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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陈相逢听林与闻这么问,立刻单手捧住脸,“诶呀,小爷,原来你是冲着我来的吗,但是我现在不做生意了,你给多少钱可都不行哦。”
  “……”林与闻的表情都僵住了,一时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李小姐在旁边抿了下嘴,把笑意憋回去一点,然后问,“你这就没有什么清净点的包厢吗?”
  陈相逢瞄了瞄林与闻与李小姐的衣着,知道他们两个绝非凡俗,尤其林与闻这身流云锦,甚至绣着麒麟暗纹呢,有点宫里绣女的手笔,“有,当然有,小爷喜欢我,我就亲自伺候。”
  他一上来就缠住了林与闻的胳膊,惊得林与闻立刻挺起了胸膛。
  见识了这陈相逢,林与闻再也不敢偷偷觉得燕归红的做派阴柔了。
  林与闻几乎是被架着来到包间里,他刚一坐下,陈相逢就忍不住扭着身子往他身上蹭,“小爷,你想听曲吗?”
  “嗯,有什么选的呀?”李小姐想稍微救一救林与闻,但是陈相逢明显不喜欢她,冷淡道,“想听什么都行,时下流行的曲子我们都有人会唱。”
  “那就——”
  “别。”林与闻招手不让李小姐点,这秀风馆装修豪华,他想都不用想这里的消费得到什么程度,“我们就想安静说说话。”
  陈相逢那嘴噘得老高,“小爷,你怎么这么没情趣呀,好嘛,那我给你们弄点茶水来。”
  “你留下。”林与闻见他哧溜一下从自己身边滑走,赶紧伸出手抓住。
  陈相逢眼睛一亮,“小爷,我不走,我不走。”
  他的肩比林与闻还宽,却使劲缩进林与闻的怀里,“小爷,你身上可真香啊。”
  东坡肉的香味吗?
  李小姐心里默默道。
  林与闻长呼口气,摁住陈相逢的肩膀,“我有件事要问你。”
  “我愿意。”
  “……”林与闻闭上眼,觉得时光无比漫长,“你是不是到刘大鹏那卖过一支金钗?”
  陈相逢的眼睛眨了眨,变脸一般一把推开林与闻,“你,你难道是官府的人吗?”
  林与闻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别声张,只要你告诉我实情,我定保你平安。”
  “……”陈相逢抿了抿嘴唇,他学洋人用火钳子烫卷了的头发颤颤,“是个恩客留下的。”
  林与闻皱眉,“这么名贵的东西,他就随意丢下?”
  陈相逢点头,“是。”
  “你可记得那人长什么样?”
  “我……”陈相逢垂眼,急促地呼吸着,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斗争,“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陈相逢有点委屈,眼眶都红了,“因为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哈?”这答案林与闻怎么也想不到。
  他连忙吸了两口气,好让自己不至于窒息,“你知道那根金钗是大内之物吗?”
  “知道,”陈相逢两只手在脸前比划,还有点兴奋,“那后面写了个御用。”
  “那你还敢卖?”
  陈相逢嘟嘴,“那南雁样式不搭我的衣服,我也不能留着啊。”
  “搭你的衣服?”林与闻看着陈相逢这一身的大牡丹,“什么搭得了你的衣服啊!”
  林与闻揉着额头,“不行,你必须得说出来那人长什么样,现在就得说,不然我保不了你的。”
  李小姐看出林与闻的神色有变,赶紧拿出纸笔,“你只管记得什么就说什么,我画得出来。”
  “我不说。”陈相逢像是打定了主意,“那人跟我说了不要说见过他,我答应了,我就不说。”
  看来对付刘大鹏那套对付这个陈相逢是不行了,林与闻有些头疼,但他马上就不疼了,因为这间包厢的门被那双好看的手推开了。
  袁澄迈进门来,他看到陈相逢扒着林与闻的衣服,把头整个都埋进去,“忙着?”
  林与闻傻笑,拍了拍陈相逢的肩膀,“二哥,让你见笑了。”
  “我都不知道小若你有这样的癖好啊,”袁澄歪着头,看到一边的李小姐,很奇怪,平常丹凤眼的人笑起来总很亲和,袁澄笑起来却十分阴冷,“这扬州知府的家教看来不怎么样啊。”
  “你什么意思!”李小姐这暴脾气,直接拍桌子就站起来。
  袁澄哼了一声,完全不把李小姐放在眼里,举起右手,手指轻轻朝前一点,“愣着干什么,等着你们的县令被贼人所害吗?”
  江都的衙役都是一副为难表情,尽管知道这是他们林大人最不想见到的场面,他们也不得不听袁澄的话。
  “啊呀!”陈相逢被从林与闻身上拉下来,他被拖着一边喊一边挣扎,“你们轻点啊,这江都的衙役就是这么抓人的吗!不是说你们大人最忌讳用刑吗!你们——”
  陈相逢的脸突然被扇到一边,连他的鼻子里都涌出了一股鲜血。
  袁澄甩了下自己的手,掏出一张丝帕,擦了擦,“小若,以后再遇上这样的刁民,一定要早叫我帮忙。”
  林与闻不敢说话,他决不能在此时给陈相逢求情,不然可能后者受的就不止是这一巴掌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被袁澄擦手的丝帕落在地上,上面还沾着一点血花。
 
 
第116章 
  116
  林与闻趴在床上,一闭眼就感觉自己能听到陈相逢的哭喊声音。
  “大人,”黑子翻身从梁上跳下来,“您睡不着?”
  “嗯。”
  黑子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林与闻,自己就盘坐在林与闻床边的地上,“大人,为什么您不喜欢对犯人用刑呢?”
  “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我打心眼里就觉得这个事情离谱。”
  林与闻锤了下床,坐起来,“律法里都写了慎刑恤刑了,怎么就没个人当回事呢,我们明明有那么多方法调查到真相,怎么就偏偏得用刑呢?”
  “如果对方是个坏人呢?”黑子闷声问。
  “我们仅仅能确定的是对方是个知情不报,违了律法的人,”林与闻反问他,“怎么能说他一定就是坏人呢。”
  黑子仰头看林与闻,嘴微微张开。
  林与闻那边却没管他的反应,用脑袋撞了两下被窝,还是决定穿上鞋子起床。
  黑子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外袍,跟着他一起出去。
  林与闻走进牢房,迎面就是一股铁锈味。
  他闭了下眼睛,压抑下自己喉咙里的不适,往牢狱的深处前进。
  一听到有人的呻吟声音,林与闻就知道陈相逢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他捏紧了拳,深呼吸了两次,终于有勇气又走了几步。
  “啊!”
  伴随着陈相逢撕心裂肺的声音的是一阵血雾从他的后背上绽开,林与闻的肩膀都颤了一下,“停手!”林与闻赶紧向前,“停手,你们在做什么!”
  陈嵩他们都站在刑房里,见林与闻进来就觉得像见到救世主一样,就算他们本职是捕快,但是也不代表他们看到这等血腥的刑罚会无动于衷。
  “林大人。”这是袁澄带来的人之一,看来是大理寺中专司刑罚的吏员,“您怎么来了?”
  “不要再打了,你们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林与闻拦在陈相逢前面,对着这吏员瞪眼睛,“你们大理寺办案难道都不顾证人的性命吗?”
  “大人,他知情不报,怎么能被称为证人。”这个吏员面无表情,“而且奉袁少卿之令,我们一天只能打他二十鞭,必不会伤他性命。”
  “……”林与闻无语,他回头看眼已经血淋淋的陈相逢,“你只二十鞭子就把人打成这样吗?”
  吏员微微仰起头,直视林与闻,“十八鞭,还差两鞭。”
  “你出去吧,”林与闻强压着怒气,“本官来和他谈谈。”
  “大人,我是奉袁少卿之命,每天——”
  “你给本官出去!”林与闻提高音量,眼睛像是要瞪出来,“这里是江都县衙,并不是你们大理寺的牢房,本官才是这里做主的人!”
  吏员眨眼,脸上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这样的淡定,显得林与闻此时的愤怒十分可笑。
  “是,大人。”吏员朝林与闻行礼之后就退出了牢房。
  林与闻头一晕,踉跄了一下,幸好有陈嵩从后面扶住了他,“大人。”
  林与闻被他扶到椅子上坐好,稍微缓和了一下,才呼口气吩咐,“把他从刑架上解下来。”
  两边的衙役赶紧把陈相逢搀下来,把他放在地上。
  陈相逢一身血,那件牡丹花的长衫被鞭子打得稀碎,凄惨地挂在他的后背上,“大人啊……”
  “你还不打算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吗?”
  “我不知道啊。”陈相逢的妆早被哭得花了,活像地狱里被冤死的厉鬼,“我是真不知道啊。”
  “那你总可以说出那人长相,身量吧。”
  陈相逢下意识的咬嘴唇,但是嘴唇早就被咬破了,他吸了下鼻涕,“不说。”
  林与闻扶额,“你再不说,我不知道他还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折磨你。”
  “我都忍了这么久了,现在要是说出来,我还算个男人嘛!”陈相逢说完就哭,越哭越大声。
  陈嵩在林与闻旁边,低下身来,小声说,“大人,就没法和那个袁少卿商量商量嘛,这个人顶多也就算个知情不报,现下这刑罚,都快赶上杀人放火了。”
  “要是能跟他商量,本官还至于从回来就一直待在房里装死吗?”
  三司之中,大理寺的地位很特殊,这刑部虽然主管天下刑狱,但是要是案件得不到大理寺的复审,是不得具狱发遣的。
  作为复审的地方,大理寺对于律法适用的要求,和刑狱手段都要苛刻上许多倍。林与闻以前在刑部的时候,和他们打过一些交道,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些大理寺的官员根本就不是活人。
  他们只是律法的工具而已,他们才不管天理人情,满脑子只有按章办事,是,确实决不徇私,但……
  林与闻看着陈相逢这样,心里实在难受,“罢了,我再去找一趟二哥。”
  他吩咐陈嵩,“你请程姑娘来,给他好歹上些药,不然这些伤口溃烂,是真有可能危及生命的。”
  “是,大人。”
  林与闻看看今晚当差的这些小捕快,他们都低着头,想来袁澄今天给他们不少阴影,“你们也别难受,他虽然是上官,但我们也不是什么支使都要受的。”
  他放下这话就匆匆离开了。
  袁澄的屋里还是亮的,守在他门外的小厮伸出手拦住林与闻,“林大人,少卿已经休息了,您要是有事还是明天请早吧。”
  “可我看二哥的灯还亮着呢。”
  “……”小厮像是没懂林与闻在说什么,清白的眼睛盯着林与闻。
  “也许他还没睡?”
  小厮叹口气,这林大人也忒不懂事了些,这种人情世故难道还要自己这么个小厮来教吗,“林大人,不是我说——”
  “进来吧。”屋里传出袁澄的声音,“让林大人进来。”
  一听到这声音,小厮对着林与闻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大人请。”
  林与闻抓了抓衣襟,进了袁澄的门。
  袁澄正在写东西,见林与闻走到跟前,指了下旁边的椅子,“你先坐,我把这个奏章写完就与你说话。”
  “好。”
  林与闻没穿袜子,脚趾抓在鞋上,觉得不大舒服,索性把腿直接蜷起来,一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二哥,这个点了你还在写奏章啊?”
  “嗯,你这不是已经抓到了重要的证人了吗,我自然要报给圣上知道了。”
  “圣上这种事也要知道吗?”
  “小若,”袁澄把笔放下,把奏章整理好,放在一个大信封里,“因为有首辅把持朝政,很多人就会以为圣上怠于朝政,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林与闻眨着眼,看着袁澄,像是虚心求教的小孩子。
  “圣上他什么都知道,他也什么都要知道,”袁澄眯起眼睛,“我们为人臣子,只要事无巨细地把事情告诉给圣上就好,至于这件事情是大是小,都该由圣上自己来决断。”
  林与闻舔了下嘴唇,“二哥,这个偷金钗的人对圣上来说这么重要吗?”
  像是没想到林与闻会这么问,袁澄仰头想了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对圣上有多重要,但是他试图逃离圣上的控制,是大大的不敬。”
  “……”林与闻心里毛毛的,“也就是说,圣上并不在乎是非,只是在乎他到底能不能控制住这一切吗?”
  袁澄笑了下,走到林与闻身边,“小若,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然你也是大不敬了。”
  林与闻点点头,“二哥,你是不是一定要对陈相逢用刑?”
  “怎么?”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不通过陈相逢就能找到那个人,你可以先不对他用刑吗?”
  “小若,他知情不报,类同共犯,”袁澄有理有据,“律法上说慎刑我才只让人一天只二十鞭,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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