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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时间:2025-11-18 09:11:58  作者:只扇有缘人
  “你是新来报道的吗?”说话的人就匆匆瞥了一眼后就一直低头看手上的资料,“叫那个谁,不管了,现在正忙着,跟我走。”
  傅锦年刚想开口解释,就被那人硬生生的打断了,边说着,“快点跟上,当时报考就该知道岗位性质,别傻愣着站在这。”边大步往前走。
  梦回了高中教导主任的怒斥,一下子应激站了起来,大脑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径直跟上了。
  一路上傅锦年就没见过有一个在悠闲的,这里的工作氛围看样子很浓。
  路过一个办公室的时候,依稀可以听到里面骂娘和鸡飞狗跳的声音。
  “把这些资料搬着跟我进去,这次算你正式工作的第一天,强度很高,撑不住也得撑住,以后都这个强度,只多不少。”男人指着桌上的十几个文件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自我介绍起来,“孔川,以后喊我孔哥就好,事先说了,我就这个脾气,和我处事听我的指挥就好,以你现在能力,就是多看多听积累一下,但别指望我会一直教你。”
  傅锦年听的一愣又一愣,还没来及消化,就跟着孔川往里走了,手捧着文件夹,高度正好到鼻子处,看得见路,说不了话。
  绕了好几个口,终于到了目的地,停住了脚步,可傅锦年一进去,和坐在椅子上傅瑞珩和旁边的陆胤峥六目相对,一时间尴尬极了。
  孔川也在诡异的氛围里,察觉到不对了,皱着眉语气微怒地问道,“你们认识?政审可没说你们有亲戚关系?”
  “你考公了?”傅瑞珩开口道。
  傅锦年直摇头,终于有开口解释的机会,那是一股脑的突突的吐露出来,“胤哥让我坐在大厅的长椅那,我好好的坐着,就被孔哥一路带过来了。”
  孔川一脸震惊,“你怎么之前不说。”
  傅锦年理直气壮的说,“你一直喊我快跟上,我刚说一句,你就不耐烦的让我跟上,我哪有时间解释,你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我插不进去。”
  “……”
  孔川张了嘴,又闭上了,按压着头上的三叉神经的位置。
  “哥,这里伙食不好吗,你都瘦了,”傅锦年说着就抹眼泪了。
  孔川气的脖子都涨红了,倒吸了一口气,“要不,我把场子打扫出来,让你们兄弟好好叙叙旧。”
  “可以吗?”
  “你觉得了?”孔川气极反笑道。
  “我觉得可以,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里的伙食真不行。”傅锦年一本正经的说。
  “我弟弟还是个孩子,你别太严厉了,孔部长。”傅瑞珩开口就是护着。
 
 
第48章 
  “兄友弟恭的画面,现在是合适的时候吗?傅瑞珩,你现在自身难保,你还有心思关心别的,我要是你,现在就该严肃点。”孔川语气陡然上升了一个度,脸色也不好看。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担心,除非有人故意陷害,反正我问心无愧,孔部长。”傅瑞珩双手一挥,冷冷的说。
  “好一个问心无愧,实名举报那事,你就三言两语就想翻篇过去,我可不是那群酒囊饭桶,傅瑞珩,你现在交代了,尚且还能争取宽大处理,等到证据确凿,那时可是要遗臭万年的。”孔川的语气也争锋相对起来,显得咄咄逼人。
  “孔部长,无凭无据,可不能血口喷人,证据拿出来,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没有铁证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傅瑞珩一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毅然决然的样子。
  孔部长咬牙切齿的望向镇定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甚至还闲情逸致的翘起来二郎腿的傅瑞珩。
  傅锦年看着礼来我往,每分每秒都摩擦出火星的场面,对牙尖嘴利的大哥钦佩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孔川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傅锦年,皱着眉道,“出去。”
  傅锦年看了一眼大哥的示意,才踏出了房间,身后又传来一声,“把门带上。”
  随着砰的一关门声响起,房间内的声音也瞬间消失在耳旁。
  傅锦年被非常礼貌的请出了房间,现在就站在外面,那挺拔的身姿像极了被老师罚站在门口的学生,不知道错但照做。
  里面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傅锦年贴着门都听不到一点声音,看来钱都花在了刀刃上。
  闲来无事的傅锦年此刻也有限不知所措的在门口踱步,从大哥的整个状态来看,还算正常,也不像经历了什么折磨和拷问的样子。
  而且傅锦年抱着那堆文件的时候,无意瞥了一眼,上面露出了资料都是关于二十多年前的,那时候,大哥还没毕业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再说里面还有胤哥,好像没什么好担心的,事情也没像外界传的那样。
  怀揣着忐忑的心的傅锦年就静静地待在原地,静静地等待门后房间里的结果。
  坐在宽敞办公室里开会的温晏晞双臂和桌子想成了三角形,双手紧握在一起,有些许的走神,但不影响他对整场会议的把控,这只是一场日常的例行会议,并不是很重要。
  真正让他心绪不宁的是傅锦年这些天的表现,傅家这几天明明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从未开口说过什么,只是把想给他看的一面展示出来,其他的一直隐藏起来。
  这让他有些无措,甚至有些慌张,这种状态不对。
  除非傅锦年根本没打算向他袒露什么,或者不觉得谈能分担什么,那是一种排他的方式,排除在傅锦年内心之外的。
  “没有别的事情就散会吧。”温晏晞扫视了一圈会议上的人,见没人发言就起身离开了。
  回到宽敞的办公室后,温晏晞没有回到办公桌前,继续未完的工作,而是走到了一整面的落地窗前,看着底下车流不息的车辆和看不清缩小了好几十倍的人流。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觑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迟疑了一秒后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听上去嬉皮笑脸的,“亲爱的弟弟,现在傅家的局面不妙啊,墙倒众人推,两个顶梁柱接二连三的出事了,还都在傅家那个老爷子退休后,你说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很有意思,到底是谁恨毒了他们一家,说来也是,当年傅家老爷子仕途走的那么顺,处事又那么狠,好在得罪的家族都没落了,才让他一家独大起来,现在你说,是不是风水轮流转。”
  “所以了?有消息了吗?”温晏晞语气淡淡的,仿佛并不关心一样。
  “说真的,没必要掺一滩浑水,傅家这情况,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殃及到傅锦年的,再怎么傅家老子子也会拼命把他送走的,倒是也不知道会不会送去国外,就算你想掺和一手,我们家还是不够格的,你有心也无力。”
  “——说够了吗?”
  “不爱听?温晏晞,他不止你一个人,你不会还没看出来吧,”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带着不以为意的讽刺,“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早就不是知道了吗?没有傅家在背后撑着,他就不能这么随心所欲的了,只能跟着你,依靠你,然后你把他带回海城,这样谁能把你们分开——是吧弟弟。”
  温晏晞低着眉,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默认。
  半响后才缓缓开口,“没必要。”
  “没必要?我是为你好,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年他做过什么,不会都忘了吧?你当时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一点都没记住?你为了一个他,这么多年了还耿耿于怀,人家早就走出去了,你还故步自封,温晏晞,你要不是我弟弟,我才懒得管你,哼——骂又骂不醒,说了也不听。”
  “够了。”温晏晞不瘟不火说,“还有别的事情吗?”
  “你要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你就不能心软,他可不是可观赏的鸟,不把他翅膀剪短,飞走了你就傻眼了。”
  电话那头的哥哥,像是拿捏住了弟弟的内心,继续怂恿道,“当他什么也没有,无权无势,无人可依靠的时候,他才能完全属于你,我的弟弟,这样不好吗?你不是没有查过,你清楚这些年他的生活,每一任吧,是不是都有你的影子,你觉得他还喜欢你,但你别忘了,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别人有相似的地方就喜欢别人,那只能说明,不够喜欢,不够深。”
  “爸妈也很想你,回海城吧,京城那个肮脏的地方,除了他,还有什么能吸引你的。”
  声音如同蛊惑过路人的恶魔,一点一点的琢磨着过路人的弱点,趁其不备拉入地狱。
  温晏晞依旧是沉默,只是呼吸声重了起来,像是在思考计划的可行性。
  “你确定傅家没有翻身的机会?”温晏晞反问道,“就算没有傅家,还有陆家了。哥,是最近官场上太轻松了,还是政敌都处理掉了,有闲工夫来挑逗我了?”
  温晏晞的哥哥嗤笑一声,“心太软不是件好事,虎父无犬子,傅锦年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算了说了你也不听,但这次可千万别又是孤零零的独自一人飞回来——”
  啪的一声,电话被温晏晞挂断了,手机也被随手扔到了身旁的桌子上,他的瞳孔紧缩,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双眸中翻涌着黑压压但是雾气,一丝阴翳涌上来。
  温晏晞在大三的时间,学业没那么忙,偷偷的买了机票飞回了京城,到京大已然是夜晚十点多了。
  凭着一腔热血和多年执念,一路上都怀揣着内心隐隐的兴奋来到了傅锦年的大学。
  他仅仅是知道在京大,其他的知道的少之又少,父母和大哥的铜墙铁壁的阻拦,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试一试,哪怕是一次。
  但当他看到傅锦年和别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甜蜜之时,一种无力从内心深处阴暗爬出。
  他当时很想冲过去,一把抓住询问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以什么身份质问,一个童年玩伴,初恋还是失忆中被遗忘的人。
  但他清楚,傅锦年是真的什么不记得自己了,忘了他们的点点滴滴,这些年只有他记得,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记忆。
  第二天一早就被赶来的大哥给亲自带回了海城,在飞机的温晏晞一言不发,这可让温晏晞的亲哥唏嘘不已。
  “人见到了?怎么还这副模样?半死不活的。”
  “怎么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了?难受了,我就说了,你们不适合,傅锦年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当时把你耍的团团转,你以为他真喜欢你,你要不是姓温,他能多看你一眼。”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不过是他人生的过客,只不过遇见的最早,没别的了,温晏晞,你已经长大了,别一天到晚让爸妈担心你。”
  温晏晞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始终没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的坐着,望着机舱窗户外的高楼大厦,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如今的温晏晞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他有翻桌的能力,但也会害怕失去,唯一的变数只有傅锦年,但他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那么扎眼的蹦出来,惹得人心烦意乱。
  大哥说的不无道理,但温晏晞觉得事情发展还没到那一步,明明他们情投意合,那些都是外界的诱惑,是他们恬不知耻的,跟傅锦年又有什么关系,毕竟他才是正牌男友,还有他的结婚承诺。
  一想到这,内心的郁闷一扫而过,是啊谁有他的待遇。
  安殊醒来的时候,睁眼一看漆黑,头突突的疼,还没来及清醒,就先闻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双手双脚被禁锢住,全身也只能微微蠕动,身边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后脑勺还隐隐作痛,不出所料就是被人偷袭后,晕倒了被关在了这里,但自己表弟也不见了,原本淡定的心情又一下子激动起来。
  眼下逃离出去才是当务之急,但现在的出境,能挣脱的概率都不到百分之一。
 
 
第49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安殊却依旧在黑暗的环境无处可逃。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他不见了。
  什么念头都在脑海中疯狂蹦出来,好似不再思考什么,就成千上万的蚂蚁们在撕咬着他,这种难以言诉的症状,是没有时间概念而让他产生的恐慌感。
  没有办法,安殊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然这样下去迟早要把自己逼疯的,还没被救,就濒临崩溃了。
  指尖触摸着手上捆绑的绳子又粗又密,尝试了几下蛮力,不行。
  挣脱开不大可能,除非不要手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蛹动,摸摸周围有什么东西,最好能隔开绳子的尖锐器物。
  但动了好久,地上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而他也到了墙角,上面的腻子脱臼掉了下来。
  但也大概能说明了表弟不在这个房间,不然他移动了这么久,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怎么房间还是空荡荡的。
  转念一想,他外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上司知道详情,其他人只以为他正常出任务。
  除了上司,估计也就他了,但是不知道这几天没去骚扰他,会不会在意,还是觉得解脱了。
  还是希望上司能早点发现,毕竟车子还在那,但也不排除这帮人会销毁,那条路上的监控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黑掉。
  越想越多,安殊此刻也开始懊悔他的莽撞,他自己倒是早已经接受了职业带来的危险,有着应当的觉悟,就是他那表弟,要是出了点事,那他可是——罪该万死了。
  就在这时,安殊察觉到地板的抖动,过了一会,脚步声越来越大。
  嘎吱一声,像是推门陈旧的木门,一道微弱的光线透过黑布刺到了他的双眸。
  看不清,只知道外面有灯光,来人个子高壮。
  “你们是谁?”安殊试探性的问道。
  可迎接他的是,头发被一道强有力的手给抓住,并往前一拽,头皮隐隐作疼,鼻尖触碰到了什么,是一层油腻腻的水,但细细一闻,是有饭香味,但冷掉了。
  “你们到底是谁?”
  依旧无人应答,回答他的是啪的一声关门声,安殊起码可以肯定,这些人暂时还不想让他死,这就说明他还能继续试探。
  算是好消息,就连门的位置也清楚了。
  但坏消息,这饭菜难以下咽,也无法像一条狗一样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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