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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忙活一场,傅锦年越发好奇这背后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了,有这么大手笔。
温晏晞回家的时候,打开门入目的就是空荡荡的客厅,除了前来热烈迎接的一月,并无其他,有一瞬间的失落却又转瞬即逝,将刚从附近的超市买来的蔬菜和肉食整理好,放置入冰箱。
而剩下的生活用品,被温晏晞一部分放在了茶几抽屉里和卧室床头柜里。
当一切准备好,开始娴熟的准备晚饭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并无任何未读消息,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起码人还是会回来吃饭,就够了。
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这是众所周知的话。
温晏晞自从去了海城上学后,厨艺一直随着年纪增长,而越发精进,虽比不上五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平,但家常菜的水平也是顶尖的。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傅锦年,正好卡在了菜刚上桌的时候,不早不迟,正正好。
“我回来了。”傅锦年脱去大衣,挂在一进门的衣架上,穿上鞋架上的米黄色印卡通人物的棉拖。
“路上堵车,从大路上一直堵,好在司机技术不错,紧赶慢赶的最终赶回来了。”傅锦年边说边径直往厨房走。
迎面对上了端最后一盘菜的温晏晞,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吃饭吧,都好了。”
两人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在饭桌上各自说着今天的事,傅锦年当然隐藏了一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也仅是挑着有趣的说。
傅锦年和温晏晞相处模式,像极了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
“陆闻就是你的司机吗?”温晏晞神情自然道,“我之前没见过他。”
“对,最近是我的司机,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傅锦年咬了一口茄子,满□□香很满足。
“没什么,就是瞧这身手不错,还年轻。”说的云淡风轻的,但傅锦年敏感的察觉到不对,许是多年的恋爱经验,告诉他这很不对劲。
“部队的,都这身体素质,”傅锦年想了一下,“是挺年轻的,比我小两岁了。”
温晏晞哦了一声,算是听进去了。
“你不会吃醋吧?”傅锦年笑嘻嘻的抬头道,但刚想说他们之前没什么,却又顿住了。
“没有。”
“真的吗?”傅锦年双手撑着脸,眯着眼投向温晏晞,眼神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傅锦年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是,“假话了?”
“我一点都没有吃醋,不在意就是纯好奇。”温晏晞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
傅锦年噗嗤笑出来声,又开口道,“那真话了?”
温晏晞想了下,双手握在一起,眼睛闭上,像是在生日蛋糕面前许愿一样关注,缓缓开口,“我希望我的男朋友周围没有任何男性出现,如果有的话,只能有我一个。”
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冰冷冷的暴戾。
傅锦年笑出了声,打趣道,“你不知道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准了吗?”
“那你会实现我的愿望吗?”温晏晞一脸诚恳的问,深邃的眼神注视着傅锦年。
“我要好好想想,轻易实现的就不叫愿望了。”傅锦年调皮的回道,“不过是你的话,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温晏晞反问道。
“当然不一样,我们可以要结婚的。”傅锦年的语气懒散又真诚。
温晏晞神情滞了一瞬,喃喃道,“什么时候?”
温晏晞的目光如湛蓝的大海,乍一看如同马尔代夫海滩清澈见底的湖面,往深处一看却被这美轮美奂的大海映照下的蓝天白云给深深地吸引住。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傅锦年拿起一看,是父亲的电话,傅父一般不会轻易打电话来,除非有重要的事。
傅锦年瞬间脸色严肃起来,起身拿着手机就往外走,拿上衣架上的大衣后,才回头和跟上来温晏晞解释道,“我先回趟家,别送我了,这么近。”
“我和你一起。”温晏晞眼神坚定的跟傅锦年。
傅锦年迟疑了一瞬,想了很多,最终点了点头,“好,你穿件外套吧,外面冷。”
既然他有了和温晏晞步入婚姻的想法,那家里的事情迟早也会接触,那就趁这个时候,适应一下吧,这时候的傅父也许还没那么爱挑刺。
“爸?”傅锦年赶着回来,还带上了温晏晞,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父来了一场大眼瞪小眼,“怎么了?”
傅父看到了傅锦年身后的温晏晞,面上不说,但眼神躲避开了,“这几天不着家,打电话问问。”
“吓死我了,爸。”傅锦年这才把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了,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都打电话给他这个不着调的儿子了。
人都来了没有再回去的意思,反正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对了,爸,我给你介绍一下,温晏晞,我现在的交往对象。”傅锦年想着大大方方介绍,也是第一次公开到傅父面前。
傅父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瞧了他们一眼。
傅锦年有些急了,什么意思,不满意?
“爸,你不是让我安定下来吗?现在你又反悔了?”傅锦年嘟囔抱怨道,“您这么大,怎么也说一出是一出。”
傅父一副想要发火却瞧见外人在场又压了回去。
“吃过饭了吗?”傅父话锋一转问道。
傅锦年瞥到餐桌上的晚餐,谈不上丰盛,但却满满一桌,显然傅父这通电话,是喊他回家吃饭的,但这通知的时间也太紧了,显得像是即兴的。
傅锦年却想着没事就准备和温晏晞回去,但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温晏晞嘴角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还没了,伯父。”
“一起吃吧。”傅父愣了两秒才说话。
好在两人刚才在温宅没吃几口,要不然吃两家饭,可没两个胃。
饭桌上气氛一度尴尬,傅锦年本不打算回家吃的,以为有要紧的事情才回来,但眼下已经上桌了。
餐桌上当晚菜大部分都是傅锦年爱吃的,但此刻他没什么胃口,但面对一直给自己夹菜的温晏晞,没胃口也吃了几口。
傅父时不时瞥了几眼,有一种自家白菜被偷的既视感,吃顿饭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
“爸,这菜有这么咸吗?”
傅父如鲠在喉,瞪了一眼傅锦年,清了清嗓子道,“就你话多,好好吃饭,寝不言食
不语。”
傅锦年一愣,“我才刚说了一句,你都怼了我三句了。”
眼见傅父脖子涨红了,傅锦年立刻低头吃饭,说不过就躲。
倒是温晏晞在桌下偷偷的拉起了傅锦年的手,以示安慰。
这点小动作,压根逃不过慧眼如炬的傅父,但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就妥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样何尝不算一种稳定了,兜兜转转还是他,傅父只是想着,过去就过去吧,没必要了。
第53章
次日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撒入进来。
床榻上的傅锦年睁开了眼,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只是身体在生物钟的指挥下,开机了,但大脑依旧属于宕机状态。
他缓缓回过头,仿佛看见了更加年轻,甚至是学生时代的温晏晞静静地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青涩的笑容和别扭的表情汇聚在一张满是胶原蛋白青春活力的脸上。
而且还甜腻腻的抱在一起,言语中那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回事?傅锦年轻轻摇晃着沉重的脑袋,做梦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然幻想出温晏晞小时候的样子,这倒跟现在的样子差别好大。
大脑的思绪一直飘啊飘,一些从来没有的画面,也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中,熟悉的,陌生的都通通一股脑的炸开。
后脑勺忽然隐隐作疼,面容扭曲起来,这些画面怎么回事,不是做梦吗?怎么还这么疼。
睡在一张床的温晏晞,察觉到瑟瑟发抖的怀中人,猛的惊醒了,他一手柔和揽住对方,一手轻轻地拍了拍后背。
“怎么了?”刚醒来的温晏晞低沉地嗓音传到了傅锦年的耳边。
“疼——”傅锦年说不上来,脸上也因此冒了汗,虚弱无力的靠着温晏晞结实的胸肌。
没似以往调侃极几句健美的胸肌,紧实的肌肉,而仅仅是依偎着。
“哪里疼?”温晏晞循序渐进的问着,紧缩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不知道,就是疼。”傅锦年像极了逃避一切的幼童,只是张整张脸埋在温晏晞侧颈上,呼出的热气不断的拍打着对方的颈肉。
早上本就是欲望最浓烈的时候,温晏晞也只是捏紧了一只手,来压制住。
“我好像做梦了。”
“什么梦?噩梦吗?”温晏晞紧紧的搂着全身靠过来的傅锦年。
傅锦年眼神依旧迷茫,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但还是开口了,“我在梦里看到了你,小时候的样子,像个严肃的小古板,一点也不想你现在这样,梦里你还不跟我玩,我一直追着追着——”
“然后了?”温晏晞抱住傅锦年的手一顿,但还是平静了语气问道。
“然后——不记得了——”傅锦年语气轻飘飘的,“后面好乱——好多面面——看不清——像雪花碎片一样。”
“那就不想了。”温晏晞低垂了眼眸,敛下了情绪。
“但我记得,我梦里的你好漂亮,像一个精致的玻璃娃娃,我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傅锦年眼里荡出了一点笑意。
“玻璃娃娃?”
“对,要小心翼翼的对待,不然就不见了——”
温晏晞察觉到傅锦年意识还是迷迷瞪瞪的,说出的话语也是颠三倒四的,但他也不说什么,就是静静地陪着,享受这水月镜花的时光。
难道是因为他,那些失忆的画面才开始不断的涌现吗?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会回想起曾经的时光,但那些不好的回忆是不是也会浮现。
温晏晞夜宿傅家,也算是让傅父认下他,眼下傅家的事情,在京城圈里可是传遍了,温家虽比不上圈子里的其他家族在京城的地位,但在海城却大不一样。
海城的温家那在圈子里也算顶层的,但在京城却是不够看的。
“我不是在做梦?”傅锦年倏然惊醒,头脑也逐渐清晰起来,梦境和现实一下子没分开,揉了揉吃痛的太阳穴。
“我好像说了很多胡话。”傅锦年嘟囔道,“你怎么没阻止我?好丢人的。”
“只有我听见了,不丢人。”温晏晞笑道,“还疼吗?”
傅锦年打了个哈欠,摇摇头道,“好多了,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显示九点多了,“该起来了。”
“不再睡一会吗?”温晏晞看着傅锦年担心的说,“脸色不太好。”
“没事,可能睡多了,不然怎么会做梦了。”傅锦年自我安慰,并不在意,只觉得不过是梦境扰人罢了,谁会害怕一个梦而已。
“好。”温晏晞的声音淡淡的。
华严璀被检察院请去喝茶的短短几天,就经历了人生的跌宕起伏,胡子拉碴的一看就好几天没有清理了,两眼一睁开,就是问询,翻来覆去的扯着东西来回说,来回问,就想找到漏洞。
他这些天一直在配合调查,但精神和身体都不免劳累了。
检察院的人进进出出,财务室里住着的都是身着制服的人员,有条不絮的翻找资料并核查。
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被调查,人心惶惶的,华严璀作为老板,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带头慌张起来,就完了。
所以一被放出来,就来了公司处理积累的事情。
还在公司的得力干将是靠谱的。
“华总,这是这些天还没签字的文件,您过目下。”说话的人是高薪聘请回国的副总,也是华严璀最为看中的一个。
“辛苦了,等这段时间忙完,奖金和假期都不会少的。”华严璀一直以来对人才都很大方,工作效率和能力摆在那。
等忙的差不多了,华严璀就回家了,不是和傅瑞珩的房子,而是自己的在京城的独栋别墅。
一路上,华严璀都在思考,这件事的起始。
这么大阵仗也是这件事涉及到傅瑞珩了,华严璀心里清楚,这是有人专门搞出来的,这事本不大,但一牵扯到官商,再加上最近严打,又扯出华家以前的营生。
这一套下来,不死都得扒成皮,能用钱解决的,那对华严璀来说都不是个事。
但他知道,华家并不是这次主要目标,他们只不过想借此撬动傅瑞珩。
他和傅瑞珩的关系不清不楚,但也没拿到台面上说。
华家这些年顺风顺水的洗白上岸,要说没有傅瑞珩的推波助澜,怕是也没人信,但是要是想为了把傅瑞珩拉下去,来想让华家松口,他是第一个不同意。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这一但松口,这后面不知道有什么等待着了。
这件事撑死了,只要他不松口,咬死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华严璀也做不出把傅瑞珩拉下来,多年感情不必说,他也没傻到以为拖一个人下水,他以及华家就能全身而退了。
推门而入后,屋内灯火通明。
“爸,你怎么回来了。”华严璀一进门就见到了早已等待多时的老人,坐在沙发上。
即使满头白发也遮掩不住老人眼角的精光。
浑身散发的气势也不是一般人有的,即使老了,也无法遮掩住一二。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觉得我在国外坐得住?”老人嘴里虽不留情面,但还是对唯一的独子还是有着一丝温情,不然也不会得知消息后,就可以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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