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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骨焚香(GL百合)——四月落雪

时间:2025-11-17 08:29:30  作者:四月落雪
听到脚步声,谢临微微抬起了头。看到牢笼外站着的林蝉时,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燃起了些许怒火和讥讽。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呵……原形毕露了?”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林蝉身上。血娘子和她并肩而立,仿佛印证了他之前在墓中那个最坏的猜测。
“可以替你师父报仇了,小乖。” 她将林蝉轻轻向前推了半步,让她直面牢笼中的谢临。
“什…什么?” 林蝉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血娘子。枢墟阁向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一个离间她和谢临,和玉华宫的计谋?
血娘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上前几步,走到冰冷的牢门前,隔着粗壮的玄铁栅栏,厌恶的打量着谢临,“怎么?堂堂玉华宫的大弟子,敢做不敢当吗?”
谢临没有回答血娘子,只是微微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她,再次与林蝉对视。他嘴角那个讥诮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她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也就证明…我当初做的没错吗?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死死盯着林蝉,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你们枢墟阁,设计接近玉华宫禁地,扰乱邪祟封印阵法,死有余辜!甚至还企图利用感情,混入我门内部,更是罪加一等!”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本以为,是我错害了你师父,还误伤了你…现在看来…” 他再次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杀意,“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刺死你”
“你说什么…?!” 林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曾经不敢相信血娘子的一面之词,拼命在心里为谢临辩解,为那可能的误会寻找理由。胸口间,那处旧伤,再次因波动裂开,那痛楚是如此强烈,如此熟悉,仿佛又将她拉回了那个冰冷绝望的夜。
林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胸口,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着涌出的泪水。
谢临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别开了头,不再去看她。
“这是谢临的佩剑,歌魅。” 血娘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林蝉身边,弯腰,捡起了被丢弃在角落的长剑。她用指尖抹去剑身上的部分污迹,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属光泽。
“歌魅的特性…可在被进攻者的患处留下一道标记,这道伤口,永远无法彻底愈合,以便于下一次,更精准地追踪和击杀。”
她顿了顿,看着因痛苦而颤抖的林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标记,无法抹除,除非…”她将歌魅的剑柄,强行塞入了林蝉的手中,继续开口,“除非,剑主…死了。”
“你的师父,在寒潭撞破了他们玉华宫不想为人知的秘密,死得很冤…”
血娘子直起身,猩红的裙摆拂过地面,声音冰冷,“机会给你了……”
“随便……你怎么选择。”
心里的观念彻底崩塌,师父枉死竟是因为玉华宫为了保全声誉,甚至自己,也差点死于谢临的剑下,身体上那撕裂的剧痛…所有的痛苦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林蝉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下一秒,她握着剑柄的手无力松开,歌魅咣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上。
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软软的向前倾倒,如被狂风吹折的芦苇,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56章 身世
 
等到再一次对周围事物有感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几日光景,林蝉在一个陌生的木屋里悠悠转醒,花小七见状急忙跑到床边,声音哽咽,“阿蝉…你醒了?”她眼眶通红,显然是这几日也未安眠。
“我…”林蝉试图开口,但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她有些茫然的打量起四周,屋内的陈设简单朴素,但窗外的投来的光线却异常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外面还时而传来孩童老人嬉闹的声音。
陆青荷端着一碗药汤,快步走到床前。看到林蝉试图自己坐起来,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别急,你身子还很虚。”
林蝉借着她的力道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依旧带着深深的迷茫,环顾着这间小屋。“这是…哪?” 她声音嘶哑的问。
花小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枢墟阁。”
林蝉转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花小七,这像世外桃源之处,竟是枢墟阁?
“枢墟阁…?” 林蝉喃喃重复,目光依旧盯着花小七,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你们不是在骗我?”
陆青荷也轻轻叹了口气,“这里,确实是枢墟阁的地界。血娘子带你离开后,我们就被安顿到了这里。” 她的语气既讽刺又无奈。
林蝉的眉头紧紧锁死,苍白的脸上满是抗拒和困惑,“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日了。” 花小七立刻回答,眼里满是心疼,“你的伤口…可还痛?” 她还记得三天前血娘子抱着她来的时候,林蝉痛苦的模样。
林蝉下意识地抚上心口的位置,微微摇头,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好多了。” 随即,她环顾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谢遥呢?”
提到谢遥,陆青荷和花小七的脸色都沉了下来。陆青荷端起药碗,吹了吹热气,递到林蝉面前,“先把药喝了吧,温度刚好。” 随即,低声说道,“他…一直吵着闹着要去救他哥哥,情绪很激动。惹恼了宿蛰君,但也还好,只是被关禁闭了。”
林蝉握着药碗的手紧了紧。枢墟阁的禁闭?像谢临那样的地牢吗?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姐姐!姐姐你回来啦!”
“我的糖果呢?你说好给我带糖的!”
“还有我的傩面!孙婆婆说今天要教我新戏啦!我的傩面做好了吗?”
“我的笛子!姐姐答应教我吹笛子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
林蝉好奇的循声望向窗外。只见院门口,那抹熟悉的猩红身影,正被几个年纪不一的孩童团团围住。
血娘子似乎有些无奈,抬手扶了扶额角,但林蝉却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惯常盛满戏谑冰冷的眼眸里,此刻竟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哎呀,哎呀,姐姐都记得呢!” 血娘子弯下腰,“但是呢,姐姐今天有个特别特别重要的事要交给你们…”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力。
“什么事呀?” 孩子们异口同声,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那就是,嘘…” 血娘子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神秘感,“这个院子里,有位姐姐生病了,正在休息…” 她说着,目光飘向了林蝉所在的木屋方向,“所以呢,你们今天要去书院多读会儿书,离这个院子远一点点,好不好?”
“好!” 孩子们立刻乖巧地点头,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真乖!等姐姐忙完,就去找你们!” 血娘子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孩子们这才蹑手蹑脚的跑开了。
林蝉透过窗棂,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为什么看着那些孩子,心中竟会涌起一股模糊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还没等她理清这混乱的思绪,房门被轻轻推开。血娘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几步就跨到床边,
“小乖!你醒了!” 她的声音雀跃,“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胸口还痛吗?”
林蝉摇了摇头,随即抬起头,直视着血娘子的眼睛,声音疑惑,“这里…是枢墟阁?”
血娘子脸上的喜色微微一滞,也没料到林蝉苏醒后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口气,“是,也不是。”
“什么是也不是?” 林蝉追问,眉头紧蹙。她想起了那些孩子,难道枢墟阁搜集这些孩童,是为了修炼某种邪恶功法?就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那些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小乖…” 血娘子的声音有些委屈,“你能不能…试着抛开心中的偏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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