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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武功的我只好开马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姬月歌

时间:2025-11-16 16:40:58  作者:姬月歌
  每个寻宝盘只能指出一个奇珍,这就意味着目前在凤泱手上的这个寻宝盘暂时没用了。要是想要找另一个奇珍,只能再在商店买个新的寻宝盘——问题是这玩意的价格是按公式递增的!如果放弃太多,就意味着他白白浪费了许多金钱。
  “唉……”一想到未来可能还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至少两个的奇珍,凤泱就由衷地感受到了一股疲惫,身心颓靡,完全没有折腾这些麻烦事的动力。感受着发自内心的倦意,他摇摇头,凭借乐于助人的路人们的口述,终于找到了那家名为“合芳斋”的糕饼店。
  看着店门上精致的雕花纹路,凤泱带着集邮打卡知名景点的心情走进店内。店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不算后院的,济世医馆的前堂比这家店铺要小差不多一圈。各种糕点的香气在他踏入其中时,便在他的鼻子四周缠绵不去,让他光是嗅着就觉得有些饿了。
  凤泱不是会亏待自己的性格,兴致勃勃地挑了几种看着好看、闻着也香的糕点打包买走。做糕点的师傅和管事看起来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许是瞧他长得好看却陌生,还好心地给他介绍了一遍这些糕点的口味以及大致材料,如果不喜欢或者过敏就得避一避。
  凤泱倒是没什么需要忌口的,他笑眯眯接受了店家的好意,随后嘴里咬着新鲜出炉的荷花酥,臂弯挂着几包糕点,便撑着伞从另一侧的门口离开。这一抬眼,却见街道的斜对上角有个中年人在一栋装修清雅的三层小楼门口张贴着什么——走近一看,居然是份店铺出售的招贴。
  这倒是巧了……凤泱看了看那个身形微胖、穿着打扮还算华贵的男人,瞧着不像是缺钱的,眉眼间却藏有几分愁绪。舌尖舔去唇角残留的糕点渣,凤泱踱步上前,开口问道:“这栋小楼要出售,价格可面议——真的假的?”
  张贴出售招贴的中年人好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猛然转过头去,看到是一名穿着锦衣的陌生贵公子,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然后“哎”地应道:“是的是的,我们一家打算离开京城,这家酒楼也就开不成了,只能出售。”
  “原来是酒楼啊……你是店老板?”凤泱把伞柄往肩膀一放,手则是从油纸包里取出一块桂花糕,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一边随性般问道。他看见对方点着头称是,又接着问,“张贴招贴这种小事,怎么是老板你亲自动手啊?”
  那老板闻言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回道:“店里的伙计前两天就遣散了。”
  凤泱一眼就看出这老板没说真话,不过他又扭头打量一番小楼,感觉这外部装潢颇合他的心意,真要盘下来可以节省一笔装修费。于是他也懒得绕圈子了,直接问道:“能带我看看店里面的布置吗?我觉得这地方挺不错,如果合适,这桩买卖今天就能成了。”
  刚贴上招贴就有人相中自家店铺怎样都不算一件坏事,店老板却奇异地先是露出一点警惕和恐惧的神色,随后又颓然地黯淡下来,带着些许认命般的无奈,硬是堆起僵硬的笑,开了店门招呼人进去:“这、这还真是巧了。好、好的,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果然有古怪……凤泱拍拍双手,抖落沾上的糕点碎屑,无所谓地收起油纸伞跟着老板走进店里——这家酒楼显然已经不再营业,各处窗户关得紧紧的,漏进室内的阳光不多,显得里头有些昏暗。
  简单地走了一圈,一楼的大堂处还残存着一套套的桌椅;二楼和三楼都是私密性不错的包间,也是桌椅齐全,不过一些装饰用的小摆件和挂件应该是被取走了;后厨和酒窖还算宽敞,尤其是酒窖,居然还连接着一个地下室,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余老板,你这酒楼看起来挺不错的啊?怎么生意做不下去了?”不管是懒散的性子,还是骨子里就喜欢玩一把刺激的,凤泱已经决定就在京城中经营他的第一家总店,就是目前看中的地方貌似有点别的问题,“我个人是觉得挺满意的,不过你不说清楚,我不太敢接手啊。”
  这位余老板是想要卖店的人,碰上一个看着挺好骗的年轻主顾却没有多说些好听的话来推销他的店铺,反倒总是带有种心虚的味道,仅是单纯带人四处看看。以至于这一段路下来,凤泱只了解到对方姓“余”。是不太会见人说人话地营销,还是有其他原因呢?他很好奇呢!
  凤泱此言一出,余老板的脸色顿时变成个缤纷多彩的调色盘,红红绿绿地闪来闪去,随即他苦笑一声,问道:“凤公子应该是外来人吧?”
  凤泱拖着懒音回道:“是啊,今天刚到的京城,本来就打算来这里做些小生意,所以四处看看有没有空余且合适的位置——怎么,莫非京城有规定,外来者不能买店从商?”
  余老板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唉,不知凤公子有没有听说过六分半堂?”
  嗯?本是百无聊赖的凤泱顿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中年人:“‘六成雷,四万苏’——六分半堂好大的名头,怎么可能没听过?”
  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也有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江湖上也流传着“六成雷,四万苏”的说法。只不过在这样一个叠叠乐的世界,这两方势力听着和原著一样了得,实际上的影响力却没有原本那般庞大——不过在整个江湖的势力排行中,还是能排入前二十乃至前十五。
  听到凤泱的回答,余老板的神色变得更加苦涩了:
  “我家这酒楼,虽则比较边缘,但勉强算是在六分半堂的辐射范围里,往日生意还算不错。可是前段时间,家中幼子无知,得罪了六分半堂的人。本来我们一家花钱消灾,这事就算是揭过去了。可店里的伙计不晓得收到什么消息,陆陆续续全跑了,连熟客也不再光顾……
  “唉——没了伙计又没了客人,生意自然做不成了。所以我们也死了心,打算把店卖出去回个本,便返乡去了,再也不来京城。”
  凤泱听着别人家的糟心事,觉得手里的糕点都变得更香了,像是催促说书人交稿那样追问:“所以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具体怎么得罪的?是那家伙收了钱还要逼死你们吗?你们就这样跑路了,不怕刚出京城就被偷偷给暗杀了?”
  余老板没有回答,并且脸色有些发青,不晓得是因为凤泱那种看乐子的态度,还是因为对方指出了他们一家心里最担心的隐忧。这段时间被此事折腾不轻的老板,完全没有了往日长袖善舞的心力,整个人都变得颇为僵硬。
  拿别人家的事故当故事听这种缺德事,凤泱做起来还挺心安理得的,不过考虑到自己是真心想拿下这栋小楼,故而没有继续“乘胜追击”,而是转移到最关键的价格上:“那么余老板,你这家店打算怎么卖?”
  这个算得上是个老好人的老板沉默一阵,然后犹犹豫豫地反问道:“凤公子,你还打算要我的店吗?你从外地来的,可能不清楚六分半堂的厉害,我其实已经做好卖不出去的准备……”
  “没关系,我就喜欢有挑战性的。”凤泱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明艳张扬的脸上带有几分蠢蠢欲试,“六分半堂也不是没有对手的不是吗?虽然我更好奇,如果京城再多出一方势力,打破如今脆弱的平衡,会发生什么事。”
  余老板到底在京城做了不少年的生意,看人的目光不算太差,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相处,他对凤泱的印象便从“路过的有钱公子哥”到“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再到“或许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湖人”,一变再变。
  毕竟余老板也是焦急着想要远离这个机遇与危险一样丰富的繁华之地,既然来历神秘的“凤公子”愿意接手,他便说出了一个在寸金尺土的京城里算得上便宜的价位。
  凤泱轻轻挑了挑眉,意外地发现自己手上的钱财就能顺利盘下,不必多添几个换钱的步骤,笑容都变得真诚友善许多,爽快地道:“没问题,京城这边的手续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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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侯爷
  大概因为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武者特别多,而只要是习武之人,就没有几个总是呆在一个地方的,人员流动性极大。因此,大周皇朝对身份凭证的管理十分宽松,不存在无证便寸步难行的情况。所以凤泱从一开始就没担心过,他这个凭空出现的大活人会啥事都干不成。
  余老板大概也是存了打铁趁热的心,为了避免性格多变的“凤公子”突然后悔,立即就带着人熟门熟路地找到官府开设的牙行。
  官牙的牙人得知他们的来意后,有人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意外和紧张——真的很快,如果不是凤泱眼神特别好,可能都发现不了那个淡淡定定让他们排队等着的家伙,实则另有算计。
  特意分出部分心神盯着那牙人的凤泱,轻易便发现对方找了个小跑腿,去给什么人通风报信。他倒是可以耍些小动作截下跑腿那人,只不过那该死的好奇心让他没有行动,并且隐隐期待着之后的发展。
  而就在他和余老板或是饶有兴趣或是忐忑不安地在牙行中庭左侧一处阴凉的位置,等待牙人处理他们之间的交易时,一架十分豪华的马车驶到了牙行的门口。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如此马车富贵又荣华,里面的主人必定不是简单人物——毕竟就连给马车主人驾车的车夫以及周围的侍卫随从,瞧起来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牙行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殷勤地迎了上前。凤泱他们恰好就站在一个能够清楚望向洞开的大门之外的角度,锦衣贵公子半眯着眼、打着哈欠,看着那辆马车被引导着直入牙行,而后停在他和余老板旁边。
  在余老板冷汗直冒时,一个好听且年轻的男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听说悦来酒楼要歇业出售了?”——悦来酒楼就是余老板家的那栋三层酒楼。
  哦豁,有意思……凤泱的目光往四周一瞥,看到那些原本在牙行中庭徘徊着等候业务办理的百姓和商人,主动或被动地在牙行的人的明示和暗示下陆续避开了他们这一个角落。
  看来他的运气和眼光都是极好,竟然直接碰上了一个“香饽饽”,要和另一个和他一样盯上这栋小楼的家伙相争,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哪个江湖名人……
  凤泱没有等脸色难看、嘴唇都发白颤抖的余老板接话,而是抢先开口道:“是呢,我打算盘下来开一家茶楼,开业那天欢迎公子前来光顾。”
  马车之中那人沉默一瞬,随后轻笑一声:“如果我说,我也想要买下这座酒楼呢?”
  “先来后到的道理,三岁小孩都该明白,公子应当不会不知道吧?”凤泱懒洋洋地往身后的树身一靠,玩味地看着马车上那轻柔却阻隔了一切视线的帘子。
  车中人似乎没有生气,又出声问道:“那如果我出双倍价钱呢?”
  凤泱“哈”地笑了笑:“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要是公子你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肆意插队,我敢保证第二天你就会身败名裂。”
  这番不友好的话语一出,原本如同一个个石像般立在马车周遭充当护卫的几人之中,似乎有人往凤泱身上投去某种奇怪的目光。
  不过凤泱没有理会这些做不了主的家伙,他只听进了马车中那个年轻人的回答:“可惜我似乎不是什么君子。况且……这位公子,据我所知,目前悦来酒楼还是属于余老板,你没有立场代替他做决定——余老板,你愿意将酒楼卖给我吗?”
  “巧了,我也不是个君子。”凤泱再次先一步压下余老板想要说出口的话,“如果公子执意横刀夺爱,那么我以后不管在哪开店,都会记得把公子列为不欢迎对象,拒绝做你的生意。”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喜欢喝茶。”车中人的语气有点古怪,似是在嘲讽凤泱的自大。
  凤泱则是曼声回道:“谁说茶楼就一定只会卖茶,不能做些别的生意?要打一个赌吗?就赌我的商品之中,会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有趣……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这回,车内安静良久才有声音传出,同时还有一个脑袋忽然从帘后探了出来——那是一个面如冠玉、貌若桃花的年轻男子,浓眉星目,俊美风流,气质高贵之余又显露着几分稚嫩,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故作老成的少年人。
  年轻男子走下车后,他的那些个追随者都恭敬地躬身退后,主次分明,让人更能感受到其人身份的不凡。而凤泱的目光却是停留在对方腰间别着的那把剑上——厚重古朴的剑鞘遮掩不住其中隐隐涌动的血色,血红的气息缠绕着剑鞘与剑柄缓缓地流动,如脉搏般鼓动。
  “我以为问别人姓名之前先自报家门是一种礼貌。”大致猜到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凤泱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而且就算我告诉你我姓凤名泱,你又能如何?”
  年轻人也在笑,笑得足以让许多女子心醉:“至少我的朋友名册上或许能够多出一个名字——凤公子,你需要听我介绍自己吗?”
  你会有什么朋友名册?你说是记仇的小本本可信度还高点……凤泱抬起食指轻轻抹过自己眼角的泪痣,语带深意:“如果我没有猜错,公子的外号实在太长,长到有凑字数灌水的嫌疑,还是别说出来为妙。”
  年轻人的笑容微微一滞,显然是不能理解什么叫做“凑字数灌水”,不过他听懂了凤泱的暗示——对方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不需要他自我介绍。对此,他倒是不觉得奇怪,不然他会觉得这些年自己白混了。只不过……
  “凤公子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对凤公子却并不了解,似乎不太公平啊。”
  “公平?”凤泱看了看身边那个已经没有起初那般害怕、甚至明显是松了口气的酒楼老板,又看了看就在不远处,却一直没敢插话的某个牙人,主动将歪掉的大楼扶正,“公子突然在一笔你情我愿的交易上强行插手,莫非就很公平?”
  听到两人的对话转移到店铺买卖的事情上,余老板脸上多出了几分迟疑。可惜事到如今,他的意见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年轻人的视线没有一刻是放在这位酒楼的老板身上,朗星般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相貌名字都十分陌生的“外来者”,他没有立即接下这番话,而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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