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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这人简直无赖,陈嵩想了想,又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哪条律法说了不许穿成这样吗?”
  “律法上虽然没说不许,但是你穿着这身衣服杀人就不好了吧?”
  陈嵩这捕头自然不是白做的,他一眼就看出晓天公的鼻尖微动,可见呼吸粗重,他有所松动,“我看你并不经常穿女装出门吧,是为了诱惑死者?”
  晓天公咬了下后牙,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陈嵩吸口气,他发现自己这样问话很可行,“你与南斋先生也是像之前那样通信吗,你把信就放在他卧房门口?”
  “还是你也会把信交给张老板?”
  晓天公闭了下眼睛,“你用刑吧。”
  陈嵩摇摇头,他突然体会到讯问的乐趣了,“我不用刑也能让你交代了。”
  “哥!”小沈小跑着进来,拿了一大叠纸交给陈嵩,“大人都看过了,让我给您送来。”
  张老板那边一把人认出来,林与闻就让人去搜晓天公的家,果然找出了晓天公与邓原康之间的信件。
  “这些都是证据。”陈嵩翻着信件,他本来读字就慢,这俩人说的还都是酸腐话,读了个几页他就觉得眼睛累了,索性算了,只找出六月十二那天的信,“这很清楚能看出来,是你约邓原康见面的,就在又春坊那条街上。”
  “他看时间不到,就先在又春坊里玩了一会,深夜出来寻你,你当时就穿着这件衣服,把他杀了,再到他家把你们之间的信件都拿走。”陈嵩眯着眼看晓天公,“你做这些事情,是出于嫉妒是不是,因为南斋先生和你几乎是同时开始写话本,但他的成就明显比你高太多,你受不了,就选择了杀掉他?”
  晓天公慢慢抬起头,眼睛里红血丝密布。
  “都说武夫莽撞好斗,但是你们这动笔头的竟也这么极端?”
  “谁说我是因为嫉妒他,”晓天公瞪大了眼,“我为何要嫉妒他?”
  陈嵩默默握起拳,继续说,“现在你后悔了吧,真正的南斋先生另有其人,你再嫉妒也没用了,你知不知道,连当今圣上都求着看他的书呢,而你……”
  他顿了一下,“你的书怕也就是糊墙时候有点用处吧。”
  “你胡说!”晓天公大喊,“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南斋先生,我杀的就是他这个欺世盗名之辈!”
  “……”
  小沈站在一边吸了口气,随后用一种无限崇拜的眼神看向陈嵩。
  陈嵩咽了咽口水,自己也没想到激将法竟然有用到这种程度,他故作镇定地站起身,没打算再和晓天公再说什么,当然他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只学着每次林与闻审结案子时候潇洒离去。
  他一出牢狱的门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忙摇小沈的肩膀,“你听到了吧,他招了!”
  小沈使劲点头,“真的头儿,他真招了。”
  “招什么了?”林与闻拿着本书走过来,不解地看这快开心地跳起来的俩人。
  小沈那嘴皮子快,赶紧把刚才陈嵩审讯的经过全给林与闻说了,顺便美化了下自己拿出信件这一重要证物的情景。
  林与闻无奈点头,“确实有长进啊。”
  陈嵩美滋滋地直晃脑袋,“自然,也不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嘴也甜不少,”林与闻用书本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虽然动机全都猜错了。”
  “欸,大人?”
  “跟我进去一趟,我再问问他。”
  “还问啊,”陈嵩面露难色,“万一他要翻供怎么办,他那嘴皮子我感觉也厉害得很。”
  “他要是想翻供,过堂的时候一样会翻供,还是问清楚了吧。”
  陈嵩垂下脑袋,“好吧。”
  “不过做得确实不错,让他先承认下罪行才是最重要的,动机这些不过是辅助,”林与闻把书扔给小沈,“学学你们头儿,多读点书。”
  小沈眨眼,他们头也就多认识几个字,也能叫读书啊。
  “大人,他那话本都是写什么的?”陈嵩重新又跟林与闻进牢里。
  “跟张老板说的一样,确实比南斋先生的适合咱们男人看,”林与闻想到刚刚看到的剧情就觉得有些可笑,“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嗯?”陈嵩不解,但是他不着急问,一般凶手都抓到了之后,林与闻会把所有事情都详细解释给他听的。
  晓天公看到陈嵩重新进来,额头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他怒视着陈嵩,像是愤恨陈嵩直到最后都在冤枉他。
  陈嵩才不在乎他这眼神,径自去搬椅子给林与闻。
  林与闻坐下来,搓了下腿,对着晓天公笑了笑,很亲近的样子,“晓天公,你这笔名起得比南斋先生格局大多了,看来心里有些志向啊。”
  晓天公的眼神稍微温和了些,他坐在原地,挺直了脊背看林与闻,意思是他们俩的地位并没有差很多。
  “本官让赵典史查了查你,你原名叫曲晓同,是曲村的书生,但是没有中乡试。”
  “不过看你一心写话本,也没有再考的意思了吧?”
  晓天公垂眼,“没必要考了,”他的态度很决绝,“科举不过是你们这些当官的障眼法而已,我等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人根本没有机会。”
  林与闻点点头,“说的是,这一次点的进士刚好是首辅大人的侄子啊。”
  “哼,”晓天公冷笑一声,“你倒是比其他人清醒一些。”
  “你最近的话本我读了,有些不足啊。”
  晓天公神色大变,“你觉得哪里不好?”
  “嗯,怎么说呢,本官也扮过女装,但这书里主角不刮胡子,甚至穿的还是件不合身的衣服,不太像能骗过反角的样子啊。”
  “反角当时已经喝醉,又逢天黑,他根本看不出来的,”晓天公认真说服林与闻,“而且主角是做了很多调查的,他早就知道反角这人贪酒好色,所以这个设计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反角把二人的信件都藏在哪呢?”
  “你如果细读,就应该有点印象,主角与反角的家丁在赌坊相识,他借了他钱。”
  “啊!”林与闻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就是那个时候把反角的屋宅摸清楚的啊?”
  “没错,这个地方写的不太明显,但我总以为大家能读出深意的,”晓天公低头沉思,“看来还是要修一下。”
  林与闻“嗯”了一声,“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家丁就是邓原康家的呢?”
  “还不是他爱显摆,当时他已经输得不行,把一个荷包交出来,说是南斋先生与宜山县主的定情信物,但是这东西怎么会有人在乎,”晓天公说出口的时候就停不下来了,他张着嘴看林与闻,“你……”
  “你应该把这一段也写进去嘛,”林与闻歪着头看他,“不然有种故弄玄虚的感觉。”
 
 
第109章 
  109
  晓天公直直盯着林与闻,林与闻却也不怕,“你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又很执着,如果你不是执着到这般,超过南斋先生应该是指日可待。”
  晓天公抿着嘴,“他写他的,我写我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竞争。”
  陈嵩听到他这话,心想果然像林与闻说的,自己完全把晓天公的动机猜错了。
  他看向林与闻,林与闻回他一个微笑,但是不带嘲弄,反而有点安慰的意思,就像他之前说的,动机不过是个辅助,“我问过张老板,你们几乎是同步开始写话本的,所以我要南斋先生把她收到的读者的信全部交给了我。”
  “他都收着?”
  “没错,就像你收着她的信一样,她也很好保存着你的信。”林与闻答,“你们两个人在最开始互相鼓励,互相为对方提意见,相处应当是很不错的吧?”
  晓天公没有回话,但是他的表情柔和,看来是认同了林与闻的话。
  “但是你们聊着聊着,你发现回你信的人变了。”林与闻眯起眼睛,“你和那些无知少女不一样,你是读书人,你对字迹的变化应当很敏感。”
  “县主虽然也有察觉,但是邓原康跟她说自己有在练字就这样糊弄了过去,她们心里本就对南斋先生有好感,再加上一手好字也算加分就一厢情愿地相信了他的话,但你不同,”林与闻看晓天公,“你自认和南斋先生是知己,你们是督促彼此进步的笔友,所以你可以很理智地意识到再努力练字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达成如此大的进步的。”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筹备这件事了。”
  晓天公轻轻闭上了眼。
  “看你的话本里,其实你已经查得差不多了吧,你知道邓原康用南斋先生的名义招摇撞骗,玩弄女子感情,而且他与县主断绝的行为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到南斋先生的事业了。”
  “你作为南斋先生的知己,自然不能眼见着邓原康这样抹黑他的名誉,所以你杀死了邓原康,向世人展示了真正的南斋先生,最后深藏功与名,与南斋先生重新修复了关系。”
  “理应是这样的。”晓天公点头。
  林与闻嘶一口气,“可是话本毕竟是话本,这现实里可没有一个查不到凶手就放弃掉的县令大人。”
  晓天公看向林与闻,笑了一下,“你确实要比其他的县官有些责任感。”
  林与闻当他是夸自己,歪了一下头,“其实,你要不是非要再见一次南斋先生,我们可能不会抓到你。”
  “好奇,”晓天公像是释然一样看向林与闻,“我与南斋先生三年前认识的时候,我刚落榜,他的母亲刚发病,皆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我们彼此都只能靠写话本这一件事排解痛苦。”
  林与闻不再说话,认真听着。
  “他擅长写闺中恩怨,而我喜欢恣意江湖,我们笔下是另一个世界,纯粹的想象让我们几乎可以忘掉生活中一切的不如意,”晓天公回忆着,“我知道他写得好,但是没想到他能红得这么快,天知道我在书摊上都能看到他的书的时候有多开心。”
  “我当时立刻就写信给他,没想到张老板交给我回信的时候他的已经被那个人替换了身份。”
  晓天公眯起眼睛,“大人你有句话说得不对,我一开始也是信了的,他说他的字练好了,但是我越和他聊下去,越觉得奇怪,他根本不再与我聊话本中的剧情了,连我提到他自己的创意他都不再搭理我,我甚至觉得他是忘了初心。”
  “因此我去了张老板给他办的读书会,他那副小人嘴脸彻底暴露。”晓天公想到这依旧很生气,“南斋先生的独到之处便是他对女子心情的珍视,他笔下的女子脉脉含情的有之,潇洒放肆的有之,一心事业的有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私下约会书迷,收受她们的钱财呢?”
  林与闻点头,他突然明白柳之涵那句知己是什么意思了,这晓天公确实很了解她的书,也了解她这个人。
  “我开始跟踪他,发现他每个月都会寄信给一户柳姓人家,那家家庭困顿,女主人生病,和南斋先生给我说的情况差不多。”
  “我不消怎么动脑子,就知道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找人冒充自己的笔名写作已是常事,但是我最好的朋友遇到这种事情我实在不能容忍。”
  “更何况,我也不能容忍我自己被这样的人欺骗,”晓天公说得十分坦荡,和他的文风一样,“一切都很顺利,尤其是县主与他决裂,把之前的下人都撤走之后,更是让我连个人证都不再有,就像是老天在帮我一样。”
  “确实。”林与闻承认。
  “但是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晓天公抿了下嘴唇,“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想,我很想亲口告诉给他我为他做的这些事情,也是因为我这人确实有些藏不住事吧。”
  “岂止藏不住事,你竟然把这一切还写在了话本里。”林与闻想到这个事情就觉得可笑,他要是能早看到这个话本哪还用花这么多心力查案啊。
  更离谱的是那个沈宏博,他不是早就看过这个晓天公的话本吗,竟然半点都没和这个案子联系到一起吗?
  晓天公摇头,“其实我也是想看读者反馈,再完善我的计划。”
  林与闻哑然,不得不承认,“你是真的很喜欢写话本这件事啊。”
  “是,”晓天公笑了一下,“我想南斋先生他也是。”
  林与闻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给晓天公,“南斋先生,他其实不是个男人你知道吗?”
  “嗯?”
  林与闻顿觉这话有些歧义,改口,“南斋先生本人是个女子,叫做柳之涵。”
  晓天公眨了眨眼,“可是那天我见他……”
  “你能男扮女装,人家还不能女扮男装啊?”陈嵩翻了个白眼。
  晓天公的表情有点迷茫,似在回忆着之前与柳之涵见面的细节。
  林与闻站起来,“如果你没有做出这档事,本官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不止是知己。”
  晓天公从开始计划到杀掉邓原康为止,始终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甚至为了自己这个几乎骗到县官的大局感到隐隐的骄傲,但从林与闻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坠入了深渊里。
  ……
  “大人,您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陈嵩问林与闻。
  林与闻一边嗦着黑子给他端来的冷面,一边回陈嵩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您是说这晓天公和柳之涵能……”陈嵩把两个拇指对在一起,摁了摁,“能走到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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