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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难道是这个天太热,他中暑了?
  他示意主事给他纸笔,快速地写了回复,让天枢卫继续做好暗中保护的工作,留心陛下有无中暑的征兆。
  塞入竹筒中,才放信鸽飞回去。
  马蹄还在慢悠悠地前往城门,越千仞猛地想到——小皇帝这会在逛街,该不会路上碰到吧?
  这小子一路跟着他过来,却又藏着不和他不见面,不知道猛地撞见,会不会被吓到?
  他脑海里似乎已经有褚照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知为何,想到这场景,还真让越千仞心情愉悦,嘴角也带上了笑意。
  *
  可惜,等凛王殿下一行人声势浩大地进县城,褚照已经回到客栈。
  只不过,除了他的随行以外,这间天字号多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面孔。
  这对面容凄苦的中年夫妇声泪俱下:“那衙役说我们闺女有福相,青天白日就抢了说去当秀女!”“俺们一路跟到县衙磕头,却连人都见不到一面,就被衙役赶了出来!这两日甚至有同样处境的老妇,竟然直接被抓进去牢房去……”
  夫妇俩目眦尽裂,那妇人哭着要跪在褚照的面前,“我们不敢出头,只得守着衙门寻求帮助。公子一瞧便非富即贵,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闺女吧!”
  褚照拍案而起,示意来福赶紧把人搀扶起来,表情已经气恼:“什么秀女!朕——不是,这选秀都停办多少年了,哪来的选秀女的事情?!”
  哪怕真是选秀,也不可能拦着亲属见面,甚至把亲属投入大牢,这一看就是有鬼!
  什么选秀女,这不就相当于,以他的名义在作恶吗?
  褚照心里恼火,却克制自己冷静下来,问:“你们家姑娘被衙役带走时,那衙役可有提供什么文书?”
  夫妇俩自然是迷茫地摇头。
  褚照心里琢磨着,这两日寻亲的被关起来,多半是因为叔父要到来,菱川县的县令掩人耳目。
  叔父在明,一些腌臜事在暗中被遮掩,不一定能巡察发现。
  而好在此时他在暗,如果他能先一步发现娄县令的罪证,正好能交给叔父来处置。
  虽说他一看奏折就犯困,一学策论就嘴馋,但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嘛!
  褚照越想越兴奋,脑海里有了想法:“首先需要找到,县令把你们女儿藏在哪,一探虚实,在打草惊蛇之前,让叔父直接前来,人赃并获!”
  夫妇自然是不知道眼前这锦衣玉冠的公子口中说的“叔父”是谁,但也听出对方确实有人脉,不由松了口气。
  那老农便急切开口:“俺知道!县衙后面有一座府邸,围得森严,又不似县令居住,只有衙役进出,俺闺女多半就被关在里面!”
  褚照眼睛一亮:“地点都有了,本公子去打探一番!”
  来福连忙开口:“少爷万万不可涉险!”
  “什么涉险。”褚照纠正,“是踩点,在屋顶上看一圈便知道了。”
  他视线一扫屋内的侍卫,随便点了个,摩拳擦掌:“你随我同去。”
  见来福还是紧张不安的模样,他点了下来福的额头,“来财,你半点功夫都不会,就留下来照顾这对老夫妇就是了,叔父教过本公子一点功夫,自卫绰绰有余!”
  来福苦着脸:“公子……要不让侍卫前去即可,您刚还脸色那么差呢……”
  褚照反问:“现在呢?”
  来福沉默:“……”
  陛下真是少年心性,估计是一想到能见义勇为,兴奋得双目放光,脸颊红润,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刚才食不下咽的恹恹模样呢。
  褚照也是奇怪,他今日特别没胃口,甚至闻到油烟味都有点想吐,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倒也不是重要的事情,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就把念头都抛到脑后。
  等他为民除害回来,肯定胃口大开,说不定叔父夸他英雄少年,还能和叔父喝一杯庆贺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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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手快写啊我要看孕期呃啊啊啊啊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十点更新也算九点(胡言乱语)[可怜]明天肯定按时更新!因为明天做台风,不会出门浪的(。
 
 
第13章 他不省心的小皇帝。……
  褚照和侍卫一同蹲在屋顶上。
  以他的三脚猫功夫,自然是学不来一跃而上的轻功。好在侍卫身手好,也能把他提溜上去。
  脚踩着瓦片都有点晃荡,褚照无师自通地趴下压低重心,这才扒拉着屋脊稳住,也顾不得这姿势看起来有多鬼祟。
  这宅院不小,里头九曲回廊,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看去,所见的房屋都无人进出。
  蹲着无聊,褚照就随口问侍卫:“你叫什么名字?”
  平时伺候的宫人倒是都能叫出名字来,侍卫通常守在外面或暗处当值,褚照记得名字的不多。
  那侍卫出来就一直沉默寡言,看起来多半不是世家子弟。
  此时被天子陡然发问,下颌都紧绷了些,开口声音也很僵硬:“少爷,在下叫小八。”
  褚照好奇:“你在家中排行老八?”
  侍卫:“……算是。”
  褚照立刻不高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算是’?”
  他自己没觉察,上朝应付朝中官员久了,他端着说话的语气也有几分像越千仞,不怒自威。
  侍卫顿时有些惶恐地低下头,连忙回答:“禀陛下,臣在同期的天枢卫里排第八。”
  褚照这才恍然。
  随行的有明面上的侍卫亲军,也有暗中的天枢卫。
  跟随他微服出巡的,自然都换了变装,平日里日夜不分穿夜行服的天枢卫自然也不例外。
  褚照扭头去看这位小八的脸,还琢磨一番:“朕好像见过你,你在昭阳殿当值过?”
  小八不敢与天子对视,低着头回答:“是……是的。”
  他声音有点发抖,但褚照和人交谈时,见过对他紧张的人太多了,一时间也没在意。
  一边闲聊着,他还在张望着看这宅里有无人走动。
  如果越千仞在场,必然会发现,其实这侍卫便是那夜当值昭阳殿的。
  此时正好被陛下问起,小八战战兢兢,生怕有一点引起陛下生疑。
  褚照没有生疑,他注意力都放在这宅子里,倒是疑虑:“这宅院前面似乎都无人迹,大概要过那九曲回廊,看看后院的情况了。”
  侍卫低头,一言不发地等褚照发号施令。
  暗卫多半都是这样的性子,褚照也不奇怪,直接说:“我们下去,过了回廊看看后面的房间。”
  “是。”
  自然又是侍卫把他提溜下来,沿着九曲回廊警惕地往后院前去,还真的看到了有这宅中下人的身影。
  褚照和小八对视一眼,便一同放轻了脚步跟上。
  走过几处房屋,最后竟然发现下人走动的方向,是最偏僻的几间柴房。
  更奇怪的是,柴房的门口,竟然还站了一堆家丁在守着。
  谁家柴房反而需要家丁看守?
  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其中有问题了。
  避免被发现,褚照压低声音,连同手指比划示意:“绕到后面看看。”
  侍卫点头应允,注意着那些家丁的监视范围,当即找到了路线靠近过去。
  柴房后面有小窗户,褚照踮起脚尖凑上前去看。
  大白天里头也杂乱昏暗,他只能听到里头似乎有女子的哭声,霎时心提了起来。
  适应了会光线,才看清里头的布局。
  看到的场景,瞬间让褚照捏紧了拳头。
  只见杂乱的柴房里并排着好些铁笼子,笼子里竟然都关着些面容憔悴的女子,有的已经神色麻木,有的还惶恐地哭泣着。
  柴房里哭声此起彼伏,大白天都显得有些凄凉,前门的家丁实在忍不住,凶神恶煞地撞开门大喊:“吵什么吵!把你们带到这里,是要让你们享福的,过几日就送你们走,别嚷嚷了!”
  “可恶!”
  褚照咬着牙,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什么人?!”
  家丁耳聪,立刻拔高声音,门口看守的其他人,也被惊动要围上来。
  侍卫下意识地抓住褚照手臂,急促开口:“公子,失礼了。”
  他作势要带着褚照上屋顶,赶忙离开。
  褚照却一把按住,紧张的氛围下,头脑都清晰许多:“不可。打草惊蛇了,说不定背后的人会立刻转移这些姑娘,我们不能离开,要在这里直接把动静闹大。”
  他刚说完话,家丁已经从左右都围上来,警惕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侍卫听了褚照的指令,瞬间明了。
  他保持沉默寡言,直接抬腿踢向最近的那个家丁。
  家丁们一看,脸色大变,也不质问了,一个个挥着木棒冲了上来。
  半柱香的功夫,侍卫已经从柴房后面打到门口,几间柴房的家丁在进行人海战术中获得惨烈的失败,一个个在地上痛得打滚都不行,有的甚至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甚至还夺了一把木棒,警惕地护着褚照周全,一根汗毛都没被伤到。
  褚照:“……”
  他都差点忘了,天枢卫是叔父练出来,武力值最拔尖的那批死士。县城里私养的家丁,再凶煞能比得过天枢卫一根手指头吗?
  确认所有家丁都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小八问:“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褚照预想中,那是小八和家丁痛打多少个回合,险象环生,吵闹的动静才足以惊扰别人。
  现在速战速决,说不定前院歇息的鸟儿都没被惊走呢!
  他也有些迟疑,想了想说:“看看能不能把柴房里关的姑娘带走?”
  他刚说完,就听到宅院后门传来的骚动声:“今日尔等得好好看守这处院子——什么人闯入!?”
  褚照伸长了脖子,正看到清一色的衙役被菱川县的县尉带着走进来。
  面对着地上七零八落的家丁们,正正打上照面。
  褚照一喜,这些衙役可谓明目张胆,都穿着县衙的差服,这下是真的“人赃俱获”了。
  而县尉被后院的变故一惊,一时间还没多想,只踹了一脚倒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家丁,冷声道:“一群废物!都让人闯进来了!”
  他又立刻喝令衙役:“把这两人一并抓起来,都关进柴房里!”
  县尉只当是家丁一个个徒有其表,连两个人都打不过,却没深入想。
  而衙役都是县里养的差人,且各个都有趁手武器,抓两人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这群衙役刚围上来,县尉的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县尉大人,你要抓谁?”
  那声音音量不高,却沉稳有力,极具穿透性,语气间带着森冷寒意。
  褚照躲在侍卫身后,听着声音,却喜上眉梢地探出头去张望。
  他尚未看到来人,已经有更大一批人马从后门涌入,同样穿着正规的差服,把菱川县的衙役围住,整个后院几乎装不下这么多人,挤得密密麻麻。
  县尉一惊,正想呵斥,却见进来的人皆穿着郡内府兵的制服,他心头一慌,扭头看去,差点整个人直接跪下。
  越千仞一身玄衣,冷着脸直直走上前来。
  这几日,凛王殿下的名声可传遍了云泽郡,今日凛王抵达菱川县,可谓无人不晓。
  正因如此,县尉才接到县令大人的命令,带一批衙役将这处地方严加看管起来,以免出事。
  眼下怎么怕什么来什么,还真让凛王找到这来了?!
  一时间,关于摄政王如何血洗朝堂的传闻纷纷冒出,县尉慌乱跪下,“王爷!下官都是受娄县令指使,下官只是依令行事!”
  越千仞一声嗤笑,“倒是知时务。放心,涉事人员一个也跑不了,杜郡尉,给他记上。”
  “是,殿下!”
  县尉面无血色,整个人都瘫到在地。
  后门传来更为杂乱的脚步声和仓皇的喘息。
  云泽郡郡守和菱川县县令,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仓皇赶到。
  两人官帽都歪斜,跑得满头是汗,一见宅院中的肃杀阵仗,更是脸色苍白,魂飞魄散。
  褚照终于踮起脚尖从包围的府兵中见到熟悉的身影,当即高举手臂挥舞,语气兴奋:“叔父!”
  越千仞越过众人,对上了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眸,见他无碍,才松了口气走上前去。
  县尉一愣,才迟钝地想到凛王刚进门时说的话——莫非这两人闯入的毛贼是凛王派来的人?
  而郡守和县令一进来,就听到这声称谓。
  娄县令本就腿软,全靠随从架着才没瘫倒在地。
  郡守倒是老辣,强行站定,却在听到这称呼时,闹钟电光火石般地闪过惊骇的念头——管凛王叫“叔父”的年轻人,除了当今圣上,还有谁?!
  怎么连陛下都在他毫无觉察中到云泽郡,难道是与凛王一明一暗,早就盯上他了?!
  郡守当机立断,声嘶力竭地开口:“王、王爷!此事下官全不知情!是娄县令欺上瞒下,胆大包天!”
  他说着,猛地指向旁边抖如筛糠的下属。
  越千仞扭头看向郡守,视线里的冰冷越发明显。
  “不知情?段郡守,云泽郡府账目问题,真当本王查不出?菱川县年年以选秀名义掳掠贩卖周围郡县的良家女子,牟取暴利,这些钱都流到何处,本王自会查明!”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几个发抖的官员,还有那一圈不知所措的衙役,语气森然:“本王奉命巡察,授巡按使之职,有权处置尔等。”
  他眼神示意,身旁的郡尉当即喝令:“拿下!彻查此宅!”
  府兵一拥而上,将几人同心腹随从尽数拘押,尚有人想求饶,哀嚎声混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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