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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他有些不自在,越千仞倒是老练许多,此时神色都已经恢复如常,只说:“那就先把脉。”
  冯太医战战兢兢地点头应声。
  他硬着头皮上前,低着头给褚照把脉。
  褚照仍在嘴硬:“我都说了我没事,叔父才是要冯太医把脉,看看头痛的症状。”
  他头痛是装的,但显然叔父是真的。
  越千仞摇头,“不用了,叔父已经好多了。”
  刚醒来时确实头痛欲裂,意识到昨夜发生的一切之后,生理上的头痛已经完全被心理上的覆盖,此时都没什么感觉了。
  眼见冯太医半天没有吭声,越千仞隧追问,“陛下的身体如何?”
  冯太医的手指反复在褚照的手腕上虚悬,面露豫色,一听到凛王冷着语调的声音,下意识地手指一抖,颤颤巍巍地猛然缩回衣袖里。
  越千仞原本只是不露声色的寻常语气,瞧见冯太医的神态,声音才真的冷下去:“有何问题?直说。”
  冯太医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板。
  “陛下脉象细弱偏数,肾气有亏。这……这是精气初泄的常、常见脉象。”
  “……咳。”
  瞬间死寂的寝宫里沉默了片刻,越千仞这才干咳一声,说:“那给陛下开点温养的药,还有消肿的,也拿药效温和些的。”
  冯太医唯唯诺诺地应声。
  余光偷偷瞥了眼,陛下神色有些无所适从,脸色虚弱苍白,却显得透出的微红更加明显,留心一注意,更是会发现唇上都红肿了。
  冯太医霎时不敢多看,脑海里浮现出可怖的猜想,一时间更为惶恐。
  他原本以为昭阳殿今早传唤,是陛下已与心仪女子共赴巫山,可进来之后,瞧不见受宠幸的女子,只瞧见凛王,他本就提心吊胆起来。
  此时结合脉象和凛王所言需要的药膏,再看陛下遮遮掩掩的神色,冯太医只觉得牙关都不禁打颤起来。
  陛下这是……想临幸心仪的女子,却被凛王识破,而后被凛王欺辱了吗!?
  冯太医两眼发黑,却根本不敢问出有可能给自己遭来杀身之祸的问题。
  越千仞催促:“还不快去?”
  冯太医颤抖着说不出话,身体抖得像落叶一样,鞠躬作揖退下。
  越千仞又补充:“陛下只是昨日疲惫,身体虚弱,请脉的情况无须记入医案。”
  冯太医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却什么也不敢说,声音抖着:“遵、遵旨……”
  “……”
  越千仞都沉默了,冯太医十有八九猜出大概,都吓得对他说遵旨了。
  他也没有多说,省得对方更加惊恐。
  冯太医退下,褚照才松了口气。
  幸好冯太医一句话都没提到昨日给的药物,可千万不能让叔父知道昨天的药是他自己下的!
  寝宫内宫人还在忙碌收拾,越千仞轻咳一声开口:“陛下今日在床上好好休养,莫要乱动,午膳想吃什么?”
  褚照眼睛一亮:“我要吃油酥鸡!”
  越千仞补充:“清淡的。”
  褚照顺着靠在腰后的圆枕,整个人直接滑到床榻上躺平,有气无力地回答:“那就随意。”
  越千仞失笑,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叔父去吩咐。”
  褚照晃动着脑袋,像是应和着越千仞的动作,去蹭越千仞的手。
  越千仞的手一僵,褚照这才回过神来,神色也呆滞住。
  气氛霎时冷住,隔了几秒钟,越千仞才状若无意地收回手,低沉着声音说:“陛下好好休息。”
  褚照垂眸应声。
  叔父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和他相处的时候觉得尴尬,也一声声的只叫他尊称,不会喊他“照儿”了。
  都怪他睡过头!
  要是叔父醒来的时候他俩没睡在一块,就可以……就可以骗叔父身上的挠痕是昨夜偏殿进了野猫,不小心挠的了!
  他心里自然没想过,这种水平的谎言,要多拙劣有多拙劣,更不可能骗到越千仞。
  越千仞正准备离开,来福正好进来,道:“陛下 ,太医署送来的药方已经吩咐宫人煎煮,另外这是一并送来的药膏。”
  越千仞直接上前接过。
  来福不敢出声,低了低脑袋。
  褚照眼见躲不过,只能小声说:“药膏给我,我自己擦。”
  叔父拿了这药膏,想给他哪处地方用药再明显不过了。
  虽说嘴硬着说不用,但反复提及,就自己忍不住将注意力转移到那处地方,当真觉得难受。
  可越千仞把药膏拿在手里,没递过去,只说:“我给陛下擦,或是来福来伺候陛下。”
  褚照剧烈摇头。
  越千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终于听到小皇帝低着头小声回答:“……叔父来。”
  来福只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为最低,至于到底药膏是擦什么地方的,他不敢多想,更不敢乱问。
  一炷香之后,越千仞走出寝宫,吩咐了宫人手脚放轻,别影响褚照休息,甚至还记挂着让御膳宫准备清淡的午膳,这才离开昭阳殿。
  但他也没能休息,立刻安排下去,彻查昨日出入宫禁所有人员,打着的是“昨日昭阳殿有可疑人士试图谋害陛下”的旗号。
  戏当然要做全套,才能让褚照真的放心觉得他并不记得昨晚种种;而皇城内无从得知真相的宫人侍卫官员,真以为有人行凶,都提心吊胆。
  纵然昨日不知晓来龙去脉,今日越千仞也明白了大概。
  也知道昨日冯太医隐瞒的是什么了。
  只是偏偏他的目的只是掩饰,不可能真的查出褚照“贼喊抓贼”,于是明放着可疑的冯太医被略过,根本没被查到。
  越千仞忍不住叹口气,要配合褚照演这出戏也真是困难。
  微妙的情绪一直暗暗地压在心底,难以自我消化。
  戏做全套倒是能作为公务繁重的借口,他也好作为理由,即便忙碌到在公府值班,也正好不用见到褚照。
  ……才有足够的冷静时间。
  这一日,宫禁内人人自危,气氛凝重。
  然而,天子说不定才是这深宫之内,对此最焦虑的人了。
  褚照战战兢兢了两天,生怕真让越千仞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不能这样下去的!
  按叔父的性格,涉及到自己安危的事情,肯定会彻查到底。
  再查下去肯定会让叔父发现端倪,必须赶紧找个方法“调虎离山”。
  褚照连吃了几顿清汤寡水的珍馐,御膳房变着花样也只能让他觉得乏味。
  终于在这天最晚一餐想到了主意。
  他当即宣告:“明天朕会照常上早朝!”
  来福紧张兮兮:“陛下身体利索了?”
  褚照揉着自己的腰侧,斩钉截铁:“当然!唔……你再给朕揉揉。”
  他定会想个方法,暂时把叔父调走,离得越远越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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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离远了你又不乐意[求你了]
  (明天应该没法按时更新,在旅游,存稿箱告罄了[化了]但肯定会更新,如果到时间还没更新那就睡前再来看吧~)
 
 
第9章 原来褚照打的是这个主意。
  五更天,宫门刚开。
  须按例上常朝的官员聚于乾阳殿外等候,三两成群整理官服,置履于廊下,压低了声音交谈。
  “这几日是什么情况?听说宫内人人自危,如履薄冰。”
  “昭阳殿前日传唤太医,陛下似乎身体不适……”
  “听闻宫中有逆谋反贼,凛王震怒,连夜彻查!”
  议论的官员互通着各自知晓的信息,一时间面面相觑:“莫非是有贼人混入昭阳殿中,伤了陛下?!”
  也有官员将信将疑,“只怕什么谋逆反贼,都是凛王一家之言,只是为了在宫禁内任意血洗,无视天威!”
  “嘘!低声些,不要妄议!”
  惊惧的呵斥让聊天的气氛都冷凝几分。
  隔了片刻,才有人低声说:“也不知道陛下生病是真是假,今日是否会上朝……”
  此话立刻引起阴谋论猜测:“该不会,是凛王做了什么……”
  最后的窃窃私语低了许多,但在听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时,众官员都如同被掐住脖子一样,瞬间噤声。
  战战兢兢看向门口的官员,也在瞧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迎着晨光走近时,颤抖着低头不敢直视。
  越千仞身着玄色蟒服,面色平静地走来。
  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回廊,没有给谨小慎微的官员一个眼神,甚至没有停顿片刻解靴脱下。
  这是陛下御赐的特权,他可剑履上殿,甚至赐坐于龙椅之侧。
  只是褚照给他的待遇越高,认为他终有谋反之日的人就越多。
  在一旁的武将紧走几步,连忙跟上即将步入大殿的越千仞,忍不住压低声音:“将军,您听听那些官员如何胡言乱语,如此污蔑,为何不让下官制止,还任由他们……”
  越千仞脚步未停,只淡淡瞥了眼,就叫对方顿住声音。
  他这才低沉而平静地说:“流言蜚语,何须在意?随他们说去。”
  “可……!”
  “说得越多,越能从中知晓心怀异志的鼠辈,岂非好事?更何况本王的名声,从来都无法左右本王。”
  他说罢,在武将愣怔的片刻,已经径直走入殿内。
  那些官员讨论来去无非就那点话,根本掀不起风浪。
  越千仞倒是头疼,褚照这两日还在休养,本以为今日早朝不会亲临,但昨夜昭阳殿却传来他准备照旧上朝的消息。
  那日帮褚照擦药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尴尬。
  多亏那处地方只是微肿,没有撕裂的伤口。
  但凡有点小风寒都想以此为藉口不上朝的小皇帝,今日怎么如此积极?
  越千仞总觉得有种莫名不详的预感。
  片刻之后,钟鼓齐鸣,殿内等候的官员也遥遥望见玉阶之上,天子头戴十二旒冕,端坐于龙椅之上。
  只有坐于褚照身侧的越千仞,才能瞧见面容还有些少年稚气的天子摆出威仪的模样,眼底下却还有一丝淡青。
  昨夜又没睡好?
  越千仞眉头微蹙看向褚照,褚照却犹如做贼心虚一样,只装作没瞧见地回避视线,清了清嗓子宣布开始启奏。
  官员在入殿前战战兢兢胡思乱想,现在看到天子照常上朝,哪里敢说出什么阴谋论。
  而前几日朝堂上提到选秀的变故众人可还没有忘却,于是,今日奏禀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越千仞一一处理完,发现今日虽然褚照依然对这些寻常政务表现出听不懂的迷茫,却罕见地没有走神困顿。
  心里正疑惑着,就听到褚照轻咳一声。
  他声音不大,但朝堂上瞬间一片寂静,众臣无一不是面露期待——向来在常朝上只起到退朝命令的天子,难道今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褚照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沉稳,只是在偌大的殿中回荡,依然有微弱的颤抖。
  “朕近日思及,今天下虽安,然地方吏治不可不治。咳、”他低头快速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朕想派遣一重臣,巡查地方,督察吏治。”
  越千仞:“……”
  玉阶下的众臣看不到褚照看小抄的小动作,从他的角度可瞧得一清二楚。
  但殿内立刻响起低低的诧异声,众人都想不到天子准备说的是这样一件……好像也不算重要的事情?
  毕竟晟朝结合了历朝的制度经验,还经过几次变革,已经趋近完善,每年都有专门负责巡查工作的监察官员进行常态工作。
  “咳。”
  越千仞咳了一声,才把殿上那些嘈杂的声响覆盖过去。
  老丞相似乎想要说话,但褚照又接着开口:“朕昨夜反复苦思冥想,凛王素来公正严明,乃是最佳人选。”
  老丞相准备出列的动作顿住。
  越千仞都要气笑了。
  原来褚照打的是这个主意。
  更好笑的是,他分明就坐在褚照身侧,但褚照说着话,目视前方视线飘忽,根本不看他一眼,指尖在龙椅扶手上反复搓揉。
  但他还是站起来,躬身道:“臣遵旨。”
  褚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自然:“至于地点嘛……冀州太近,啊不是,冀州去年刚巡查过?凉州……不行不行,路途遥远,叔父跋涉未免太辛苦——扬州如何?物阜民丰,路程适中,气候宜人,正适合叔父前去休憩……啊不,是巡察!叔父以为如何?”
  他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欲盖弥彰,目的都完全写到脸上了。
  殿内一片寂静。
  越千仞抬眸,迟迟得不到应答、看着空气背腹稿的褚照实在难掩慌乱的表情,忍不住偷瞄他。
  他沉默片刻,还是垂下眼帘,恭敬应道:“陛下圣虑周祥,臣唯尊圣谕。”
  语气里掩去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褚照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躯顿时松懈,嘴角差点控制不住上扬,赶忙用力抿住。
  可语气松快又明朗还是掩饰不住:“既然如此,叔父即刻准备,争取明日就启程吧!”
  连眼神都明亮几分,像是终于完成一件事,喜悦放松的神色溢于言表。
  越千仞无奈。
  褚照真当他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不就是害怕那晚的事情,真让他查到什么。他本来就打算接下来的事情以练兵为由去京郊一阵,没想到褚照给他找了个更远的“差事”,真是迫不及待地“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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