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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时间:2025-11-18 09:11:58  作者:只扇有缘人
  “还真能忍,不愧是条子,”男人贴着安殊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嘲讽道,“不过不知道接下来的,你还能不能受的了——”
  安殊像断线的风筝啪的一声倒在地上,喘气声急促起来,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
  “带走——给他一点教训。”男人留下一句话就走了,门口进来了几个人,拖着还剩半条命的安殊往外走。
  安殊全程都被绑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手腕脚腕的绳子被解开了,但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逃离出去。
  许是空气中的暖空气很足,安殊撑不住,眼皮子直打架,被剥夺视觉后,其他感官异常灵敏。
  身上的衣服被人扯开,裤子也被褪去,安殊想要阻止,却被别人轻而易举的禁锢住了,只能感受着全身不着片缕。
  “你们要干嘛?”声音有气无力的低沉沙哑,喉咙干涩的每讲一个字都显得吃力。
  无人回应他,但他清晰的感觉,周围的人并没有停止下来,他不断的被粗碰到,身上也开始一点一点的穿戴上什么。
  手腕脚腕再次被绑住,但不是先前那么粗糙的绳索,而是皮质毛茸茸触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上的触碰终于停了下来,安殊一直沉浸在未知的忐忑中。
  口中被塞入了什么,口水积留在口腔,只言片语也吐露不出。
  手臂上被尖锐一扎,还没来及挣扎,就结束了,但安殊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怕是毒品那些,能成瘾的药物。
  心中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补了。
  身下突兀的晃动起来,他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在一个可移动的东西上。
  速度不缓不急的平稳移动着,这是要去哪?
  不知道移动了多久,总算是停下了,但耳边优美的小提琴演奏声响起。
  安殊听过这首演奏曲,是当时在大剧院里陪着别人听的,他本人无感但对方却一脸欣赏的样子,他也不好打瞌睡,硬着头皮听了下去。
  安殊被一双手推到了绒毛地毯上,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上面,还没来及起身,就被一双手给猛的吊起来。
  腿脚乏力,他只能坐着,双手却被高高举起。
  然后啪的一声,后背上泛起了一道鞭打留下的红痕。
  想趴下来却被死死的吊着,除了承受并无退路。
 
 
第51章 
  大厅里昏暗的灯光,观众席上窃窃私语,舞台上赤条条的表演者,以及衣着正装的调教者。
  手持着特制的鞭子,缓缓的走向被蒙住双眼,禁锢双手的表演者。
  傅锦年还依稀听到了,下面观众讨论声。
  “这次这个怎么……”
  “你看还被绑了手,估计是个烈性子,才更刺激……”
  “也是,老是同一类型,也乏味的很。”
  戏谑的讨论着台上的人,与其说是表演者,不如说是玩物,更为贴切。
  在这纸醉金迷的会所,投掷千金的也不在少数,钱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个符号。
  权才是圈子里最珍贵最稀有的,万人争抢的存在。
  刺激猎奇血腥的表演,傅锦年不是没看过,但从未见过熟悉的人变成玩物出现在舞台上,那就不是普通的观赏了,那就充满了诡异的不适的感觉。
  当傅锦年看到舞台上被遮住双眼,穿上衣不蔽体衣服,虚弱的被吊起来的安殊。
  怔住了——
  “这是什么表演?”傅锦年压低声音问李岩。
  李岩一副燃起了兴奋的表情,挤眉弄眼道,“这可是限制级别的,你知道的,有些客人的喜好就是很特殊,我这也是根据大多客户的需求,开办的的表演,每周一次,频率不高才能吊人胃口。”
  “来表演的本身就是抖m,到时候灯光会变暗,然后就有专业的调教师现场表演,底下的客户也可以上台试试,这是随机的,但有时候也有特殊情况,暗箱操作你懂的。”李岩一副娓娓道来满是兴趣,“怎么感兴趣?”
  傅锦年知道李岩什么圈子都沾一点,没想到还好这一口,但此刻他没什么心思深究到底,当务之急先是把人救下来。
  要真的当众被陌生人调教,等安殊出去后,对他的打击那可是毁天灭地的。
  安殊的自尊心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强,而是到了宁折不屈的地步。
  “你真感兴趣?”李岩见傅锦年像是提起兴趣,一直盯着舞台上的M玩物。
  “我能带走吗?”
  “那个吗?那个一看就不干净,你要喜欢我找几个干净的,调教好的,送到包间,这里人多眼杂被认出来就不好了。”李岩皱眉道。
  “就他,”傅锦年云淡风轻道,“可以吗?”
  李岩见傅锦年坚持,才点点头,“当然可以,但要等表演结束后,现在估计不行,观众都拭目以待了。”
  傅锦年心下一凉,话锋一转道,“随机客户上台,我想上去,可以吗?”
  李岩一惊,这舞台上的M玩物有什么值得傅锦年提起兴趣的,他也比不上之前几场那几个M玩物纤细的身材,唯一可取的也就是肌肉线条不错了,但一看就不干净了,也不知道怎么被选进来的。
  难不成有什么天赋异禀之处。
  “好,我操作一下,”李岩招了招手,呼来了身后的管理人,耳语了几句,就退下了。
  “灯光我打低一点,你别靠他太近,这个一看就是个烈性子,不然也不会捆住的。”李岩絮絮叨叨着注意事项。
  傅锦年这都听进去了,但目光一直停留在舞台上的安殊身上,毋庸置疑,安殊的骨骼肌肉条理依旧很完美,一种野性的美,不然当初一不会提起兴趣创作。
  在昏暗灯光的招摇下,更加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眼神中满是对作品的欣赏。
  傅锦年顺其自然的被暗箱操作,被抽选到作为幸运嘉宾上台了,由于灯光黄晕晕的,唯一的光束打在了安殊身上。
  傅锦年就算仅带着观赏性的面具,也看不清楚模样。
  俨然栖身在黑暗之中,只有那小皮鞭上的钻石吊坠若隐若现,吸引着观众的眼球。
  凑近一看,舞台上安殊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被黑布遮住的眼珠子也在疯狂的滚动,整张脸处于一种濒临歇斯底里的愤怒与不安中。
  像是一个不认命不屈服的临刑者。
  而舞台上的安殊听着周围的声音,全身不适的扭动起来,但也于事无补,当他想到之前来过会所,所看到的猎奇表演,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浑身的肌肉紧绷又乏力,只是被吊着撑住。
  啪——啪啪啪——
  特质的鞭子抽打在身上,第一感觉并不是疼,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席卷全身。
  就连某些部位也不落下,被恶意对待,轻抚、鞭打、拨弄,如丝丝电流滑过,麻痹感遍布全身,那种脱离掌控的控制感,安殊强忍着不适。
  然而这一切没有换来消停,而是再一次的征途。
  接连不断的高强度伴随着强烈的羞耻感,一次又一次的体验无法剥离出生理反应带来的快感。
  这次是温润的指尖,不是带有技巧的鞭挞。
  傅锦年不太了解这方面,但硬着头皮上了,又怕上手没轻没重,毕竟调教师鞭打下去,除了微微的红痕,并没有其他不适。
  但还的演下去,这不是他能结束的演出,硬着头皮上了,也是为了将人以最小的伤害程度救下。
  漫长的演出终有谢幕的时候,精疲力尽的安殊也躺在了毛毯上,一动不动。
  傅锦年让陆闻扛回了房间,房间是以李岩的名义开的。
  看着解开眼睛上黑布的安殊,经此一劫的他,已然睡过去,巨大的打击像是让他一蹶不振了。
  像是无法接受而昏睡过去逃避现实。
  傅锦年此刻也清楚了,这背后之人远比自己想的更肆无忌惮一样,在京城还有势力如此之大,还能只手遮天到如此地步,甚至完全将安家那样大的家族都不放眼里。
  放眼京城,还有几家能做到,还猖狂到如此地步。
  “人怎么样?”傅锦年夹着烟,问道。
  “睡着了,身体极度缺水,看样子是一直没吃。”陆闻带着烟灰缸走了过来。
  傅锦年掐灭手中只抽了一半的烟,掸了掸手。
  “我们要带出去的话,难度有点大,但还是能应对的,那几个保安,身上有纹身,看体格,有点像海外的雇佣兵。”陆闻一路上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
  “人我们不能带走,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傅锦年低着头。
  “事情闹大了,才好查,就这么结束了,才是真结束了。”
  郊区的某处垃圾场。
  “最后定位是这里吗?”顾衔岳紧锁眉头,自安殊失踪后,一直在寻找线索,即使知道可能和那里有关系,但没有确切证据也没办法拿到搜查令。
  “是这,根据监控显示,车辆一直开到这里就没有了,车辆的定位也是这个范围。”警员说。
  顾衔岳扫视了一眼这个废弃的垃圾场,占地面积极大,各种垃圾都有,场地负责人也没有,早就荒废了。
  “找——”顾衔岳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证据。
  命令一下达,所有到场的警员就开始了行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没什么进展。
  顾衔岳却收到了傅锦年的信息,短短几字,脸色一沉。
  发完消息的傅锦年,就躺在了沙发上,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顾警司的了。
  原本息屏的手机倏然又亮了起来,傅锦年觑见后,拿来看了,是温晏晞发来的信息,问今晚想吃什么,他今天正常下班,可以在家烧。
  傅锦年回消息的时候,面带笑容,那是一种平和又不失温度的笑,敲打出来的字,都像是自带着满满的爱的标志。
  陆闻喝了一口水,将沙发上嘴角轻扬,笑意如春风般沁人心脾的傅锦年尽收眼底,不自觉的捏紧了玻璃杯。
  说不上来的烦闷,所幸避开了视线,眼不见为净,但心里早就乱了。
  不由得多喝了几口,缓解口干舌燥。
  【肉沫茄子,宫保虾球,香菇炒油菜,可乐鸡翅这四道怎么样?还不够的话,我再买点鱼。】
  【够多了,去超市买太多,不好拿,我会心疼的。】
  【那早点回来,我做好饭等你。】
  【好,处理完就回来,对了去超市顺便再买点那个吧,我记得床头柜那只剩半盒了】
  【什么口味?荔枝吗?还是……】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结束了一番日常调戏后,傅锦年才放下手机,却无意中觑见一旁笔直站立的陆闻,一时怔住了,记得明明刚才还不在这,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过来了。
  不过也没多想,站起身瞧里屋看几眼,见没有动静就作罢了,眼下只希望顾衔岳快点,别让他赶不上回家吃热乎的饭菜。
  那边的顾衔岳也焦头烂额的寻找,场地太大,东西太杂,一时间还真没翻找到。
  但定位是不会错的,车就在这,找不到里面的证据,拿不到搜查令,安殊也不能被带出来。
  那间会所,顾衔岳动用了自己的关系去查了,表面看还真没什么大问题,但它就像一夜之间崛起的,疑点太多,背后的势力看的也不清楚,明面上是李岩牵头的,但背后的人看不清。
  无疑这趟浑水太深了,他一个顾家都得思忖,该不该涔这趟浑水,但这也是机遇,就看他能不能拿在手上了。
 
 
第52章 
  屋外的阳光被厚重的帘布遮挡,室内的空间封闭又干闷,灯光透过头顶的吊灯散发光辉,照亮了整间满是画作的屋子。
  “那个死条子,就这么放走了?”说话的人即使衣冠楚楚也遮掩不住身上那股往外冒的邪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盯了我们这么久,就轻飘飘的放了。”
  “不放人?等着搜查令上门?”气定神闲的男人拿着画笔,在为画架上的创作品做最后的润色。
  “证据都销毁了,他们没证据怎么上门?”沙发上的男人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嘴角咧着笑道,“不是说华国最讲究流程吗?难不成敢先斩后奏?”
  “太招摇了,引起注意了是早晚的事,但不能是现在。”欣赏了一会完工的画作,才放置了手中的画笔。
  起身站起来,那男人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围裙,上面粘上了斑斑点点的油彩,高眉深目,轮廓深刻的一张混血骨相脸,不似西方的粗糙的皮肤,反而细腻光滑的,结合的恰到好处,尤其一双湛蓝眼眸,与之对视,像是在望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令人心生向往并沉浸之中。
  修长的腿型,每走一步都像极了在T台走秀,几步就走到了另一个衣装革领的男人身边。
  被轻轻以示警戒的拍了肩膀的男人低头不再说话,手中把玩的酒杯随意得被放下,桌子上轻轻摇晃的红酒也滴落出来。
  “安分一点,这里不是国外,也不是你的屠宰场,收起那一套,入乡随俗。”随着肩膀上的施压消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才缓缓点头。
  身上的痞气也顷刻间收敛起来,像极了在更凶残的野兽面前俯首称臣。
  傅锦年接到顾衔岳的电话已然是下午了,证据早就被销毁掉了,留在那的不过是对他们的挑衅,这像是故意捉弄他们一样,给了充满诱惑的鱼饵,却发现不过是玩笑一场。
  顾衔岳也是第一次被这么整,说起话来也是咬牙切齿,看来是记恨上了。
  整了这么一大出,却落得如此谢幕,属实窝火,这像是对公安的一种无形的挑衅,对法律的嗤之以鼻。
  “怎么了?”陆闻瞧见傅锦年自接到电话后,脸色就阴沉沉的,不大好看。
  “他这顿算白挨了。”傅锦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安殊,轻描淡写道,“证据没了。”
  “可是他身上的伤和这些——不够吗?”陆闻紧锁眉头的说。
  “你忘了现场的观众了吗?这个表演就是为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这里面涉及到太多了,没人敢轻举妄动,除非你先想触碰现场所有人的利益。”傅锦年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烨烨发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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