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虫巢是暂时不能去了。”
林爻在心里对自己说，同时用精神力拍了拍身边躁动不安的杀杀，“听见没？最近得藏好马甲了，不许再惹事。”
杀杀的气根委屈地晃了晃，猩红色的能量纹明明灭灭，像是在表达不满。
但在林爻镇压下，最终还是蔫蔫地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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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约定时间，林爻准时登录全民训练场，直接传送到了小队磨合区，雷牙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林爻刚登录训练场，就看到雷牙身边站着三个人。
雷牙挥着手跑过来，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肩膀：“木木，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都是我在训练场上认识的老伙计。”
他先指着那个叼着虚拟烟、身材壮实的男人：“这是老 K，妥妥的坦克，精神体铁甲熊能硬抗 B 级能量炮，上次在‘熔岩囚笼’任务里，硬是用熊掌拍碎了三头岩浆兽的核心。”
老 K 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朝林爻举了举虚拟能量罐：
“听说你就是雷牙吹上天的‘防御大神’？待会儿可得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藤蔓网有多结实。”
他说话时，袖口露出半截机械义肢，也不知道是真的义肢还是他自己搞的装饰。
雷牙又拉过旁边抱着数据板的清秀青年：
“这是阿吉，技术宅，精神体灵狐能干扰能量场，上次我们卡了好久的‘星门密码’，要是当时他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直接让灵狐钻进去破解就行。”
阿吉推了推圆框眼镜，指尖在数据板上飞快滑动，调出矿坑的三维地图：
“我查过你的资料，‘木木’，治愈辅助区排名前五十，但实战群体任务记录为零。”
他抬眼看向林爻，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纯粹的分析欲，“这次任务需要精准配合，你的藤蔓反应速度得跟上雷狮的雷电节奏。”
最后那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已经放出了精神体，一只翼展两米的猎鹰正停在她肩头，喙部泛着冷光。
“苏灵，远程输出。” 她言简意赅，指尖轻抚猎鹰的羽毛，“我的猎鹰俯冲时需要绝对安全的视野，你的防御网别挡着我的弹道就行。”
林爻刚点头，就感觉精神海里的杀杀动了动。银白气根藤蔓探出来时，尖端竟闪过一丝猩红 。
大概是听到‘实战’两个字，杀戮能量又开始躁动。
他赶紧用精神力按住，指尖在虚拟控制面板上敲了敲：“我会配合好。”
雷牙拍了拍巴掌：“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这次‘深渊矿坑’任务虽然是 A+，但咱们五人组绝对没问题！老 K 抗伤，苏灵清场，阿吉破解机关，我垫后和木木辅助，完美！”
认识结束后，五人来到了传送门前。
传送门的蓝光骤然收缩，五人瞬间被拽入一片粘稠的黑暗。
失重感还没褪去，刺鼻的铁锈味就先钻进鼻腔 —— 混合着幽蓝毒雾特有的腥甜，像打翻了的能量废料桶。
雷牙放出雷狮，淡紫色雷电在巨狮鬃毛间炸响，刚巧落在杀杀的气根旁。
杀杀像是被刺激到，藤蔓猛地绷紧，星芒锯齿差点弹开。
林爻心里一紧，连忙让气根垂在身侧，嘴上打哈哈：“这矿坑的毒雾还没进呢，精神体就开始兴奋了。”
老 K 叼着烟笑：“越兴奋越好，待会儿有的是硬仗打。”
他没注意到，林爻悄悄用精神力缠住了杀杀最躁动的那根气根，看来今天不仅要应付矿坑里的蚀骨蠕虫，还得防着这祖宗暴走。
苏灵的猎鹰突然冲天而起，在训练场的虚拟天空盘旋一周：“准备好了就出发吧，我已经标记了矿坑入口的安全坐标。”
五人跟着猎鹰往传送点走时，雷牙凑到林爻耳边小声说：
“木木，昨天的事真对不住，等任务结束我请你喝最高级的‘星露饮’，保证比上次的能量饮料带劲！”
林爻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又瞥了眼自己身后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气根。
突然觉得对于他来说，这应该不是这 A + 任务的难度，可能要再加一个度，因为他有一个‘控制暴走精神体’的隐藏条款。
第11章 能力退化？
矿坑深处的幽蓝毒雾越来越浓，几乎凝成实质。
老 K 的铁甲熊走在最前面，熊掌踩在湿滑的矿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要碾碎从岩壁缝隙里钻出的蚀骨蠕虫。
“还有三百米到核心控制室。”
阿吉的灵狐窜到一块锈蚀的指示牌前，尾巴扫过布满苔藓的金属面，“但前面有片‘能量流沙区’，陷进去会被虫群分食。”
话音刚落，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雷狮反应最快，猛地跃向左侧，却差点撞上从流沙里弹出的蠕虫口器。
按计划，杀杀的气根该在此时织成跳板，可这次却慢了半拍，等藤蔓铺展开时，雷狮的后腿已经擦过流沙边缘，淡紫色的毛发瞬间被腐蚀得焦黑。
“雷牙！” 林爻心一紧，赶紧让杀杀的气根缠住雷狮的腰，硬生生将它拽回安全区。
银白藤蔓上的猩红纹路又冒了出来，这次林爻看得真切 ，那不是错觉，是杀戮能量在干扰杀杀的基础反应。
“没事没事。” 雷牙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笑，“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我在‘闪电峡谷’……”
“闭嘴，集中精神。” 苏灵的猎鹰突然俯冲下来，利爪抓住一条企图偷袭阿吉的蠕虫，翅膀扫过林爻的肩膀。
“你的藤蔓刚才慢了 0.3 秒，在流沙区，这点时间足够死三次。”
林爻没说话，指尖沁出冷汗。
他刻意让杀杀的气根藤蔓贴地而行，借着毒雾掩护，悄悄检查藤蔓的反应，果然，每次靠近蠕虫，气根藤蔓就会莫名绷紧，像是被血腥味刺激的野兽，连最基础的防御指令都要迟滞片刻。
穿过流沙区时，铁甲熊的能量盾突然发出警报。老 K 低骂一声：“妈的，母虫来了！”
一头体型远超普通蠕虫的巨物从矿道顶端坠落，口器张开的瞬间，无数细小的蠕虫像箭雨般射向小队。
苏灵的猎鹰腾空而起，能量箭射穿了大半虫群，可还是有漏网之鱼扑向正在破解控制台的阿吉。
“杀杀，拦截！” 林爻急喝。
银白气根藤蔓闪电般弹出，却在半空顿了顿，那瞬间的迟疑让两只蠕虫擦过灵狐的尾巴，阿吉闷哼一声，脸色白了几分。
杀杀像是被自己的失误激怒，剩下的气根突然暴涨，带着星芒锯齿疯狂绞杀，却差点扫中铁甲熊的后腿。
“稳住！” 老 K 怒吼着用熊掌拍向母虫，能量盾与虫甲碰撞的巨响震得矿道嗡嗡作响，“阿吉还有多久？”
“十秒！” 阿吉的指尖在控制台上翻飞，灵狐用身体挡住飞溅的碎石，尾巴已经半透明。
母虫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整个矿道开始坍塌。
一块磨盘大的岩石朝着控制台砸去，林爻瞳孔骤缩，这次没敢再依赖杀杀，而是亲自扑过去推开阿吉。
“轰隆 ——”
岩石砸在刚才阿吉站的位置，碎石飞溅中，林爻感觉后背一阵剧痛，杀杀的气根终于赶到，却没来得及完全挡住落石，锋利的石片划破了他的虚拟制服，渗出血迹。
“破解成功！” 阿吉大喊着按下最后一个按钮，矿道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核心数据到手，撤退！”
铁甲熊殿后，猎鹰开路，雷狮驮着受伤的阿吉，五人连滚带爬地冲出矿坑。
当传送光芒亮起时，林爻回头看了眼杀杀，银白藤蔓蔫蔫地垂着，尖端的星芒锯齿失去了光泽，只有那圈猩红纹路还在毒雾中若隐若现。
退出训练场的瞬间，雷牙就捂着胳膊倒抽冷气：“妈的，母虫的酸液真够劲，雷狮的前腿差点没了。”
他看向林爻的后背，突然愣住，“木木，你受伤了？”
林爻摇摇头，调出光脑上的任务结算界面：“没事，虚拟伤而已。”
他盯着屏幕上 “配合度 56%” 的评分，心里却沉甸甸的，那几次失误，全是杀杀拖了后腿。
老 K 叼着烟走过来，拍了拍林爻的肩膀：“你这藤蔓今天有点不在状态啊，是不是被毒雾影响了？”
“抱歉，是我操作不够好！” 林爻无法给一个答案，只能是先道歉。
他的目光落在杀杀的精神体数据上，能量波动曲线像被狂风搅乱的湖面，完全没了往日的平稳。
阿吉推了推眼镜：“我记录了战斗数据，你的藤蔓在蠕虫出现时，能量转化率会骤降 45%，反应速度延迟 0.5 秒。”
他调出图表，指着其中一段剧烈波动的曲线，“这里，它差点攻击铁甲熊，是你强行中断了指令？”
林爻的心沉了沉，刚想解释，雷牙却打圆场：“肯定是毒雾的问题！木木的藤蔓平时靠谱得很！”
随后他打着哈哈的同那三人告别，那三人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也都各走各路。
雷牙拽着林爻往出口走，“走了走了，说好请你喝星露饮的，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虚拟饮品店……”
“雷牙，” 林爻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他认真地说，“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没法组队了。”
雷牙愣了愣：“怎么了？还在生我气？”
“不是。” 林爻摇摇头，指尖划过光脑上杀杀的图标，“杀杀的状态有点问题，我得调整一下；等它稳定了，咱们再一起做任务。”
他得搞清楚是什么在干扰杀杀，今天是有惊无险，下次要是在更危险的任务里失误，可能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雷牙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不是玩笑，挠了挠头：“那你好好调整，别太累。需要帮忙随时喊我，哪怕是去治愈区当靶子都行。”
林爻笑了笑：“谢了。”
看着雷牙跑远的背影，林爻利落的退出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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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星舱里出来，林爻的意识就迫不及待的沉入精神海，他得去看看杀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沉，林爻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杀杀主干上那圈原本时隐时现的鲜绿色能量纹，居然一点光亮都没有。
他引导精神力去激活，结果好半天才亮起来；‘治愈之力退化了？’’林爻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将精神力探向最底下那双色的能量纹，那是支撑防御与基础治愈的核心能量，此刻竟像结了层薄冰，流动得异常滞涩。
他试着调动一丝冰蓝色能量，想让杀杀的气根展开防御姿态，结果能量刚流到气根末端就溃散了，银白藤蔓软塌塌地垂着，连最基础的防护网都织不起来。
“怎么回事？” 林爻的声音带着急意，指尖凝聚起更多精神力，这次直接作用在鲜绿色能量纹上。
那圈纹路挣扎着亮了亮，却连带着周围的冰蓝色能量一起躁动起来，两股本该温和的能量像被搅混的泥浆，在杀杀的主干里乱撞，引得杀杀发出细微的颤抖。
林爻猛地收回精神力，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是简单的退化，是能量紊乱 ，冰蓝色和鲜绿色的能量场像是被什么东西混淆过。
“难道是杀戮能量渗进去了？” 林爻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在矿坑里，杀杀每次对蠕虫产生杀意时，治愈能量就会莫名滞涩。
当时只当是临时失控，现在看来，恐怕是两种能量在精神海里形成了对抗。
他必须验证这个猜测。
林爻再次登录全民训练场，直接传送至治愈区僻静的花园。
虽然叫花园，但它并不是那种很多人聚集到一起训练那种，而是通过单人模拟室进行训练，有这个名字是因为训练室里模拟的是花园的样子
这里的虚拟生物都是最脆弱的月光蝶，翅膀薄如蝉翼，最适合测试精细的治愈能力。
放出杀杀的瞬间，林爻就皱紧了眉。
银白气根刚探出来就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冰蓝色能量在藤蔓里断断续续地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试试修复这只蝴蝶的翅膀。” 林爻指着停在花蕊上的月光蝶，
它的左翼有道细微的裂痕，这在以前，杀杀的冰蓝色能量扫过就能修复。
杀杀的气根迟疑地伸过去，冰蓝色能量刚触到裂痕，就突然炸开一股细小的冲击波，月光蝶受惊飞起，左翼的裂痕反而扩大了半分。
“……” 林爻的指尖发凉。
他不死心，又引导鲜绿色能量。
这次更糟，能量纹刚亮起就剧烈闪烁，流到气根末端时竟变成了淡灰色，落在另一只蝴蝶的翅膀上，那片翅膀瞬间失去光泽，像被抽走了生命力。
“停！” 林爻急忙喊停，心脏突突直跳。治愈能量不仅退化，还带上了破坏性？
训练室系统检测到波动异常，虚拟机器人陪练出现询问玩家木木：
精神体没事吧？能量流怎么这么乱？请配合检查！
“没事，在做特殊训练。” 林爻回复虚拟机器人的问题，立马用精神力催动冰蓝色的能量掩饰杀杀的异常。
好在糊弄过去了。
林爻不敢再继续下去了，只能是退出训练场。
精神图景里，杀杀的主干微微颤抖，像是在表达不安。
鲜绿色能量纹彻底黯淡下去，唯有猩红纹路依旧嚣张地亮着，像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冰蓝色也被鎏金色压制着淡了不少。
林爻坐在星舱边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脑。
他终于明白矿坑里那些失误的根源，不是他和杀杀配合的不好，故意慢半拍。
是它的治愈与防御能量正在被杀戮能量侵蚀，就像温水煮青蛙，等他发现时，已经快要失去控制。
“得让这两种能量势均力敌。” 林爻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坚定。
现在在他心中就是因为治愈防御能力过于薄弱，才导致一方压着一方，如果两者势均力敌了，是不是就会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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