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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林与闻被他嘴里呼出的气弄得耳朵发痒,肩膀摇了下,“你非得离我这么近啊?”
  陈嵩蹲着往后退了两步,“我不是为了保护您吗?”
  “捉个奸而已,哪用得找保护,”林与闻抻着脖子往那面前的破庙里瞅,“是那个男的吗?”
  陈嵩叹口气,又蹲着往前走了两步,他腿都要麻了,“应该是,小沈他们蹲那个陈小娘好几天了,说那俩人就在这幽会的。”
  “可大人不是说过这种丈夫死了的,八成都是妻子动得手吗,您不怀疑是凤夫人,怎么怀疑是这个陈小娘?”
  林与闻翻了个白眼,“我现在谁都怀疑,我都怀疑是沈宏博那厮把凤弘文咒死的。”
  “沈大人还有这本事?”
  林与闻无语回头,看见陈嵩的脸都要贴在自己脸上,更无语了。
  他推开陈嵩的脸,“反正我要把我觉得的奇怪的事情都查清楚才行。”
  “来了来了,大人,”陈嵩虽然被林与闻捏着脸,但是眼睛和嘴都没闲着,“陈小娘来了。”
  林与闻精神抖擞,转过去,看到陈小娘拿了个小包袱,不安地四处看,确认没有动静之后才一下子扑进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男子怀里。
  黑夜里,俩人紧紧相拥着,如一对苦命鸳鸯。
  越是这种时候,林与闻越兴奋,他太想做坏人了,“果然啊,陈小娘。”
  他迈着四方步从暗处走出来,身后嗖嗖跟出陈嵩和另外两个衙役,“你的孩子根本不是凤弘文的吧?”
  陈小娘惊得不行,往男子怀里钻,“你们是什么人?”
  林与闻插着腰,“你转过身看看不就知道本官是谁了?”
  “林大人?!”陈小娘愣住。
  那男人一听是官府的人突然推开陈小娘,“大人,大人,都是这女人勾引的我,我什么都没干!”
  “你,”林与闻这下有点不高兴了,“你好歹再装一阵呢。”
  陈小娘微微晃着脑袋,身形一软,“什么,什么?”
  林与闻一拍陈嵩后背,陈嵩立即冲出去,稳住陈小娘,“陈小娘,先跟我们回趟衙门吧。”
  ……
  程悦给陈小娘把了下脉,温言道“你这身孕顶多三个月,还是不稳的,你最好平静下情绪,不然得不偿失。”
  陈小娘听了她这话吸鼻子都不敢用力气,“是。”
  “大人,还有别的事情吗?”
  林与闻赶紧端坐起来,“没事没事了,这么晚打扰了哈。”
  程悦眯着眼看林与闻,微微欠下身子,“大人根本不认为这陈小娘有嫌疑吧?”
  林与闻眨眼。
  程悦摇摇头,“事关女子名节,大人还是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林与闻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挠了挠鬓角,“知道了,也没让太多人跟着。”
  “好。”程悦对林与闻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等陈小娘哭得差不多了,林与闻开口,“你也看到了你那个男人根本靠不住的,没一会他就要供出你来,你可能要背个通奸的名声,以后你自己没脸见人,这孩子也抬不起头。”
  “大人……”
  “你先别哭,这毕竟是你们自家事,本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可以就这么过去。”
  “大人……”
  陈小娘的情绪一会地下一会天上,表情都控制不住。
  “但你要把本官想知道的事情,老老实实同本官讲,决不许有一点藏私,不然本官可就——”林与闻赶紧抬手,“哎呀,都说不要哭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要不等你休息好了,明日再说?”
  “没事的大人,我全跟您说了,说了我就一点牵挂都没有了。”
  林与闻心想你刚刚把脉时候一直摸着自己肚子,还说什么无牵无挂。
  “我其实,都没见过老爷。”
  “啊?”
  猜到陈小娘与凤弘文没多少感情,但是这也太没感情了。
  “我跟着家里人逃难到江南来,”陈小娘垂着眼感叹自己身世,“夫人看我手脚麻利,便让我在她的织坊里做工。”
  “我好像在这方面真有些天份,没两个月就被涨了工钱,然后夫人就来找我说,要我嫁到府里,这样既有个江都籍贯,又能比之前多拿一倍的工钱,到了年底更是能有分红。”
  她说得顺溜,林与闻听得都傻了。
  这凤夫人连妻妾之事都做成生意了?
  “那你就答应了?”
  “大人,那时我家人无依无靠,有这样的条件当然不能放过啊,更何况虽然我没见过凤老爷,但是他美名在外,我还算高攀呢。”
  “那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是我管不住自己,”陈小娘用手指抹了下眼角,“情这一字——”
  没见过凤弘文,倒是挺熟悉他的诗,林与闻对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停下,“那你与这男子的私情,你们夫人知道吗?”
  “知道的,夫人每隔半年都会给我们请次大夫查查身体,就是那时候她就知道了,”陈小娘瘪着嘴,“夫人跟我说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手里的银钱才靠得住,她让我好好安胎,这孩子就算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我竟不听她的话,还与他见面,这都是我的报应啊!”陈小娘呜呜哭泣。
  林与闻想问的也差不多了,心里只觉得这位凤夫人实在神人,看来明天得好好与她谈谈了。
  他觉得他的直觉没错,这案子一定与凤弘文诗文中的那位美人有关,可是现下见了这么多美人却都相去甚远啊……
  “大人,我今天是来接陈小娘回去的。”凤夫人与林与闻行礼。
  林与闻挥挥手,“那不急,凤夫人,我有些话还想问你。”
  凤夫人顺着他的手势在一边坐下,“大人昨天既然寻得陈小娘,想来很多事情都问清楚了吧?”
  “问到一些,但更多是疑惑,”林与闻摩挲一下手指,“凤夫人,你与凤弘文成婚得有七八年了吧?”
  “算上今年的话,整七年,”她低头想了想,“我嫁给他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凤弘文他风姿俊逸,你当时一定很动心吧?”
  凤夫人露出有点为难的表情,“大人,我直接同您说了吧,这样您也不用再试探我了。”
  林与闻觉得这世上聪明的女子实在有点多,显得自己很笨拙。
  “我娘家是商贾之家,什么生意都做的,所以我也喜欢做生意,”凤夫人说到这个眼睛里都有光,“但我深知,我一介女子在娘家做不了主的,我就为我自己寻了凤弘文这么一个良配。”
  “良配?”
  “没错,那时候凤弘文已经小有名气,我寻了个机会与他见了面,告诉给他我家愿意资助他成为这扬州第一才子。”
  “这个可以靠资助吗?”
  “大人,名声这种事当然是要花钱堆出来的,不然哪有那么多人与他对诗,又哪有个大家真心愿意为他这个小辈的诗作画呢。”
  “都是……”
  “都是我买的。”凤夫人特别得意,“凤弘文本身的才气就足够十分,但我的运筹下,让他有了百分的影响。”
  林与闻张着嘴不知道如何回应。
  “而他的名声也让我其他的生意顺风顺水,如此互相成就,让我们成为了最般配的夫妻。”
  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们确实对彼此都没有那种感情,他去追他的颜如玉,我搞我的黄金屋,从不曾同房。”
  “那你给他娶这么多房妾室是……”
  凤夫人咬了下嘴唇,“大人,那些女子本就无人庇护,又有心与我共同奋斗,让她们以后嫁人生子,实在对生意没有助力啊。”
  林与闻点头,他有点懂了。
  “那这些妾室跟凤弘文也没有……?”
  凤夫人叹了口气,“其实人死了,我们也不该在背后说他什么,但弘文他无心此事。”
  “啊,不会吧,”林与闻皱着眉,“他不是写了好些的情诗,诗里有个女人,与他成双对,与他永相伴……”
  “大人,我说的是他无心与我们这些女人,此事。”
  她的每一个重音都恰到好处,让林与闻“啊——”了许久。
  他明白过来,这凤弘文是个断袖,还是个纯断袖。
  怪不得他拒绝了那些主动上门的名门淑女,而是选择了凤夫人这一位与他做生意的女子。只有凤夫人不会在乎他的癖好,甚至还会为了自己的生意主动帮他遮掩,这一段婚姻可真算是强强联合了。
  林与闻晃晃脑袋,“那,那夫人你可知道他诗中的人是谁啊?”
  凤夫人歪头,“我们很少见面,我也很少问他这些。”
  “那你觉得谁会知道呢?”
  “弘文有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他们常相约游玩,这一次还要一起上京,大人需要的话,我可以写信给他。”
  “好啊!”林与闻可不能放过,“就拜托夫人了。”
  “这不是问题,就是大人,我今天与您说的事情……”
  “本官明白的,”林与闻对她点头,“本官绝不会说出去的。”
 
 
第70章 
  70
  这还像点样子。
  林与闻看到这个伏在凤弘文棺上痛哭的好友章修真,觉得这才算有点人情味。
  这个章修真,按凤夫人的话来说与凤弘文是从小就形影不离的知己,两人一起喝酒,一起作诗,但前途却相隔千里。
  章修真读书用功,但都是白用功,文章只能算个平平,诗词就更别提了,能将就着过了乡试已经是他最大的成就了。
  虽然二人总是一同出现,但章修真就像凤弘文的影子一般,既不起眼,还有可能被人踩上两脚。
  “弘文与我……”章修真哭得几乎喘不过来气,“我那天,不知道……”
  林与闻难得见有男人在他面前哭成这样,不禁拍拍章修真的肩膀,“慢慢说,不着急。”
  章修真用袖子拭泪,“大人,弘文那天晚上真是与我在一起的?”
  “嗯。”
  程悦按尸体的腐烂程度推测,凤弘文死于六天前,那晚上他应当喝了不少酒,吃的是卤肉、一点青菜和几块松鼠鳜鱼。
  “你怎么看出来的?”陈嵩当时好奇。
  程悦拿出一个密封着的小罐,摆到他面前,“你想知道?”
  陈嵩敬谢不敏,对程悦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林与闻当时坐在那想了想,卤肉,松鼠鳜鱼,江都县里这两样做的都不错的小馆只有一家,兰园。兰园的掌柜一听林与闻提起来,就说大才子和他的朋友确实来过,两人还喝了好几坛酒。
  “那掌柜的有没有同您说,我喝得太多了就直接在兰园歇下了?”
  还没因为悲痛失了理智啊,林与闻打量着章修真,“嗯,掌柜的和我说了。”
  见自己没有了杀人嫌疑,章修真松了口气,跟林与闻讲,“那天我是要去苏州,所以和弘文兄告别来着,我们两个人聊了很多。”
  林与闻眯起眼,“你们两个感情真得很好啊。”
  “那是自然,我们的娘亲就是手帕交,我们出生就认识了。”
  “本官的意思是,凤弘文他,名气很大,但是你……”
  “啊,”章修真似乎早习惯别人拿他和凤弘文对比,所以一副看开了的样子,“论才华,我比不过凤兄,但是论义气,他是比不过我的。”
  “这怎么讲?”
  “大人不知道有没有读过凤兄那句‘借路云间去归处,犹请洛神伴同路。’”
  那应该是凤弘文很早写的诗了,“听过。”
  “这句诗是我写的。”
  “啊?”
  章修真叹了口气,“我当时写的是,‘借路云间去归处,应问洛神伴同路’,凤兄改了两个字,就变成他的诗了。”
  “这样……”虽然改了这两个字,但是这确实意境不同了。
  “这诗当时火遍了江南,人人传唱,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是我写的,”章修真摇摇头,“当然,也没人在意是不是我写的。”
  “所以这扬州第一才子本该是你?”林与闻含着笑问。
  章修真连忙摆手,“这当然不是啊,大人,像我这样平庸的人,一辈子可能就能想出一句这好词。”
  林与闻点头,“说的是啊,我们不同于凤弘文。”
  “只可惜这世上再无凤弘文了。”章修真深深地叹了口气。
  林与闻观察着章修真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但他现下还不想评价这个人,只继续问,“凤府的人说凤弘文去灵云书院教书,去了五个月,那五个月都跟你在一起?”
  “是,大人,”章修真说,“我与凤兄约定到今年秋闱之前,我们都要待在一起互相监督,共同苦读。”
  林与闻努努嘴,“你婚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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