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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响彻(近代现代)——蝉饮

时间:2025-11-16 16:43:31  作者:蝉饮
  罗阿响不明所以,并不知道他口中话语的含义,只是朝他笑了笑。
  这时谷肆走上前,把手搭在罗阿响肩上,对其他人说:“走吧,去吃饭。”
  解镜笑哈哈地接话:“小然,你四哥有钱,得让他请我们吃顿好的。”
  小然举起双手:“好耶!吃穷四哥!”
  键盘手阿让比较内向安静,自我介绍都是镜子替他说的,默默地跟在后面,绕开了小然,走到罗阿响身边。罗阿响看他到自己身边了,朝他笑,阿让却拉着他远离了众人。
  “怎么了?”罗阿响跟着他,不明所以地问。
  阿让推了推眼镜,清亮的声音温柔响起:“你别在意,镜子就是那性格,他没有要怪你。”
  罗阿响了然:“嗯嗯,没事的。”对于罗阿响来说,镜子刚才的话只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并没有对镜子产生讨厌的情绪,反而更在意谷肆离开乐队的原因。
  “还有,你不要误会,小然只是把老四当哥哥……”
  “嗯?谢谢,但我和谷肆真只是朋友。”罗阿响这才明白眼前的男生是担心自己看见小然和谷肆走得近会吃醋,所以才来解释,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因为小然的举动感到不舒服。
  阿让听见他说的话放松了很多,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担心因为我们这群人影响你和四哥的关系。”
  罗阿响笑了笑:“放心,没事的。”
  比起其他人鲜明的个性,阿让平庸温和,罗阿响和他交流起来特别舒适,有一种遇见同类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戴眼镜,罗阿响总觉得他和毛毛很像,所以也更容易亲近。
  “你俩说啥悄悄话呢!”果果从背后突然出现,一手搭在罗阿响肩上,另一只手搭在阿让肩上。
  “秘密。”阿让挣开果果的手,故作神秘地走开了。
  果果:“切,没劲,他没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罗阿响看着果果:“没有。”果果离他很近,她很高,几乎到罗阿响耳门子了,估计快一米八了,看着她雕塑似的五官,总觉得莫名熟悉。
  这时小然问道:“咱们这么多人怎么过去啊,打两辆车么?”
  “不用,我开了车来,去停车场吧。”谷肆一边回他,眼神四处逡巡,寻找罗阿响的身影。看见罗阿响之后,朝他招招手,罗阿响便和果果一起朝他去了。
  一行人到停车场时,已经有人在楼下候着了,看样子是谷肆的司机。
  镜子看到那辆加长豪华轿车时,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嘴里不停发出感叹词。看样子他是个车迷,看见这车就走不动道了。
  镜子抚摸着车身:“我操,不愧是你谷公子,能借我开开吗?”
  果果看见他那样儿,翻了个白眼:“出息。”
  罗阿响和谷肆来时并不是开的这辆车,看来是专门让司机来接人的。
  这时谷肆开口嘱咐镜子:“今天演出的其他工作人员我也安排了人来接驳,大家一起去吃个饭,你记得跟他们说说。”
  “行啊,老四,这下真成FOL最大股东了!”
  谷肆的手揽着罗阿响,示意他先别上车。罗阿响乖乖待在他身边,把其他人送上了车,谷肆和他最后上车,两人坐在末尾。
  车里灯光很柔和,音乐缓缓流淌在狭窄的空间内,气氛让人昏昏欲睡。罗阿响眯着眼睛靠在后座,都快睡着了。这时谷肆从旁边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罗阿响迷迷糊糊:“怎么了?”
  大家在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镜子和小然很兴奋,就他俩声音最大,营造出热闹的氛围。
  谷肆和他贴得很近,看向他时目光熠熠,谷肆弯了弯腰,示意罗阿响靠近一点。
  罗阿响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把脑袋凑了过去,只是刚稍稍靠近一点,谷肆直接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罗阿响一下清醒了,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前面,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们,压低声音问谷肆:“你干嘛?!”
  谷肆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也很轻,语气里满是不解:“我们还只是朋友?”
  罗阿响有些无语:“你非要现在说这个吗?”
  谷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罗阿响,表情很受伤。在罗阿响说完之后又要凑上去亲他,这次罗阿响有了防备,当然没让他得逞。
  见谷肆仍未松口,罗阿响只好服软:“回头好好谈一下再说,行吗?”
  谷肆不依不饶:“什么时候?”
  罗阿响没作声,原本想糊弄过去,看样子不行,谷肆也长进不小,知道要具体的答案,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有这么心眼儿。
  谷肆依然紧盯罗阿响,继续追问他:“什么时候?”
  “你决定你决定!”看这个情况,谷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何况坐在前面的人怎么也快要注意到这里了,不能让别人看见他和谷肆暧昧不清。
  “行。”谷肆总算松开了罗阿响,端正地坐了回去,这时前面的人正好转过身找他们搭话,让罗阿响捏了把冷汗,如果刚才谷肆没有放开他,就被人抓个正着了。
  坐在前面的小然结束了和其他人的闲聊,他侧过头问谷肆:“四哥,你已经接手公司了?这样的车家里有几辆啊?”
  谷肆:“差不多吧,车够用就行,没太注意。”
  镜子听他这话,忍不住大声搭茬,酸了起来:“我都快仇富了,我辛辛苦苦演一年,估计还买不起个轮毂子!”
  果果比其他人放松得多,她享受着座椅的按摩功能,还打开了音乐,整个人半躺在座椅上。
  果果:“别说,还真挺舒服,这星空顶还挺浪漫。”
  这时果果想起了什么,她问罗阿响:“阿响,你做什么工作啊?”
  罗阿响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人除了镜子,看起来都比他小,却都已经名扬业界,只有他还在念书,打工。
  “还在读大学。”
  镜子:“哟,那老四这是提前毕业了?”
  谷肆答道:“对,家里要求的。”谷肆看起来有些散漫,说起话来也没什么精神。
  阿让也罕见地问他提前毕业需要什么条件,说是他也想提前毕业,专心搞音乐,但不毕业家里不让他全职做这个。谷肆漫不经心地数着需要的绩点和证书,眼神却一直都有意无意落在罗阿响身上,看得罗阿响十分不自在。
  小然问罗阿响:“那经济来源还是家里提供?”
  罗阿响没想到会问到这,他愣了一下,才淡然回答:“没,家里人都没了,我自己打工谋生呢。”他话音刚落,又立刻感觉到谷肆的目光炙烤般地盯着他,罗阿响鼻尖沁出了细汗。
  “啊……不好意思阿响,怎么不让四……”不知是谁提问,但似乎被人打断了,一句话断在半截,车里的气氛瞬间起了变化,陷入了一阵诡异的静谧之中。每个人都面面相觑,似乎在顾及罗阿响。
  阿响反而不怎么在意:“没事,过去了,我和谷肆也是最近才偶然遇到。”
  “哦……”
  说话间,车已经在私厨的停车场停下了,众人便又吵吵闹闹地下车,忘记刚才不太愉快的话题,投入到热络的氛围中。
 
 
第36章 
  一行人到包间的时候,里面早已经候着一位服务员,仪态端庄地指引他们在餐桌前坐下。乐队成员们对一切都很好奇,在观赏鱼缸前看了半天,小然缠着果果给他拍照。
  房间内甚至设置了假山和溪流,颇有一种曲水流觞的雅兴。
  唯有镜子不太自在,似乎没适应这过于优雅的用餐环境。坐在桌子前扭来扭去,像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浑身不舒服。显然他不想扰乱大家的兴致,一直都欲言又止。
  罗阿响发现了他的局促,于是提问道:“去外面吗?”
  镜子很快就答应了,两人一起出了包间,朝专门设置的吸烟室去了。罗阿响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刚才路过的时候认真观察过,所以记住了路线,直接领着镜子到了室外的吸烟处。
  到了地方镜子明显轻松多了,罗阿响没注意,他嘴上早就叼着根烟,就等着在烟灰桶前点燃了。
  “要吗?”镜子开玩笑把烟递给罗阿响,罗阿响没跟他客气,招了招手还跟他要火。
  镜子愣了一瞬,笑着骂了一声:“操,还以为你是乖小孩。”
  罗阿响平时不怎么抽烟,非必要时别人怎么劝都没用,或许是和镜子一样对谷肆的阔气感到不自在,也想通过这玩意儿缓解一下内心的焦虑。
  摆在他眼前的,他和谷肆之间的差距,让他内心情绪逐渐下沉,更加烦恼着应该怎么和谷肆说明白两人如今的关系。
  罗阿响没回答,倚在那棵不知名的树下沉默地吸烟。
  镜子没听到回答也不生气,原本之前他对罗阿响有的意见都消融在一支烟里,他意识到自己太片面了。从和罗阿响见面到现在,这人比起娇气的花草,更像是坚韧的野草,飘到哪里都能活,就算一把火烧了,春天到了又会长得漫天遍野。也不怪老四陷这么深,这股韧劲儿,是罗阿响身上的闪光点,盖过其他一切。
  “你和老四口中的罗阿响挺不一样的。”
  罗阿响笑了笑:“是吗,反正都差不多,是个人就行。”
  “他准你抽烟?”镜子看起来挺意外,没记错的话,老四最讨厌烟味,以前排练他抽多了身上味道大都会被他赶出排练室散味儿。
  罗阿响靠在树上,微笑着摇头:“他不知道。”
  “也是……”镜子也笑,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之间拉近了许多。
  这是镜子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表情肌不断抽搐。罗阿响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暗示,谷肆就已经板着脸到他面前了。
  “镜子。”谷肆只是叫了一声,随后摊开手,镜子就把烟盒放在了谷肆手心。
  谷肆明显没碰过烟,打开盖子都费了些时间,他不熟练地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忽而凑到罗阿响面前,罗阿响猝不及防,叼着烟想要避开,然而谷肆直接抚上了罗阿响的脸侧,不让他转头。罗阿响那支已经快燃尽的烟和另一支崭新的互相抵住,看起来就像是谷肆把他烟头燃着的火星子吸收过去了一样,谷肆叼着的那支烟燃了起来,而罗阿响的烟已然熄灭。
  “我操……”镜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呆然地喃喃骂着:“我他妈第一次见有人借火搞得这么暧昧……”
  罗阿响只是眼神失焦了片刻,很快就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他随手把烟头丢进垃圾桶,拍了两下镜子的肩膀:“不好意思啊,让你一个直男看到这么恶心的画面。”
  镜子正好一支烟抽完,用右手在左边的手臂上蹭了蹭:“没事,我先走了!你俩好好聊!”说完就跟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只留下两人站在树下,罗阿响失焦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其他地方,而谷肆的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罗阿响。
  “聊聊吧。”谷肆只抽了一半的烟被他嫌弃地丢进垃圾桶,也靠在树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锐利深邃的五官在淡薄的灯光下被勾勒成美好的侧影,让罗阿响回想起了高中时期的他。
  “嗯。”罗阿响仿佛接受了这个现实,不再继续逃避谷肆,认真地收回目光,终于肯正眼看谷肆了。
  谷肆:“为什么还是朋友?”
  罗阿响莫名心虚:“你看一下场合呀,哪能到处乱讲话。”
  “那什么场合能说?只有我俩的时候能说,说了又不承认。”谷肆语气难得很重,一心在埋怨罗阿响。
  罗阿响:“我又没说过……”
  谷肆笑了:“对,你没说过,我自以为是。”
  谷肆的笑在这样背景下显得惨然,罗阿响看他这样,心里涌出愧疚的情绪,他一直以来紧紧安在脸上的面具似乎因此有了裂缝。
  “对不起,谷肆。”罗阿响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加之重逢后谷肆也帮他不少,想说的话太多,嗓子眼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只能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他最想对谷肆说的话。
  谷肆需要的却并不是罗阿响的道歉,他只是想让罗阿响能够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想回到以前。
  怒意无端涌上心头,谷肆咬着牙问他:“对不起什么?”
  从前招惹你,将你从正常取向变成同性恋,对不起;高中时无故离开,没有任何解释就切断两人的关系,对不起;现在迟迟拖着,不能回应你的心意,对不起。但罗阿响还是没能将这些说出口,明知道有些事只要好好说了就没问题,但他只是沉默地靠着树,将这些又吞咽回自己的腹中。
  罗阿响自己根本没注意到,他眼里早已噙满泪水。
  谷肆不经意间抬眼一看,在幽暗的灯光下,罗阿响的眼里盛了满潭清幽的湖泊,苦于没有流向,成为了一潭死水,片刻后又从他眼里消失,恢复成最初的样子,像刚刚都是他的幻觉。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幻觉,罗阿响的内心肯定诸多挣扎,他竟然被逼迫至如此地步。
  方才还想要罗阿响说出一切的他,此刻只想将罗阿响拥入怀中,刚才他那副模样被狠狠刻进谷肆的心中,不想再看到罗阿响悲伤破碎的表情。
  谷肆伸出双手,紧紧将罗阿响抱住,感受罗阿响的心跳,他最终还是认输,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
  这场谈话就这样无疾而终,回到餐厅时众人聊得火热。其他人感觉到两人情绪都不太对劲,众人看出来却没人敢挑明,即使是跳脱如小然,也不敢触碰雷区。
  罗阿响尽力忽视刚才的情绪,想要融入氛围,毕竟是乐队的庆功宴,怎么也不能把场面弄僵,于是他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和众人一同说笑。话题从高中时的暗恋转到因为没钱都做过哪些工作,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细数自己做过的奇怪工作,以及遇到的奇葩老板。
  “对了,阿响你之前说的打工,是在哪里打工?”果果问罗阿响。
  “在酒吧。”
  果果似乎更有兴趣了,追问道:“酒吧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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