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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祁煊有些意外。
  他从不知道闻潮落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如果我是你爹……”
  “放屁,我才是你爹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祁煊赶忙改口:“我是说,假如我对一个人好,处处关照爱护,那一定是因为我想对他好,不是为了回报。你爹和太子殿下若是真心疼你,一定也希望你快活,而不是委曲求全。”
  闻潮落看着祁煊,感觉这家伙在应对这种事情时,的确比自己更有法子。
  “那你去朝我爹说吧,就说我不想去东宫当差。”
  “啊?”祁煊忙推脱,“我去说不合适。”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同我还分这么清楚?”
  “我没……”祁煊冷不丁想起了那晚的梦,有些恍神。
  闻潮落见状以为他不愿意,又道:“你必须去,就这么定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祁煊:……
  作者有话说:
  ----------------------
  祁煊:[害羞][坏笑][星星眼]
 
 
第12章 
  祁煊与昌国公勉强也算是熟人。
  少年时因着和闻潮落的关系,他曾去过几次国公府。后来他升任牵狼卫副统领,颇得皇帝器重,时常在早朝时护卫在侧,几乎日日都能与国公爷打照面。
  但闻潮落让他办的事,的确有点难为人。
  他一个外人,哪有什么资格对闻潮落的差事指手画脚?
  “要不然我帮你想想别的法子?”祁煊与闻潮落打商量。
  “你看着办吧,左右这事儿包在你身上了。”闻小公子一副甩手掌柜的做派,甩出去的任务,绝不会再揽回来。
  反正祁煊是他的夫君,为他办事天经地义。
  不等祁煊再推脱,卢明宗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烧东西这味道闻着真怪,我都饿了。”卢明宗看着远处的火堆,朝祁煊问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烧了,旁的都不追究了?这怪物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外头还有没有同伙,一把火全了结了?”
  祁煊看了卢明宗一眼,没有答话。
  这是皇帝的旨意,他身为皇帝亲卫,不能置喙。
  “陛下看重这次的祭天仪式,如今什么都越不过此事。若要大张旗鼓地追查那怪物,京中定会猜测纷纭,横生枝节。”一旁的闻潮落开口道:“再说了,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牵狼卫的能力范围。那怪物人不人鬼不鬼,应该算是妖邪吧?依我看,应该让你们盈华殿的人去查。”
  “啧,你怎么向着他说话?”卢明宗不满。
  “我夸你们盈华殿的人神通广大,这你听不出来?”闻潮落笑道。
  卢明宗被他一哄,立刻又恢复了笑意,拉着他道:“我现在就去查,你跟我来,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们盈华殿的本事。”
  “去哪儿?”闻潮落问。
  “带你上山看看,你来这么久了,还没上过灵山吧?”
  闻潮落正觉得在营中待着闷,当即便跟着他去了。
  卢明宗怕他伤没好利索,本想同他溜达着上山,闻潮落却嫌走路慢,非要骑马。于是祁煊眼睁睁看着在自己面前骑马就喊屁股痛,还非要让他帮忙揉屁股的闻小公子,不顾肩伤陪卢明宗骑马上了山。
  “不对劲。”祁煊神色严肃。
  “头儿,怎么了?”吴千钧远远走过来,就见他们的祁副统领盯着远处奔马而去的人,眸光说不出的凌厉。
  “你见过闻潮落对我笑吗?”祁煊问。
  “呃……属下,没注意。”吴千钧说。
  “他从来不对我笑,但是方才卢明宗过来找他说话,没说两句他就冲着卢明宗笑。”祁煊指着远处的身影,又道:“你看到了吧?他跟我骑马就要死要活的,跟卢明宗骑马就骑得那么欢。”
  吴千钧挠了挠头,道:“闻小公子挺爱笑的啊,他平时与旁人说话都有说有笑的,属下在营中见着他打招呼,他也会笑,从不板着个脸。”
  “是吗?”祁煊表示怀疑。
  难道闻潮落只有面对他时,才颐指气使?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闻潮落虽自幼是被宠大的,但性情并不跋扈,否则他在京城的勋贵子弟中也不会有那么好的人缘,人人见了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他这是……讨厌我?”
  “那倒未必,就像我娘,她待人接物素来和善,街坊邻居都夸她善解人意。但她朝我爹说话时就不同,有时还会骂我爹几句。我爹从来不生气,每次被骂了都笑呵呵的。我爹说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吴千钧认识的人有限,只能从自己爹娘身上举例子,试图安慰祁煊。
  吴千钧这例子举得不算恰当,祁煊却听进去了。
  闻潮落肯定不是讨厌他,谁会让讨厌的人做那些事啊?动不动还让抱着。
  “头儿,您没事吧?”吴千钧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祁煊看着山道上越来越小的人影,心中蓦地生出了一个念头。
  闻潮落该不会是……
  另一边。
  两人已经到了山顶。
  闻潮落去参观了在建的祭天台,不过他显然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只随便看了几眼,连半点多余的好奇都没有。
  “不喜欢?”卢明宗问他。
  “我又不是陛下,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闻潮落撇了撇嘴,“大逆不道”地说:“敬畏天地,心诚则灵。搞这么大阵仗,劳民伤财,还不如拿这银子去修官道呢。”
  卢明宗四处看了看,生怕被人听到,恨不得去捂他的嘴。
  “你这话应该去太子殿下面前说,看他还让不让你去东宫当差?”卢明宗道。
  “我若是个孤臣,该说自然会说。可我是国公府的小公子,说这话我倒是痛快了,我爹怎么办?我姐姐在东宫又该如何自处?”
  闻潮落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去东宫当差一事,十分烦恼。
  “此事你们盈华殿也有责任,不,你们责任非常大。”闻潮落控着马朝另一个山头漫步,嘴上不饶人,“要不是你师父推那劳什子卦象,陛下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万一我师父说的是真的呢?”卢明宗道。
  “那祭天,能避免灾劫?”闻潮落反问。
  “不瞒你说,我还真偷偷推过一卦。”
  “那你说来听听……等会儿,那是什么?”闻潮落一夹马腹,到了一条裂缝前,“这里的山体裂了一条缝。”他说着跳下了马背。
  卢明宗也到了近前,开口道:“这裂缝并不明显,你离那么远都能一眼发现?”
  “你看不到吗?”闻潮落目力过人,因此并不知道寻常人眼里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条细细的裂缝,在他看来就像煮熟的白皮茶叶蛋裂了口,一眼望去根本忽略不了。
  “是地动引起的吗?”闻潮落问。
  “应该是,祁副统领前几日就说让我来看看是否影响祭天台风水,我一直没顾上。”卢明宗盯着那条裂缝看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什么。
  “他还信这个?”闻潮落拧眉。
  “别忘了他的身份,陛下派他来就是监工祭天台的。”
  闻潮落伸手拈了一点裂缝处的泥土,鼻息间隐约嗅到了一点味道。这味道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他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这裂缝会影响祭天的风水吗?”闻潮落问。
  “这就不得不提我偷偷推过的那一卦了。”卢明宗凑近了些,用一种非常夸张且神秘兮兮的语气道:“卦象显示,是吉非凶。”
  “那是好事啊。”
  “不过还有后半句,逢凶化吉。”
  “那不还是好事吗?”闻潮落失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卢明宗难得又找到了显摆自己所学的机会,朝闻潮落道:“所谓好事和坏事,要看你问的是结果还是过程。许多事情,过程或许是好的,但结果糟透了。反之,有些事情结果圆满,但过程很糟糕,甚至可以称得上惨烈。”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确实无法单纯地用好事或坏事来定义。
  “我想到这泥土是什么味道了!”闻潮落眼睛一亮,“地动那天夜里,我看到灵山上弥漫着发光的雾气。当时我隐约闻到了一种味道,就是这里泥土沾着的味道。”
  地动后,旁人都说没看到山上的雾气,令闻潮落一度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可眼见的景象或许会和梦境混淆,味道却不会。
  他此前从未嗅到过的味道,不可能出现在梦里。
  那晚他看到的景象,是真的。
  “你是说,地动的时候你看到的雾气,是从这条地缝里冒出来的?”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当时……”
  闻潮落竭力想要回忆起当时那一幕,却觉脑袋传来一阵钝痛,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营中。
  太医正一筹莫展,被“怪物”咬伤的那个老张,情况一直在恶化。
  如今不仅他伤口处溢出了黑色的毒血,那黑血还有蔓延之势,已经自颈上的伤口沿着血管扩散到了一侧的肩膀上,看上去像是在血管中灌了墨一般。
  “人恐怕是不行了。”修造使朝祁煊道:“祁副统领,您给个章程吧。”
  “这是一条人命,你要我给你什么章程?难道就地处死?”祁煊反问。
  “这……”修造使无言以对。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倒霉了,本以为这祭天台修造使是个好差事,谁知接二连三出状况,且都是他处理不了的事。
  “照这个速度,一旦黑血蔓延到心脏,只怕就无力回天了。”太医说。
  “不能想办法阻止吗?放血行不行?”祁煊问。
  太医一时没有答话,显然也拿不定主意。
  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太医!救命啊!”说话间,阿福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祁煊见来人是闻潮落的小厮,心不由一沉。
  “我家公子好端端的忽然晕倒了,劳烦太医快去瞧瞧。”阿福道。
  众人匆忙出了营帐,就见几个牵狼卫正用木板抬着昏迷的闻潮落朝山下走。
  祁煊见状打了个呼哨唤来了马,纵身跃上马背,急奔而至。他下马后顾不上其他,一把撕开了闻潮落的衣襟,又扯开了对方肩上裹着的布巾。
  闻潮落肩上被“怪物”抓伤的伤口正在愈合,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可闻小公子被祁煊这么一折腾,竟然疼醒了,不由分说朝着祁煊的面门给了一拳。谁家好人大庭广众扒人衣服,还把人伤口给扒开看看啊?
  作者有话说:
  ----------------------
  闻潮落:[愤怒][摆手]
 
 
第13章 
  祁煊结结实实吃了一拳,捂着鼻子半晌没缓过来。
  不过他心里那块石头却落了地。
  此前得知老张伤口恶化时,他就提心吊胆,生怕被“怪物”抓伤的闻潮落也会中毒。
  幸好。
  闻潮落没事。
  回到营帐后,太医给闻潮落诊了脉。
  “闻执戟脉象并无异样,只是略有些发烧,许是天凉受了风寒所致。”太医说罢又仔细查看了闻潮落的伤口,“目前看来,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
  众人闻言俱是松了一口气。
  却听闻潮落说:“我比老张受伤晚了一夜,而且他是被咬伤,我是被抓伤。有没有可能,我也中毒了,只是毒性来得更慢?”
  “公子,快呸呸呸,说这话可不吉利。”阿福忙道。
  一旁的祁煊却拧紧了眉头,因为他意识到闻潮落的推断不无道理。
  也就是说,现在并不能彻底排除闻潮落中毒的可能,而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只要伤口始终不出现中毒的迹象,闻潮落就是安全的。
  太医开了退烧的药,闻潮落喝了药之后便睡了。
  因着发烧的缘故,他时睡时醒,直到次日下午,烧才彻底退了。
  就在闻潮落醒来后不久,营中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老张在伤口的毒性持续蔓延后,终于没能抵挡住,死了。
  修造使陈秉忠在得到消息后,亲眼去看了一眼老张的尸体,当场就被吓得退了出来。老张身上的血管,几乎被毒素浸透了,全身都透着诡异的墨色。
  “尸体要烧了吗?”一旁的太医问道。
  “老张是工部的人,和那怪物不同,一把火烧了怕是不合规矩吧?”
  依着他们办事的流程,若是有工匠在修造中途意外身亡,需要通知家属前来认领尸体,然后再商讨抚恤事宜。陈秉忠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看起来焦头烂额。
  “尸体不能这么放着,毕竟是中毒死的。”太医说。
  “我找人先钉一副棺材将人放进去吧,棺材和尸体不好摆在营中,在大营外头另外搭个临时的棚子,等着他的家人来领。”陈秉忠说着叫来了人吩咐下去。
  好在天气尚不算太热,尸体存上三五日应该还是可以的。
  接二连三的怪事,营中氛围本就紧绷。
  老张的死,令众人越发不安,整个营地都笼罩在颓丧之中。
  闻潮落坐在门外的椅子上,身上裹着大氅。
  夕阳斜斜照射在他身上,为他裹了一层虚影,像是将他与周围的世界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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