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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林与闻从前总以为他自己聪明,只是不屑官场那些弯弯绕绕,可严方圆的案子让他看到了真正的权力,和那些为了权力扭曲了的灵魂。
  但林与闻就是林与闻,他绝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他自己的原则,只是要更小心,更仔细点,不要让人抓住任何的把柄。
  林与闻太较真,他要的公道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讨到。
  所以他爹才会说林与闻没有宰辅之才,这样的人太较真了,若林与闻真有心着眼朝堂的话,他想求的那份公道怕是只有颠覆天下才能得到。
  “但他是个好县令。”
  陈嵩看袁宇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话,有点不解,尤其袁宇还带着点诡异的笑容,更让他觉得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刚才掏了那么多具尸体还没有这个感觉。
  “找到了!”林与闻朝着他们喊,“找到了,快来人!”
  连在远处休息的官差都一个打挺跳起来,“大人,我们来了!”
  “是这具没错,”程悦蹲在一具烧焦的尸体旁边,给大家指,“虽然皮肤烧焦了,肉也都烧化了,但是凭借骨架我们还是能得到一些线索的。”
  大家都煞有介事地点头,有程姑娘这样教他们的机会可不多。
  “你们看这个盆骨,一般女人的盆骨会比男子宽。”
  “这个更是变形得严重,说明死者之前生产过。”
  程悦指着一些暴露在外的白骨,“你们看到这骨头上的痕迹了吧,这说明死者之前被钝器等伤到过。”
  “然后看这个牙齿,”程悦拿起头骨,给大家指着,“这颗牙齿一般是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才会长出来,所以死者的年龄大概在二十到二十五岁。”
  一干官差都张着大嘴看着程悦。
  程悦有点不好意思地垂眼,“大人,暂时就能看出这些,把尸骨带回县衙吧。”
  “好。”林与闻刚应声,却回头看见李小姐的表情纠结,“怎么了?”
  “你说被钝器伤的,是戒尺吗?”
  程悦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下尸骨上的几处痕迹,抬头对李小姐说,“有可能,而且这个痕迹很深,所以可能是大力多次的打击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李小姐眼睛都红了,“那很疼的,钟先生的戒尺很疼的。”
  “小姐……”小丫头攥着李小姐的手,“小姐,你别哭。”
  在场的人多少都带些心酸。
  ……
  “你说什么?”
  程悦看林与闻那夸张得过分的表情,“那个骨头上的咬痕不是野狗的,是人的。”
  “……”林与闻一想起李坛那张猥琐的脸,就觉得胃里止不住的恶心,“牙印还能拓下来吗?”
  “可以,到时候可以供比对。”
  林与闻点点头,脑子里挥之不去李坛那个脸,“你继续吧,我去看看我娘那边怎样了。”
  李小姐一回县衙就按着骷髅的结构还原出了一张脸,她这几天哭得厉害,想到这许小姐和梁小陶可能就是另一个自己,更是止不住眼泪。
  但尽管两只眼睛肿成核桃了也想亲手把画像交到姚夫人的手里。
  季萍带着她,来到姚夫人的房里。
  姚夫人还是坐在镜子前摆弄着那方绣品,她此时最为平静。
  季萍拿上李小姐的画,靠近姚夫人,“老姐姐,”季萍轻声唤她,“我这里有幅画。”
  姚夫人抬头看她,从她手里接过画。
  李小姐握紧了拳,紧张地看着姚夫人的反应。
  姚夫人一开始也没什么反应,她端详着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不解甚至带点迷茫。
  季萍忍不住小声问,“老姐姐,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姚夫人的嘴唇半张,她转过头想要回答季萍的话,却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她眨眨眼,又看向画像,那画像里的人七分眉眼都与她一样,只是嘴角弯弯的,还是少女模样。
  “啊——”姚夫人突然发出声音,“啊!啊——啊!”她张开口大喊起来,声音惨烈而悲痛,“啊——啊——!”
  季萍眼前都已模糊,她抱住姚夫人,知道她们此刻痛苦成了一个母亲。
  李小姐捂住脸,冲出屋子,却正好撞上赶来的林与闻。
  林与闻一听到屋里的恸哭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扶住李小姐的肩膀,果不其然看见一双通红双眼,叹了口气,说,“就这一次。”
  李小姐趴在林与闻怀里,大声哭泣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林与闻把李小姐都送走了,姚夫人才终于苦尽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我不能再哭了。”
  季萍用手帕擦了擦眼睛,恍惚间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话是姚夫人说的。
  姚夫人吸了口气,端坐起来,“哭坏了眼睛我就看不到我的女儿了。”
  “老姐姐你……”
  姚夫人朝季萍微微点头,“多谢你帮我找到女儿,我想先领回她的尸体好好安葬可以吗?”
  这突然正常起来,季萍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姚夫人说话呢,原来姚夫人不疯癫的时候是这般端庄大方的样子吗?
  也是,人家姚家也是福书村。
  季萍顿时觉得自己行走都很粗鲁了,她咽下口水,“那个,你女儿的尸体,不太雅观,所以……”
  “没关系,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我的女儿。”
  不论何时说到女儿的时候她的眼神都是如此真挚,季萍刚刚那点不自在立刻烟消云散了,“好,我去跟我儿子说说,但是他好像说要等案子结了才能处置尸体,毕竟你女儿是受害者……”
  姚夫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案子?”
  “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季萍大叹一口气,坐到姚夫人身边,“你女儿真的是个苦命人。”
  姚夫人深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季萍的手背上,“老姐姐,你同我仔细讲讲。”
  “你还记得……”季萍有点不好意思,她自己叫人都是老姐姐,没想到姚夫人竟也这么跟着自己喊。
  “我都记得,你是我的恩人,我永远都感激你。”
  季萍眼睛又要湿了,但是她要先把真相说给姚夫人听才行,她镇定下情绪,“这事啊,都得从你姑娘议亲的时候开始,那老东西不是人啊……”
 
 
第64章 
  64
  “大人不好了!”陈嵩跑进林与闻的房间,林与闻此时刚洗脸,被他这么一喊洗脸水撒了一脚,“什么事?”
  “梁家夫妇去李府大闹了!”
  “你说什么?”
  林与闻这下不用洗脸人也清醒了,他简单披了件衣服,“带几个人,跟我走。”
  陈嵩赶紧叫上人,跟在林与闻骑的驴后面跑。
  这驴是知府赏的,上次几位知县一同找知府述职时候林与闻到得最晚,知府为了让他反省特意给他买了这么头驴。
  林与闻是一点感觉不到知府的阴阳怪气,反而对这驴宝贝得很,一般没大事都不肯骑。
  他们赶到李府时候梁玉麟正被两个强壮的护院从门口扔出来。
  “相公!”陶氏扑在梁玉麟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们不是人啊!”
  林与闻赶紧从驴上跳下来,“怎么回事?”
  梁玉麟看到林与闻来,也不顾体面,扒住林与闻的裤脚,“大人,您得给我们做主啊,我们小陶就在这里啊!他们不肯放人啊!”
  “你们怎么知道的!”林与闻之前还特意强调了在把人找回来之前不能把事情告诉给苦主,就怕出了这样的事情。
  梁玉麟揽住陶氏的肩膀,恨恨地看着林与闻,“大人,您不替我们找女儿就算了,现在还要包庇着那老妖婆吗?”
  “你怎么说话呢!”陈嵩向前一步挡住林与闻。
  林与闻连忙推开他,“别这样,”他朝向梁玉麟,“那你现在可把女儿找到了?”
  梁玉麟不说话了。
  林与闻看看门口的护院,心想他们不是第一次见自己了,竟然还杵在那一动不动,肯定就是有钟毓的授意了。
  他对梁玉麟使了个眼色,“跟本官回去。”
  “可——”
  “大人,”钟毓走出门口,迈下两阶台阶,她身后跟着六个婆子,比林与闻这边还有排场,“您来的正好,我要报案。”
  林与闻吸口气,“梁家夫妇丢了孩子,一时失控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理解。”钟毓还是那副刻薄样子,除了她那个傻儿子怕是谁都不会使她的脸上有什么情绪,“大人若不管,明天我就叫人写状纸,告到知府衙门去。”
  “你这个老妖婆,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我跟你同归于尽!”梁玉麟说着就往钟毓身上撞,但他一个读书人,体质跟林与闻也差不了多少,钟毓身后的婆子一拨弄他就转了圈了。
  林与闻赶紧示意陈嵩把梁玉麟拉回来,“钟先生,你是在威胁本官吗?”
  钟毓低下头,浅浅笑了下,“大人,如果我想威胁您,就不会只搬出知府大人了。”
  “你什么意思?”
  钟毓掏出一块腰牌,林与闻不认识,但那上面刻的字他认识,竟然有宗室肯保她?
  “这片地归属宗室,没有知府手令,还请大人不要靠近。”
  怪不得把宅子建在这,就等着这天呢吧。
  林与闻气得想笑,“钟先生,本官以前在京城见过不少场面,保亲属,保恩师,保挚友的,”他瞪着钟毓,“还没见过保自己家媒婆的。”
  “你!”
  “说什么女学,你以为本官没查清楚吗,你借着女学的名义,替那些权宦之家搜罗清白女子,除了那些个娘家有实力的平嫁给她们本就相配的家庭,大部分不是做妾就是做了通房,”林与闻早就想骂骂这老寡妇了,“现下那些所谓权贵答应给你庇护,但等本官找到证据之后,你看他们谁还给你说话!”
  钟毓哑口无言,眼睛边上那几根纹路都绷紧了。
  “梁玉麟,走,等本官拿到知府大人的手令,带你光明正大地搜这个腌臜地!”
  梁玉麟颤抖着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旁边的陶氏抓紧了他的胳膊,“相公走!大人说得对,如果她真敢害我们小陶性命,谁都保不了她!”
  陶氏说完这话突然朝钟毓“呸”了一声,这可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粗鲁之举。
  “夫人……”钟毓身后的婆子有点担心地看着林与闻他们一行人离开,“我们是不是要避避?”
  钟毓眯起眼,“不能避,他这般撕破脸就是等着我们一乱把人转移的功夫把我们逮个正形,决不能上当。”
  ……
  “大人,”陈嵩看林与闻坐那用个放大镜对着一副地图看,心里实在着急,“您什么时候去找知府大人,这日头都要落下来了。”
  “找知府大人干什么?”
  “您不是跟那个姓钟的说要去拿知府手令吗?”
  “我敢要,知府敢给吗,”林与闻瞥他一眼,“那可是国姓爷的土地,不知道那老寡妇怎么得来的,但我也不能真的进去搜啊。”
  “那,那您不是骗人吗?”
  陈嵩甩开手,“这梁家夫妇可都指望着您呢,咱们这要是找不到梁小姐,这回可能得疯一双啊。”
  “你别急,本官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你让人那么着急到营里找我是有什么事,”袁宇风尘仆仆赶进来,一眼就对上林与闻的笑容,“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衣服带来了吗?”
  袁宇叹口气,“你要我和谁去,”他拿出两件纯黑的夜行衣,“探什么地方?”
  陈嵩恍然,“大人我明白了,我去!我和袁千户一起探李府,把梁小姐救出来!”
  “你凑什么热闹啊,”林与闻拿起夜行衣在自己身上比比,“我亲自去。”
  “什么?”
  林与闻笑眯眯,对二人挑了下眉毛,“你们只管听本官安排就是。”
  ……
  天已经全黑了,袁宇咬紧了牙,“林与闻,你行不行啊?”
  林与闻踩着他的肩膀,小胳膊绷紧了力气,脸皱成一团,“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
  “那你倒是往上攀啊!”袁宇气得不行,靠人不如靠己,用手扳住林与闻的脚使劲向上一送,听到一声扑通坠地的声音安下心来,自己三两下沿着墙壁一撑跨过墙去。
  他看林与闻那痛也不敢喊的窝囊样,伸手给他,“亏了与你一起来夜探的人是我,要是让你那些下属看到你这个样子,你怕是很难再有威信了。”
  林与闻瞥他一眼,他早想到这些了好不好。
  林与闻直起身子,掏出李小姐画的地图,“这样,你朝东搜,我朝西搜,找到就发信号。”
  “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袁宇拿过地图,看了看,“虽然慢点,但是安全些。”
  林与闻朝袁宇扬扬下巴,“你放心,那胖子和他娘都住在东院,护院大多集中在那,你只需找守卫最多的地方就好,”他胸有成竹,“而我简单搜搜西面,找个地方藏好,等你找到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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