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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武功的我只好开马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姬月歌

时间:2025-11-16 16:40:58  作者:姬月歌
  正如他所说,他来衡山就是来找人切磋的,所以根本没有收敛自己的战意。甚至在发现山下无人看守时,还刻意以此告知派中高手,有人求战——就像当初给谢晓峰下战帖那般,只除了并未用剑气做些花里胡哨的“特效”。
  莫大和刘正风便是如今衡山派中最接近宗师的两人,亦是最先感知到连庚来意的人,他们也当即做出了应对。只是蓝衣剑客不曾想到,这两位在音律上貌似比他们的武道更为了得,师兄弟联手之下,竟能通过琴箫合奏与天地共鸣,衍化出一方类似于宗师领域的“伪领域”!
  所谓的武道意志本就是武者精神升华而形成,宗师领域则是武道意志与天地共鸣后的奇妙力量,类似于精神武学所营造的幻觉,更多作用在精神层面,但能局部干涉现实。
  莫大和刘正风都不是武道宗师,但是他们在音乐上的造诣却与“宗师”无异,故而才能引动共鸣,将连庚拖入以乐声营造的领域之中——没错,蓝衣剑客“看到”周围环境一键入秋之时,已经是受到“领域”的影响。它们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一切随心。
  起初两人的目的应该是想让连庚知难而退,没想到剑客的意志坚如磐石,不为所动,迫使他们不得不冒险更进一步,发起攻势而结果就是被连庚同样借用了音乐之道,反将他们师兄弟的精神拉入属于剑客的领域——这片无边无际的云海!
  莫大和刘正风平日素有不和,但都是为了门派的未来,故而面对“外敌”还能保持一心。此时,师兄弟二人不着痕迹地扫视空荡荡又无边辽阔的云海,即便没有察觉到危险,但在目光交接间,都能看到彼此的凝重与无奈。
  武道无比接近宗师但终究不是宗师,伪领域再怎么像领域终究只是取巧。如果对上的是一个普通的武道宗师,他们两人或许还能多挣扎一会儿。可惜要是对上一个同样了解音律的武道宗师,被反客为主就是他们的宿命。
  所以这一对师兄弟都没有接下连庚的赞赏,纷纷摇头叹息道:“是阁下过誉了,这么点手段,在阁下面前不值一提。”
  连庚闻言,没有继续在谦与不谦上继续纠缠——要说取巧,真正取巧的人是他。当初宁醉在给大徒弟马甲挑选武学时,如果说选择《太极拳》是为了应对没有武器、只能动用拳脚的情况;那么作为罕有的音功《弥罗天音》,纯粹是宁宗主脑子一抽,想给马甲上一波逼格。
  与莫、刘二人那种倾向勾动情绪变化、以心映心的细腻不同,《弥罗天音》所重视的是节奏和声波——类比一下,衡山派二人组像是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那一款的;而《弥罗天音》则近似七弦无形剑和狮子吼。
  这部功法给连庚带来了一定的音乐素养和知识,但都比较浅,让他作曲、填词什么的,完全是开玩笑,而他平日用得更多的也是剑道。
  若非刚好碰见两位乐道宗师,灵光一闪,想到还有比暴力破局更好的方式——利用声音介入别人的领域再强行夺过控制权,他也无法预料以后这部功法会不会有现世的机会。
  不过经此一遭,他倒是获得了不少功法融合运用的灵感。虽说肯定比不了当初令东来人还不知道在哪就让厉工成了睁眼瞎,幻觉和现实都分不清的程度,但作为他功法融合的切入点,倒是挺不错……
  想到这里,连庚眸光微闪,视线落在那对始终不曾坐以待毙,并一直暗中尝试着要闯出领域的禁锢乃至重新夺回主导权的师兄弟,开口道:
  “今日虽未曾得见衡山剑法,但能讨教两位的乐道境界也算圆满——家师向来喜好音乐,既然有幸遇见两位乐道宗师,不知可否厚颜讨要几份不涉武学的乐谱?”
  “……难得有同好,我等自不会敝帚自珍。”莫大和刘正风相互对视一眼,心念变化间,周围的环境变成了他们衡山派的书房,二人或是亲手写下,或是从某处取出,将一些乐谱送给了连庚。
  连庚尽数扫视一眼,随即抱拳道谢并告辞:“多谢两位成全,日后有缘,江湖再见。”一语落下,蓝衣剑客的身影顿时从二人眼前消失,周围的景象同样褪去了那种似假还真的迷离之感,踏踏实实地变回到莫、刘原本所在的大殿之中。
  只是,先前在书房或取出或写下乐谱的一幕那般真实,到底是当真在现实中也是如此作为,还是单纯仅仅在领域中通过通感的方式将脑海中的记忆共享?
  一时间,即便耳边不再响起乐声,心知已经脱离宗师领域,并且经由灵觉感知到本来已经踏入门派范围的剑客已然转身下山,仍然有种难辨虚实的不确定之感,鼓不起勇气前去书房证实。
  如此面面相觑将近半炷香的时间,莫大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再次拉起胡琴,只不过这一回,他只是单纯在奏乐。
  “师兄,你的心不静。”刘正风听出了莫大琴声里的复杂,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这位当前衡山派的第二高手低头看着手中的洞箫,低声喃喃,“本以为有了能与武道宗师一较高下的底气,如今看来,原来只是镜花水月。这位宗师没有恶意尚且如此,若然……”
  莫大则是摇了摇头,胡琴咿咿呀呀地演奏着凄冷的深沉:“剑也好,琴也罢,自己学会的就是自己的。侥幸无用,想太多也无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须因旁人打乱自己的节奏。”
  刘正风忍不住问道:“嵩山派的左冷禅野心勃勃,已经数次遣人前来游说我等与之结盟,推得了一次、拖得了一时,却躲不开一世。今日有宗师登门,固然你我利用伪领域将来人与衡山诸弟子隔开,将影响尽可能降到最低,但是否真的能够瞒住所有的眼睛,尚是未知之数。
  “一旦此事传开,难以预测嵩山那边会有怎样的行动。难解的危机已经近在眉睫,衡山派未来该何去何从,师兄你当真不在意吗?”
  “左冷禅一天成不了宗师,便无须在意。”莫大停下手,又叹了口气,“师弟,朝廷的路未必好走,江湖是江湖,朝廷难道不是另一个江湖,甚至可能会更加险恶?衡山已经沦落至此,经不住更多的风浪。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你也说服不了我,既然如此,暂且维持原状便好。”
  刘正风无奈,但不得不再一次接受这个不欢而散的结局。
  .
  衡山派那对比起武者更像是音乐艺人的师兄弟的后续对话,下山的连庚自然不清楚——宁醉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那边,他此时正在肆无忌惮地欣赏着令东来美如画的侧脸。
  乌篷船在河道上摇摇晃晃地随波漂流,船头一左一右坐了两个大男人,偏偏还能稳稳当当,没有侧翻的迹象。江风送来阵阵的凉意,连绵的青绿似是在两岸构成如同无限延长的山水画卷,傲然展示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宁醉看了看自己手上毫无动静的鱼竿,又转头看向旁边的令东来——这人刚好又钓起了一条小鱼,加上鱼篓里的那些,已经足够组合成一个五口之家。
  至今还是零收获的宁宗主盯着对方再次熟练地甩下鱼竿,不禁幽幽地道:“我真的很怀疑我这边的鱼是不是都被你抢走了。”
  令东来神色不动,只是淡淡地回道:“钓鱼不过是陶冶性情,有鱼上钩自是好事,若无也是天理如此。宁兄既是无为宗宗主,何故舍‘无为’而逐‘有为’?”
  因为这个宗门名是当时还在现代世界玩游戏时系统随机乱取的……无论是本体还是马甲,宁醉已经多次被人问到“无为宗”的“无为”是不是就是道家的“无为”,他从一开始的顾左右而言他,到如今早就编好了合适的说辞,只听他叹了口气,然后似笑非笑地回道:
  “谁规定无为宗的宗主就要‘无为’了?宗门以前倒真是‘无为’了,可要是我也和前人一样,怎么可能允许弟子们入世修炼,你又怎么可能认识我?”
  见令东来终于稍稍将目光投过来,宁醉半是认真半是说笑地继续道:“如果我是乖乖遵守宗门规定的人,此番又怎么可能与你同行?你明知道我年轻‘有为’,如今却要我‘无为’,不觉得矛盾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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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邀同行
  要说宁醉为何会与令东来同行,这就得从半个月前那次茶馆会谈说起。
  半个月前,清茗茶馆。
  在令东来说出那句“你是独属于我的‘异数’”时,宁醉当场便愣住了。令东来上来就是什么无上之道、变数异数的,搞得他心里很不扎实,总觉得出门就有可能突然被某个有心追求“无上”的武道神话给堵了,可现在听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想是这样想,宁醉表面上则是故意暧昧不明地道:“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否则我会误以为你对我有意,并信以为真——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
  被人从言语上小小调戏一把的令东来倒是出乎意料地平静,不晓得是早已习惯还是不放在心上。对此,他只是接着解释道:“变数临世,武道神话皆有所感,对应到每一人,或有不同的际遇。我本是为变数而来,如今却发现,你于我是莫名的异数。”
  宁醉手肘撑着桌面手背抵着下巴,眼神认真:“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异数’?杀了我?囚禁我?还是……?”
  放在旁侧小火炉上的水壶发出“噗噜噗噜”的声音,证明里面的白开水再次沸腾。水汽从壶口喷出,一路向上,纤细却令人不可忽视。令东来并未立即回话,他沉默地将水壶取下,滚烫的热水浇入茶壶之中,放入茉莉花的绿茶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香气,清新的同时又极其霸道。
  身前空空的茶杯再次被满上,宁醉的目光在茶具与斟茶人之间徘徊一阵,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安安静静地抿了口香茶。
  就在他大部分心神都分在远在峨眉山的连庚身上,准备着与独孤一鹤切磋时,令东来终于给出了一个让他意外又不怎么意外的回答:“如此手段,于事何益?”
  令东来那双漂亮且锐利的凤眼静静地看着宁醉,后者不仅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恍惚间他似乎还看到了无边星空,看到闪烁的繁星运行着玄妙的轨迹,耳边则是听得对方继续说道:
  “异数之所以为‘异’,便是在意料之外,所料不及,超越常规。而于一潭死水之中,亦是难得的转机。暂且不提异数是否能够轻易抹去,便是可以,想来少有人选择这等暴殄天物的行径。”
  他的仪态像是个有着良好家教的公子哥,说出来的话则像是个老夫子那样,听着就让人感到理所应当:“观察、分析、拆解、推衍……这才是该行之事。宁宗主,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一同探索清楚其中奥秘?若否,不知如何才能得到你的应允?”
  宁醉抬眼凝视着眼前人,谁能想到一位久负盛名的武道神话竟然这么好说话,放低身段,有商有量,总感觉要是不答应就像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不过斟酌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将心中所想直接问出来:“如果无论如何我都是选择拒绝呢?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若然如此,我不会勉强。”屡屡被反问,令东来全程岿然不动,脾气似乎当真是极好极好的,“我会再寻别的方法。”
  那你难道不会觉得所谓天人感应的指引是在误导你,这个“异数”压根就没用,和你过往认定那一套有所冲突吗……
  这样的话太过挑衅,宁醉遵从心意选择将它留在肚子里,口中提出的是另一个疑问:“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答应了你,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无所得,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令东来则是回道:“不劳阁下费心。付出未必就能获得应有的回报的道理,我早已明晓。但是如果因此永远而不去做出任何行动,则是绝对不会有所收获。”
  宁醉没有吭声了——他毫不怀疑对方所说的就是其心中所想,毕竟这位在原著之中为了寻找一个可以与之论道的人,可说是差不多孤身一人走遍了大半个亚欧大陆,就差没漂洋过海去南北美洲了!
  沉默一会儿,宁宗主喝完剩下的半杯茶,蓦然提起了向雨田那个单方面向他发出的邀约:“我的大徒弟曾偶遇过‘邪帝’向雨田。他因看出我的大徒弟修习了一部与魔门《道心种魔大法》有些相似的功法,故而隔空邀请我在六月初十赶到玉门关与之见面——
  “实不相瞒,我至今还没想好要不要放他鸽子。毕竟我不认识这位,不清楚他心中所想。如今有幸意外结识令兄,倒是想要讨教一番——不知令兄可曾与之打过交道,能否给我一些建议?”
  令东来神色间依稀露出些许讶然,他沉吟着回道:“向兄虽曾为邪帝,亦是自《道心种魔大法》现世以来,第一个将之修至圆满之人,然其与魔门绝大多数人不同。其为人纵然不羁,见识却尤其卓越,行事皆有缘由……他既然与阁下定下邀约,想来是希望确定一些事情。”
  宁醉问道:“所以你认为可以见一见?”虽然令东来没有明说,但他听出了对方认识向雨田,并觉得此人不算“邪恶”,不过其认定的事就会想办法做到——更何况此事还涉及了魔门的至高传承,就算躲得了一次估计还会有第二、第三次,还不如直接面对。
  令东来则是难得反问道:“不知阁下是有何顾虑?”
  我能说我是单纯怕死么……宁醉忧伤地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回道:“既然你是这样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宗门,不认识到玉门关的路——令兄,你见多识广,知道该怎么走吗?”
  令东来刚回了声“知道”,宁醉便打蛇随棍上地发出邀请:“那不知你有没有空,陪我走一趟玉门关?旅途中孤身一人独自赶路太过枯燥,要是能有个伴一起欣赏这大好河山、闲话日常,才更有意思,你说对不对?”
  宁醉这番话其实就是答应了令东来,至少在前往玉门关的这段时间,可以陪他一块“观察分析拆解推衍”,故而令东来礼貌地回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宁醉定定地看了对方良久,才给两边都斟满茶水,随后以茶代酒,举杯道谢:“既然如此,那就先谢谢了——这一路便厚颜拜托令兄照顾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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