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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头儿,要找工部的人来看看吗?”祁煊带在身边的叫吴千钧的亲随问道。
  “天都擦黑了,明日再说吧。”这裂缝走向虽是东西向,但方位并不正,哪怕北侧的山体真裂了,应该也不会波及另一个山头的祭天台。
  就是不知道风水上会不会有影响。
  下山后,祁煊将马送到营地临时的马圈中,顺脚去了饭堂。
  他眸光在厅内一扫,并未看到某位小公子的身影,也不知对方是脚疼不想走路,还是另外开了小灶。
  “祁副统领,你怎么自己来了?潮落呢?”卢明宗端着饭走到他身边的桌旁坐下了。
  “我刚从山上下来。”祁煊想起了山上那条裂缝,便朝卢明宗简单描述了一下,问道:“你是盈华殿的人,祭天台的风水之事归你管。你觉得这条裂缝,是否需要处置一下?”
  “书中有云堪舆之术,堪为天道,舆为地道。所谓地道,山川水利,地形地貌,皆有无穷变化在其中……”
  “说人话。”祁煊打断了他。
  “明日我去瞧瞧吧。”卢明宗说。
  祁煊没再多问,视线又不自觉在厅内扫了一圈。
  “你不吃饭?”卢明宗看向他,“咱们这营地里的厨子可是潮落从国公府里带来的,我在京城时吃得都没这么讲究。你再不去取饭,当心一会儿被人盛光了。”
  闻潮落带的厨子,给营地里的人做饭,祁煊对此一点都不意外,“他这人从小就这样,自己有的从来不吝啬同旁人分享。”
  “要我说啊,大方只是潮落最微不足道的优点。”卢明宗意味深长地看向祁煊,“你说是吧?祁副统领。”
  “唔。”祁煊不置可否。
  起身取饭时,他还是忍不住顺着卢明宗的话想了想。
  闻潮落自幼养尊处优,若论身份,满京城的勋贵子弟除了太子和诸位皇子,怕是没人能比得过他。但仔细想想,他身上却没有沾染太多纨绔子弟的恶性。
  吃喝嫖赌只占了个吃,酒色赌从来不碰。
  想去擎苍卫就自己跑去训隼,屡次失败也没想着找人通融一下。实际上,以闻潮落的武艺和才智,哪怕抛去身份,满京城的武职也是可以任他挑选的。
  除了脾气大点,略娇气了些,祁煊从他身上还真挑不出什么来。
  晚饭后。
  尽管祁煊并未“反省”出自己错在哪儿,还是没忍住去闻潮落的营帐走了一趟。
  可惜他去得太晚,闻潮落已经睡着了。
  “太医又来诊过一次脉,说恢复得还不错。只是公子胃口不大好,晚饭就吃了两口,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药也只尝了一口就让我倒了。”阿福朝祁煊道。
  “药只喝了一口?”祁煊记得下午他喂药时,闻潮落可是全喝了。
  “我家公子不爱喝药,明日若是祁副统领得闲,劳烦您还是来喂喂我家公子吧。毕竟是磕了脑袋,不能大意,药不喝可不行。”
  祁煊点了点头,倒是没表现出不乐意。
  “你家公子没说别的?”祁煊又问。
  “叮嘱了一句,若是祁副统领来,让小的问问您想清楚错哪儿了吗?”
  祁煊无奈一笑。
  “我若说没想清楚,他还起来打我不成?”
  “那倒没说,我家公子说祁副统领若是没想清楚错在哪儿,作为惩罚,这几日不许过来陪他睡觉。”
  祁煊:……
  难道他们原本应该睡一起?
  作者有话说:
  ----------------------
  祁煊:闻潮落,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害羞]
 
 
第6章 
  祁煊一直以为自己挺了解闻潮落的。
  但是现在他有点拿不准了。
  “闻潮落从前生病时,也要人陪着睡觉?”祁煊问阿福。
  “呃……是。”阿福只能扯谎。
  实际上,闻潮落自从记事后,都是一个人睡觉,在府中连守夜的人都不需要。
  “那平时他病了都是谁陪他一起睡?”
  “平时是我家世子陪着。”阿福扯完谎觉得没什么说服力,生怕祁煊起疑。
  毕竟,人生病了让兄长陪着并不罕见,罕见的是让外人陪着,于是他又扯了两个人出来,“还有……桑太医和卢公子,旁的我一时也记不清了。”
  阿福若不提后头这俩人,祁煊多半是要再问上几句,毕竟闻潮落这么大个人了,生病还要人陪着睡觉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可阿福提了另外两人的名字,祁煊便顾不上质疑了。
  桑重和卢明宗?
  这俩人的确和闻潮落关系不错。
  祁煊心中有些不大痛快。他记得年前闻潮落生病时,自己还特意登门探望过两回,可对方压根没提过让他留宿,损了他几句就把人撵走了。
  看来,他在闻潮落心里,当真及不上桑重和卢明宗那般亲近。
  祁煊大步离开,在自己的营帐外顿住了脚步。
  随后他打了个呼哨,唤来了那个叫吴千钧的亲随。
  “你去卢明宗营帐里看看人在不在里头。”
  “是。”吴千钧不明所以,但还是利利索索去探了一趟,片刻后回来说:“卢大人正在里头睡觉呢。”
  听了这话,祁煊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行为有点莫名其妙。
  闻潮落找不找卢明宗睡觉,关他什么事?
  这夜。
  闻潮落虽然睡得早,却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做乱七八糟的梦。
  他梦到了那晚地动前的情形,灵山上腾起绿光,如浓雾般扩散开来,几乎包裹了整个营地。在弥漫的绿色浓雾中,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悄然而来,如鬼魅般慢慢朝着他的营帐靠近。
  闻潮落猛地惊醒,看向营帐外的方向,听到那里传来了轻微的窸窣声。
  那窸窣像是脚步声,但更轻一些。
  营中住的全是男子,不会有那么轻的脚步声,除非此人轻功极好。
  又或者,那并不是人的脚步声。
  难道当真有野兽出没?
  闻潮落轻轻坐起身,拿起了榻边桌上摆着的弩。然而下一刻,那窸窣声却转了个方向,渐渐走远了。
  营中临时搭的营帐并没有防护的作用,所谓的门只是块能遮挡的帘子,若当真有豺狼虎豹闯进来,那些没有武艺傍身的工匠就麻烦了。
  念及此,闻潮落快速穿好鞋子,拎着弩出了营帐。
  更深露重。
  闻潮落一出来就冷得打了个哆嗦。
  不过他来不及回去找披风,因为他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钻入了不远处的一个营帐。那黑影的速度快而诡异,令他不由想起了梦里那一幕。
  他右手拎着弩疾步冲过去,几乎是与此同时,营帐内传来了一声惨叫。那声破了音的惨叫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听上去凄厉而恐怖。
  闻潮落举着手中的弩奔去,然而就在他距离营帐门口仅有几步之遥时,一个黑影忽得蹿出,径直越过他朝着远处的黑夜奔去。
  那黑影速度太快了。
  哪怕轻功了得的闻潮落,亦自愧不如。
  不过在黑影蹿出的刹那,闻潮落手指扣动悬刀射出一支弩箭。箭尖破风而出,不知是否射中了目标,闻潮落当机立断,提步边追边再次扣动了悬刀,射出第二支弩箭。
  此时,营地中不少人都被吵醒了。
  其中反应快的,来不及穿鞋子就跑出来查看。
  闻潮落心知会有人去看顾伤者或死者,因此并未分心,只循着鼻息间零星的血腥味一路追踪。那血腥味沿着灵山东侧的一条小道而上,但山上风大,味道很快就被吹散了。
  竟被他跑了!
  闻潮落有些懊恼。
  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闻潮落,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人一声不吭就敢追到这里来?”祁煊骑在马上,语带责备。方才他听到动静跑去闻潮落的营帐中没见着人,还以为闻潮落被掳走了。
  “我应该射中了,明日你派人沿着这条路仔细找一找,看看地上有几支弩箭。”闻潮落道。
  “嗯,先回去吧,一切等天亮再说。”祁煊语气缓和了些,转而道:“你脚好的这么快?昨天上茅房都要人抱着,这会儿却能追着刺客跑这么远。”
  闻潮落转头看向他,夜色中祁煊坐在马上的身形十分挺拔,虽看不清他的模样,但闻潮落感觉他此时一定满脸揶揄。
  “没好呢,你下来。”闻潮落说。
  “我不下来,你上来吧。”祁煊道。
  “我不爱骑马……”
  话音未落,祁煊控马上去,俯身一把将人捞到了马背上。
  “我说了我不爱骑马。”闻潮落不满。
  “这么远的路,夜里又看不清,总不能又让我抱回去吧?”祁煊一夹马腹,控马朝来时的路奔去。
  “慢点,硌得人屁.股疼。”
  “娇气……哎呦,你怎么还动手啊?”
  闻潮落也不知干了什么,惹得祁煊痛呼出声,一直到了营地还没消停。
  “头儿,你没事吧?”吴千钧远远听到他的哀嚎,快步上前询问。
  “没,没事。”祁煊跳下马背。
  吴千钧这才透过夜色看到马上还坐着一个人。
  难怪方才他们头儿那么着急打马去追,原来是怕闻小公子遇到危险啊?
  “营中如何?”祁煊问。
  “受伤的是一个姓张的工匠,太医和大夫都在,这会儿正在治伤。”吴千钧道。
  “走,先去看看伤者。”祁煊伸手去接闻潮落,闻潮落却没理会他,翻身从另一侧跳下马背,径直朝着营地深处走去。
  “闻潮落,你这脚到底还疼不疼?”祁煊快步跟上。
  “祁煊,我跟你说了两遍我不爱骑马。”闻潮落语气不善。
  “就骑了这么几步,怎么还生气了?”
  “我现在不想理你。”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先前遇袭的那处营帐,阿福正立在门口焦急地与一名牵狼卫说着什么,见到闻潮落安然无恙险些哭出来。
  他醒来找不到自家公子,快吓死了。
  “人在里头吗?”闻潮落问。
  “在,太医和咱们府上的大夫都看过了,说是脖子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幸好不致命,眼下正在处置伤口呢。”阿福说。
  这营帐本来也不宽敞,如今里头挤满了人,闻潮落便没进去看。
  祁煊见他不进去,也在一旁候着,时不时看一眼闻潮落,像是在观察对方是否依旧在生气。
  “过来点。”闻潮落开口。
  祁煊怔了一下,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闻潮落说的是他而不是阿福,于是凑近了两步。
  “再近点。”
  “再近就挨着了。”
  祁煊靠近闻潮落,这才意识到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
  “你不冷?”他问。
  “冷,你把衣服解开揣着我。”
  揣……
  又是一个超出祁煊认知的要求。
  但祁煊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现在就算闻潮落提出更离谱的要求,他也能面不改色。
  不过,他认为揣着有点怪。
  于是便把身上仅有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了闻潮落身上。
  “还是冷。”闻潮落说。
  “要不你进去?”祁煊提议。
  闻潮落盯着他不做声,僵持片刻后,祁煊大步进了营帐,找了块毛毯要给闻潮落裹上。闻潮落却嫌旁人的毛毯有味道,说什么也不肯披,无奈之下祁煊只能回自己的营房取了件大氅出来,将人结结实实裹了起来。
  “大氅是凉的,冰手。”闻潮落将两只手探出来,伸进了祁煊的衣服里暖手。
  双手冰凉的触感,激得祁煊小腹肌肉骤缩,瞬间绷出了漂亮的腹肌线条。
  闻潮落也毫不客气,顺手捏了捏。
  “你怎么……”祁煊想抗议,却发觉闻潮落为了省力,直接将脑袋埋在了他肩上。这明明不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却比拥抱显得更暧昧。
  祁煊未来得及出口的后半句话消散在夜色中,只剩下惊天动地的心跳在胸腔中来回激荡。
  不多时,太医自营帐内走了出来,修造使紧随其后。
  此时祁煊还帮闻潮落裹着大氅,而闻潮落则靠在对方怀里,两人那姿势看起来十分别致,令太医一时都忘了开口。
  “如何?”祁煊问。
  “脖颈被咬了一口,幸好偏了半寸,没咬中要害,否则就麻烦了。”太医说。
  “是人咬的?”祁煊又问。
  “看齿痕不像是人,有犬齿,且刺入极深,更像是兽类。”
  一旁的修造使道:“人也有生犬齿的,两颗牙都有尖,我见过。”
  “这话是不假,不过寻常人咬合的力道不会那么大。哪怕力气极大的人,面对同类也很难一口咬那么深,除非是自幼便有撕咬同类的习惯,且已经克服了心里那道坎。”
  换句话说,人与野兽相比,天生缺少同类相残的野性。哪怕是刺客,杀一个人容易,咬死一个人却并非易事。
  “你是不是看到伤人的东西了,是野兽还是人?”祁煊看向闻潮落。
  “是……应该是狼。”闻潮落说。
  他此言一出,众人当即松了口气。
  狼咬人固然可怕,人咬人更可怕。
  而后,祁煊安排了自己的亲随联合营中的一部分工匠共同巡防,防止再有野兽来袭。陈秉忠则带人在营地中燃起了火把,以驱散和威慑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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