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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怀了本王的崽(古代架空)——芬梨非梨

时间:2025-11-15 21:18:29  作者:芬梨非梨
  下朝后,前往公府的路上,越千仞还能听到隔老远的官员,因为没瞧见他,压低声音也不住肆意议论起来。
  “陛下为何此时派凛王出巡?还是扬州那等富庶之地?”
  “莫非是……陛下不得已而为之!?”一个官员面露忧惧地进行例行的阴谋论。
  这推论居然得到其他官员的认可:“陛下下朝时行色匆匆,朝上似乎也畏惧凛王,不与他对视,只怕当真受到胁迫!”
  “慎言!”
  “只是凛王为何偏偏此时想去扬州?”
  “莫非……凛王终于按捺不住……”
  “嘘!说来也是,京畿本就在凛王掌控之中,扬州又是盐铁漕运重地,兵粮充足……”
  “慎言!慎言!”
  议论声逐渐变得压抑而惶恐,官员们当真个个面无血色,交换着眼神,不敢再多说。
  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越千仞面无表情地换了条路,免得这些官员发现他在附近,年迈些的真要被吓出病来。
  *
  是夜。
  凛王府灯火通明,仆从属官往来穿梭,为突然出行做准备,越千仞也须交代好京中各项事务。
  古代行路不快,去扬州一趟也时日不短。
  一切处理完毕,已是月上中天。
  越千仞让侍从吹灭书房的烛灯,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望向皇宫的方向。
  夜色之中,远处的宫阙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凛王府是当年入京先帝给他挑选的府邸,有些老旧,且离皇宫尚有一段距离。
  年初褚照就提过给他重新选址新建王府的建议,只是开工动土需要一段时间,也尚未搬迁。
  他伫立良久,忽然极轻地叹了口气,而后身影一动,如同融入夜色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掠出王府,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王府高墙之外。
  褚照提出新建王府时,越千仞只觉得麻烦多事,可有可无。
  现在只身在夜间轻功掠过,飞檐走壁,都嫌弃这距离确实遥远,也不怪他有时候下班都懒得离开公府。
  些许时候,才终于见到巍峨宫墙,也瞧见穿梭其中值班的宫禁侍卫。
  这些侍卫都是他练出来的,他对巡察路线自然也了如指掌。
  越千仞轻易避开所有岗哨,如入无人之境,片刻间便进入宫内,轻盈地落到昭阳殿的殿顶。
  凝神倾听,他轻车熟路地撬开一处窗,悄无声息地进入殿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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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头好痛,这是前几日写攻头痛的报应吗[害怕]明天可能也没法准时更新,希望布洛芬能救我一命吧……
 
 
第10章 梦到什么好吃的?还是梦……
  天色已晚。
  褚照偶尔有熬夜的坏毛病,但也不会熬得太晚。
  毕竟对古人来说,早晨睡到天大亮已经足够懒惰,更别提按晟朝的惯例,三日一早朝,早朝那日更是需要就着朦胧夜色就起身。
  想来今日刚上过朝,褚照肯定困倦得很,今夜倒是睡得早了。
  越千仞放轻了声响,进入殿中路过守夜的宫人,进入最里间的寝室,也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烛火已经吹灭,但屋内还萦绕着阵阵的龙涎香,褚照怕热,这里头放的冰块也多些,一进来便能感觉到凉快几分。
  即便如此,越千仞掀开床幔,也见熟睡的少年把绸质的凉被都蹬到小腿下,睡姿极其不雅,光溜溜的小腹都从皱成一团的睡衣中袒露出来。
  越千仞倒是见怪不怪,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熟练地用完全不会惊醒熟睡之人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把身下的被子抽出。
  先将褚照身上的衣服拉好,再把被褥盖上。
  想来刚入睡时褚照觉得闷热,而此时更深露重,裸露的肌肤已经有些发凉。
  越千仞细心地给他掖好被子,甚至握着褚照脚踝微微抬起,好让他把被褥一角垫到下面,免得他睡梦中又随意乱蹬掉。
  他确实做得很熟练。
  褚照刚登基的时候,反对非议众多,年纪又小,他自然是害怕的。
  而确实担心有图谋逆反之人行刺杀之事,加上当时皇宫尚未完全在他们掌控之中,越千仞在昭阳殿陪褚照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幸半夜行刺没见到,夜半被褚照把被子全踹他身上倒是屡屡不止。
  无奈之下,不知道给褚照盖过多少回被子。
  转眼间已出落成翩翩少年郎,可睡着了还是这幅德行。
  叫他如何不把褚照依旧当个孩子看待呢?
  越千仞思绪纷繁,手上动作却没有停顿,已经极快地重新给褚照盖好被子。
  在他即将把掀起的床幔放下时,突然听到褚照迷迷糊糊地从喉间发出咕哝的声音。
  他听不清,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倾身靠近,压了极低的声音开口:“……照儿?”
  但褚照并没有醒来,他眼睛还是紧闭着,翻了个身,蜷缩着姿势,手指拉住被褥,乖巧地贴在脸颊边。
  混世魔王在梦里睡舒服了,睡相倒是极具欺骗性,看起来温驯许多。
  越千仞眼神都不由放柔和,只当他是睡梦中呓语。
  褚照这睡姿压得脸颊的肉都挤一块,鼓鼓的,越千仞趁他熟睡,没忍住伸手,轻轻戳了下他脸颊。
  却没想这么一戳,小皇帝嘴唇微翕,呢喃的声音在寝宫内清晰可闻。
  “叔父……叔父……”
  “……”
  越千仞做贼心虚一般,手猛地一缩回去,僵硬地站在龙榻前,动都不敢动。
  几秒种后,那呢喃的声音混合不清的咽回少年的喉咙里,他似乎还在香甜的睡梦中,意犹未尽地啧了啧嘴巴。
  梦到什么好吃的?
  还是梦到他了?
  越千仞隔了片刻,确认对方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可神色却不由复杂几分。
  潜意识里似乎还将褚照当小孩,但看着这张脸,却怎么也该承认,对方已是即到及冠的年纪了。
  转念又想到,前几夜,他们俩就是在这张床榻之上……
  这下面对少年恬美的睡颜也产生难言的心虚,他垂眸移开视线,确认了现在这被子没那么容易被褚照蹬掉,将床幔轻轻放下。
  离去与来时一样悄然无息,来福还在外间守夜打盹,门口站的侍卫倒是站得挺立,被月色投下挺直的身影。
  越千仞从翻进来的窗户原路折返,只是离开前,对着横梁之上做了个手势。
  不消片刻,另一个漆黑的身影就敏捷地跟随他的动作,一同翻出殿内上了殿顶。
  侍卫和宫人都在明处守着,而暗处的保卫工作,是交给天枢卫。
  就着屋顶上的月光,今日值守的天枢卫单膝跪下,给越千仞行礼:“王爷。”
  越千仞声音沉稳,一点也没叫人看出他在寝宫内的失神。
  “免礼,你……”
  才刚开口就差点破功,月色下蒙着脸的暗卫只露出眼睛,但越千仞记人很牢,更别提短时间内见过的——
  这不就是前几日褚照给他下药时,他特地叮嘱好好盯梢那个暗卫吗!?
  脸皮再厚的人,都有些尴尬了。
  越千仞清咳一声,强装镇定,勉强找回自己原本想说的话:“接下来的时间本王不在京城,尔等恪尽职守,保护好陛下,不可出任何纰漏。”
  那暗卫又单膝跪下,应声:“遵命。”
  越千仞还是有些忍不住,问:“那日你当值,是否有听到什么?”
  暗卫一惊,维持着跪姿不敢乱动,回答的声音都紧张得绷住:“属下什么也没听到!”
  越千仞眼睛微眯,“本王还没说是哪天呢。”
  暗卫吓得呼吸都一滞,声音颤抖:“属下……属下当值的位置离陛下的龙榻有段距离,属下是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越千仞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又问:“看总该看见了吧?”
  暗卫这下更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天枢卫本就是凛王培养的,不可对凛王有半分谎言,但这种“死亡提问”,要他怎么回答?
  越千仞顿时明了,只说:“那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准泄露任何内容。”
  那暗卫松口气,小命保住,如获大赦地回答:“属下遵命!”
  越千仞收敛了威慑的气场,语气似乎也平淡几分:“行了,你回去当值吧。”
  天枢卫应声离去后,越千仞这才离去。
  四更天的鼓声在沿街回荡,再过不久,京城内平民百姓也当起身做工。
  越千仞心里算着时间,既然褚照要他抓紧启程,不如回府就收拾起身,路上再补觉算了。
  *
  “什么?!叔父已经走了?这么快?!”
  一夜好眠,梦中还回忆起当年在边疆时,看叔父和父皇骑马竞猎的事情,叔父架不住他的央求,把他抱到马上,结果父皇坏心眼的抢先射了狍子,笑话他笨手笨脚给人拖后腿。
  醒来时甚至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还想着何时举行一次久违的围猎呢!
  清醒过后,褚照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日想的好主意。
  来福得到的消息,连连点头说:“是呀,凛王殿下雷厉风行,天还没亮就出城了!”
  褚照顿时气恼:“连告别一声都没有,赶那么快就走,叔父不会也巴不得离我远点吧!”
  他越想越是,当日的事情,想来对叔父而言更是尴尬,没见叔父这些天本来就很少进宫吗?
  这下有机会离他更远,叔父果然迫不及待就要离开!
  褚照心里这么想着,鼻尖都有些酸涩。
  明明是自己出的主意,可他却后悔了——还不如让叔父留在京城呢,哪怕查到什么,最多……最多也就是揍他一顿。
  甚至说不定,叔父知晓他的心意后,也对他暗生情愫,毕竟话本里男欢女爱的,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来福察言观色,连忙又接着说:“陛下息怒!说不定凛王殿下趁早出行,是为了抓紧忙完公务,才能早点回京的!”
  褚照脑海里的思绪陡然一顿。
  “好像……也有道理!”他瞬间被哄好,又觉得叔父那样关心他,怎么可能一心想离他远点。
  至于叔父是出于什么立场身份而关怀,褚照捂住耳朵不做细想。
  来福赔笑着说:“凛王殿下离开前,留书一份给陛下。”
  褚照眼睛蹭地更亮了:“你还说什么废话呢,速去给朕拿来!”
  来福里面示意宫人拿上来。
  然而摊开后,褚照就两眼一黑,只见书信开头就是:“陛下切莫荒废政事,须每日到明政堂与丞相议事,朝中奏折如有疑惑……”
  褚照猛地合上,咬牙切齿:“不看了!朕晕字,朕要用早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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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撑死分别两章(看我写的速度了)
 
 
第11章 “谁说我是来找他的?”……
  此时正是六月好时节,江南水乡尤为如此。
  越千仞一路快马加鞭,不消几日便抵达扬州。
  与此同时,从驿站而来的信鸽,也一日日在传递京中的消息。凛王虽人不在京城,但所掌握的信息网足以叫他知晓一切动向。
  一类信鸽传递的都是朝堂之上的消息——他不在的时候,老丞相和褚照商议做什么决策,各部又有任何举动……诸如此类,通常都是有什么异动,部下属官才会写进其中传递。
  不过,越千仞离开的时间不长,出行又是临时起意,此时看来京中还是一片平静,没有风波。
  另一类信鸽传递的消息则显得事无巨细,把小皇帝每日行程都全然记录下来,详细到褚照一天叮嘱御膳房做三轮甜点之类。
  又吃这么多甜食!
  越千仞想着修书一封寄回去提醒他别太放肆,想想又作罢,只觉得这样当家长的肯定很讨人嫌。
  如果行程顺利,左右不过半个月时间,回去再说。
  早上信鸽传来的信件甚至写了,褚照前日和老丞相等重臣在明政堂议事,已读乱回的政务水平差点把老丞相气得驾鹤西去。
  越千仞直乐。
  总算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忍受这小子的折磨了。
  平日总有他在旁边救场,褚照凡是听不懂的就眼神示意和他求助,也该让这帮老臣见识下小皇帝的杀伤力了。
  只不过,这信还写道,这三日以来,唯一真正由褚照下达的命令,就是从自己小金库拨款催促工部,尽快开工修建新凛王府。
  新王府的位置,褚照年初就挑选好了——毗邻皇宫,距离京中繁华的商业街也不远,是去年改建城区空下来的。
  天子定下了,没人敢开口争抢。
  只是修建图纸他总不满,催着工部给了八百个方案,那阵子越千仞都怀疑,褚照是不是看工部尚书不顺眼,故意折腾。
  此时想到这些,越千仞都有些沉默。
  只最终也只能神色复杂地折好密信,凑到烛火边烧掉。
  尚未知晓褚照对他怀有的心思时,他只会欣慰小皇帝都知道尽孝关怀他了。
  可现在都知道了,就越想越不对劲。
  往好处想,起码褚照没把新凛王府往后宫里建——应该没有吧?褚照应该不至于趁他不在,做这么离谱的事情吧?
  希望老丞相能管好褚照就是了。
  信鸽送到的书信皆已一一过目又销毁,越千仞也收拾好心情,吩咐属下:“今日我们就到临泽郡,先去会会当地郡守。”
  他话音刚落,又有人在门口传唤:“王爷,京中传来急信。”
  越千仞顿住,“急信?给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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