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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退烧了?”祁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
  “昨晚怎么没来陪我?”闻潮落看着远处的夕阳,语气似是极为不满。
  “阿福不是陪着你的吗?”祁煊摸了摸鼻子,昨晚他其实来看过闻潮落,当时对方刚喝了药,睡得正香。
  闻潮落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道:“我想去山顶看看。”
  “天都快黑了,怎么忽然想上山?”祁煊不解。
  “有些事情,没想明白。”闻潮落看向祁煊,张开了胳膊,“过来,背我。”
  “啊?背你上山?”祁煊一脸震惊。
  闻潮落见他似是不愿,拧眉道:“你现在都不愿背我了?”
  “我从前也没……”祁煊正想说自己以前也没怎么背过闻潮落,却蓦地想起了年少时的一桩旧事。
  那个时候,闻潮落只有十二三岁,腿受了伤。可他玩心大,不肯老老实实待着,听说有人打架非要去看。
  当时阿福外出给他买糕点,不在书院,祁煊就成了他的临时“坐骑”。
  “到底背不背?”闻潮落问。
  “背,闻小公子发话,谁敢忤逆?”祁煊语带揶揄,却还是老老实实上前背起了闻潮落。
  祁煊本以为他上山是要看祭天台,闻潮落想看的却是那条裂缝。
  “我昨日看到这条裂缝时,就在想,这裂缝是地动造成的,咬伤老张的那东西也是地动后出现的。你说……这其中会有关联吗?”闻潮落看向祁煊。
  祁煊似乎也思考过这个问题,闻言并未表现出惊讶和疑惑,而是开口道:“我记得你说过,地动那日你看到过绿光,像雾气一样笼罩着灵山。”
  “你觉得那晚的绿光是从这裂缝里冒出来的?”闻潮落问。
  “如果你当真看到过,不排除这个可能。”
  “咬人那东西身上的毒性,会和那晚我看到的绿光有关联吗?”那东西出现的契机太巧合了,正好是在地动后不久,很难不让人生出联想。
  祁煊想了想,说道:“假设你看的绿光,或者说它弥漫后的雾气真的有毒,那它波及的范围应该是整座灵山,怎么袭击人的怪物只有一只?”
  “你怎么知道,只有一只?”闻潮落反问。
  祁煊闻言一怔,无法反驳。
  没人敢说那东西只有一只。
  念及此,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若灵山上藏着不止一只怪物,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问题将会非常棘手。
  回到营地后,祁煊一直在想闻潮落那句话。
  假如怪物不止一只,他该如何应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听到外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起身走到营帐外,就见营地外围了一圈红色的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定睛一看,那并不是火球,而是无数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是怪物来了。
  且数量极多,估计得有上百只。
  祁煊来不及思考,一边吹哨示警,一边朝着闻潮落的营帐奔去。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闻潮落浑身是血被几只怪物自营帐中拖了出来……
  “闻潮落!”祁煊大喊,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坐在书案边大口喘着气,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做了噩梦。
  祁煊起身,去了闻潮落的营帐。
  闻小公子并未遇到什么危险,此时正坐在木桶里沐浴。
  “祁副统领来了?”阿福看到祁煊,忙朝他打招呼。
  “我路过,没什么事情。”祁煊看了一眼帐中摆着的屏风,整个营地中,只有闻潮落的营帐中摆了屏风。
  国公府的人办事当真周到,连屏风和浴桶都置办了。
  “阿福,让他进来。”屏风后传来了闻潮落的声音。
  祁煊轻咳了一声,犹豫再三还是乖乖进屋,立在了屏风后。
  “进来,又不是没见过。”闻潮落说。
  祁煊张了张嘴,心道自己和闻潮落都是大男人,确实不需要避讳什么,便尽量坦然地绕到了屏风里头。
  闻潮落懒洋洋地趴在桶边,露出了瘦削匀称的脊背。他湿发半散着,有一缕粘在了背上,自脑后延伸至后腰,直至没入水中……
  “你……”祁煊嗓子有些发干,移开视线,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病刚好,仔细又着凉了。”
  “那你动作快点,趁着水没凉,帮我擦背。”闻潮落坦然地指使他。
  祁煊:……
  闻小公子还真把他当成小厮使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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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给闻潮落擦背?
  祁煊不知想到了什么,试图推脱。
  “怎么不叫阿福帮你?”
  “阿福去给我装热水袋了。”
  祁煊闻言伸头朝屏风外一看,果然阿福早已没了人影。无奈,他只能拿起布巾,伺候闻小公子沐浴。
  “你怎么这么白?”祁煊眸光落在闻潮落身上。
  上一次他帮闻潮落挠痒痒时,就发现对方身上摸着很滑,皮肤像煮熟的鸡蛋剥了壳一样,摸不到半点瑕疵。如今细看,不仅光滑,还挺白。
  “你不白吗?”闻潮落反问。
  “我……反正没你这么白,我就没见过比你白的。”
  祁煊平时住在营中,牵狼卫儿郎们吃住都在一起,沐浴也是在公共的浴房里,因此见过不少人。可大伙儿都跟他差不多,晒得黑乎乎,身上也多多少少有磕碰留下的痕迹。
  “你见过不少人?”闻潮落转头看他。
  “牵狼卫的弟兄,大部分都看过吧。”
  闻潮落挑了挑眉,扭过身体,扒开祁煊的衣襟看了看。祁煊肤色也不算很黑,是淡淡的麦色,不过和闻潮落凑在一处,落差还是挺明显的。
  “黑点儿就黑点儿吧,我可以凑合。”闻潮落说。
  “什么叫你可以凑合?”祁煊没听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闻潮落却不欲解释,两手按着祁煊的肩膀借力站了起来。那浴桶只有半人高,他坐着时身体尚能被遮住大半,这么站着便一览无余。
  祁煊猝不及防,眸光不受控制地在闻潮落身上描了一圈,心道闻潮落的腿可真直啊。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念头有点奇怪,还有点不太正经。
  “洗好了,帮我擦干。”闻潮落伸开胳膊,等着被伺候。
  祁煊怕他着凉,只能手忙脚乱找了条布巾把人擦干,又取了寝衣给他套上,最后因为没找到鞋子,还主动将闻潮落抱到了榻上。
  “我亲弟弟,都没这么被我伺候过。”祁煊拿着布巾帮他擦头发。
  “废话,我又不是你弟弟,那能一样吗?”闻潮落没好气地道:“你亲弟弟能跟你过一辈子?”
  “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还能跟我过一辈子?”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了。”
  闻潮落想了想,感觉祁煊最近的表现还算过关吧。虽说这家伙总是很被动,缺乏积极性,但给他“当牛做马”的时候,也算任劳任怨。
  所以,闻潮落打算给祁煊一点点小小的奖励。
  “营里太冷,我自己睡不好,你搬过来吧。”
  “啊?”祁煊有点懵。
  “我让你搬过来同我一起住。”闻潮落又说了一遍。
  “我和你一起住?”祁煊更懵了。
  “你搬过来给我暖被窝。”闻潮落说。
  原来是怕冷,想找个人“暖被窝”?
  祁煊有点纠结,一方面他觉得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不太合适,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以闻潮落的性子,能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实属难得。
  若他此番不给对方这个面子,恐怕将来闻潮落都不会再轻易像今日这样“求”他。
  但是……
  祁煊想起了自己给闻潮落挠痒痒那晚做的那个梦。
  那个梦太离谱了,若是闻潮落知道,别说暖被窝了,说不定得拿弩给他来两下。尽管事后祁煊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那是因为他许久不曾纾解过,梦到闻潮落纯粹是碰巧。
  不行,他不能和闻潮落一起住。
  万一再做那种梦,他往后还怎么面对闻小公子?
  不对!
  他若是拒绝,不就证明心虚吗?
  祁煊觉得,自己不该心虚。
  他又不是断袖,心虚什么?
  他问心无愧!
  他坦坦荡荡!
  所以他不但不该拒绝,还应该欣然答应。
  “好!”祁煊果断应下了。
  反正近来营中不太平,搬过来住,他还可以顺便保护闻潮落。
  这合情合理。
  祁煊说干就干,当夜就搬到了闻潮落的营帐中。
  怕闻小公子挑他理,他还特意去冲了个澡,就差给自己熏个香了。
  祁煊做足了心理准备,等他过来时,才发现闻潮落早就睡着了。
  闻小公子睡觉很轻,呼吸清浅,微蜷着身体的模样跟小猫似的。而且他睡着后,面上没了醒着时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显得格外乖顺。
  祁煊悄悄掀开被子进去,睡梦中的闻潮落感觉到被子里多了个人,迷迷糊糊往他身上凑了凑,将两只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取暖。
  手很凉,激得祁煊往后缩了缩身体。
  那两只手的主人却不罢休,依旧往里塞。
  祁煊只得妥协,给闻小公子当起了手炉。
  这夜,闻潮落睡得很沉。
  直到清晨时,他感觉有人在扒拉自己的领口,才醒过来。
  “你在干什么?”闻潮落睡眼惺忪,盯着眼前的祁煊。
  而堂堂祁副统领,此刻正挑着他衣襟往里头看,一副贼头贼脑的模样。
  “我想检查一下你肩膀的伤口,看看有没有中毒的迹象。”祁煊讪讪松了手。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闻潮落伸出右手食指,在祁煊领口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一触即分的痒意,令祁煊呼吸乱了一拍。
  “我真的只是检查你的伤……”
  “你最好是,不过不是也不要紧。”
  两个人成了婚在一块儿,有些事情早晚要做的。
  闻潮落如今不想,只是因为对祁煊尚不算完全满意,只要那家伙好好表现,他很乐意和对方试一试。
  祁煊一大早要带着牵狼卫晨训。
  闻潮落因着受伤和生病的缘故,已有数日不曾活动过,便想着今日一道凑个热闹,拉伸一下筋骨。
  可他刚出了门没走几步,就顿住了脚步。
  “你伤还没好利索呢,若是不想去,就在营帐里待着吧。”祁煊说。
  “那个棚子里是老张的尸体吧?”闻潮落指了指营地后方一处新搭的棚子问。
  “是,昨日刚搭好的。”
  “门怎么是虚掩着的?不怕尸体被野狗之类的东西咬了?”
  门虚掩着?
  祁煊循着闻潮落的视线看去,压根看不清那棚子的门。
  “门上好像还沾了什么东西。”闻潮落回营帐取了弩,不由分说拎着弩去了那处棚子。祁煊虽不明所以,却还是快步跟在了他身后。
  原以为棚子里可能闯入了什么食腐肉的动物,然而一脚踢开门后,里头竟空空如也,只有停放在其中的一口棺材,以及其中的……
  不对,棺材尚在,其中的尸体却不见了。
  “怎么回事?尸体呢?”祁煊不解。
  “负责巡防的都是你的人,这话应该我问你。”闻潮落看向他。
  祁煊一头雾水,当即以哨音唤来了吴千钧。
  吴千钧看了空着的棺材也是一脸疑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呢?”祁煊问。
  “属下不知。这尸体是陈大人找人收敛的,棺材和棚子都是他们搭的,咱们的人只负责营地中活人的安全,没人说连尸体也得看着啊。”更何况他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哪里会想到抽调人手过来看着尸体?
  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而是要尽快找到老张的尸体,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棺材没有钉上,要带走一具尸体不算太难,但若想不留下痕迹悄无声息的偷了尸体离开营地,却非易事。”祁煊围着小木屋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门口。
  棚子的门上,沾了一点黑色的东西。
  “闻潮落,你方才离得那么远,就已经察觉到门上沾了东西?”
  “对啊。”闻潮落拧眉看向他,“祁煊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不会怀疑尸体是我偷走然后贼喊捉贼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煊慌忙解释。
  “你什么意思都不行。再说了,昨晚咱俩睡的一张床,我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你能不知道?”闻潮落不依不饶。
  而一旁的吴千钧,面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他们头儿,昨晚和闻小公子睡的一张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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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明天继续!
 
 
第15章 
  吴千钧很想多问一句,营中的床那么小,这俩大男人睡一起不嫌挤吗?
  但眼下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去找陈大人,老张的尸体是他们的人收敛的,其中细节他应该清楚。”祁煊吩咐道。
  吴千钧领命而去,闻潮落瞥了祁煊一眼,挖苦道:“不愧是牵狼卫的人,出了事情不先想着怎么解决,倒是挺会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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