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这位向导精神体是植物界邪修(穿越重生)——汐迟迟

时间:2025-11-17 08:19:37  作者:汐迟迟
  既然根源在冰蓝与鎏金,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们褪色归原。
  等到精神力恢复到了95%,林爻开始着手‘褪色’这个工程,将精神力输出模式调成精细控制。
  林爻将三股压制能量分出两股,分别裹住鲜绿与猩红。
  他没有直接驱赶,而是引导着它们往能量纹中心汇聚那里是能量染色的起点。
  当鲜绿色能量触碰到能量环内侧时,果然像被洗去了色素,逐渐褪成纯净的冰蓝,顺着环上的纹路流回左侧树冠,与原本的冰蓝色融成一片。
  “果然如此。” 林爻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皱紧了眉。
  猩红色能量像是生了根,死死扒着能量环外侧,任凭压制力如何牵引,都只是暴躁地翻涌,甚至在环上烧出细小的焦痕。
  “还敢犟?” 林爻加大精神力输出,同时调动右侧的鎏金色能量,在能量环外侧形成一道归途通道。
  这招果然有效,猩红能量像是被同源的力量吸引,终于不情不愿地开始褪色,化作一缕缕赤金色的流光,顺着通道注入右侧树冠,与鎏金色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丝猩红从能量环上消失时,最底那圈双色纹中的鎏金色突然亮得惊人,整个螺旋纹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像是在感谢这场清理。
  林爻趁机用精神力在所有螺旋纹上划下不同的印记,这样携带着同样印记的能力,就会自动的汇聚在一起,也就更加容易分开聚拢了。
  林爻还上手试了一下,各种染色褪色,倒是没有把两边的能量混在一起,大概还是害怕掌握不好平衡造成波动吧!
  “现在,该给你们找新容器了。”
  要适合染色后的加强能力通过,那就需要用这些加强后的能力去催发新根。
  于是林爻调动着冰蓝色染成鲜绿,随后凝聚成一束细长的光流,精准地刺入结节中心。
  “嗡”的一声,结节瞬间被鲜绿色填满,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冰纹。
  不同于之前缓慢的生长,在加强版能量的催发下,鲜绿色的根尖猛地冲破结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伸。
  能量在根系中奔腾,像注入了强劲的动力,让根系表面的螺旋纹路更加清晰深刻,还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泛着鲜绿光泽的晶体,这是能量高度浓缩的体现。
  不过片刻,第一支新根就长到了与旧根齐平的长度,它比用普通能量催发的更加粗壮,尖端自然弯曲,带着一种被强化后的柔韧感。
  后续四支新根的催发同样顺利,鲜绿色能量如同一股股清泉,持续不断地滋养着它们,让这些新根的鲜绿色更加纯粹。
  还自然生长出了冰蓝色的叶片,叶片边缘圆润,透着莹润的光泽,比普通叶片更具治愈的气息。
  处理完左侧,林爻转向右侧树冠。
  鎏金色能量在他的调动下染上猩红变得异常狂暴,这是加强版力量带来的凌厉感。
  他锁定右边树枝上的一枚结节,将猩红色能量压缩成一道锋利的能量刃,狠狠刺入结节。
  结节被能量刃劈开,深褐色的根尖带着浓烈的煞气钻出,在加强版能量的驱动下疯狂生长。
  根系表面疯狂长出无数尖锐倒刺,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利刃,尖端的星芒锯齿开合的速度极快,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由于能量过于强盛,根系生长时甚至带着破空声,表面被猩红色能量灼出了一道道红色的纹路,这是加强版能量催发留下的独特印记。
  短短时间,右侧五支新根就已成型,它们比左侧新根更加挺拔,深褐色的根系上点缀着鎏金与暗红,显得霸气十足,猩红的叶片也随之生长,叶片边缘锋利如刀,透着浓烈的杀戮气息。
  强迫症的林爻顺手也帮旧的根系改造了一下,看着单色通过就显示单色,双色通过就显示双色,终于和谐一致的气根藤蔓,林爻自嘲也是搞上染发事业了。
  此时光脑在尖锐的报警,精神力数值已经跌到 21%,林爻的意识退出精神海时,眼前阵阵发黑,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去治愈练习一下,林爻意识脱离精神海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杀杀则是在精神海中挥舞着气根,好不快活!
  -
  熟悉的竹子声像一串跳跃的音符,钻进林爻的耳朵里。
  他几乎是瞬间醒来,浑身轻盈仿佛身体里注满了清爽的能量。
  林爻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似乎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精神力充沛到溢出来的表现。
  “这是……” 林爻心中一喜,立刻将意识沉入精神海。
  精神海左右两侧的气生根舒展得极为自在,左侧叶片上的能量流转顺畅又饱满,每一次轻轻摇曳,都有细腻的治愈粒子弥漫开来,滋养着整个精神海。
  右侧则带着凌厉的气势,猩红叶片边缘的锯齿闪烁着寒光,却不见丝毫紊乱,反而透着一股收放自如的力量感。
  林爻开心的与杀杀打了招呼,对着精神海里的杀杀晃了晃拳头,冰蓝气根立刻缠上他的手腕,叶片蹭得他手痒。
  两方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今天非得试试新气根的威力不可!
  他笑着点开光脑,指尖悬在训练场入口的图标上,眼前却突然弹出一封未读信件,发件人栏赫然写着‘德林薇’。
  愉悦的心情像被戳破的气泡,瞬间瘪了下去。
  林爻挑眉点开信件,发信时间是昨晚,昨天他累极了,所以没来得急看。
  冰冷的星际文字映入眼帘:“上午九点在大厅等我,直接去白塔办手续,别迟到。”
  指尖敲在光脑屏幕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林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这堂姐,挑时间的本事倒是练得越发精进了。
  林爻抬眼望向窗外,阳光正好,可心里那点因精神力上涨带来的愉悦,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得七零八落。
  距离他与二叔一家谈好赔偿,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多月了。
  想起当时的场景,林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二叔那人,倒是比想象中识趣得多。
  大概是理亏,又或许是怕事情闹大影响家族声誉。
  在他提出赔偿要求后的一周内,该给的星币、该补的资源,一样不落地都送来了。
  连带着之前被他们侵占的原主父母遗产,因为林爻还没有20岁,无法继承他父母留下的遗产,所以那些被一一归还到了德林家仓库里。
  唯独当时说好的白塔工作和那条项链,像是被人遗忘了似的,迟迟没有动静。
  这种工作变更,按照帝国规定,必须两方向导同时在场确认,签署相关文件,才能在系统里完成备案。
  林爻知道找二叔根本没用,他就算再识趣,也做不了德林薇的主。
  所以,这事还得找正主德林薇。
  林爻去问过几次。
  “堂姐,之前说好的白塔工作,什么时候去办变更啊?”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问工作这个事情的时候,德林薇正坐在梳妆台前试戴新首饰,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急什么,我这忙着筹备婚事呢,哪有时间管这个。”
  后来再问,得到的答复也大同小异。
  不是 “婚礼细节太多,走不开”,就是 “苍家那边还有些事要敲定,等忙完这阵再说”。
  次数多了,林爻也就懒得再问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德林薇这是舍不得这份工作,想拖着,指不定还盼着他能主动放弃呢。
  还有那条项链,一直处于‘还没找到’状态。
  -
  林爻还记得,谈完赔偿第二天,他去了德林薇的院子。
  彼时这位娇滴滴地大小姐,正在露台茶室里喝着下午茶。
  他去找她,为的是那条项链。
  那是原主母亲留给原主的,落在哪里都不能落在德林薇手里。
  露台竹椅上,德林薇正慢条斯理地用银叉,叉起一块马卡龙,阳光透过遮阳伞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见林爻风风火火闯进来,甚至还优雅地抬手示意佣人添杯:
  “哟,稀客。刚想让人去请你,我家的赔偿款收到了?”
  林爻没坐,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嘲讽:
  “这是你们欠我的,别说的好像是你们在施舍。”
  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冰,“那条项链呢?”
  德林薇咬下半块马卡龙,舌尖舔了舔唇角的糖霜,才慢悠悠地抬眼:
  “项链啊……”
  她故作思索地眨眨眼,“哎呀,你也知道的,我们家这几天忙着处理赔偿的事,还没顾上找呢。”
  “没顾上?”林爻往前走了半步,露台的风掀起他的衣角,
  “德林薇,别跟我来这套,它需不需要找你心里清楚。”
  “清楚清楚,”德林薇放下叉子,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杯沿在她唇上印下淡红的印子。
  “可事情总得一件一件来不是?项链嘛,你掉下来的地方那么大,总得容我慢慢翻找,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她摊摊手,语气里的漫不经心像针一样扎人,把睁着眼睛说瞎话展现的淋漓尽致。
  “慢慢找?”林爻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可等不了你慢慢找。”
  德林薇像是被林爻的语气逗笑了,往后靠在椅背上,交叠起双腿:
  “林爻,你这急脾气得改改。
  一条旧项链而已,再说了,我这儿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闭嘴!”林爻猛地打断她。
  德林薇那副事不关己的慵懒模样,那轻贱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怒火。
  他扫过桌上的骨瓷餐盘,视线落在那把用来切三明治的银质面包刀上。
  在德林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林爻的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把掐住德林薇的脸,一把抄起那把面包刀。
  手腕翻转,冰凉的刀刃“啪”地一声按在了德林薇白皙的脸颊上。
  德林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刚要尖叫就被林爻眼神里的狠戾吓住,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我再说最后一遍,”林爻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刀刃微微用力,已经能看到德林薇脸颊的皮肤被压出一道白痕。
  “项链,现在,立刻,给我拿出来。”
  “我……我真的没找到……”德林薇的声音发颤,身体开始发抖。
  “林爻你疯了!你要是伤了我…”她的话还没说完。
  “疯?”林爻冷笑一声,握着刀的手又加了一分力,
  “你再推诿一句试试!你不是最宝贝你这张脸吗?就是不知道划开后修复仓能治好吗?”
  话音未落,他就死死地掐住德林薇的脸。
  持刀的手开始用力,缓慢地在她脸上划出一道口子,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啊——!”德林薇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眼泪混合着恐惧滚落。
  即使是这样,德林薇依旧没有改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林爻眼尖地瞥见她颈间露出的一截黑绳,那款式和原主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他不及细想,手扔掉德林薇的脸,猛地探过去,狠狠攥住那根绳子用力一扯!
  黑绳应声而断,德林薇又哀嚎一声,脖子上也涌出了血珠。
  坠子被林爻扯在手心,那是一块黯淡无光的普通石头。
  根本不是原主记忆里那块蔚蓝色的石头!
  林爻愣住的瞬间,德林薇两只手一手捂着脸上的伤口,一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带着哭腔喊:
  “不是那个!真的不是那个!我真的还没找到啊!”
  林爻捏着那枚假石头,看着德林薇指间渗血的伤口,还有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恐惧。
  握着刀的手微微发颤。
  不是愤怒,是一种空落落的、近乎失控的挫败。
  项链,到底在哪儿?
  他那天不仅伤了德林薇,还将她的首饰间给强行翻了个底朝天。
  要不是詹管家带人来制止,林爻觉得,他会把德林薇那个院子给拆得跟原主住得一模一样。
  即使是这样,他都没有找到那条项链。
  回到住所后,林爻丧气的揉了揉头,那项链除了颜色好看些,在原主的记忆里没啥特别。
  他去找德林薇要,为的也是原主,到底是母亲留下的念想。
  昨天都还在的项链,第二天就不翼而飞了,林爻觉得匪夷所思。
  所以他决定每天都去堵德林薇,拿着刀让她展示一下当天戴的项链,看看会不会有原主项链的踪迹。
  就这么持续了半个多月,林爻不得不承认德林薇这个人真的很能忍,跟忍着神龟似的。
  清晨五点,德林薇的悬浮车刚滑到侧门,他能裹着晨露从墙头上翻下来。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抵住车门框,刀刃在晨雾里泛着冷光:“今天戴的什么?摘下来我看看。”
  德林薇闭着眼装睡,被刀柄撞得车门发颤,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却只能咬着牙哼:“林爻你有完没完?”
  刀背又往门框上磕了磕,她终是没辙,抬手扯得领口歪斜,珍珠项链很是华美。
  中午在德林家的宴会厅,她正陪谷芸喝茶,林爻端着餐盘走过去时,手里的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
  他用刀背轻挑,精准地勾住她颈间的丝巾,刀尖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锁骨:“听说你戴了条墨玉坠子?”
  德林薇惊得打翻茶盏,手猛地按住丝巾,指节抵着刀刃,声音里带着颤:“林爻!你敢!”
  甚至有次她去城郊马场,刚翻身上马,林爻骑着马追上来时,刀正插在马鞍旁的皮鞘里。
  两马并行的颠簸中,他没摘掉皮鞘,拨开她垂在肩后的马尾,精准地勾住辫子里藏着的细链。
  那链尾坠着颗小玛瑙,他挑着看了三秒,甩了回去:“不是这个。”
  德林薇被刀鞘扫得头发散乱,骂声里带着哭腔:“疯子!你就不怕刀鞘滑了伤着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