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本官破案靠吃饭(近代现代)——乔听说

时间:2025-11-16 16:41:31  作者:乔听说
  “二哥。”林与闻伸手抓了下袁澄的袖子,“我知道你是大理寺少卿,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律法中该怎样处罚他,但是,我是当你是亲人才这样请求你的。”
  袁澄看了看林与闻的眼睛,又看了看林与闻的手,“你也知道圣上给了我多少时间吧?”
  “我知道。”林与闻点头,“我一定能在那之前找到那个窃贼的。”
  袁澄伸手,揉了下林与闻的头,“小若,那怎么可能呢。”
  这是答应了?
  林与闻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二人之前还有点情谊可以用来拉扯。
  “如果你真想要免了那个陈相逢的刑罚,你就只能在三天内找到窃贼。”袁澄歪着头看林与闻,“如果你找不到,后面我还有时间把那人扒光了挂在县衙外面,”他像在说什么有趣的闲事,嘴边还挂着笑,“虽然是下策,但只要逼得那贼人自己现身,这差事也算办完了。”
  “……”
  林与闻咽了下口水,不可思议地看着袁澄。
  他觉得袁澄是知道的,他一定是知道那个贼人是谁!不然他之前也不会气定神闲地要自己陪他玩乐,他只是在等,等着抓到陈相逢这么一个无辜人,极尽折磨手段,逼对方现身而已。
  从头到尾,自己都是被利用的人而已,他还觉得那些吏员是工具,他自己才是袁澄的刽子手。
 
 
第117章 
  117
  林与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袁澄房里出来的,他的腿一直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惊讶,还是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从来不是什么有什么理想的人,绝没想过这官场会清白一片。他处理过很多案子,知道这世上最深不可测的就是所谓人性,可,可他从没有这样想过他们的一国之君。
  那是天子啊,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根本无法企及的圣上啊,他怎么能有这样阴暗的个性呢。
  林与闻想起他参加殿试时第一次见到圣上的时候,圣上就坐在龙椅上,周身气派华贵无比,像是笼着一层凡人勿近的神光,俯瞰着他们这一众学子。他那时偷偷抬起头,却正好与天颜相对,又惊又怕的时候,圣上对他笑了一下。
  那时林与闻脑袋里像是一下子炸开,“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他自然是比不了三甲那些神人的,答圣上问的时候也磕磕巴巴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林与闻正是失意时候,却不料圣上没有生气,反而让玉公公把自己的试卷拿到了眼前,“你倒是写得一手好字。”
  “……”
  林与闻那时候张着嘴不知道怎么答话,但是不论是首辅大人,还是刑部上官都已经把他的名字记下来了。
  若算知遇之恩,谁又能比得上圣上这一句评价呢。
  林与闻身体僵硬,几乎是直接倒在床上的,黑子自然看不出林与闻心里的这些矛盾,但他知道林与闻一定是难过。
  “大人,天都要亮了,您且多睡一会吧。”
  林与闻眼神复杂地看着黑子,他知道自己要是同黑子说自己的想法黑子肯定也不明白,但是这件事堵在他心里真的别扭。
  他怎么睡得着呢。
  按袁澄的说法,圣上只是想找到这个人而已,不论什么方法,不论什么手段,只要把这个人带到圣上的面前那就足够了。
  为了能把这个人押到眼前,可以编排他杀了皇妃,可以诬陷他偷了秘宝,可以让无辜百姓变成这一切的共犯。
  十年苦读,只为了伺候这一位任性的主子,林与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多睡一会儿。
  ……
  “大人,”赵典史裹着件外套来开门,“这天都没亮呢,大人可是有急事?”
  “郑妃,郑妃她以前是扬州人士。”
  赵典史歪头,“嗯?”
  林与闻抬手晃了两下小老头的肩膀,“就是那个金钗的主人,我答应了袁少卿,要三天查到那个盗贼。”
  “啊,啊,啊!”赵典史不愧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林与闻的意思,这是要从郑妃着手去查那个人啊,也对,也对,为什么别人的钗子不偷,偏偏要偷郑妃的钗子。
  “大人,我把地址写给您。”赵典史迈着小碎步,引林与闻进屋,“这出了皇妃是大事,郑家在扬州也是很有名望的,”他几下写好,“您多带几个人吧。”
  “会有危险?”
  赵典史摇头,“这种大户人家,应是很在意排场,您事情越急,越要摆出派头来,不然他们小瞧了您,肯定会浪费些时间的。”
  林与闻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回县衙找人去。”
  江都县令还从没摆过这样全套的仪仗呢,黑子站在林与闻的官轿旁边都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走得笔直端正。
  路边百姓都是看热闹的,甚至有那小姑娘往林与闻的轿上撒花。
  林与闻在百姓中的口碑一直极好,也不知道这位大人是懒还是怎么着,从不折腾些有的没的,除了朝廷应派的劳役以外绝不多兴土木,到了旱天粮食甚至也能拖些日子再上交,是真真正正的好官。
  “都回去吧,回去吧,没什么热闹看啊。”林与闻在轿子里对着百姓挥手,这要是搁平常,林与闻怎么也要享受一下这种荣耀时刻,但他此刻是真没心思显摆自己。
  “大人,我们到了。”陈嵩让人把轿子放下,自己转到轿子前,替林与闻把轿门打开。
  林与闻头戴官帽,一身绿袍,胸前绣的补子针脚极细密。
  郑府和赵典史说的一样,十分气派,听说这家原本就是替富贵人家看宅子的,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家最混账的弟弟似乎也混到个替宫中采买的差事。
  “林大人。”郑家的小厮急急从大门里跑出来,“您怎么不递个折子就来了?”
  陈嵩的面色不善,刚要说话,就被林与闻抬手的一肘子击中,“是本官想得不周了,还请通报一下你家主人。”
  “不敢不敢,”小厮赶紧摇头,弯着腰做请的姿势,“请大人先到厅中等候,我家家主即刻就到。”
  “大人,您看他说的什么话,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至于到要让朝廷命官递折子才能见面的程度吧?”
  林与闻瞪他一眼,“说你蠢你就真要蠢到底啊,你没发现这家的气氛不对吗?”
  “嗯?”
  “既是皇亲国戚,这大白天的门口连两个看门的都没有这合理吗?”
  陈嵩眨眨眼,“确实,”他回想了一下,“那这样说,刚才的下人的意思是他们家主其实不太想见外人的意思。”
  “没错。”林与闻眯起眼,“看来郑妃的死让他们家也很难过。”
  林与闻在厅里等了一会,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走了进来,他低下头就要给林与闻跪下,“参见大人。”
  “别别,”林与闻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老人家您这是做什么?”
  老人惊恐地看着林与闻,“您,您不会是替宫中来传旨的吧?”
  “怎么会,若我真是天子使者,进门的时候肯定就已经说明来意了。”
  老人松了一大口气,“是啊,是啊,”他咽下口水,“我真是老糊涂了。”
  林与闻猜他一定是郑妃的父亲,郑辰,“老人家,您已经知道郑妃去世的事情了吧。”
  郑辰惊讶地看着林与闻,即使知道了一个已经知道的答案,但从林与闻的嘴里说出来,还是使他忍不住落下眼泪。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一定不好受,更何况是个给一族都带来荣耀的女儿。
  林与闻等他情绪平稳下来,才问,“据本官所知,宫里并未发丧,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家虽然是小门小户,”郑辰被下人扶着坐到次位上,“但在芸儿那还是安排了两个自己的侍女的,芸儿出事之后她们就给我寄回密信,让我们早些做准备。”
  “准备什么?”
  郑辰咽下口水,垂头想了想,“自然是准备后事了。”
  林与闻摇头,“不,是让你们转移细软,做好逃难的准备。”
  “……大人!”
  林与闻往后一仰,“本官刚进门时就觉得奇怪,这样大的宅子门口连一个洒扫的小厮都没见过实在不像样,再加上来之前我查过你们的家底,你还有两个儿子和三个孙子女,但刚才派人去问你家小厮,却说他们一齐回来家访亲去了,”他停下,看郑辰,“嫔妃自戕是大罪,极有可能连累家族,所以你就自己留下,让家里人先避祸端去了。”
  “大人,”郑辰老泪纵横,“芸儿,芸儿绝不是容易轻生的人啊。”
  林与闻点头,“我知道,没有人是容易轻生的,郑妃想必也有自己的苦衷。”
  郑辰呆呆地看着林与闻,不知道林与闻到底来这一趟是想做什么。
  “您放心,宫里是不会说郑妃是自戕的,无论实情如何,一定会说她是因病而亡的。”
  这是县主告诉给林与闻的,如果真说嫔妃自戕,那天下百姓想到的第一个理由一定是被皇上苛待,那还让咱们那位仁君的脸皮往哪放呢。
  “啊……是……”
  “所以你现在可以给我讲讲郑妃这个人了吗?”
  郑辰心下似乎安定下来,一直紧绷的神情总算有点放松,“大人,为何要了解芸儿的事情呢,她人都没了。”
  “算是牵扯到一件别的案子吧,”林与闻怕郑辰多想,连忙先解释,“肯定不是说郑妃有什么过错,只是她的过往可能对本官破案至关重要。”
  郑辰吸了口气,“那,那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大人。”
  “嗯。”林与闻不知道自己是给了郑家多大的一个恩情,但看到郑辰这样配合很满意,“郑妃入宫之前,可与人有什么交际?”
  “小女十三岁进的宫,”郑辰想了想,“那时还小,有交际也就是那几个一起长大的孩子而已,这样能算吗?”
  林与闻想了想,“那您之前是做什么营生?”
  “我就是个给主人家看宅子的,我那时的主人姓李,是京城的官宦人家,他们冬天会来扬州小住一段时间,我们就伺候他们那一个冬天。”
  林与闻眨眨眼,“姓李?”
  “啊啊,对了,”郑辰又想起来一件事,招呼小厮,“快去,把小姐房里那幅画拿来。”
  “大人,您要说有交际,也就是元嘉二年时候,有人送了我们芸儿一幅画到我家。”
  “你怎么知道是送郑妃的?”
  “啊。那是因为……”
  郑辰等小厮送来画就展开给林与闻看,画布很长,里面的美人提着宫灯,头上有一支南雁金钗。
 
 
第118章 
  118
  “这就是郑妃啊。”袁宇端详起画卷,“这般容貌在县主嘴里还是普通的话,真难想象宫里有多少美人啊。”
  “反正与我们没关系,”林与闻坐在床边脱鞋,“你这晚上冷不冷啊?”
  袁宇回头看林与闻,发现后者已经做好了就寝的准备,“你这什么意思,我这营帐又不是客栈,你要留宿还是怎的?”
  “你……你不让我留宿啊?”
  袁宇看林与闻那眨着的无辜双眼,就算自己没错也品出一些错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与闻垂下头,又要拿起鞋子套在脚上,“没事,我这就回去,打扰你了。”
  “诶呀,你这是闹什么,”袁宇赶紧摁住林与闻,“我哥给你委屈受了?”
  何止是委屈。
  林与闻深深地叹口气,“我要是前朝那些老臣,一定要到乾清宫好好哭一场。”
  前朝时候,因为先帝要在宫里建道观,言官们就一起到乾清宫跪了一天一夜,一边哭一边骂,总算把先帝这念想给断了。
  所以林与闻一提这事,袁宇就知道他是对陛下有怨言了。
  林与闻这人总是嘴上说不天真,但他对于这君臣之间的事看得特别单纯。
  他总忽视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也是个人,还是个就算欲望放到无限大也可以达成的人,他的欲望不论好坏都要比常人的都要极端许多。
  真不知道读书太多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论你怎么想,总是要把这差事先做好,”袁宇安慰道,“不然那个秀风馆的老板是不能从牢里走出来的。”
  林与闻看袁宇,“是,我现在就是纯粹为他这个人。”
  “二哥聪明得很,为了牵制你,也不会对那人贸然出手的。”
  “你说,我就那么好牵制吗?”林与闻想想就气,“玉公公那时候就是利用我,现在你二哥也这么折磨我,怎么就逮着我一只羊薅呢。”
  “因为你是好人,好人就很容易被人利用。”
  林与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夸自己,但是心里好受些,“季卿,除了你二哥是阉党,其实你们俩也没什么过节吧。”
  袁宇坐到林与闻旁边,也脱去鞋袜,“嗯,但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要说你二哥在收买人心上很有天分啊,怎么偏偏没有收买你呢?”
  “因为他根本没打算收买我,”袁宇从鼻子哼出一口气,“他从小就讨厌我。”
  林与闻家里就他这一颗独苗苗,自然不懂兄弟间之间的较量,盯着袁宇等他讲下去,“我小时候常生病,父亲母亲对我的关注便多一些,但二哥那时年龄也不大,所以就会怪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关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