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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那,那戏里不都说,这种得以身相许吗,万一他们家真的提了,咱们不能愣在那啊,让人家多难受啊。”
  林与闻看着他娘,着实迷惑,他家的煎饼摊看来还是不够忙,让他娘都有闲工夫天天看戏了。
  林与闻懒得说什么,直接走人,见梁家夫妇与梁小陶都在后堂等着,先举起手,“久等了。”
  “大人!”陶氏拉着梁小陶给林与闻直接跪下,“大人,我们家小陶多亏您相救啊。”
  林与闻赶紧拉起她,“受之不得,虽然我有给大理寺写信,但是他们还是坚持只能判流放十五年,那时小陶可能还没满三十。”
  陶氏摇头,“这已经很好了大人,”她落下眼泪,“这真的已经很好了。”
  “大人,能把孩子找回来,我已经什么都不在意了。”她拉着如珠如宝的女儿,“快,说话。”
  小陶看向林与闻,瘪着嘴,“大人,我……”
  “没事没事,”林与闻赶紧摆手,“这都是本官该做的,快别让孩子说了,说两句又要哭了。”
  梁玉麟与林与闻深深作揖,“大人,我们来还有件事。”
  不会真像娘说的是吧?
  “我们是来辞行的。”
  林与闻直咬牙,他都被他娘带歪了,“你们是要搬去哪里?”
  “这事情虽然不是小陶的错,但孩子脸皮薄,在这也过不下去,想带她到北边看看,”梁玉麟看着梁小陶的目光很温柔,“我们祖籍就是大同那边。”
  “大同好啊,大同有刀削面。”林与闻第一个就想到吃。
  一直绷着的梁小陶听到这话也笑了下。
  林与闻笑着看她,“这样好,一路上多看看风景人情,有时候这世界大的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梁小陶听了这话,对林与闻深深一福礼,“知道了大人。”
  “大人……”梁玉麟还欲在说,林与闻却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你放心,所有案卷上我都没有留下小陶的名字,只是些模糊的信息,不会有人查到的。”
  梁玉麟又一拜,“大人,您于小陶如再生父母一般,不如您认她一个义女吧。”
  “啊?”
  ……
  “噗!”袁宇肚皮都疼,“这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林与闻牙根痒痒,“别笑了行不行,我都被陈嵩他们笑了两天了。”
  “然后呢?”
  “当然是认下来了,不然我娘老怕我不结婚生子没有人给我养老送终,现在有个干女儿我还能少听她几天念叨。”
  “我觉得梁小陶那女孩挺好的,你这个义父多上点心。”
  “我可上心了!”林与闻提到这个事眼睛都亮了,“他们那一路,哪里有什么好吃的我都给她写下来了,而且你记得咱们那个同窗吗,叫吕闻的。”
  “记得吧,”袁宇眯着眼想想,“眼睛可小的那个。”
  “对,他学问不咋地,但是他弟弟考上了,现在在大同当知事呢,我还请他帮我多看顾一下梁家。”
  袁宇歪头,“你还有这等人脉?”
  “小瞧我这个首辅门生是不是?”
  “你不是阉党吗,怎么又首辅门生了?”
  林与闻眼睛都笑弯了,“前几日首辅大人给我来信了,说之前那事他未给我求情是因为想使我低调一些,不然言官又要把之前的事翻出来了,可见首辅大人对我用心啊。”
  袁宇看他自我陶醉那样子很是不屑,“啊,来了。”
  袁宇来找林与闻,林与闻说今日正是押送钟毓母子去流放的日子,于是他就陪林与闻到城门口去看。
  钟毓还是把头发梳得很整齐,一脸慈祥看着她的傻儿子,依她的想法,只要为了她儿子,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林与闻也懒得劝她,反正有十五年的时间让她想清楚呢。
  陈嵩看林与闻和袁宇站在那,跑过来,“大人,交接都做好了,刚我还请他们哥几个喝茶了,这钱——”
  “我出。”林与闻无语。
  “你还替他们母子打点?”袁宇不解。
  林与闻眯眼,“什么叫打点,我那意思是这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让他们看顾点别让人跑了,钟毓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万一真有人信她那一套,把他们救走怎么办。”
  袁宇点头,确实,钟毓连宗室的地都能用来给自己建房子,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人。尤其流放路远,丢几个人是常事,但林与闻这锱铢必较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少受一点苦的。
  “啊!”
  一声凄厉尖叫如丝帛裂开,吓得城门口的人都瞪大了眼。
  “杀人了!”
  一听有人这么喊,陈嵩的刀立刻就抽了出来,他看向声音源头,竟然是姚夫人。
  姚夫人不知道是从何处冲了出来,直向李坛,手里的刀一次两次,十数次地插进了李坛的胸膛。
  姚夫人的样子太过癫狂,以至于离得最近的差役也不敢接近她,更别说阻止了。
  “坛儿,我的坛儿——”钟毓扑跪到地上,但是带枷的手怎么也够不到她的儿子。
  她又像从前一样,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摔下去,留了一地的血。
  姚夫人总算力竭,被陈嵩一把拉到边上,“大人……这……”
  林与闻看向姚夫人,他娘之前同他说,姚夫人知道了真相之后可清醒了,难道是假的?
  “找到女儿啦,我找到女儿啦!”姚夫人哈哈大笑,“我找到女儿啦!”
  她摇摆着身体,即使被陈嵩钳制着也不在乎,“我找到女儿啦。”
  林与闻盯着她,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有点巧合,又不那么巧合。
  姚夫人清醒地时候告诉过他娘,两个月前她做梦,梦到了自己女儿,于是病情加重,以致于疯癫到街上乱抓人当女儿。
  那段时间林与闻一直在军营里解决案子,后来他也是偶然上街才被姚夫人死死抓住说要找女儿。
  这是他的偶然,却不一定是姚夫人的偶然。
  那时她是疯的,还是清醒的呢。
  还是说她到底疯过没有。
  林与闻不愿继续想下去了,他对陈嵩喊,“本官要说多少遍,姚夫人这般疯癫,出入都得有家人看护!”
  陈嵩不知所措,“啊……啊?”
  “还不去寻她的家人,闹出这样的事,他家里人别想求情了事,怎么也要赔人家银子的!”
  袁宇对还傻站在那的陈嵩使眼色,这还不明白!?
  “啊啊!这就去,我这就去找姚家人!”他要跑走,但是还拽着姚夫人,“那……那她?”
  “当然是先把人送回去了!”
  “是,大人!”
  “不能走!她杀了我儿子!”钟毓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她的手在枷上徒劳挥舞,“不可以放过她!”
  林与闻走过去,对着她说,“你放心,姚家赔给你的银子本官一定会托人送到岭南你手上的。”
  “我不要钱,我不要钱,”钟毓的嘴张得老大,“我要坛儿!坛儿!”
  “你让别人失去了孩子,你也该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林与闻对押送的差役说道,“你们先走吧,别误了时辰,这里本官解决好的。”
  差役们连连对林与闻道谢,“那便辛苦大人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与闻对他们摆摆手,看着他们拖起已经神智游离的钟毓,强迫她离开。
  自始至终,钟毓连她儿子的手都没碰到。
  ……
  陈嵩扶着姚夫人走到一半,姚夫人停了下来,“差爷,能等等吗?”
  陈嵩对她突然的转变有点不适应,“您?”
  “我看这个糖人很好看,想买给我的外孙女莹莹。”
  姚夫人对陈嵩轻轻一笑。
 
 
第67章 
  67
  做官是门学问。
  林与闻刚进士及第的时候并没有这么觉得。
  他这个人前半生实在顺利,小时候他没什么志向,一心跟他爹学摊煎饼,仅有的特长就是算数利索,收钱倍儿快。这个特长后来被买煎饼的私塾老师看上,许他跟着其他人旁听,学几个大字。他这人从小嘴欠,爱给别人起外号,学了几百个字就给老师写了首打油诗。
  没想到老师是个爱才之人,就靠着这首打油诗就给他送进了当地小有名气的书院。可他究竟只是贪玩而已,离真正的神童还十万八千里。书院每年的费用又很高,所以他趁休沐时候到他爹的煎饼摊帮忙,想找个机会跟他爹说退学之事。
  又是一个没想到,当时刚刚调任天津卫的袁将军带着家人一起到煎饼摊吃早点,起了个话头说要上折子参当时的首辅在北方改水田的事情。林与闻听了一嘴,就嘟囔了一句老坦。他以为人家袁家是外地人听不懂他这方言,没想到袁将军不仅听懂了,还把他招到跟前,令他解释,要是说不出来一二道理就直接把他乱棍打死。
  林与闻当时才十二岁,吓得都要吐白沫了,哭得直抽抽的同时把自己对这事情的想法说了,然后就老老实实是跪下等着挨板子。老将军当时眼睛瞪得圆圆的,问他当真觉得这是件利民的好事?林与闻也不知道这老头到底想要什么答案,只能说要是占了你的田那就不是好事,但你要是好人就把我放了吧。
  老将军哈哈大笑,拉过自己的小儿子问他你听懂他什么意思了吗?那小子眼里都是笑意,说,“爹,他说你不是好人呢。”
  林与闻当时恨不得给那小子活吞了。
  “若是你说得对,那你必然能考中进士,为国所用,”老将军站起来看林与闻,“但要是你未来考不上进士,这顿打是逃不了的。”
  林与闻欲哭无泪,连连说自己家贫,书院的学费都交不起了。
  “那你就来给我做书童,你的学费本少爷出了。”那个倒霉小子又多嘴道。
  这下两家大人都笑了,只有林与闻一个人想哭。
  后来他为了不挨袁家那顿打几乎是日夜读书,还好苦功不负第一次与袁宇上京就直接考中了进士。
  但终于不为袁家的威胁活着的林与闻才反应过来,中了进士要当官的。
  ……
  “你一路有袁家庇护,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沈宏博拉着林与闻的手,叹了一口长气。
  林与闻一脸悲痛,“沈兄从小不也没受过这个苦吗?”
  他俩几乎要哭出来,“书里也没写过要遭这桩罪啊!”
  袁宇走在前面,听到山腰这处哀嚎浑身冷了下,心想又没人逼你们俩,还不是你们自己想要那顶乌纱帽。
  知府大人说为了保佑扬州的学子今年秋闱一试就中,特意与扬州卫的指挥使商量要这辖下的官员一齐登高,以示决心。
  武官们很惬意,扬州的山都不高,比他们平时训练要自在得多,又有个好彩头,于是他们都当踏青,风光满面,可没想到这些文臣却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濒临绝境。
  袁宇慢下脚步来,坐在一处树墩上等着,终于看见那俩相携的身影才站起来“平常就让你多动动就知道吃,你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
  林与闻怒瞪回去,“袁千户,你这是什么知道吗,站着说话不腰疼。”
  袁宇看自己确实站着,摇摇头,走到林与闻身边想拉他一把,谁知道林与闻直接甩开他,悲愤道,“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了今天做了多少努力。”
  “是啊,”沈宏博也是咬着嘴唇,“苦读十年,我们才有这个被知府大人使唤的机会,这就是我们当官的试炼!”
  哪跟哪啊,这俩人爬山爬傻了吧。
  袁宇像看疯子一样看了他们俩一眼,转身就走,没一会就连影子都见不到了。
  他走了林与闻才后悔,“我们其实,还是缺他推一把的吧。”
  沈宏博张着嘴看林与闻。
  但是袁宇一路走过来,发现累到像林与闻他们这样的文臣不是少数,他们长期伏案,确实体力很差,一个比一个憔悴。
  等他们这些武将站在山顶的庙里都有些无聊的时候,总算有几个文臣爬上来了。
  林与闻和沈宏博毕竟年轻,竟然算到得快的。
  他俩一看见庙眼睛都亮了,进门直接叩头,一个拜善财,一个拜龙女,嘴里念念有词,保佑我们的江都、高邮的学子高中啊,保佑保佑。
  袁宇看他们俩拜得那个诚心都不好提醒,观音在庙的第二层楼上呢。
  最后俩人也没拜观音,以他们的说法这叫心诚则灵,怎么善财童子就不能保佑他们的学生高中呢。
  袁宇当然说不过他俩,从怀里直接掏出个牛皮纸,里面包着两个驴肉火烧,本来都是给林与闻的,但是看沈宏博实在可怜,还是分了他一个,“尝尝,这是军营那边新来的店家,保定人,正宗。”
  沈宏博没尝过驴肉,但是看林与闻吃得香也一口咬下去。
  不知道是他太饿,还是这东西真的比想象中好吃,他吃得分外满足,“啊对了,袁千户,之前那个小方将军呢?”
  “你说方锁吗?”这两个人有什么交情?
  其实以前并没有,但自从林与闻在军营里审过严方圆一案,沈宏博和方锁就建立了奇怪的友谊。
  沈宏博这个人蔫坏,他很想知道像方锁这样头铁的人以后究竟会闯出什么祸来,于是经常关注着人家。
  “他带着兵已经上山下山两个来回了?”
  “什么?”林与闻叼着驴肉看袁宇,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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