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之前不是说有好几条上山的路线吗,他好奇,说要每条都走走看。”
  “……”
  在场的文官们一同翻了个白眼,比他们当年交卷子时候的动作都齐。
  他们上次这样心齐是刚在山脚下听到知府说他脾胃不适就不上山的时候。
  不想干了!
  ……
  林与闻吃了东西又缓了好一会,才终于能和沈宏博正常沟通,“怎么样,我记得你们那有几个好苗子,有把握吗?”
  “我有替他们写信到京里,”沈宏博躺在椅子上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还是得看个人造化。”
  林与闻哼了一声,“我们这次有一个肯定能考上的。”
  “凤弘文是吧?”沈宏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林与闻提到这个事一定就是为了显摆,“大才子。”
  听到他阴阳怪气林与闻更开心了,“我把他的几首诗抄给首辅了,首辅大人特别喜欢。”
  “呵,可他乡试不也才第七吗?”
  “上次是小失误,”林与闻不乐意了,“文章是好的,但是太过清高了,不过考官确实也没什么眼光。”
  “林与闻,我也就是今天没力气打你。”上一任的乡试监临可是沈宏博的恩师呢。
  林与闻咯咯笑了两下,“我感觉以凤弘文的才气,这次拿个一甲不是什么问题,我都想好了,等他考中就给他修个牌楼了,以后他要是能入阁什么定不会忘记我这个老师。”
  沈宏博真是懒得理他,教过人家什么啊就敢称人家老师。他阴暗地想要是凤弘文这时出个不测,去不了京城考不上该有多好。
  “出事了!袁千户!”小方将军跑得飞快,一定不像已经爬了三次的人,“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个人。”
  “发现个人不是正常的吗?”袁宇迷惑。
  “死人!是死人!”小方将军咽下口水,“死得乱七八糟的那种。”
  “什么?!”
  本来在庙里躺的七扭八歪的文官们都一个激灵坐起来了。
  袁宇还以为这是什么起尸现场,不过反正扬州的官员都在这,确实方便,他抬手,“把大人们都扶下去看看。”
  兵士们搀得搀,扶得扶,终于把这些官老爷给弄了起来。
  反正人既死了,现下也不用太紧张,林与闻他们一个个抖着腿肚子半个时辰才终于走到尸体处。
  小方将军还是有些脑子在,让自己的兵把尸体围成一个圈不许平民接近。
  “没动过尸体吧?”林与闻问。
  小方将军抿了抿嘴唇,试探,“我要是动过,你能看出来吗?”
  林与闻头疼。
  “我就是看这人死的太可怖了,把他尸体摆了摆。”
  林与闻看面前这惨状,“这还是你摆过的?”
  小方将军点点头,“嗯。”
  林与闻凑到尸体旁边,看看尸体的穿着,很好的绸子,是个体面的人,身份应该不难查。
  饰物明明都是宝石,却还都留在死者身上,看来并非图财。
  嘿,这还带着扇子,是个书生吧,林与闻展开扇子,扇子上写着四个大字,“国士无双”。
  这字真不错,还有点熟悉。
  林与闻愣住,岂止这字熟悉,这落款他更熟悉,“林与闻”。
  林与闻字写得好,但是很少送人,尤其是送人扇子。
  他只在去年春天送出过一把扇子,送给他最得意的学生,“凤弘文。”
 
 
第68章 
  68
  凤弘文这个人可是江都的传奇之一,和林与闻那个只会写打油诗的神童可不一样,凤弘文的是实打实的神童。
  他三岁成诗,五岁作赋,处在江南,名头可是响到了京城。
  再加上他的小叔就是当朝翰林,年幼时就被阁老抱在腿上写过字,这一次秋闱更是举国瞩目。
  旁人都是上赶着给官员送礼,只有凤弘文中了举之后一直收礼。
  凤弘文是江都人士,因此林与闻占了个地利,为了蹭一蹭人家的名气特意送了把扇子过去,凤弘文因此还写了首诗,让林与闻也有了个流芳青史的小小机会。
  “哎,”林与闻看着他的尸体就直叹气,“什么仇什么怨要把好好一个才子打成这样。”
  程悦验过,这凤弘文身上大大小小的骨折有几十处,应当是有人持棍棒不停攻击所致。
  “即使这样,也能看得出来他之前应当是风流翩翩啊,”袁宇端详着尸体的脸,“你之前给我看的那几首诗是他的吧,那几首情诗。”
  林与闻又深深叹气,“是啊,那诗写得多缠绵啊,我真是羡慕。”
  “羡慕什么?”
  “就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觉啊,”林与闻又想起凤弘文的诗,“你说说人家这一辈子,又有钱,又有才,还有美人相伴,怎么就这么早——”
  “大人,”陈嵩走进来,给林与闻一拜,“凤夫人到了。”
  “快,请进来,”林与闻对陈嵩交代,“好好安慰一下。”
  陈嵩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看不需要吧。”
  “怎么不需要,人家夫妻可是相当恩爱的。”
  “嗯……”
  袁宇看陈嵩那种有话说不出来的样子,“你快让人进来吧。”
  “是。”陈嵩出了门,不一会儿,带进来一位妇人。
  妇人长相素净,打扮非常利落,首饰戴得很少,和林与闻在凤弘文诗里看到的那个妖娆貌美,珠饰满头的美人好像不大一样啊。
  尤其,林与闻明白过来陈嵩的意思,这位夫人脸上可一点悲戚之意都没有。
  她向林与闻行了一礼,脸上甚至有点笑容,“之前可没说是大人在这啊。”
  “啊,凤夫人,”林与闻这句节哀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只能指着改着白布的凤弘文,“这里就是……”
  凤夫人眨了眨眼,吸了一口气,走近尸体,双手抬起把白布掀了开。
  她的表情有些复杂,甚至十分小心翼翼,好一会儿她才有点为难地问林与闻,“大人,我还可以看看别的地方吗?”
  林与闻愣了下,显然没有亲属有过这样的请求,他连忙抬手,“自便自便。”
  凤夫人点头,把白布往下掀开,露出凤弘文的手。
  她这次眼里才有了多余的情绪,她缓缓抬起凤弘文的手,轻轻抚着上面的戒指,“大人,这是我的相公,凤弘文。”
  林与闻呼了口气,虽然与他想的相去甚远,但是起码凤夫人也不全然对凤弘文无情。
  “这戒指是我当年的嫁妆,价值千金,”凤夫人摸着戒指,像是十分可惜,“这般的话,只能跟着他走了。”
  林与闻原本以为诗里凤弘文与妻子那般相爱,他的夫人本不该有嫌疑的,但现在看来,这位夫人的嫌疑最大。
  “大人,可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凤夫人把白布盖好。
  “嗯,”林与闻尴尬,“本官会尽快查出凶手的。”
  “好,”凤夫人给林与闻行了个礼,“那就拜托大人了。”
  “夫人呢,你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凤夫人想了想,“大人,若是没查出凶手的话,我能把弘文的尸体带回去吗,毕竟对他家里得有个交代啊。”
  他家里?
  这应该不是夫妻之间会说的话吧?
  林与闻越来越觉得这事蹊跷,“这个我与仵作商量下,要是没什么别的问题我会找人请你们来给尸体入殓的。”
  “多谢大人。”
  凤夫人甚至还和袁宇点头致意之后才离开。
  “凶手,她就是凶手。”袁宇等她关上门立刻定案,“肯定是她。”
  林与闻走到凤弘文的手边,把他的手拿起来,刚才的戒指已经消失了,“岂止是凶手啊。”
  “他不是你的学生吗,他有个这样的妻子你愣是不知道?”
  “我这么懒,怎么可能真的和人家过多交往,”林与闻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他今年能考中,提前打了个招呼。”
  袁宇眯着眼看林与闻,“合着你其实对人家什么都不了解呗?”
  “也不是全不了解,我知道他真的很有钱,很有钱的那种有钱。”
  ……
  林与闻说得一点也没错,袁宇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织机摆在一起,凤夫人给他们介绍这种花楼机是专门织云锦用的,除了南京,就属她这里的织机多了。
  “不过这些是供织造局的,我们主要还是做这种,”凤夫人拿起一块布料,给林与闻介绍,“就是大人身上的这种,很耐磨。”
  林与闻直点头,“还便宜。”
  凤夫人笑起来,“大人这就错了,穿这些才说明大人清廉,把心思都用在了百姓身上。”
  若是平时被人这么夸,林与闻一定开心得找不到北,但是凤夫人可是个刚丧夫的寡妇啊,她前一日才看到自己丈夫被殴打致死的惨烈尸体,今天竟可以笑盈盈地朝官员介绍起自家产业了。
  袁宇皱着眉看林与闻,意思是是她,是她,就是她。
  林与闻看他表现得太明显了,连忙推开,“夫人,能不能带我们去后院呢,我还是想了解下凤公子生前见了什么人,想多些线索。”
  “大人不再看看这些布吗,我们这些还有卖到外国去的呢?”
  “下次下次。”
  凤夫人倒没纠缠,“大人所谓到后院,是想见见弘文的妾室吗?”
  说到点上了。
  “方便吗,本官虽是外男,但是人命关天,礼数上就……”
  “那不是什么问题,”凤夫人对身边的丫鬟吩咐,“把后院的雨花厅收拾好,等姨娘们过去。”
  她这话说完,十几台织机后面的女子都齐刷刷站了起来。
  林与闻吓得一哆嗦,“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有大人,”凤夫人回头看了一眼,“弘文共有十六位妾室,她们都在织坊里做工的,待会等她们梳洗好就一起到后院给大人请安。”
  哈?
  袁宇也是惊得说不出话,虽说是风流才子,但是十六房也过于风流了吧。
  林与闻揪紧了袖子,他这么直面十七个女人确实有点不安。
  而且这凤弘文看来也不怎么挑剔,这些妾室有高有矮,有胖有瘦,甚至还有位带了点残疾,“嗯,各位夫人们好。”
  “大人好。”十六位妾室齐齐答。
  林与闻想了想,“不如夫人们自我介绍一下?”
  “大人,我姓邹,是江都人。”
  “大人,我姓陈,高邮人。”
  “大人,我姓……”
  林与闻一个都没记住。
  他甚至眼睛都看花了,因为这些姨娘全穿的一样的服饰,比起在这后院当妾室,他觉得这些女子还是刚才在织坊里做工更合适。
  直到最后一个。
  她的肚子微微坠着,行礼的姿态也有点笨拙,“大人,我也姓陈,是建州人。”
  “北方人,很远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南方?”
  “就是去年,”陈小娘答,“家里吃不上饭,来逃难的。”
  林与闻点点头,他看过前十五位妾室之后,觉得只有这个陈小娘与凤弘文诗里的红酥手有点关系。
  陈小娘虽然有孕,但是打扮得很入时,头上还带着红色珠花显得皮肤特别白皙。
  “你最后一次见凤弘文是什么时候?”
  陈小娘愣了一下,刚刚林与闻可没问其他人这个问题,她有些慌,但还是回答,“五个月前,”她看向凤夫人,“老爷五个月前去书院那边了,人家请他教书,应该是这样。”
  应该是这样?
  林与闻觉得奇怪,又问,“你有孕多久了?”
  “大人,她已有孕六月有余。”凤夫人直接替陈小娘回答了。
  “六个月?”
  这话给林与闻整懵了,他虽然不是大夫,但是,“这也有点太不显怀了吧。”
  陈小娘低下头,不敢说话。
  倒是凤夫人应对自如,“大人是男子,不会有孕所以也不懂,这陈小娘害喜严重,到现在还是吃不进什么东西,所以这肚子看着才小。”
  “真是这样啊?”
  “是啊大人。”
  林与闻看凤夫人紧盯着自己,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凤夫人也不曾生育过吧?”
  “嗯,”凤夫人吸口气,笑出来,“但我毕竟是女人啊。”
  这袁宇都能看出来在说谎了,林与闻以前与他说过,人在说谎的时候会很需要对方的肯定,所以会故意做出讨好的神情。
  一个主母却为小娘撒谎,上一个这么和谐的家庭,是因为主母无时无刻不想把老爷给杀了。
  林与闻没有继续纠缠,他晃晃脑袋,“遗腹子最是可怜啊。”
  “大人不必担心,”凤夫人眼神慈爱,“生于我们这样的家庭,他只会得到更多的爱。”
 
 
第69章 
  69
  “大人,一般偷情的人会弄这么明显吗?”陈嵩蹲在林与闻后面,贴着林与闻耳根子小声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