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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杀杀的藤蔓轻轻晃动,示意林爻,夜珩他们就在下面。
  林爻走到悬崖边,探头往下看。
  下方一片昏暗,只能隐约看到黑色能量层的轮廓。
  杀杀立刻行动起来,一根粗壮的藤蔓猛地甩出,顶端如铁锚般精准地扎进土里,牢牢固定住。
  紧接着,藤蔓顺着悬崖垂直垂下,一直延伸到黑色能量层附近,顶端朝着里面指了指,示意夜珩就在那里。
  林爻顺着藤蔓示意的方向望去,没有任何的犹豫,林爻决定下去。
  杀杀另外的藤蔓在林爻腰侧缠绕了两圈,轻轻收紧,像是在做安全固定。
  随后,藤蔓开始自动向下输送,带着林爻缓缓降落。
  悬崖壁上全是松动的碎石,杀杀为了保证不伤到林爻,藤蔓向外延伸了一段距离。
  就在这时,林爻感觉到身侧有什么东西擦过。
  他下意识地侧目,心脏猛地一缩,蛊音虫的一根骨刺就在他的身侧,离他不过半米的距离。
  那骨刺呈暗褐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被岁月侵蚀过的岩石。
  尖端泛着幽冷的光,隐约能看到上面残留的血迹,散发出一股腥气。
  骨刺上还分布着许多细小的倒刺,密密麻麻的,还好他没有密恐,否则当场去世。
  林爻他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惊动了这根骨刺的主人。
  身体随着藤蔓的输送缓缓下降,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杀杀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输送的速度慢了下来,藤蔓绷得更紧了,小心翼翼地避开那根骨刺,确保林爻不会碰到它。
  林爻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成为蛊音虫的下一个目标。
  他只能将全部的信任都交给杀杀,祈祷着能快点到达安全的地方。
  终于,林爻就来到了黑色能量层附近,能断断续续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微弱声响,那是夜珩他们的说话声。
  ‘快到了。’林爻在心里默念,看着离能量层越来越近。
  终于,他看到了能量层上的一道缝隙,那正是杀杀之前进出的地方。
  杀杀的藤蔓轻轻碰了碰缝隙,然后将林爻给送了进去。
  还没等里面的人有反应,就看到一大坨黑色的东西进来了,而且那一大坨黑色还喊了夜珩的名字。
  -
  林爻一进来目光就被插进夜珩腹部的钢筋给吸引,他瞳孔骤然收缩。
  那片刺目的红上,作战服被血浸湿润,伤口边缘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看得他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怎么伤成这样……”他的声音发颤,快步朝夜珩走过去。
  林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鲜绿色的治愈能量顺着相握的掌心缓缓流淌,像层薄纱轻轻覆在夜珩的伤口上。
  那能量接触到伤口的刹那,夜珩明显感觉到腹部的灼痛减轻了几分,连带着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些许。
  “疼不疼?”黑色光膜里林爻盯着他的脸,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夜珩手背上的青筋。
  有黑膜隔着,夜珩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听声音就知道林爻肯定担心坏了。
  他反手握住林爻的手,指尖的力道带着安抚:“没事,没你想的那么疼。”
  “还说没事。”林爻皱着眉,输送能量的速度又快了些,绿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像道无形的桥梁,“钢筋都扎穿了,能不疼吗?”
  夜珩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腹部的疼痛似乎真的被那股温暖的能量冲淡了不少:“这不没事了吗?你来了就好。”
  一旁的夜莽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刚才还靠着他支撑的夜珩,在林爻握住手的瞬间,连背脊都挺直了些,哪还有半分刚才虚弱的样子。
  “咳。”云翎清了清嗓子,打断这份温情:“要不先处理伤口?”
  苍烈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低声跟身边的卫兵嘀咕:“啧啧,这没眼看,没眼看啊。”
  话语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调侃,眼神却透着几分欣慰。
  苍野听到这话,脸上也有调侃的笑意。
  林爻被云翎一提醒,立刻拉着夜珩的手让出了位置:“麻烦你了。”
  他说着,手中依旧不断能量,“我来输送能量稳住伤口,你们动手更方便。”
  云翎点了点头,从医疗包里拿出无菌手术刀和止血钳。
  夜莽和苍家叔侄都过来了,几个人熟练的按住容易挣扎的位置:“忍着点。”
  “嗯。”夜珩的目光落在林爻身上,对方正全神贯注地引导能量。
  虽然不知道林爻敢不敢看,但夜珩给夜莽一个眼神,夜莽就立刻就挡在了林爻的面前:
  “林向导,我调整一下位置!”
  林爻说了一声好,视线中夜珩的伤口已经被挡住了,他只能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开始了。” 云翎的声音沉稳有力,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边缘,又示意夜莽按住夜珩的腰侧,
  “我数到三 ——”
  林爻立刻加大能量输出,绿光在伤口表面凝成半透明的屏障,将渗血的速度压到最慢。
  “一、二、三!”
  云翎手腕发力,止血钳精准夹住钢筋末端,夜莽同时按住夜珩不让他晃动。
  随着一声闷哼,还有瞬间就握紧的手,力道大的林爻觉得自己的手离骨折应该不远了。
  那截带血的钢筋被硬生生拔了出来,血珠溅了那几人一身。
  “快!纱布!” 云翎喊道。
  苍野早已备好无菌纱布递过去,云翎按住伤口的动作又快又稳,林爻则趁机将能量注入伤口深处,帮着止血。
  夜珩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却始终盯着看不清表情的林爻。
  “好了,血止住了。” 云翎松开手时,纱布已经被染红大半,但渗血的速度明显慢了。
  “交给你了。”
  “嗯。” 林爻应声,指尖的光流依旧稳定。
  林爻见夜珩有点失温,就拿出了自己从白塔疏导室收走的那块羊驼极光毯。
  其他东西留给余则可以,但这种毯子过于私人了,所以林爻还是自己带走了。
  奶黄色的一张毯子,就这么裹住了夜珩。
  “噗嗤”云翎第一个低笑出声,这奶黄色和夜珩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实在反差太大,看着格外有趣。
  苍野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苍烈更是笑着摇了摇头,夜莽和许厉他们死死的憋住。
  夜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又抬头看向林爻,眼里带着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暖意。
  笑够了之后,众人开始商量着怎么上去。
  “杀杀可以送大家上去。” 林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夜珩确实被毯子裹得严实了,才开口说道,
  “但,我们都得是母巢虫。”
  众人都是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林爻解释,杀杀会用藤蔓把他们送上去,但在这之前,大家得像他这样黑不溜秋的一坨。
  母巢虫的信息素包裹住他们,让外面的蛊音虫误以为是同类,这样才能安全通过。
  因为为了安全和不发出声音,杀杀送人上去的时候,都会与崖壁保持距离,而这个距离会让他们离蛊音虫很近。
  所以,上去的人选最好是一个清醒的人搭配一个昏迷的人上去。
  清醒的人可以在途中照顾昏迷的人,更重要的是,昏迷的人如果中途醒来,
  看到身边可能出现的蛊音虫,万一惊慌失措大喊大叫,很容易就会暴露,成为蛊音虫的目标,
  到时候不仅藤蔓上的人有危险,还会连累其他人。
  苍烈听后,并未直接点头,而是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口说无凭,我得亲自去试试。”
  林爻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调动杀杀的能量。
  黑色光膜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苍烈的身体,转眼间就将他打造成了第二个黑不溜秋的人。
  杀杀顺势卷住苍烈的腰,轻轻一荡就将他送出了黑色能量层。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能量层。
  夜珩裹着奶黄色的毯子,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林爻的手,林爻也摸回去,告诉他不用担心。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没一会儿,黑色能量层泛起涟漪,杀杀卷着苍烈回来了。
  刚一进入,苍烈身上的黑色伪装便褪去,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他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亢奋,眼神发亮,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怎么样?” 苍野连忙问道。
  苍烈咧嘴一笑,带着点激动:“不得不说,还是挺刺激的!”
  他拍了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新奇。
  那么近又那么细致地看着蛊音虫,还是头一回。
  以前哪有这机会,都是见面就砍,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它们剁成碎片,哪曾想过能这么近距离地观察。
  他回忆着刚才的情景,眼神里还带着些惊叹,“你这伪装是真管用。”
  苍烈看向林爻,带着赞许,
  “我就在它旁边待了一会儿,它愣是没发现我,还以为我是同类,自顾自地在那儿晃悠。看来这方法可行,咱们就按你说的办!”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下,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林爻也松了口气:“那就好。大家再检查一下,我们马上准备出发。”
  苍野扶着一个昏迷的伤员,对林爻说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云翎也点了点头:“我这边也没问题。”
  夜莽他们也一人一个昏迷的人,林爻抱住夜珩,黑色的光膜瞬间吞噬所有人。
  林爻看向杀杀,杀杀立刻会意,无数藤蔓迅速延伸出去,将所有人都两两捆在了一起。
  “抓好了。”林爻话音刚落,杀杀的藤蔓猛地绷紧,带着众人缓缓上升。
  依次穿过黑色能量层的刹那,外面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蛊音虫甲壳特有的铁锈味,让人胃里一阵发紧。
  上升的速度不快,藤蔓稳得惊人。
  下方的指挥中心越来越小,旁边不远处,一只巨大的蛊音虫填满了整个洞穴口,骨刺插在岩壁中,固定着身形。
  刚刚窥探过他们的复眼微微转动,暗褐色的甲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就这么一只蛊音虫,就让他们人仰马翻。
  ‘来了。’苍烈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
  他们离那只蛊音虫的骨刺越来越近,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苍野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吓得他立刻盯紧了对方,生怕对方突然醒来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怪物。
  云翎则死死盯着那只蛊音虫的骨刺,这些密密麻麻的刺让他想起那些中毒士兵痛苦的模样。
  林爻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夜珩,他裹着毯子靠在自己肩膀,腹部的伤口在颠簸中让他眉头微蹙,却依旧安静。
  夜珩目光始终没离开那只蛊音虫。
  第一次这么近地看它,没有厮杀,没有血腥,只有纯粹的、带着原始野性的生物形态。
  它的复眼转了转,似乎察觉到什么,却又在接触到母巢虫信息素的瞬间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垂下了触须。
  “呼 ——”
  直到藤蔓带着他们抵达悬崖顶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几秒像几个世纪般漫长,明明隔着伪装,却感觉皮肤都要被那冰冷的视线灼穿。
  -
  因为悬崖上面通往外面的通道只有一条,还是林爻过来的时候,杀杀开出来的一条,伤员不好运输。
  所以林爻到了上面也没有放开众人,而是让杀杀将大家依次送离悬崖这边。
  距离悬崖50米处,几道身影从临时搭建的掩体后快步走出。
  为首的是个穿白虎队制服的哨兵,手里举着信号旗,明亮的颜色还是显眼的,那是林爻与他们约定好的接应信号。
  林爻用杀杀朝那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先送伤员。
  杀杀将苍烈和他护送的昏迷士兵轻轻推了过去。
  白虎队哨兵快步上前接住,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品,连脚步声都压到最低。
  对方根本就不好奇,那团黑不溜秋的伪装下到底是谁。
  直到走远后,杀杀的能量才缓缓褪去,才露出苍烈沾着尘土的脸。
  接下来是其他人,一个一个的被杀杀送了出去。
  林爻和夜珩留在最后,杀杀还缠在两人腰间,将他俩提溜着。
  夜珩裹着奶黄色的毯子,靠在林爻肩头,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林爻和夜珩最后出通道,脚刚踩到坚实的地板,还没来得及感慨终于出来了。
  突然听见由远及近的飘来哭声,边哭还边喊:
  “苍野!苍野你在哪儿啊 ——!”
  那声音又尖又亮,像把生锈的锥子刺破了崖顶的沉寂。
  林爻的抱着夜珩的手猛地一紧,夜珩的身体一僵,两人都下意识地抬头向上看。
  果然,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天空,出现了两根须须,是蛊音虫的触须。
  ‘坏了!’林爻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一个穿白虎队作战服的年轻女孩正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目光在人群里疯狂扫视,嘴里还在不停地喊:
  “苍野!你答应过我会平安的!你出来啊 ——!”
  苍野刚扶着伤员站稳,听见这声音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她怎么来了?
  “闭嘴!”林爻低喝一声,能量瞬间凝聚成屏障挡在女孩身前,试图不让她再靠近,“不想害死所有人就别喊了!”
  那女孩被屏障一挡,哭得更凶了,捶打着光膜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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