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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对方三两字已经写完,又收起来,才回答:“陛下将注记官都遣散,在下替注记官记录陛下行程。”说完又抱拳,又道了声谢,“多谢冯太医,在下先行告退。”
  之后不走寻常路,一个翻身上了屋顶,瞬间消失。
  冯太医愣住——难道什么凛王监视陛下之类,是他想多了?
  *
  晚些时候,那本替注记官记录皇帝日程的本子确实到了越千仞手里。
  刚把选秀一事应付完,看礼部侍郎离开的时候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不出意外“凛王摄政,只手遮天,反对选秀”之类的话明天就要言之凿凿传遍朝中了。
  越千仞不觉好笑,这些臣子心思各异,总觉得他早晚有一日会造反,甚至还真有带着这样野心的人接近他,正好被他解决掉。
  颇有一种自己在钓鱼执法的感觉。
  近来炎热,小皇帝少有大架势出宫,日程记录多半都是琐事。
  越千仞没看,直接问:“本王离开后,陛下那边有什么新鲜事吗?”
  天枢卫回答:“陛下去了趟太医署,还遣走宫人。”
  越千仞坐直了起来,表情也严肃几分:“你仔细道来。”
  片刻之后,他便说:“你被冯太医那老狐狸骗了,陛下厌恶吞咽药丸,不可能特地去太医署拿玉泉丸,还这般隐蔽行事。”
  天枢卫面露惊恐,慌忙跪下:“属下失职了!”
  越千仞摆了摆手,“无碍,非你之过。”
  他示意天枢卫退下,心里暗暗思忖。
  什么药物要褚照私底下去拿,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还得让冯太医打掩护?
  莫非……
  和他那心上人有关?
  越千仞有点坐不住了,又叫住天枢卫:“陛下最近身边的宫女,是否有生病的?”
  天枢卫想了想,立刻回答:“确实有一个。”
  越千仞身体前倾,语气都带上不自觉的迫切,厉声几分:“是谁?”
  那气场震慑得天枢卫差点又要跪下,低着头不敢直视,连忙回答:“是管教的李嬷嬷,前日刚请了病假,说是风寒,是否要把李嬷嬷叫过来?”
  越千仞:“……”
  那位李嬷嬷年近四十五,褚照的君主礼仪几乎都是李嬷嬷打着手板学会的。
  李嬷嬷要是有一天告老还乡,小皇帝必然比谁都激动万分给对方送行。
  他这才察觉自己神色有些激动,轻咳一声坐正,回答:“……不用了。”
  眼见凛王陷入沉思,天枢卫也不知道是否该告退,顿在原地不敢动。
  片刻之后,凛王还真缓缓地问出第二个问题:“那……内侍呢?”
  宫人虽有各自的官职,但确实有不少宫女会抱着爬上龙床的心思一门心思接近褚照。
  褚照若是临幸了宫女,是可以直接给宫女封个才人之类级别低一些的妃嫔称号,于法理上不算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必要对他藏着掖着那么厉害。
  而近日褚照没怎么出宫,日常接触到最多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了……
  天枢卫并不知晓凛王提问的深意,仔细回想一番摇头:“似乎并无。”
  毫无头绪。
  越千仞摆了摆手:“你回去吧,继续保护好陛下。”
  天枢卫应声,正要退下。
  门口正好进来了府上主事,一进门就急促地开口:“王爷!陛下突然召您今晚入宫抵足而眠,只怕……只怕别有用心!”
  “胡说八道!照儿待我亲如长辈,休得妄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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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镜]我只要一想到攻发觉受的心意要多震撼有多震撼我就想笑
  今天是七夕诶,祝大家七夕快乐!(虽然才发现因为拖延症开文时间晚了没能让他俩七夕睡上 遗憾.jpg)(没关系,起码不需要等到明年七夕[可怜])
  //我是弱智啊啊原来段评是要我手动开的[合十]我以为是开文就自动开启呢(这次是真的开了)
 
 
第5章 他一刻都没想过,褚照竟然……
  主事急得脱口而出心中的想法,这下连忙跪下请罪,不敢再吭声。
  越千仞声音冷下几分,“朝中他人如何议论,都是本王放任的,你在本王身边呆了多久,连毫无可信度的谣言都分不清吗?”
  没错,这帮兢兢业业上朝打工的臣子,闲暇之余热衷八卦的,不是凛王摄政篡位之心,就是天子何时兔死狗烹,总觉得他俩之间必有龃龉。
  平常听听八卦只会觉得好笑,可手下人要真这么猜忌,越千仞却容忍不了。
  主事又慌张地请罪,越千仞才摆手开口:“陛下有说为何召见本王吗?”
  主事摇头:“没、没有……”
  越千仞走到门口。
  眼见着即将入夜,再晚些宫门都要关了。
  他偶尔也需要轮值,在宫里的官舍值夜班;除此以外,通常都是褚照召见,在皇帝的寝宫昭阳殿的别院休息。
  多半都是因为褚照生病了、被太傅训狠了、御花园里的小鸟丢了……之类鸡零狗碎的少年伤心事,甚至要一边哭着把眼泪抹在他衣服上,一边央求他留下来一同入睡。
  越千仞回想着,突然恍惚发现,这些事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褚照一天天长大,似乎也没那般幼稚了。
  今日倒是少见。
  莫非想和他说自己心上人的情况?
  越千仞收拾一番,换上亲王制服,赶在宫门关闭前离府。
  同他报备的天枢卫也一并同行,越千仞顺口叮嘱他:“今夜你们藏于暗处,见机行事。”
  天枢卫一惊,身躯都猛地震住,被越千仞淡淡扫过,才低头应声:“是!”
  他自然是不容许下属对褚照有所猜忌的。
  一旦有了猜忌,便容易当真生出异心,无中生有。
  但他自己却要理智谨慎地在心底留着那份微弱的可能性。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想,如若褚照真容不下他的存在,也能算是对方下定决心要独当一面了。
  小皇帝要是做得好,他也算不辜负大哥的托孤,正好能解脱退休去了!
  某种意义上来讲,凛王说不定是最期待看到少年天子容不下他的人。
  *
  可惜,一进昭阳殿的主殿,褚照便是眨巴着亮晶晶的眼,期待又兴奋地告知越千仞:“叔父!我想起来把前年埋树下的酒酿挖出来了,特地让宫人冻得冰冰凉凉,就等叔父来共饮了!”
  越千仞下意识地说:“陛下身体不好,入夜别喝太凉的。”
  褚照满不在乎:“没事!我喝一杯,其余的都给叔父喝!”
  他在自己寝宫更是无拘无束,直接伸手就去拽越千仞的衣袖,“今夜月色可美了,我们在窗下共饮,我都安排好了!”
  越千仞犹豫一番,还是没有泼冷水拒绝了。
  反正明日不需要早朝,这小子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也不需要处理公务,苦逼的只有他这个摄政王。
  褚照当真都布置好了,不仅酒酿摆好,甚至一左一右放好酒杯,斟好了清酒。
  越千仞走在褚照身后半个身位,在他入座之后,才坐到另一侧。
  褚照挽起袖子,扇着风说:“这天实在太热了,好在这酒正好冰凉,叔父试试味道如何?”
  越千仞在他示意下,拿起手边的酒杯,褚照也一并拿起自己的,两人举杯共饮。
  这清酒果真凉快。
  前年褚照硬是要求御膳房的御厨教他酿酒,御厨也不敢拿出酒精浓度太高的方子,不过是酿了些清甜的水果罢了。
  于是入口的时候,倒是果香味更明显,醇香的酒味后置而来,在唇间绵延。
  杯盏对越千仞来说实在过小,他一饮而尽,细细品味。
  褚照只抿了一小口,看越千仞有些出神的模样,一下子紧张起来:“叔父,这酒口感如何?”
  越千仞收回目光,诚实回答:“太薄,略甜,不过正适合陛下。”
  褚照噘嘴,一听就知道叔父嫌这酒不够浓烈。
  “不过……”越千仞抿了抿唇,“这酒里,好像还有股奇异的幽香……?”
  褚照差点拿不稳手里的酒杯,慌乱地咳嗽了一声,连忙回答:“怎么可能!定然是叔父品错了,再喝一杯看看?”
  说完,不等越千仞做出反应,立刻夺了他手中的杯子,径直给他添满。
  越千仞无奈:“陛下怎么不留宫人伺候?”
  进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来福等人都被褚照遣去偏殿,整个寝宫估摸除了他们俩,只剩下在暗中值班的天枢卫了。
  褚照摇头,理所当然地说:“他们只会碍手碍脚,做点小事就担惊受怕,只有叔父不会与我拘束。”
  私底下他经常以你我相称,此时甚至亲自给越千仞斟满酒,推到越千仞面前。
  “叔父再试一杯?”
  越千仞应允,却煞风景地提醒一句:“照儿不许多喝。”
  褚照也不气恼,托着下巴晃着身体,没个正形:“知道啦——我陪叔父喝,叔父喝两杯,我喝一杯,行不?”
  越千仞言简意赅:“三杯。”
  褚照盯着他看,回答:“三杯就三杯。”
  越千仞一饮而尽,但却顿了下。
  这杯倒是很寻常的果酒,也尝不到刚才那奇异的幽香了。
  莫非真的是他的错觉?
  他心里说不清的古怪。
  褚照又要给他添酒,这次越千仞及时反应过来,自行添了。
  一看褚照才抿了几口,这酒对他而言喝起来如糖水,越千仞也放慢了浅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褚照的闲聊。
  褚照只是觉得酿酒新鲜,对喝酒兴致不高。
  他手里那杯一小口一小口猫儿一样地抿,半天都见不到底,却积极地给越千仞接连满上。
  一整壶酒都要空了,越千仞才隐约反应过来——
  褚照这是要灌醉他?
  虽然不知道对方什么目的,但越千仞不觉有些好笑。
  他的酒量是穿越之后,在打战的那些日子练出来的,不仅平常喝的都是烈酒,而且战场上磨炼的意志和体质,也让他没那么轻易能被灌醉。
  这小甜酒,给像褚照这样娇生惯养的少爷公子饮酒作乐就算了,于他而言真是无用。
  但越千仞还是放松了些,神色也比平常缓和几分。
  “照儿为何今夜会临时起意想喝酒?”
  “没……没有啊……”
  褚照倒是一杯喝完时,已经有朦胧的醉意上脸,熏红的脸颊衬着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人都像带着不谙世事的敞亮笑意。
  “就是好热……这些天太热了,照儿夜里都睡不好,难受死了。”
  他嘀咕着抱怨。
  越千仞不由轻笑:“所以昨夜是热得睡不着,才熬夜看话本?”
  褚照一顿一顿地点头:“是、是啊……”
  越千仞听他说话,少年本该清亮的嗓音都软糯几分,分明像是比他醉得更厉害了。
  他失笑:“笨蛋,半夜点着烛灯看话本,难道不是更热?”
  褚照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好像也是哦……”
  他托着下巴发呆一样,视线好像放空,又好像在紧紧盯着越千仞看。
  这眼神带上微醺的醉意,倒是与以往少年稚气的模样不同。
  是哪里不同呢?
  越千仞也说不上来。
  只是今日像是反复地觉察,褚照已经逐渐长大了。
  犹记得前年陪他一同埋下这坛酒的时候,其实他还管着不许褚照饮酒,直到去年寿宴,小皇帝才喝下第一杯酒。
  当时被古怪的味道害得五官都皱成一团,宴上只有越千仞一个人敢笑话少年天子。
  到现在,他也能斟起几杯酒,不知少年愁思泛滥时,是否会独酌?
  越千仞心想着,状若无意地问:“照儿最近可有想出宫?”
  褚照把最后几滴酒一人一半分完,连连摇头:“太热了,又不能去避暑,动都不想动。”
  越千仞手指放在桌案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指腹之间特定位置,还有练过的武器留下的茧。
  褚照托着下巴,视线从越千仞饮尽的酒杯不由自主黏到他手上,揉着眼睛问:“叔父,酒都喝完了,您不困吗?”
  越千仞还在做排除法。
  褚照不想出宫,心上人估计不是宫外之人。
  但宫中常往来的,不是宫女就是太监,剩下的暗卫估计褚照都认不清当值的脸。
  是谁呢?
  究竟是哪个人在照儿身边,藏在他的眼皮底下,不动声色地俘获照儿的欢心?
  像是对本该了如指掌的事情丧失控制,莫名的烦躁隐晦地在心头积压。
  这小子还想灌醉他?又是为了何事?
  越千仞忍不住开口:“这点薄酒,喝不醉的。照儿若困了,叔父就先去偏殿了。”
  说罢他就起身。
  褚照也急忙跳起来:“说好的抵足而眠,叔父今夜在这睡吧,说不定马上就醉了!”
  越千仞觉得好笑,“你心心念念想我喝醉,是想干什——唔……”
  才刚起身,脑袋好像晕眩了起来,视线里分不清晃动的是烛光还是月光,好像画面也突然变得模糊。
  越千仞心头一惊,但觉察不对劲的时候,下一秒就感觉浑身乏力,眼前也陡然一黑。
  “叔父!”
  褚照喊他的声音似乎听不出半分的醉意,紧张之中,甚至带了些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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