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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穿越重生)——林不欢

时间:2025-11-19 16:26:43  作者:林不欢
  “我得去找太医。”阿福转身欲走,却被卢明宗拎住了后颈。
  “你去找太医说什么?说你家公子脑袋被磕傻了?”
  “我……”阿福经他一提醒,冷静了下来。
  被磕坏了脑袋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万一是误会倒还好,若是真的,传出去岂不坏了公子的名声?说不定将来还会耽误公子说亲。
  至少,得先弄清楚状况再说。
  “走,咱们偷偷去瞧瞧他们在干嘛。”卢明宗道。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朝闻潮落的营帐溜去。
  帐内,祁煊正端着水盆被迫伺候闻小公子净手。
  闻小公子似乎对他的表现不大满意,拧眉道:“布巾呢,我要擦手。”
  祁煊只得将水盆放下,取了布巾给他擦手。
  帐外。
  阿福和卢明宗并排贴在一起,偷听帐内的动静。
  “手膏。”闻潮落擦完了手又道。
  “什么手膏?”祁煊有些茫然。
  “当然是抹手的手膏,如今都秋天了,山下这么冷,你给我弄的水也是冷的,洗完了手若是不抹手膏,会皴。”闻潮落说。
  祁煊这辈子就没用过这种玩意,当即四处翻找了一阵子,终于在询问了三次后,找到了正确的瓷罐,递给了闻潮落。
  “你帮我抹。”闻潮落伸出两只手。
  “你……”祁煊正欲发作,念及这人刚撞了脑袋,便强迫自己耐住了性子。
  人在受了惊吓后,难免会矫情些。
  祁煊比闻潮落年长两岁,就当做回哥哥,让让弟弟吧。
  “你的手怎么……”祁煊抓着闻潮落的手,毫无章法地在上头涂抹手膏,涂着涂着便忍不住捏来捏去,越捏越觉得手感好,“真软啊。”
  闻潮落虽自幼习武,但他不喜欢舞刀弄枪,练得多是身法,武器则喜欢用弩。因此他的手不像祁煊那般粗糙,掌心和指腹摸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层细茧。
  “这瓶送你了,从今日起你也要抹。”闻潮落说。
  “我活得糙,用不惯这些。”祁煊摆手。
  “用不惯也得用,你看你的手。”闻潮落扯过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擦过,语气带着不满,“你的手都是茧子,磨得人不舒服。”
  祁煊心道,自己的手又不会摸别人,谁会嫌不舒服啊?
  但这会儿他掌心被闻潮落蹭得有些痒,便有些失神,忘了反驳。
  此时,帐外传来了修造使陈秉忠的声音,他并不知帐外的两人是在偷听,便上前问道:“卢大人你和这位小兄弟怎么不进去?是闻小公子在休息吗?”
  “呵呵。”卢明宗尴尬一笑,“我们正要进去。”
  说罢,他一手推着阿福,脸不红心不跳地进了营帐。
  “祁副统领也在啊。”卢明宗打了个招呼,走到一旁坐下。
  祁煊并未搭话,只略一颔首,手里还拿着闻潮落送给他的半罐手膏。
  阿福端着药碗近前,将药放到榻边的桌子上。
  修造使过来原是为了寻卢明宗,顺便看看闻潮落。见闻潮落已经醒了,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便没再逗留,叫着卢明宗一起走了。
  卢明宗目光在闻潮落和祁煊身上转了一圈,显然意犹未尽,想看看这俩人还会做什么。但修造使叫他议事,乃是正经差事,所以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出了营帐。
  “昨夜地动,祭天台塌了一块,估计这两日工部的人又有得忙了。”祁煊主动找了个话题,试图缓解之前的奇怪氛围。
  “只是塌了一块?”闻潮落想起昨夜的情形,依旧觉得纳闷,“我记得当时我都被地动颠起来了,那么大的力道,我还以为整个祭天台都会塌呢。”
  “我亲自去看过,确实只塌了一小块。”祁煊说。
  “昨夜你们可有人看到灵山上的情形?”闻潮落看向阿福。
  “公子说的情形指的是什么?”阿福问。
  “有一些绿色的光,看起来像是雾气一样……”闻潮落试图描述,但记忆模模糊糊,一时也分不清那场景是现实还是梦境。
  “昨夜小的听到动静就出来了,然后就看到公子倒在营帐外,并未留意灵山上有没有发光?不过今日并未听人提起过此事,要不小的去问问旁人?”
  “也许是我记错了。”
  闻潮落揉了揉脑袋,看起来似是有些疲惫。
  “公子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看看?”阿福忙问。
  “不必,我再睡会儿就好了。”
  闻潮落头倒是不疼,只是醒过来以后脑袋一直有些钝,尤其是想事情的时候,总觉得记忆不甚清晰,像隔雾看花一般。
  “公子先把药喝了再睡吧。”阿福端过一旁的药碗。
  闻潮落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抬眼看向了祁煊。
  “看我做什么?”祁煊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你喂我。”闻潮落说。
  祁煊:……
  又来了?
  方才闻小公子让他抱着去茅房,伺候净手,勉强可以解释成小厮不在身边才使唤他。可如今阿福就在边上呢,手里还端着药碗,怎么就轮到他伺候了?
  “闻潮落,你脑子是不是撞坏了?”祁煊失笑。
  “你脑子才坏了吧?竟然这么跟我说话。”闻潮落一脸的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祁煊为何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他不明白,祁煊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这家伙从前明明对他百依百顺,恨不得整日把他捧在手里,满心满眼都是他,从来不会让他受半点累吃半点苦。
  今日却处处怠慢,说话也有些不耐烦。
  “我怎么了?”祁煊只觉十分冤枉,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够有耐心了,连手膏都帮闻潮落擦了,就差帮对方扶着了,还不行吗?
  “你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闻潮落瞪着他。
  “我……”祁煊看向了一旁的阿福,似乎是想让阿福这个旁观者来评评理。
  而此时的阿福,忽然福至心灵,自认为明白了自家公子的目的。
  对方这是在体验生活!
  因为公子在新的话本里,安排了一个处处使唤祁副统领的角色,所以他现在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更多的灵感。
  想通了此节,阿福便配合地开口道:“祁副统领,您就受受累吧,我家公子没人喂不肯喝药,一会儿药凉了就不好了。”
  “我喂?”祁煊指了指自己。
  “对啊,小的得去取些蜜饯来。”
  阿福说罢一溜小跑没了影。
  营帐里,只剩祁煊和闻潮落大眼瞪小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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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更,二更往后翻[坏笑]
 
 
第5章 
  祁煊这回是彻底没脾气了。
  他倒是不生气,只是不大习惯这样的闻潮落。
  不过仔细想想,对方如今的表现如果不是为了捉弄他,也挺有趣的。退一步讲,闻潮落哪怕真想捉弄他,他也不介意陪对方玩玩。
  反正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要守在灵山,有闻小公子陪着,倒是半点不寂寞。
  “行吧,我喂你喝药。”祁煊端起药碗坐在了榻边。
  “你好像不是很情愿的样子。”闻潮落看着他。
  “没有不情愿,咱俩自幼的交情,我待你就如同亲弟弟一般,喂你喝个药怎么就不情愿了?”祁煊舀了一勺汤药递到闻潮落唇边,“来,张嘴。”
  “那你方才怎么那么说话?”闻潮落语气有些不满。
  “我不一直这么说话吗?张嘴,来。”
  闻潮落很不喜欢药味,屏着呼吸喝了一口,呛得直皱眉。
  “多大的人了,喝个药还跟小孩似的。”祁煊揶揄他。
  “你变了。”闻潮落说。
  “怎么就变了?”
  “变讨厌了。”
  祁煊不太明白闻潮落此时的情绪,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也许依旧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吧……
  “我不该变讨厌,我错了。”
  “那我问你,你错哪儿了?”
  “我错哪儿了?”祁煊看着闻潮落,两人这会儿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眸子里淡淡的水雾,这令他有些担心对方会哭。
  其实闻潮落并不爱哭,至少长大以后很少再哭了。
  祁煊总喜欢逗他,也不是真想把人气哭,只是……只是喜欢逗他。
  “你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还认错?”闻潮落说。
  “那你觉得,我错哪儿了?”祁煊又舀了一勺药喂给他。
  “自己想,想不出来,就别回来见我了。”闻潮落拿过他手里的药碗,一仰头喝光了里头的药,然后扯过被子倒头便睡,只留了一个背影给祁煊。
  祁煊看着他圆滚滚的后脑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似乎是想确认他昨夜磕到了哪儿,有没有鼓包之类的。然而不等他仔细摸,闻潮落便扯起被子盖住了脑袋,这回连后脑勺也看不到了。
  阿福端着蜜饯回来时,正好撞见从营帐里出来的祁煊。
  “祁副统领,我家公子把药喝完了吗?”阿福问。
  “喝完了,不过好像生气了。”虽然祁煊不理解他在气什么。
  “我家公子自幼就娇生惯养,府里老的少的都疼他,这您是知道的。他这人平日里看不出,可一旦生病就爱撒娇,需得好好哄着才行。”阿福为了让闻潮落的能继续体验生活,丰富话本素材,不得不添油加醋,生怕祁煊不愿配合,“祁副统领,您与他也是自幼的情谊了,这种时候还望您多担待一些。”
  “无妨,我先前只是不大习惯罢了。”祁煊说。
  “那就好,多谢祁副统领。”阿福朝他行了个礼,这才回营帐。
  帐中,闻潮落听到动静便从被子里探出了半颗脑袋,见是阿福回来,这才坐起身。
  “公子,要吃蜜饯吗?”阿福将蜜饯递到了闻潮落手边。
  “姓祁的呢?走了没?”闻潮落压低了声音问道。
  “祁副统领走了,应该是上山监工去了。”
  “哦。”闻潮落捻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
  阿福虽自认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却还是想确认一下,便试探着问道:“公子,您今日对祁副统领格外不一样,是故意的吗?”
  “那当然了,这家伙过去就爱捉弄我,如今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反击,定要让他吃些苦头。”闻潮落记得自己当初选择和祁煊成婚,就是为了折腾祁煊,好报那些年积累的仇怨。
  因为他觉得,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就是让对方娶一个不好对付的人为妻。所以他嫁给祁煊以后,便日日折磨祁煊,对祁煊颐指气使,让祁煊当牛做马,让对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
  念及此,闻潮落心底生出了一丝违和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这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公子还记得过去和祁副统领那些恩怨?”阿福又问。
  “前几日他还害我被隼啄了手,伤口还没好呢。”闻潮落抬手让他看。
  “那就好,那就好。”阿福总算松了口气。
  听自家公子这语气,思路清晰,也没忘事儿,半点也不像是磕坏了脑袋的样子。
  “你问我这些做什么?不会和太医一样,怕我脑子撞坏了吧?”
  “没有的事,公子放心,在灵山这段日子,小的一定好好配合公子,绝不会让祁副统领好过。”
  闻潮落看着阿福,十分欣慰。
  心道不愧是自己选中的陪嫁小厮,聪明又忠心。
  灵山山顶,祭天台。
  眼看天色快擦黑,众人都打算收工了,却见祁煊带着一名亲随骑着马上来了。
  “咱们正要收工呢,祁副统领可是有事吩咐?”陈秉忠上前问道。
  “无事,我随便瞧瞧。”祁煊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闻小公子赶出来的。
  人家闻小公子说了,他不想清楚自己错在哪儿,就不能回去。
  祁煊觉得,出于礼貌,自己可能真得想个错处,去哄一哄那位。
  “需不需要下官陪您四处看看?”修造使问。
  “不必。”祁煊想起了闻潮落的话,问道:“昨夜地动时,营中之人可有见到灵山上有雾气?”
  “灵山清晨常有云海,但夜里哪怕有雾气也看不清。”
  “如果是发光的雾气呢?绿色的光。”
  修造使听了这话不由失笑:“山上好端端,怎么会发光?”
  “呵呵,我就是随口问问,陈大人且去忙吧。”
  祁煊确实是随口一问,毕竟当时闻潮落也只是随口一说,连对方自己都不确定是真看到了,还是磕到脑袋产生的错觉。
  不过他还是控着马,绕着山顶看了一圈。
  灵山有两个相连的山头,祭天台修在了东侧的山头上,是国师亲自挑的位置。
  祁煊绕着祭天台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异样,又控马去了另一处略高一些的山头。山上草木刚发芽,裸露的山体一览无余,若是旁人扫上一眼多半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但祁煊是牵狼卫副统领,自幼受过的训练令他有着极强的洞察里,所以他很快就发觉,偏向北侧的山体处,有一条裂缝。
  那裂缝看着并不算宽,一眼望去几乎察觉不了。
  祁煊下了马走上前,伸手沾了一点裂缝处的泥土,那泥土尚未风干,看样子是新裂开的,八成就是昨晚地动时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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