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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时间:2025-11-18 09:11:58  作者:只扇有缘人
  “是的。”
  “那我们这算什么?庆祝你马上结束单身生活不如婚姻了吗?”
  “……”
  “他知道你今天和我在一起吗?他知道了会大度吗?还是和你分开——”
  苏景淮不妨用最恶毒的幻想着。
  “你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会,是他抢走了你,你还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是我提的分手,但你无缝衔接了下一个,他又是什么好人——”
  “……说够了吗?”傅锦年有些烦,盘中的美食也不香了。
  “……我不是故意的……”苏景淮声音陡然变小,头也低垂下去。
  眼泪滴答滴答的坠落在地上。
  “你要走吗?”
  苏景淮听到椅子拖拽的声音,快速走上前抓住了傅锦年的手腕。
  傅锦年看着苏景淮眼角的红晕和泪珠,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
  “好了别哭,妆容都花了。”
  苏景淮竟然真的止住了哭泣,生怕自己给傅锦年留下小花猫的样子。
  “我真的要回去了,家里有事。”
  “那我找你,你会接我电话吗?”
  “当然会,我又不拉黑和换手机号——”
  门口的陆闻庆幸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没让自己听到,倏然手机一亮,见是傅瑞珩的信息,问他弟弟在哪怎么样,一一作答回了。
  陆闻在部队不是没见过富家子弟,拿捏他们很容易,但傅锦年不是,他看似脆弱其实精神很强大,看似被逼妥协,实则他只不过没拒绝,他要是真不乐意,谁强迫也没用。
  陆闻这么了解,也是他一开始就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过傅锦年如此深爱过别人,但很快爱意就如洪水喧嚣过,没留下半点痕迹。
  坐上车的傅锦年打开手机看了看,才对着主驾驶位上的陆闻,缓缓开口道,“二哥放假前执行什么任务?”
  “……这个我不能说。”
  “保密级别很高是吗?”傅锦年手指敲击着车窗,响着啪嗒嗒的声音,“就连我也不能说是吗?”
  陆闻不敢分心,开着车没有回答。
  傅锦年也没有再问,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摩挲着虎口,眉头紧皱。
  “明天八点半我要出门一趟,你记得早点到。”
  傅锦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他愉快的事情。
  “好。”
  车窗外的风景瞬间就如过眼云烟般消失,在他眼里留不下一点痕迹。
 
 
第35章 
  傅宅依旧没什么人,除了管家佣人外,就只剩下他和傅父。
  “又夜不归宿??”傅父冷哼了一声,余光瞥了过来,“这是上手了?”
  傅锦年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鲜艳的苹果就啃了一口,“我这次认真的——”
  傅父一听,放下手中的报纸,打量起他,出言讽刺道,“你那次不是搞得大家都以为奔着结婚去的?”
  “不是你教导的吗?”傅锦年清脆的咀嚼苹果肉,“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耍流氓。”
  傅父看着傅锦年龇个牙,笑盈盈的样子,就一股无名火蹭蹭蹭的往上钻。
  “我管不了你,你们兄弟三个一个比一个翅膀硬,”傅父大手一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爸,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你们个个都有主见的很,一起瞒着我,别以为我退休了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见傅父话中有话,傅锦年大致也猜到了,自己都知道二哥车祸的事情,心思缜密纵横政界多年的傅父怎会看不出来。
  傅锦年打了个哈气,装作漫不经心听不懂的样子。
  “我先回房间了。”说完就灰溜溜的上楼了。
  坐在床榻的傅锦年想着明天的事情,身份证不难,户口本的话,应该在爸的书房,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搜搜。
  想到这傅锦年一头往下躺,陷入略有弹性的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灯,正在放空思维。
  叮铃铃——
  傅锦年摸出手机,接通了。
  “是晋驿的家长吗?”
  “我是。”
  傅锦年一跃而起坐起来了,脸色也严肃起来。
  “晋驿同学回家了吗?舍友向我反映情况,说晋驿同学昨晚就没回宿舍,一直到现在——”
  “没有,我马上来,”傅锦年拿起蓝牙戴上,批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具体是什么时候不在宿舍,有监控显示出门吗?”
  傅锦年一边询问,一边往车库走。
  刚打开车门,就被身后的急匆匆跟来的陆闻给喊住了,“我来开。”
  傅锦年短暂的思考了下,就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迈进去了。
  傅锦年坐在后位上,一直和电话那头的教导员沟通了解情况。
  陆闻昨晚没怎么睡,守在会所呆了一夜,回来刚眯了一会,就听到动静了,警觉的他立刻跟上,果然看到了神色慌张的傅锦年。
  透过后视镜,一直通话的傅锦年眉头紧锁。
  一路上风驰电掣,傅锦年的脸色越发沉重,电话那头的教导员已经去监控室查视频了,就等结果了。
  要是没出去在学校还好,要是出去了,会去哪?京城除了自己,晋驿也没别的熟人,如果是住大学朋友家,也不至于没人知道。
  “你在车上睡一会,我办完事就回来。”傅锦年按住了解开安全带要开车门的陆闻,“我可不想我的司机疲劳驾驶。”
  陆闻盯着傅锦年看了几秒,见对方不容拒绝,才点点头。
  傅锦年大步往京大的监控室走,他有点印象。
  钟讳能力突出,总有小人嫉妒,就遇上一个学长故意诬陷,那学长有点背景,就连老师都劝钟讳算了,但傅锦年那时候可见不得自己男友被欺负还要咽下这口气。
  就算背景再大,京城这地方,总有更大背景的人,最后这件事闹大了,才把监控放出来。
  那学长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把监控格式化,却被人拍下,做贼心虚并复原了全过程,钟讳也洗脱了污名。
  那个学长后来是被劝退了,之后怎么样,傅锦年也没管。
  “晋驿的家长吧,我们正在看监控,目前还没看到他出校门,但有三个校门,速度快不了。”
  “我也一起帮忙吧。”傅锦年之前有过经验,这次也算是轻车熟路。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监控画面,为了节约时间是1.5倍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生怕错过了。
  最后大半个警卫室的人都咋看,可就没看到人出校门。
  难道还在学校,可是都过了一晚,不回宿舍也不合理。
  “报警吧。”傅锦年深思熟虑后开口了。
  “再找找吧,这事闹大了对学校影响不好,监控都没拍到,很大可能还在学校,就没必要麻烦警察跑一趟了。”一旁的上了年纪的男人说话。
  傅锦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
  “这是我们副校长,”教导员介绍起来,犹豫不决的对傅锦年说,“要不再找找吧。”
  见傅锦年没说话,那名男子语气不太好,“现在的孩子,一点挫折都接受不了,动不动就玩消失,一点心理素质都没有。”
  傅锦年皱着眉,看了眼来人,不太眼熟,起码没见过,“素质这玩意得分人,也不是谁都有的。”
  阴阳怪气起来,傅锦年也不是软柿子,“既然怕责任落在你身上,就好好找人。”
  男子一听,脸都气成猪肝色,怒目圆瞪着傅锦年,像是下一秒都要挥拳过来。
  傅锦年也不想多费口舌,以他这个这态度,找人效率太慢了。
  “钟教授,你怎么来了?”副校长的声音立刻谄媚起来。
  “我听说小晋昨晚没回宿舍,就来看看。”钟讳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我们这再找,好消息是孩子没出去,就在校内。”副校长嘿嘿笑了几声。
  “那就一起找吧,早点找到也安心。”钟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副校长。
  副校长也知道眼下钟讳是校长的宝贝疙瘩,京大的定海神针,都是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的,谁敢这时候得罪他,不就是找死吗?
  等人出去差不多,傅锦年低声说了句,“谢谢。”
  钟讳抿唇一笑,看向傅锦年,“真心的吗?”
  “……”傅锦年语塞。
  “心意收到了,要是真想感谢我,就请我吃一顿吧。”
  傅锦年真没想到,自视清高的钟讳会做到这个地步,之前几次碰面一点都不愉快。
  傅锦年这才正视了多年未见的高智商前男友,“你在国外被掉包了吗?”
  “我当年走的急,你这样是我的错。”低沉的声音。
  傅锦年顿了顿,不会吧,这都能脑补,他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置气的吧?
  还没等傅锦年说什么,钟讳就继续开口道,“那个人——很像我,你还是没有忘记我,当年的事情我做的不对——我不该那么做——完全没有考虑到你——”
  傅锦年呼吸一窒,这是道歉?不应该以钟讳自命不凡的性格竟然会低头还被敷衍了那么多次后还往前凑,很奇怪。
  以往的认知让傅锦年觉得钟讳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不对劲,甚至怀疑在国外待久了,脑子不正常了。
  但这件事也多亏钟讳出面,要是自己去找人就压不住了。
  警卫处的保安拿着手电筒在路灯照耀下的校园寻找失踪的晋驿。
  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身影,有人就怀疑是不是监控看漏了,早就出校门了。
  傅锦年眉头紧锁的一直没松开过,突然有一白大褂学生急冲冲的从实验楼跑出来。
  “教授——教授——”气喘吁吁的大声呼喊,刚跑到面前就叉着腰,大喘气说不上来。
  “怎么了?”钟讳扶起学生,“慢慢说。”
  “教授,我发现——实验楼——有鬼!有鬼!”
  傅锦年噗嗤一下笑出声了,钟讳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但还是顾及学生颜面,“你书读哪里去了,到底看到什么了?”
  “就是——实验楼有脏东西,我晚上在做实验,刚准备回去就听到隔壁声音,明明——隔壁是杂物间门都锁上了,哪来的声音,我不敢进去就跑出来——”学生说的身临其境抖抖索索的,“以前就听学长们说过那栋楼以前出过事——学校论坛可是曾是出现过——”
  傅锦年一愣,摸着鼻子和钟讳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开口劝慰这名胆小的学生,这个鬼故事是傅锦年编的,当年也是为了找个正当理由陪钟讳,就整合了百家之长集结成流传在京大的诡异故事。
  傅锦年本事搞艺术就是天马行空的想想能力极强,在加上各种渲染,当年一度火爆校园帖子,后来见影响太大,主动删掉了。
  但在不明真相的同学眼里,以讹传讹演变如今的市井流言。
  “去看看吧——”傅锦年开口道,最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决定看看自己胡编乱造的鬼到底长什么样。
  还沉浸在恐慌中的学生,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跟在傅锦年和钟讳身后。
  “你的学生吗?”傅锦年问道。
  钟讳沉默几秒,才低声嗯了一句,内心不想承认,但要结束现实。
  新的实验楼还在装修,估计要明年年初才能竣工,而现在他们进入的实验楼有着二十多年历史的老楼,氛围上却是有些隐隐的诡异感。
  旧实验楼不高,一共六层,而钟讳的专用实验室在第三层,也是专门腾出来的,但因为明年就有新的地方,这里只是作为一个临时的地方。
  “难怪要盖新的了,的确够旧的了——”傅锦年感慨的看着,虽然距离上次来这里也是五六年之久了,但物是人非。
 
 
第36章 
  “外面好冷——”傅锦年打着哆嗦往脖子上的羊毛围巾里缩,“我给你带了吃的。”
  刚结束一组实验的钟讳,用余光瞄了一眼,唇红齿白的傅锦年,“等会吧,我记录下数据。”
  傅锦年点点头,拎着保温餐盒往旁边的办公区域坐着。
  室内的空调制冷效果一般,但比外面好上很多,傅锦年就把围巾和手套脱下来,放置在一旁,坐在椅子上,双手趴在桌子上,注视了全神贯注于记录数据的钟讳。
  有句话说的对,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也是傅锦年不惜声势浩大的追求钟讳的原因。
  等了半小时多,钟讳才堪堪结束收尾工作,往傅锦年走来。
  “不是说了,这么晚别来了。”钟讳坐下来,看着傅锦年把饭菜端出来,淡淡的说道,“我也不是很饿。”
  “真的不吃吗?我特意带来的,就怕我的男朋友晚上饿着一点,我都会很心疼的——”
  钟讳看着傅锦年摆出心疼的样子,侧过脸,一丝微弱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快吃吧,都是热乎的。”傅锦年将筷子递给了钟讳,“你看这次锅包肉合不合胃口,特地查了资料的。”
  钟讳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夹起后咬了一小口,比甜味先入口的是醋味,小口下肚,酸甜夹杂在口腔中爆裂出。
  “好吃吗?”
  钟讳看着傅锦年一脸期待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淡淡道,“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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