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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祁煊跪在满身是血的闻潮落面前,连呼吸都险些忘了。眼前之人双目紧闭,大半张脸都沾着血迹,仅剩的小片没沾血的面颊,就像红莲里生出了一瓣白,脆弱得濒临破碎。
  而他那身浅青色的袍子,几乎被血浸透了,一道自左肩延伸至胸腹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一眼望去甚至能看到零星的碎肉和大团的血块……
  人伤成这样,还能活吗?
  祁煊心都凉了半截,懊恼又愤怒。
  他懊恼自己为何没有早点赶过来,又气闻潮落为何自作主张独自前来寻找那东西的踪迹。如果闻潮落死了……
  这念头令祁煊心脏猛地缩紧,继而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惶然。
  以后是不是再也没法逗他了?
  再也看不到他哭,再也没法惹得他炸毛发怒……
  直到颤抖的指尖,探到闻潮落微弱的鼻息,祁煊那颗缩紧的心脏,才重新恢复跳动。
  “闻潮落?不要睡着,别睡!”祁煊脱下衣服打算帮闻潮落止血,碰到对方胸腹上的碎肉血块时,才发觉那不是闻潮落的。
  但这并没有让他放心,因为他一时根本无法分辨闻潮落伤到了哪儿。
  祁煊果断解开了闻潮落的衣服,以便找到伤处尽快止血。期间闻潮落唇齿不清地喊了几次疼,祁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快速检查和止血是牵狼卫必备技能。
  好在,闻潮落的伤都不在要害。
  祁煊帮他止了血,又用外袍将人裹住,这才发觉昏迷的闻潮落手里还攥着那支弩箭。
  看见箭头沾着的血肉,祁煊便猜到了怎么回事。
  卢明宗说得没错,最后结果了那东西的人,确实是闻潮落。
  祁煊将人带回去时,太医和大夫看到那一身血也吓得够呛。阿福更是急得团团转,想哭又怕不吉利,索性跑到外头去求菩萨和老天爷,生怕自家公子有个万一。
  祁煊在一旁立着,一言不发,眸光却未从闻潮落身上挪开半分。
  太医和大夫联手,将闻潮落身上的衣服剪开,又拿布巾抹掉伤口周围沾着的血污,露出了左肩上清晰可见的三个血洞。
  “那东西的爪子很锋利,刺得很深,伤口必须清理干净,否则容易感染。”太医说罢,一旁的大夫便协助准备好了干净的布巾,清水和酒。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原本昏迷的闻潮落,竟是在清理伤口时被疼醒了。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太医忙道。
  祁煊闻言大步上前,本想按住闻潮落一侧的身体,但他伤口在左肩上,很难找到着力点,想要控制住不让人乱动又不把人弄伤,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闻潮落毕竟是习武之人,哪怕受了伤力气依旧不容小觑。
  “不能弄点止疼散吗?”祁煊拧眉问道。
  “来不及,抓了药熬好再等药效发作,且得等一阵子呢。更何况这止疼散也不可能彻底止住疼,只是略有缓解而已。”太医说。
  无奈,祁煊索性上了榻,用两只腿压住了闻潮落的腿,一手绕过对方后背将人揽住,另一手绕过闻潮落的脖颈将人扣在了怀里。
  如此,闻潮落所有能发力的地方,都被祁煊牢牢困住了。
  这姿势确实控制得挺稳,闻潮落挣动了几次无果,初时还只是骂骂咧咧,后来疼得一口咬在了祁煊手臂上。
  “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祁煊在闻潮落耳边低声安慰。
  闻潮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眸中戾气渐渐散去,随即又没了意识。
  闻潮落肩上虽伤得不轻,也流了不少血,好在没有别的致命伤,休养些时日便可慢慢恢复。
  祁煊待一切处理妥当,才回去换了身衣服。
  “我说得没错吧?”卢明宗路过祁煊门口,恰好撞上刚换完衣服的祁煊。
  祁煊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没说他会受伤。”
  “我又不是神仙,哪可能什么都算到?再说了,我都提醒你了,你怎么就没想到他会遇上危险?潮落最不擅长的就是近战,那东西长得比熊还壮,没被他拍死算命大。”
  那只“大猴子”的尸体已经被牵狼卫的人拖了回来,卢明宗方才去看的时候都忍不住替闻潮落捏了把汗。
  祁煊眸光微沉,并未再理会卢明宗,而是去看了一眼那只“大猴子”的尸体。
  这会儿尸体边围了不少人,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那东西定性成了“怪物”。那东西长得太奇怪了,半人半兽,还差点咬死人,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好锋利的爪子,还有这尖牙,幸好闻小公子及时把它弄死了,否则将来定然会再出来害人。”修造使陈秉忠围着“大猴子”转了一圈,又指着那东西的腿道:“这腿多结实啊,怪不得跑得那么快。要不是闻小公子擅使弩,这怪物咱们还真是不好捉。”
  一大早派去京城的人,过午就快马加鞭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二十名牵狼卫和皇帝的旨意。
  “陛下要咱们务必抓住行凶者,保证祭天台顺利按时完工。”吴千钧道。
  “拟一份文书朝陛下回话,秉明行凶者是一只似人似猴的怪物,闻潮落亲自捉住并处置了,还因此负了伤。”祁煊说。
  吴千钧闻言明白祁煊这是在替闻潮落表功,当即应声而去。今日闻潮落这一手虽然惊险,但无论是胆识还是武艺,都实在令人佩服。
  牵狼卫的人虽自视甚高,却也有惜才之心。
  闻潮落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时,对上守在榻边之人的目光,吓了一跳。
  祁煊这家伙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盯着他时那眼神跟条野狗似的,看着怪怪的。
  “醒了?”祁煊开口。
  “疼死我了,怎么不给我弄止疼散?”
  闻潮落醒来时,伤口还在疼,眸中盈着点水光,像是要哭。
  “喂了一些,但太医说药力有限。”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就让我这么疼着?”
  闻潮落有点气恼,又有点委屈,他觉得自己这位夫君极不称职,平日里没点用处就罢了,如今他都受伤了,对方也跟块木头一般,就知道干坐着。
  “要不你再咬我一口?”祁煊问。
  闻潮落最怕疼,祁煊是知道的。
  他能怎么办呢?
  他倒是希望能替对方疼,可惜这种事情偏偏又替不了。
  “咬你有什么用?这种时候,你不应该抱着我吗?”闻潮落抱怨道:“什么都得旁人教?”
  祁煊:……
  原来,这种时候应该抱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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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煊:在学了,在学了[害羞][害羞]
 
 
第9章 
  祁煊有点尴尬,又有点茫然。
  但闻潮落那副模样太可怜了,这种时候别说是抱着了,就算对方要在他身上扎一刀他多半也不会拒绝。
  祁煊围着榻边转了两圈,比划了好一阵子都没找到合适的姿势。闻潮落伤在左肩,他若想抱着人又不碰到伤口把人弄疼,就只有一个办法。
  于是,祁煊找了个薄毯小心翼翼将人裹好,然后从右侧将人打横抱起,让闻潮落侧身坐在了他腿上,很巧妙地避开了对方左侧的身体。
  闻潮落闷哼了两声,很快适应了这个姿势,将脑袋窝在了祁煊肩上。
  青年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令祁煊的身体不由有些僵硬。然而此时的祁副统领不敢乱动,生怕再把人弄疼了,只能老老实实把人抱在怀里。
  他觉得这时候的闻潮落很像小猫。
  原来的小猫只喜欢冲他炸毛生气,稍一招惹就会被挠,如今方知小猫委屈的时候竟然会这么温顺,仿佛连呼吸都是软的。
  想想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能只身干掉那只“大猴子”,但怕疼的时候却又这么委屈,仿佛随时会疼得掉眼泪。
  祁煊低头,视线所及是青年白皙的侧颈。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微闪,随即欲盖弥彰地看向了别处。
  不多时,阿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来了。
  他家公子一大早就说想吃馄饨,他特意去让厨子准备了,谁知公子回来就伤成了那样,至今都没顾得上吃东西。一想到这些,阿福就心疼得不行。
  “唔……好香。”闻潮落嗅到香味,立刻醒了。
  祁煊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怀里这只还是馋猫。
  “祁副统领,这馄饨是您喂,还是小的喂?”阿福问。
  “我来吧。”人在祁煊怀里,再折腾又要喊疼了。
  于是阿福便端了只小桌过来,将馄饨放到了小桌上。
  热腾腾的馄饨,里头洒了芫荽,还滴了香油,闻着令人食指大动。原本还精神萎靡的闻潮落,这会儿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眼巴巴看着桌上的馄饨等着祁煊喂他。
  “张嘴。”祁煊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拿着勺子喂他。
  闻潮落正要吃,被热气烫了一下,不满道:“烫。”
  祁煊无奈,只能给他吹凉,再喂到嘴里。
  阿福在一旁偷偷观察,心道这祁副统领还真是好配合啊,只怕话本里都未必有眼前这么周到。还是他家公子有手段,三两下就把人拿捏的死死的。
  就是这情景看着有点怪。
  他家公子为了话本创作,牺牲当真不小。
  一碗馄饨喂完,另一个小厮又端了药送来。
  闻潮落嫌药苦不想喝,祁煊便耐心哄着,竟是真把药喂进去了。
  阿福看得啧啧称奇,心道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喝完了药,闻潮落嘴里含了颗蜜饯,又倚在祁煊身上睡了。后来吴千钧过来找祁煊,说是有事要商量,祁煊才小心翼翼将人放下。
  临走时怕闻潮落被蜜饯卡着,他还特意将对方含着的蜜饯扣了出来。
  “头儿,闻小公子可好些了?”吴千钧问。
  “伤得不轻,怕是得养一阵子。”祁煊叮嘱了阿福守在帐中,这才带着吴千钧离开。
  “大伙儿都在议论,说闻小公子当真好威风,竟能凭一己之力制服那怪物。属下仔细看过,那怪物个头不小,想来速度和力道都非比寻常,哪怕属下对上都未必打得过。”吴千钧说。
  祁煊瞥了一眼吴千钧,“你武艺本来就不及闻潮落,他只是不爱跟人动手罢了。”
  “嘿嘿,那是。”吴千钧也不恼,又道:“头儿上回说的适合来牵狼卫的人就是闻小公子吧?属下听说他一直属意擎苍卫,要不您忽悠他来咱们这儿吧。咱们营中能打的人不缺,但擅长追踪的都让擎苍卫弄去了,就缺个闻小公子这样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禁军的人都请不动闻潮落,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您和闻小公子不是走得挺近……“吴千钧依旧不愿放弃。
  祁煊不愿与他纠缠,转移话题道:“营中防卫安排得如何了?”
  “营地一圈都加装了围栏,预计天黑前就能完工。”
  “自今日起,入夜后所有人分两班轮值,两人一组,一个时辰轮换一次。白天在营地留几个人,剩下的去祭天台,务必保证不会再有人受伤。”
  说罢,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狗子呢?”
  “都在后头拴着呢,怕吓到工匠,没放开。”
  今日和牵狼卫同来的,还有四只细犬。
  细犬是牵狼卫豢养的兵犬,擅追踪警戒,一旦遇到危险能及时示警,有时候比人还管用。祁煊在牵狼卫中犬缘极好,哪怕不经他手训练的细犬,见了他也都很听话。
  两人到了营地后方,就见四只细犬规规矩矩趴在地上。
  细犬远远看到祁煊,立刻从地上弹起,一边低声哼唧一边疯狂摇尾巴,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都是祁煊家养的狗。
  “一会儿天黑了就把你们放开,但是要听话,不能吓唬人,更不能乱叫。”祁煊走近,伸手一一摸了摸狗头,又拿过吴千钧袋子里的犬粮挨个喂了一块。
  说话间,有人来报。
  说是修造使陈秉忠请祁煊过去一趟。
  祁煊带着吴千钧一道过去,到了地方才发觉太医和卢明宗也在,除此之外地上还摆着一具尸体。那尸体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人,仔细看竟是闻潮落亲手了结的那只“大猴子”。
  只是“大猴子”如今被剃了毛,看着有点不伦不类。
  “这是干什么?要下锅煮了加餐?”祁煊问。
  “祁副统领真会开玩笑,咱们请您来,要说的就是这怪物的事儿。”陈秉忠道。
  一旁的太医适时开口:“老夫与国公府的大夫,还有卢大人商讨了一番,一致认为这只怪物更像是人。”
  祁煊闻言凑近看了看,那只“大猴子”被剃了毛之后,身体原本的样貌露出来了,看着确实很像人。它除了身形比普通成年男子略高壮一些,身体构造和四肢甚至五官,都和人有着七八分相似。
  不同之处在于,他嘴中长出了尖利的犬齿,手上也长出了锐利的爪尖,四肢关节看着也略显粗.大一些。
  “还是个男子?”祁煊目光扫过某处。
  “是,若这东西也能生养,只怕还会有后代。”卢明宗开口。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单是这一只,他们就够受的人,若非闻潮落出手还不知何时能抓到。若是再来几只,他们还如何应付得了?
  祁煊对此倒是并不意外。
  若非有这一层考虑,他也不必加强营中的防卫。
  他更担心的都不是这东西是否有后代,而是除了这东西之外,这林中是否还有别的他们闻所未闻的怪物?亦或是变成了怪物的人?
  “依诸位之见,这东西是怎么来的?”祁煊问。
  “许是天生妖异,亦或是人染了什么奇怪的病症身体发生了变化,这个咱们只能猜测,一时无法拿出实证。”太医说。
  这东西的确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暂时不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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