛下,您哪里不适!”
  褚照瞪了他一眼,“哪里都没有,小声一点,闲杂人等都遣了,你陪朕去就好。”
  来福脸上表情仍是忐忑不安,但还是点头去办。
  到太医署前,褚照也不让人进去通报,只低声和来福说:“把冯太医叫到偏房,朕在那里等他,不要惊动他人。”
  小太监不敢妄议,又揣测不明圣上心思,连连应声。
  太医署也有需要上早朝的官员,来福走到门前,恰好听到里头在议论选秀一事。
  来福忍不住叹了口气。
  作为天子身边最亲近的内侍,来福自然也是极为关心陛下的“终身大事”。
  只是不知为何,陛下内心如此抗拒选秀。
  陛下还不愿多说,贴身伺候的,总要察言观色,不敢多问。
  况且陛下也没有隐疾,正是血气方盛的年纪呢!
  来福胡思乱想着,按褚照的要求,择机叫了冯太医一声,带到偏房去。
  冯太医是从先帝在位时就一直给褚照调理身体的太医,也是褚照在太医署最信任的人。
  他一进门就迫切行礼问道:“陛下身体有何不适?唤臣过去便可,怎么亲自前来?”
  褚照示意来福把偏房的门关紧,留心不要被人觉察。
  这才深吸一口气,盯着冯太医的眼神认真开口:“太医署有没有什么能迷晕人,又能催`情助兴、让人欲`火焚身的药物?”
  “噗——”
  守着门的来福没忍住发出声音。
  作者有话说:
  ----------------------
  小皇帝:有没有那种……春天的药?
  冯太医:眼下正值夏天,自然没有春天的药!(正直[墨镜])
 
 
第4章 褚照蓄谋已久。
  褚照蓄谋已久。
  说不清自己从何时起对叔父起了倾慕之心,但却记得自己是如何产生这个冲动的。
  他深知身为一国之君,断不可将自己倾慕男子一事说出——更别提倾慕的还是自己的叔父。
  见到叔父辅政多年来,迟迟没有娶妻生子,他心里是自私的窃喜,却也总不住提心吊胆,生怕哪日叔父就遇上一见钟情的人。
  完全想象不出来,若是到那一天,自己会是什么心情。
  是悲痛万分,还是嫉妒得发狂?
  有时候,褚照就和自虐一样,凭空设想这样的场景,然后自己一个人窝在被窝里默默吸鼻子。
  想多了,难免惶恐起来终有这么一天,就如同悬在头顶的摇摇欲坠利剑,担惊受怕着落下之日。
  这时候,一个大胆的念头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脑海里冒出来。
  ——既然这辈子都不能妄想和叔父永结同心,那他将底线放低一点点,只需求得一晌贪欢呢?
  在叔父与陌生女子相好之前,让自己先睡过再说!
  叔父若是听到这样的要求,肯定第一时间操家伙打他屁股,褚照有非常清晰的自知之明。
  自然不能明着来,便想到了如何“使阴招”。
  然而,他有贼心没贼胆,做梦都只会梦见什么与叔父共乘一车,什么叔父喂他吃水果……这种小儿科程度,哪有把妄念付诸行动的勇气。
  直至今日早朝,连叔父都要他选秀,褚照才猛地想到:叔父都要操心他成家了,会不会也要顾及自己成家一事?
  这苗头一窜起来,就再压不住了。
  他就想睡一次。
  也许睡过后,对叔父的念想也会消停几分,不会再日日扰得他心烦意乱了。
  *
  来福情不自禁发出声音后,连忙捂紧自己的嘴巴,一边瞅着门缝外的情况,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但耳朵竖得老高,抓心挠肺的好奇表情全写到脸上去了。
  冯太医也被小皇帝这直白赤裸的要求震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太监能假装自己不存在,被褚照迫切盯着的冯太医只觉得头皮发麻,沉默了片刻才战战兢兢地开口:“陛下若是有心仪的女子,无需用……”
  褚照听到什么“心仪的女子”就烦躁,直接打断他:“别管那么多,你只需回答朕,有还是没有?”
  冯太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了。
  “有是有,不过助兴的药物,效果可能没有陛下想象的那么好;而若是能让人□□焚身的药物,则会过于强烈,此药服用之后,会让人无意识间纵情,但醒来后如同宿醉,会……会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褚照喜上眉梢,脱口而出:“那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来,叔父事后什么都不记得,肯定不会因为气愤打他屁股了!
  他直接说:“前者就不用了,你去给朕拿后面那种药。”
  想来他的叔父身为武将意志过人,普通的助兴药物,估计没有任何效果。
  冯太医头皮发麻。
  本以为陛下后宫无人,在太医署当官也算是一门好差事,不会面对什么后宫争斗的龃龉,卷入其中死得不明不白。
  但眼下似乎面对的秘密更加恐怖了。
  他一点也不敢多问,少年天子拿这药是想对谁用,知道的越多,只怕小命就越是难保。
  褚照看冯太医的表情,又说:“不要惊扰其他人,不准说出去,只当今天这屋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就好。”
  冯太医只能应声。
  他行色匆匆离去,褚照倒是心情愉快,叮嘱来福:“你继续盯着门,冯太医的药拿到手,朕就起驾回宫。”
  来福终于忍不住了:“陛下,这药您是想……?”
  褚照瞥他:“别多问。”
  来福缩了缩脖子,讨好地笑着:“陛下饶命,小的多嘴了。”
  褚照又说:“别看朕了,盯着门外。”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这种事,突然出什么意外被影响。
  冯太医从署里拿了药,告知了用量,目送着皇帝离去后,心脏还惴惴不安地跳动。
  他低着头,从偏房后面绕一圈,想趁着没人注意回到值班的位子。
  “冯太医。”
  一阵冷冷的唤声从身后响起,那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却似乎带着足够让人恐惧的威慑。
  冯太医像是双足被钉在原地,一看身侧那一身漆黑的身影,陡然惊恐地颤抖起来。
  “天……天枢卫大人。”
  光天化日之下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服,一般情况这种人只会被视为精神病。
  但在宫禁之内不一样。
  这些人是身手鬼魅的暗卫,藏在宫禁各处,保护着天子的安危。
  但谁都知道,天枢卫本就是凛王练出来的死士,说是保护天子,真正效忠的却是凛王。
  当今圣上刚继位时年仅十岁,那时承先帝遗志辅政的凛王也才十九岁,朝中自然有不少人议论是非。
  天枢卫就是那时候最叫人胆寒的死士,有二心的都叫凛王交由天枢卫解决,留下狠辣残暴的恶名。
  即便已是尘封旧事,朝中臣子平日见到这身标志性的装扮,都要情不自禁先思考一番自己最近犯了什么错。
  “陛下唤冯太医何事?”
  冯太医还真藏了秘密,这下抖得更厉害了,直摇头说:“无、无事……”
  那暗卫只皱眉,问:“无事的话,冯太医拿了什么药物给陛下?”
  这天枢卫,指定是凛王派着监控天子的!
  冯太医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决不能说出去。
  想来凛王限制陛下无法选秀,陛下拿了那药,说不定就是想和心仪女子生米煮成熟饭,倒逼凛王同意封嫔立后。
  此举必然事关皇嗣,也难怪陛下如此谨小慎微地执行。
  找他问药,本也是对他的信任!
  思及此处,冯太医突然有了几分勇气,思路也清明,作揖回答:“天气炎热,陛下干口,拿了生津的药罢了。因事小,陛下不想惊动众人,才托下官私下拿药。”
  暗卫又问:“那药名叫什么?”
  冯太医早已想好,镇定自若地回答:“玉泉丸。”
  暗卫面无表情地点头:“多谢。”
  虽然在道谢,但配合这幅肃杀的模样,只让冯太医更加惊惧。
  冯太医想问自己能否先行离去,就见那天枢卫不知从哪摸出簿子和笔,拿在手里就书写起来。
  好奇心当真害死猫,但冯太医今天经历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他还是忍不住:“天枢卫大人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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